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气书香
武昭見狀招手喊道:“潘師兄,你回宗門了?”
被稱爲潘師兄的青年聞言,轉身一看,面露喜色:“武師妹,好久不見。”
他縱身一躍,落在武昭面前,仰頭看着武昭,滿心歡喜。
隨後以審視的目光掃過趙玄:“這位師弟看着面生,可是開陽師叔新收的弟子?”
武昭聞言差點沒被口水嗆到:“潘師兄不認識他?”
繼而面色古怪看向趙玄:“趙師弟不認識潘師兄?”
趙玄急着去見天樞峯主,也沒多想:“久仰大名,潘師兄英姿煥發,當真百聞不如一見。”
“師姐,要不你與故人敘舊,我先去見家師?”
他只是煉了幾天火煞,出來到處都在傳老爺子要倒臺了,得趕緊去看一眼。
武昭拉着趙玄的手,來到一旁,小聲道:“潘師兄姓潘名峯,乃天樞師伯三弟子。”
趙玄隨口應道:“哦,原來是三師兄。”
武昭愣了一下,難道是她沒把話說明白?
她委婉道:“天樞師伯雖然遭到了一點點困難,但不是冒充他的弟子,假裝和他患難與共,他就會收的。”
“師弟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她咬牙道:“大不了我去求家師,讓他收你爲徒。”
趙玄一臉懵逼,轉而哭笑不得。
“師姐誤會了,我乃家師正兒八經收下的弟子,只是之前沒跟三師兄見過面。”
“走吧,見到家師你就明白了。”
“三師兄,我們先走一步。”
他直接拉着武昭,奔向後山。
武昭本想說點什麼,小手被趙玄抓住,臉立刻紅了。
潘峯愣了。
武昭拉着趙玄說悄悄話,他雖然不高興,但忍了。
趙玄當着他的話,拉着武昭的手往上跑,他忍不了。
他急忙追了上去:“哎,你幹什麼?”
趙玄沒理他,一口氣來到後山。
只見天樞峯主負手而立,一臉深沉看向遠方,不知在盤算什麼。
他上前喊了一聲:“師父。”
武昭跟着行禮:“見過天樞師伯。”
天樞峯主轉過身,見趙玄拉着武昭的手,笑容漸漸猥瑣:“爲師讓你去開陽峯修行,你把你開陽師叔的寶貝徒弟拐過來了?”
趙玄這纔想起,他一直拉着武昭的手,趕忙放開。
天樞峯主見狀板着臉道:“怕什麼?雖然本門許多功法需要純陽之體,但並不禁止門中弟子結成道侶。”
趙玄見他越說越離譜,趕忙轉移話題:“師父,這外面傳的風風雨雨的,您老人家就不擔心把事弄砸?”
天樞峯主伸出兩根手指:“七天,七天之後,掌門會請上代掌門出面,公審爲師。”
“在此之前,事情必有定論。”
他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
事越大,意味着一力承擔責任的他付出越多。
掌門和其他高層,纔會給他更大的補償。
趙玄聞言,頓時心裏有數,所有的一切,都在師父的掌控中。
既然這樣,他也就沒必要摻和。
倒是天樞峯主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爲師回來後,聽說你去了開陽峯沒回來,還以爲你是個不爭氣的。”
“區區地煞境,都讓你止步不前,原來你小子,另有炙恪!�
趙玄剛想解釋,一股驚人的氣勢快速襲來。
來人朗聲道:“天樞師兄,你門下弟子無端傷我弟子,斷他武道之路,是否要給個解釋?”
卻是天璇峯主帶着渾身是傷的鹿觀,落在天樞峯後山。
正巧潘峯趕來。
天樞峯主看向他:“老三,你打人了?”
“爲師不是交代過你,哪怕同門有所怨言,輕易不得傷人嗎?”
潘峯下意識往地上一跪,就要認錯,轉而一想不對勁。
“師父,我沒打人啊。”
鹿觀指着與武昭並肩站的趙玄,眼中盡是怨毒之色:“是他,還有那賤人。”
他連武昭一起恨上了。
趙玄聽着耳熟,仔細一看,勉強分辨出來,弄的滿臉是血的人,是剛被他奪了氣叩穆褂^。
這是什麼狗血劇情?
切磋輸了,居然舔着臉叫師父出頭。
他本以爲這種爛俗劇情,不會發生真武門。
卻偏偏發生了。
天樞峯主看向他,在問:“是你做的?”
趙玄本能搖頭:“不是。”
在他看來,天璇峯主所言,完全是在胡說八道。
二人切磋,算什麼無端打傷?
奪取氣吡T了,哪有斷絕武道之路那麼嚴重?
這種污衊他的指責,他當然不願承認。
天樞峯主輕咳一聲:“可以是。”
趙玄……
第109章 充滿戲劇的結果
趙玄認真回道:“真沒有。”
“弟子一向敢作敢當。”
“首先,弟子是與這位鹿觀師兄切磋過一場,並且略勝一籌,但不曾無端毆打他。”
“其次,弟子下手很有分寸,並未廢他氣海,堵他竅穴,斷他經脈,因此斷他武道之路,無從說起。”
他三言兩語,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此事有武師姐作證,弟子句句屬實,請師父明鑑。”
武昭附和:“趙師弟所言屬實,請兩位師伯明鑑。”
天樞峯主擺了擺手:“爲師相信你,本座的弟子行事磊落,可不會做那些陰損事。”
“天璇師弟,既是一場誤會,我就不留你了,請回吧。”
話語間,根本沒把天璇峯主當回事,揮之即去。
鹿觀恨道:“你們一對姦夫淫婦,她當然幫着你。”
武昭聞言怒道:“鹿師弟,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趙玄雙眼微眯,沒有說話。
下一次切磋,他要把捅了鹿觀菊花的劍柄,插進鹿觀嘴裏,再縫上他的嘴。
看他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天樞峯主臉色陰沉:“本座弟子趙玄和武昭師侄,一個未娶,一個未嫁,何來姦夫淫婦之說?”
“天璇師弟,這種嘴裏噴糞的貨色,真的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
“他說的話,你也信?”
天璇峯主臉一黑,天樞峯主指桑罵槐,讓他臉上掛不住。
他呵斥道:“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
他看向趙玄:“趙玄師侄是嗎?本座且問你,開陽峯的火煞井,裏面火煞幾乎斷絕,可是你做的手腳?”
“你可知,它關乎你鹿師兄的修行?”
趙玄淡然道:“回師叔,不是做了手腳,是師侄修行,暫時把裏面的火煞煉化完了。”
“只需等上一段時間,自然會慢慢恢復。”
“若是因此把鹿師兄的修行之路斷絕,強加在師侄身上,師侄是萬萬不服的。”
他暗中鬆了口氣。
他還以爲他奪取鹿觀氣咭皇拢掳l了,天璇峯主來問罪。
原來說的火煞井的事。
這與他何干?
難道因爲別人要用,他不修行了?
天璇峯主怒極而笑:“你修行用掉了整口火煞井的火煞?”
“這種鬼話,你也編的出來?”
不等趙玄回答,天樞峯主護犢子道:“天璇師弟你什麼意思?”
“你教不出來好徒弟,不代表別人教不出來。”
天璇峯主目光幽幽:“師兄非要強詞奪理是嗎?”
“你打算七天後公審,也是這一副態度嗎?”
他顯然知道一些內情,把話題引到天樞峯主身上。
不料天樞峯主求之不得:“本座就這德行,師弟若是看不慣,可去掌門師兄面前參我一筆。”
天璇峯主有些意外:“所以師兄一定要護着他?”
“其實師兄若是給我這弟子一些補償,我可以在公審那天,替師兄美言幾句。”
與其說他來,是爲了替鹿觀出頭,不如說是藉此機會,試探一下天樞峯主。
天樞峯主擺手道:“不用美言,有什麼好賴話,暢所欲言。”
天璇峯主默然。
如今看來,天樞峯主似乎有恃無恐。
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公審?
從百越之地傳來的消息,到底有幾分真假?
他的目光轉回趙玄身上:“看來趙玄師侄實力不錯,切磋所傷是嗎?”
“改日必有天璇峯弟子,向趙玄師侄請教。”
威脅天樞峯主不成,改而威脅趙玄。
趙玄回道:“師侄嚴陳以待。”
天璇峯主眉頭一挑。
這對師徒,還真一個德行。
“天樞師兄,七日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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