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丙丁二火
“而是可以換掉我所尋到的那五種材料中的一種替代品。這九淵隕星鐵的效果,絕對比我所找的那件替代品要更好。
“如此一來!
“煉製神兵所需要的幾種材料,已經湊齊五種,而且沒有任何一種是替代品,再加上趙將軍去取的九陽耀輝神鐵,也就是六種了。
“只差最後三種材料,便能讓神兵現世!”
林焱也是頗有些期待。
“劍寒兄弟,剩下的三種材料,在哪裏才能找到?”
秋劍寒遲疑道:“實不相瞞,剩下的三種材料,我們孔雀山莊中就珍藏得有一種,但我爹根本不讓我用,因爲這種材料實在太罕見了。
“不過我會繼續央求我爹的。
“另外兩種,一種名爲瑤池金,一種名爲九幽黑鐵,都是極難尋獲之物。傳聞,一百多年前覆滅的魔教,其教主令牌便是用九幽黑鐵所鑄。
“如今,就不知道什麼地方能尋到了。”
林焱不禁輕喃:“魔教教主的令牌嗎?不知道現在出現的這個玄火教,他們的教主令牌會不會是同一塊?”
秋劍寒點頭:“林兄,你還別說,真有這種可能。”
林焱點頭:“好,那就端了這玄火教,把他們的教主令牌搶來看看。”
秋劍寒一臉佩服:“林兄,你可真是……哈哈哈……太對我胃口了。”
能爲了鍛造一件神兵的部件,而直麪人人談之色變的魔教。
還能說得這麼輕鬆寫意。
秋劍寒感覺林焱真的是一個難覓的知音。
如果換成他,知道了某個地方有鍛造神兵所需的材料,他也會拼了命的去把那東西弄回來。
這就是知音啊!
林焱又道:“還有瑤池金呢,哪裏能找到?”
秋劍寒搖頭:“暫無頭緒,不過我已經託很多人打聽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能打聽到瑤池金的下落。”
林焱也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趁着趙世龍回皇城取東西的這三天,他打算查一查玄火教在什麼地方。
反正玄火教黑龍壇的人能在附近出現。
至少說明黑龍壇大概率還有人在附近。
那就碰碰邭夂昧恕�
向秋劍寒說明去意,林焱留下玄晶神鐵槍,隻身離開了孔雀山莊。
他也沒有準確的尋找地。
索性。
林焱回到了那些被他斬殺的黑衣武者聚集的地方。
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畢竟,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還不如等着玄火教的人主動找上門來。
果然!
正如林焱所料的那樣。
玄火教黑龍壇有二十四個先天好手失蹤,不可能不派人尋找。
他們,真的找來了。
鏘鏘鏘……
看到眼前一幕的黑龍壇之人,紛紛抽出手中的兵器,冷冷地盯着淡然坐在不遠處的林焱,並且慢慢圍了過去。
帶頭的獨眼男子一臉兇相。
“逡滦l鎮撫使?”
從林焱的官服上,他已經認出林焱的身份。
“哼!真是好大的膽子,殺了我們聖教的弟子,還敢隻身一人獨坐在這裏,老子不得不佩服你的膽量。
“不過,這也是你活着的最後一天了!”
林焱淡然一笑:“我等你們好久了。”
呼……
下一秒鐘,林焱身影一動,殘影萬千幻化間,他已經出現在這些人的身後,彷彿一陣狂風從他們身旁疾速刮過一般。
下一剎那。
獨眼男子和他帶來的人,全都是猛地一下子震飛起來,伴着沙塵和枯枝黃葉騰飛一丈多高,然後又重重地摔砸在地上。
他們連林焱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見。
十八個先天!
瞬殺!
唯有那獨眼男子,摔下來之後,只是受了一些內傷。
這是林焱特意留他一命。
【叮!擊殺先天境武者,獎勵1點武道值;身爲逡滦l鎮撫使,額外增加5點武道值。】
【叮!擊殺先天境武者,獎勵1點武道值;身爲逡滦l鎮撫使,額外增加5點武道值。】
【叮……】
【叮……】
【可用武道值:538】
反應過來的獨眼男子從地上爬起,當即轉頭朝林焱看去。
眼前的一幕,讓他直接僵在原地。
心中駭然如滔。
“濉衣衛……鎮……鎮撫使,不……不是……宗……宗師境嗎?”
獨眼男子已經嚇得結巴。
他便是宗師境,而且達到宗師境已經十幾年,算得上是內力渾厚,可輕鬆斬殺不少同境武者。
所以。
在見到林焱獨自一人坐在那裏的時候,他彷彿已經看到林焱慘死在自己手中的場景。
可是!
他萬萬沒有想到,林焱只用了一剎那,便斬殺了他帶來的十八位好手。
甚至在這一瞬間。
他感覺如果林焱願意的話,他都已經是個死人。
這根本不可能是宗師境武者能做到的。
難道是……
大宗師?!
完了,這根本不是自己一個宗師境的堂主能對付得了的。
完了!完了!
這下完了!!
等等……
他剛纔沒有殺自己,那自己現在應該就不會死。
自己還有用。
思緒一閃而過,獨眼男子的那隻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然後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大人,您有什麼想知道,請儘管問,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焱原本都已經做好了隨時卸掉對方下頜骨的準備。
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怕死。
直接就跪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自己花時間逼問。
林焱隨即問道:“你是玄火教的人?”
獨眼男人點頭:“是的,我是玄火教黑龍壇的堂主。”
林焱再道:“你們玄火教的教主,是不是有一塊教主令牌?”
獨眼男人點頭:“是的。”
林焱繼續問道:“那塊令牌是不是一百多年前覆滅的魔教教主原本的令牌?”
獨眼男人露出疑惑:“您是說玄火令?”
林焱也不清楚,隨口道:“差不多吧。”
獨眼男人當即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分壇堂主而已,能有幸見過教主他老人家拿出玄火令,已經是難得了,又怎麼可能知道這樣的祕辛?”
林焱略有些失望,但他原本也沒抱多少希望。
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他並沒有意外。
不過。
既然確定了玄火教教主有一塊教主令牌玄火令。
那也算是有所收穫了。
林焱隨即再道:“你們玄火教的總壇在哪裏?教主是不是在總壇中?”
獨眼男人搖頭:“我從未去過總壇,不過我們壇主去過,他肯定知道,我可以帶大人您去找我們壇主。若是大人能抓住我們壇主,應該就能知道總壇在那裏了。”
這就直接出賣你們黑龍壇的壇主了?
好傢伙!
有這樣的手下,你們壇主也真是夠倒黴的。
林焱笑笑:“走吧。”
獨眼男人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
走出沒多遠。
他指向馬匹。
“大人,我們分壇離這裏有一百七十餘里,得騎馬過去才快。”
林焱點頭。
兩人各自騎上一匹快馬,順着山道朝樹林外疾馳而去。
一百七十餘里。
轉眼即至。
整個黑龍壇的人全都被驚動了。
“什麼?獨眼那廝帶着一個逡滦l鎮撫使到了分壇門口?”
“他搞什麼鬼?”
“哼!獨眼這個喫裏扒外的傢伙,竟敢背叛聖教,今天一定要將他拿下,處以火刑,方能洗清他的罪孽。”
“對!他帶來的那個逡滦l,也必須處以火刑!用聖火洗淨他的污血!”
“用聖火洗淨他的污血……用聖火洗淨他的污血……”
“用聖火洗淨他的污血……”
吶喊聲充斥在大堂中。
坐在大堂首案交椅上的中年男子男子,披頭散髮,一臉陰鷙,那眼睛微微輕眯了兩下,露出一抹冷笑地抬手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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