作者:丙丁二火
“不過,這冰瀑奇景也是十分別致,在其他地方可是不容易看到。”
說完。
白貫虹又示意林焱和清風師太往左手邊走。
整個雪山派的建築羣,全都是依山而建,錯落有致,彷彿與周圍的雪景融爲一體。
沿着一條被冰雪覆蓋的青石板路,三人從容不迫地走着。
儘管冰雪滑溜。
但三人踏在其上,卻如履平地。
每一步都很穩。
甚至冰雪之上完全看不到他們的腳印。
路兩旁的參天雪松,枝丫已經被厚厚的積雪壓得彎了下來。
一陣寒風吹來,積雪嘩的一聲落下,那雪松的枝丫又重新彈回,依舊傲然挺立,一片欣欣向榮之態。
進入門派後,一座宏偉的大殿映入眼簾。
大殿的屋頂採用傳統的琉璃瓦,在積雪的覆蓋下,閃爍着晶瑩剔透的雪白光芒,許是檐下的冰柱已經被清理過,只留下了少量的斷冰。
幾十個雪山派弟子,身着白色棉袍,手持長劍,正在練武場中練劍。
劍光舞動,猶如雪花般飄忽不定。
他們一個個面色淡然平靜,彷彿早已習慣這裏的極寒環境,練劍之時,步伐時而沉穩有力,時而飄若飛雪。
他們的劍法凌厲而迅猛,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着雪山劍法的獨特精髓。
“我雪山派所修煉的內功,是由創派祖師所傳下的冰寒九御訣,修煉有成者,能夠掌握寒冰真氣,將之融入劍術中,可使劍法凜冽如冰。”
白貫虹繼續介紹道。
他還頗有幾分自豪。
雪山派的心法與劍法,是他們門派的核心。
兩者配合之下,他們的劍法剛猛而不失靈動,彷彿是在演繹一場冰雪的舞蹈,劍招之間,如同雪花在風中飄舞,輕盈而美麗。
每一次揮劍,都彷彿在切割風雪,充滿了力量與自信。
不過!
想到林焱年紀輕輕,便已經是當世超凡,而且實力更是碾壓同境。
就連他和清風師太這樣的老前輩,也遠遠不如林焱。
白貫虹心裏的那點自豪頓時又煙消雲散。
比不了啊!
就雪山派目前的那些小崽子們。
與林焱相比。
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差距太大了。
就算是自己破例收下的那關門女弟子,也還是差了很多。
思緒一閃而過。
白貫虹頗有些期待地道:“林兄弟,我最近收了一個關門弟子,天姿卓絕,不到二十歲,便已經位列天驕榜第三,更自創出一套上乘三品的劍法,流雲天霜劍。
“林兄弟要不是見見,順便指點她一二?”
白貫虹一直都覺得雪山派劍法天下第一,無人能及。
並以此爲榮。
可是!
這次見識過謝浩然的無跡劍法後。
他感覺雪山派的劍法還有待改良。
可他沒有這個能力。
而林焱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五個天下第一的頭銜,這讓他看到了改良雪山劍法的希望。
當然!
林焱沒有天下第一劍的頭銜,白貫虹是知道的。
他只是希望林焱在觀看雪山派的劍法之後,能夠提出一些具有建設性的意見,好讓他從中得到啓發什麼的。
林焱輕笑:“白老哥,你說的是西門曉夢吧?”
白貫虹點點頭:“對,就是她。林兄弟難道認識她?”
林焱點點頭:“嗯,有過兩面之緣。”
林焱沒想到,西門曉夢的師父居然是白貫虹。
等等。
這不對啊。
如果西門曉夢是白貫虹的關門弟子,那雪山派那個大弟子白銘傑怎麼敢稱呼西門曉夢爲師妹的?
這輩分有點亂啊!
白貫虹不知道林焱正在想這些,他頓時一拍手:“那真是太好了,我讓曉夢丫頭過來,你隨便指點指點她,定能讓她受益一生,也不枉她的祖上對我的恩澤。
“做爲感謝,我珍藏了三十多年的幾罈好酒,定要拿出來與你一醉方休。
“哈哈哈……”
白貫虹年輕時,曾偶遇劍神西門吹雪,並得其指點。
當時。
他送出了一枚雪山令,而西門吹雪的後人西門曉夢,正是拿着那枚雪山令來到雪山派,才成爲了白貫虹的關門弟子,得到了雪山派的兩大真傳。
冰寒九卸訣和凌霄雪劍十七式!
不過。
白貫虹收西門曉夢爲關門弟子一事,雪山派知曉的人並不多。
雪山派大多數人都只知道,西門曉夢尚未正式拜師雪山派任何一人。
而對此。
雪山派掌門白昱成也從來不多提,只是任由西門曉夢這個特殊的存在一直待在雪山派中,成爲卸嗄贻p弟子的師姐或者師妹。
這時。
白貫虹看向正在習練劍法的一醒┥脚傻茏樱辛苏惺帧�
“那個誰,你過來一下。”
帶領腥司殑Φ难┥脚傻茏樱前足憘堋�
白銘傑也是在聽到白貫虹的喊聲後,才發現林焱等三人的存在,頓時心頭一驚,怎麼都沒有想到,竟有人已經來到了雪山派中。
而他們竟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若來者是敵人。
豈不糟糕?
好在白銘術一眼就認出了三人當中的林焱,這才大鬆一口氣。
仔細一看,他覺得站在林焱旁邊的老頭有些眼熟。
像是在哪裏見過。
還有旁邊另一位。
穿着女尼的衣服,手裏拿着寶劍,卻又沒有剃度。
難道是峨眉派的前輩?
“停!”
白銘傑示意袔煹軒熋猛O拢S後朝着林焱等人走去,拱手抱拳道:“林兄來我雪山派,怎麼不提前支會一聲,我也好安排安排啊。”
林焱點頭一笑:“來得比較急,唐突了。”
白銘傑笑笑,並沒有在意這些小事情,只是目光掃向旁邊的白貫虹和清風師太,問道:“林兄,還未請教你旁邊這兩位前輩尊姓大名?”
林焱一愣。
你問我?
你們雪山派的老祖,你們白家的老祖,你不認識?
你反過來問我?
這就尷尬了吧。
林焱不禁轉頭看向旁邊的白貫虹。
他確信白貫虹不認識白銘傑。
因爲剛纔白貫虹就沒有喊出白銘傑的名字。
他喊的是“那個誰”。
喊得真好!
自家後人,居然不知道名字。
更絕的是,白銘傑居然也不認識白貫虹。
你倆還真是絕配啊!
不愧是一家人!
“咳!”
白貫虹輕咳了一聲。
“孩子,你是誰的弟子?”
白銘傑雙手握劍,拱手抱拳:“回前輩,晚輩白銘傑,乃雪山派大弟子。家師正是家父,雪山派掌門。”
白貫虹微微有些詫異:“你是昱成的兒子?”
白銘傑一臉意外:“前輩認識家父?”
白貫虹點頭:“認識,當然認識,我自己的孫兒,我能不認識嗎?”
白銘傑一愣:“你……你是老祖宗?”
這一刻,白銘傑終於明白爲什麼自己看這老人眼熟了。
他想起來了。
這不正是自己從畫像中見過的白家老祖宗嗎?
噗通一聲。
白銘傑當即跪了下去。
“銘傑拜見老祖宗!”
白貫虹隨手一揮,一股精純的冰寒九御真氣將白銘傑託了起來。
見狀,白銘傑更是無比確信,眼前這個看上去慈祥無比的老人,正是自家老祖宗。
白貫虹問道:“銘傑,你認識林兄弟?”
白銘傑一愣。
林兄弟?
自家老祖與林焱稱兄道弟?
那林焱的輩分……
豈不是高出自己三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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