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86章

作者:剑气书香

  武昭見狀招手喊道:“潘師兄,你回宗門了?”

  被稱爲潘師兄的青年聞言,轉身一看,面露喜色:“武師妹,好久不見。”

  他縱身一躍,落在武昭面前,仰頭看着武昭,滿心歡喜。

  隨後以審視的目光掃過趙玄:“這位師弟看着面生,可是開陽師叔新收的弟子?”

  武昭聞言差點沒被口水嗆到:“潘師兄不認識他?”

  繼而面色古怪看向趙玄:“趙師弟不認識潘師兄?”

  趙玄急着去見天樞峯主,也沒多想:“久仰大名,潘師兄英姿煥發,當真百聞不如一見。”

  “師姐,要不你與故人敘舊,我先去見家師?”

  他只是煉了幾天火煞,出來到處都在傳老爺子要倒臺了,得趕緊去看一眼。

  武昭拉着趙玄的手,來到一旁,小聲道:“潘師兄姓潘名峯,乃天樞師伯三弟子。”

  趙玄隨口應道:“哦,原來是三師兄。”

  武昭愣了一下,難道是她沒把話說明白?

  她委婉道:“天樞師伯雖然遭到了一點點困難,但不是冒充他的弟子,假裝和他患難與共,他就會收的。”

  “師弟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她咬牙道:“大不了我去求家師,讓他收你爲徒。”

  趙玄一臉懵逼,轉而哭笑不得。

  “師姐誤會了,我乃家師正兒八經收下的弟子,只是之前沒跟三師兄見過面。”

  “走吧,見到家師你就明白了。”

  “三師兄,我們先走一步。”

  他直接拉着武昭,奔向後山。

  武昭本想說點什麼,小手被趙玄抓住,臉立刻紅了。

  潘峯愣了。

  武昭拉着趙玄說悄悄話,他雖然不高興,但忍了。

  趙玄當着他的話,拉着武昭的手往上跑,他忍不了。

  他急忙追了上去:“哎,你幹什麼?”

  趙玄沒理他,一口氣來到後山。

  只見天樞峯主負手而立,一臉深沉看向遠方,不知在盤算什麼。

  他上前喊了一聲:“師父。”

  武昭跟着行禮:“見過天樞師伯。”

  天樞峯主轉過身,見趙玄拉着武昭的手,笑容漸漸猥瑣:“爲師讓你去開陽峯修行,你把你開陽師叔的寶貝徒弟拐過來了?”

  趙玄這纔想起,他一直拉着武昭的手,趕忙放開。

  天樞峯主見狀板着臉道:“怕什麼?雖然本門許多功法需要純陽之體,但並不禁止門中弟子結成道侶。”

  趙玄見他越說越離譜,趕忙轉移話題:“師父,這外面傳的風風雨雨的,您老人家就不擔心把事弄砸?”

  天樞峯主伸出兩根手指:“七天,七天之後,掌門會請上代掌門出面,公審爲師。”

  “在此之前,事情必有定論。”

  他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

  事越大,意味着一力承擔責任的他付出越多。

  掌門和其他高層,纔會給他更大的補償。

  趙玄聞言,頓時心裏有數,所有的一切,都在師父的掌控中。

  既然這樣,他也就沒必要摻和。

  倒是天樞峯主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爲師回來後,聽說你去了開陽峯沒回來,還以爲你是個不爭氣的。”

  “區區地煞境,都讓你止步不前,原來你小子,另有炙恪!�

  趙玄剛想解釋,一股驚人的氣勢快速襲來。

  來人朗聲道:“天樞師兄,你門下弟子無端傷我弟子,斷他武道之路,是否要給個解釋?”

  卻是天璇峯主帶着渾身是傷的鹿觀,落在天樞峯後山。

  正巧潘峯趕來。

  天樞峯主看向他:“老三,你打人了?”

  “爲師不是交代過你,哪怕同門有所怨言,輕易不得傷人嗎?”

  潘峯下意識往地上一跪,就要認錯,轉而一想不對勁。

  “師父,我沒打人啊。”

  鹿觀指着與武昭並肩站的趙玄,眼中盡是怨毒之色:“是他,還有那賤人。”

  他連武昭一起恨上了。

  趙玄聽着耳熟,仔細一看,勉強分辨出來,弄的滿臉是血的人,是剛被他奪了氣叩穆褂^。

  這是什麼狗血劇情?

  切磋輸了,居然舔着臉叫師父出頭。

  他本以爲這種爛俗劇情,不會發生真武門。

  卻偏偏發生了。

  天樞峯主看向他,在問:“是你做的?”

  趙玄本能搖頭:“不是。”

  在他看來,天璇峯主所言,完全是在胡說八道。

  二人切磋,算什麼無端打傷?

  奪取氣吡T了,哪有斷絕武道之路那麼嚴重?

  這種污衊他的指責,他當然不願承認。

  天樞峯主輕咳一聲:“可以是。”

  趙玄……

第109章 充滿戲劇的結果

  趙玄認真回道:“真沒有。”

  “弟子一向敢作敢當。”

  “首先,弟子是與這位鹿觀師兄切磋過一場,並且略勝一籌,但不曾無端毆打他。”

  “其次,弟子下手很有分寸,並未廢他氣海,堵他竅穴,斷他經脈,因此斷他武道之路,無從說起。”

  他三言兩語,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此事有武師姐作證,弟子句句屬實,請師父明鑑。”

  武昭附和:“趙師弟所言屬實,請兩位師伯明鑑。”

  天樞峯主擺了擺手:“爲師相信你,本座的弟子行事磊落,可不會做那些陰損事。”

  “天璇師弟,既是一場誤會,我就不留你了,請回吧。”

  話語間,根本沒把天璇峯主當回事,揮之即去。

  鹿觀恨道:“你們一對姦夫淫婦,她當然幫着你。”

  武昭聞言怒道:“鹿師弟,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趙玄雙眼微眯,沒有說話。

  下一次切磋,他要把捅了鹿觀菊花的劍柄,插進鹿觀嘴裏,再縫上他的嘴。

  看他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天樞峯主臉色陰沉:“本座弟子趙玄和武昭師侄,一個未娶,一個未嫁,何來姦夫淫婦之說?”

  “天璇師弟,這種嘴裏噴糞的貨色,真的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

  “他說的話,你也信?”

  天璇峯主臉一黑,天樞峯主指桑罵槐,讓他臉上掛不住。

  他呵斥道:“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

  他看向趙玄:“趙玄師侄是嗎?本座且問你,開陽峯的火煞井,裏面火煞幾乎斷絕,可是你做的手腳?”

  “你可知,它關乎你鹿師兄的修行?”

  趙玄淡然道:“回師叔,不是做了手腳,是師侄修行,暫時把裏面的火煞煉化完了。”

  “只需等上一段時間,自然會慢慢恢復。”

  “若是因此把鹿師兄的修行之路斷絕,強加在師侄身上,師侄是萬萬不服的。”

  他暗中鬆了口氣。

  他還以爲他奪取鹿觀氣咭皇拢掳l了,天璇峯主來問罪。

  原來說的火煞井的事。

  這與他何干?

  難道因爲別人要用,他不修行了?

  天璇峯主怒極而笑:“你修行用掉了整口火煞井的火煞?”

  “這種鬼話,你也編的出來?”

  不等趙玄回答,天樞峯主護犢子道:“天璇師弟你什麼意思?”

  “你教不出來好徒弟,不代表別人教不出來。”

  天璇峯主目光幽幽:“師兄非要強詞奪理是嗎?”

  “你打算七天後公審,也是這一副態度嗎?”

  他顯然知道一些內情,把話題引到天樞峯主身上。

  不料天樞峯主求之不得:“本座就這德行,師弟若是看不慣,可去掌門師兄面前參我一筆。”

  天璇峯主有些意外:“所以師兄一定要護着他?”

  “其實師兄若是給我這弟子一些補償,我可以在公審那天,替師兄美言幾句。”

  與其說他來,是爲了替鹿觀出頭,不如說是藉此機會,試探一下天樞峯主。

  天樞峯主擺手道:“不用美言,有什麼好賴話,暢所欲言。”

  天璇峯主默然。

  如今看來,天樞峯主似乎有恃無恐。

  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公審?

  從百越之地傳來的消息,到底有幾分真假?

  他的目光轉回趙玄身上:“看來趙玄師侄實力不錯,切磋所傷是嗎?”

  “改日必有天璇峯弟子,向趙玄師侄請教。”

  威脅天樞峯主不成,改而威脅趙玄。

  趙玄回道:“師侄嚴陳以待。”

  天璇峯主眉頭一挑。

  這對師徒,還真一個德行。

  “天樞師兄,七日後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