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气书香
趙玄回道:“火煞。”
火神鼎器靈告訴他,火煞有利於凝鍊太陽真火,還能助它修復。
“開陽峯有一口火煞井,那裏的火煞最爲純正,爲師予你手書一封,你去找你開陽師叔。”
天樞峯主大手一揮,搞定。
“其三,請師父允許弟子和師兄退出除魔之戰。”
天樞峯主訝然:“爲何要退?”
他肅然道:“宗門行事公正,賞罰分明,哪怕爲師被褫奪領隊之位,一樣不會有人剋扣你的功勞。”
“除魔之戰既可磨礪你的武道,又可助你積攢貢獻,向宗門兌換修行之物。”
“怎可輕易退出?”
趙玄指了指外面:“等您老人家擔下此事,他們會以何目光看待弟子師兄弟二人?”
“袣тN骨,弟子可不敢待下去。”
這是一個原因。
另外就是炎帝虛影一事,於趙玄而言如鯁在喉。
他若不想辦法,用祕術奪取他人氣撸厮罒o疑。
等天樞峯主一走,新來的領隊,不可能放任他自由行動。
若困在百越之地,他怎麼辦?
對魔教中人下手?
那幫倒黴鬼,能給他提供多少氣撸�
對青城山或同門下手?
別說趙玄良心過不去,暗中看護的兩派長老又沒瞎,怎麼可能讓他胡作非爲?
跳出是最好的選擇。
見天樞峯主猶豫不決,趙玄補道:“弟子想衝一衝騰龍榜,磨礪效果想來不會比除魔差。”
“這也是弟子想讓師父幫忙的第四件事。”
說到氣撸w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騰龍榜。
上面可是有道三生、松贊定貞等天咧恕�
他打算從第三百名開始,一路薅上去。
估計奪取的氣撸級蛩n擊宗師了。
天樞峯主微微頷首:“衝擊騰龍榜的想法不錯,爲師會拜託一位長老照看你。”
在他看來,趙玄吸納三光神水成功那刻,便有了真傳弟子的資格。
請同峯的長老看護,應有之義。
趙玄嘿嘿一笑:“謝師父。”
“其五,弟子想打造一柄寶劍,用的精鐵可能有點多,不知師父有沒有好的建議?”
他沒忘了要修復火神鼎,藉此取得器靈的好感,把它煉化了。
當舔狗打水漂肯定不行。
但疼老婆,天經地義。
天樞峯主面色有些不善:“你小子要求是不是有點多?”
“想打造寶劍,自己拿貢獻向宗門兌換。”
這小子,當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趙玄被訓,絲毫不惱。
天樞峯主已經給他指了一條明路,拿貢獻去換。
他看了一眼如同局外人的宋元橋,溫溫吐吐道:“第六條,弟子想請師兄迴避一下。”
天樞峯主愣了一下,臉色一黑:“你小子差不多得了。”
在他看來,師兄弟之間,是要相互扶持的。
而不是像趙玄這般,明目張膽不信任宋元橋。
宋元橋目光十分複雜,不知在想什麼。
趙玄拱手道:“請師父務必相信弟子,弟子不會害師兄。”
天樞峯主剛要訓斥,宋元橋主動開口:“師父勿怪師弟,他想必有什麼苦衷,弟子暫且告退。”
說完轉身離去。
天樞峯主不悅道:“你小子不給爲師一個滿意的答覆,爲師饒不了你。”
趙玄清咳一聲:“師父,您這次,會不會丟了峯主之位?”
“若是這樣,弟子斗膽請師父給師兄爭取一份晉升宗師的機緣,再讓位給他。”
雖然師兄當峯主,比不上師父當峯主。
可畢竟是一家。
肉爛在鍋裏,總好過便宜外人。
之所以讓宋元橋迴避,他怕這位不太的大師兄,會堅決反對此事。
不如和天樞峯主私下商量,達成共識。
天樞峯主面露意外之色。
他擺了擺手:“此事你不用管,爲師自有安排。”
看着有些不解的趙玄,他想起剛剛差點誤會趙玄,又補了一句:“爲師想推你大師兄爲道子。”
“此事落定之前,繼承峯主一事不必過於着急。”
趙玄恍然大悟。
他甚至懷疑,天樞峯主背鍋,是爲了讓宋元橋當道子。
以身入局,勝天半子?
這樣的話,天樞峯主的懲罰恐怕不輕。
否則怎麼讓其他峯主和長老承情?
他果斷掏出一根半米長的羽翼。
“師尊,弟子在遺蹟中遇到一隻鳳凰雛鳥,僥倖斬斷它一根尾羽,或許以功抵過。”
可惜因爲炎帝虛影一事,炎帝傳承會他人帶來滅頂之災。
否則,他不介意從器靈那拿出一本天階武學,當作傳承交上去。
那樣的話,天樞峯主承擔的罪責會大大減少。
天樞峯主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之色,接過鳳凰尾羽,輕輕一彈,迴盪金石之聲。
他笑道:“你放心,師父不會有什麼大事。”
“這根羽翼,給你打造一件地階寶劍,莫要浪費了。”
第103章
片刻之後,趙玄手上多了一疊文書和一塊令牌。
一份由天樞峯主親自籤的調令,自今日起,將他調出除魔名單,三年內不得再入。
一份寫給開陽峯峯主的親筆信,借用開陽峯養煞之地。
一份給器房長老的,請他安排人出手,將鳳凰尾羽打造成一柄劍,作爲趙玄的本命劍器。
一份給天樞峯王長老的,請他帶趙玄衝擊騰龍榜。
最後給了他一塊令牌,上刻“天樞”二字。
憑令牌,可以向包括掌門在內,暫借蘊含天樞劍意的寶物。
這令牌,據說是天樞一脈的傳承令牌,凡學過天樞劍的,需還天樞一脈傳道的人情。
天樞峯主告訴趙玄,宗門的裁定最快七天內能下來。
讓他趕在這個時間內,把紙面的東西落到實處。
趙玄當即向天樞峯主告辭。
天樞峯主揮了揮手:“去把你師兄叫進來,他生性單純,爲師還得好生教導他一番。”
生性單純?
趙玄面色古怪。
騰龍榜十一,天樞峯第一真傳,真武門道子的有力競爭者,當真單純嗎?
您說單純就單純吧。
疏不間親。
他可不會節外生枝,自討沒趣。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師父,弟子還有個想法,大師兄都要去當道子了,您是不是還缺個弟子名額?”
“弟子有個師兄叫姬博達,您看……”
話還沒說完,一道掌風襲來,不輕不重拍在他身上。
一掌將他掃地出門不說,還讓他來了個“屁股着地式”。
門中傳來一句:“滾,管好你的嘴,此事不可對任何人說。”
他指的是替宋元橋爭道子之位一事。
這個位置有不少人盯着,他擔心泄露出去,有人橫加阻攔。
趙玄滿口應道:“您老人家放心,弟子守口如瓶,那件事您再考慮考慮。”
一隻寬大的手掌將他扶起,宋元橋溫和道:“師弟,你說什麼了?怎麼又惹師父生氣了?”
趙玄咧嘴一笑:“無妨,對師兄而言是好事,師父不讓說,你去問他老人家,他讓你進去。”
宋元橋神色一滯,轉而恢復如常,溫和道:“少惹師父生氣,我先去找師父。”
“師兄稍等。”
趙玄心念一動,拉着宋元橋,發動“天子望氣術”。
眸中浮現一抹淡金色。
只見虛無飄渺的氣撸谒卧獦蝾^頂三尺處結成雲霧,呈深青色。
最外圍,不知何時蒙了一層淡淡的黑色黴撸粩嘞デ嗌珰膺。
忽然雲霧翻滾,注入一抹紫色。
趙玄心中明瞭。
深青色是宋元橋本色,黑色黴邅碜蕴鞓袓o主。
紫色大概來自天樞峯主替他謩澋牡雷又弧�
宋元橋疑惑看着他:“怎麼了?”
趙玄想了想道:“師弟待會就走,就此與師兄告辭。”
宋元橋笑道:“去吧,師父這邊,我會盯着,不會讓他老人家受委屈。”
趙玄看着宋元橋進入小屋,轉而查探自身氣摺�
他外顯的氣唠呾F比宋元橋差,只有“白中帶青”。
最外圍的黑色黴撸瑓s是宋元橋的數倍。
意味着他受到的牽連,要比宋元橋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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