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46章

作者:剑气书香

  很快驚動了坐鎮的長老。

  長老粗略一查,便得知真相:“陣法無礙,當是有人在修行,掠奪了整座陣法聚集而來的元氣,導致這座陣法下的密室沒法再用。”

  接着招呼一名弟子:“此地暫且封閉,老夫親自盯着,你將諸位同門轉到另外一座陣法。”

  ……

  許久之後,趙玄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吸了不知多少天地元氣的他,有種莫名的飽腹感。

  太多了,煉化不來。

  再看他的氣海,已由小小一汪,變成了一缸。

  不愧是宗門聖地,元氣確實充沛。

  姬博達語氣幽幽:“練完了?”

  趙玄不知所以:“時間到了,要出去了嗎?”

  姬博達嘆了口氣:“不是,你剛剛鬧得動靜太大了。”

  他將趙玄所作所爲說了一遍。

  趙玄嚥了咽口水:“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姬博達搖頭:“不知道,不過最好說是我弄的,氣海境不該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託你太虛劍意的福,我剛好境界略有提升,應該能應付過去。”

  趙玄抱拳道:“聽師兄的。”

  這不是誰背鍋的問題,而是怎麼大事化小的問題。

  他沒必要跟姬博達爭。

  兩人對好說辭,姬博達視死如歸一般,打開密室。

  下一刻,一道身影抓住兩人,消失不見,讓許多準備看熱鬧的弟子撲了個空。

  在一處偏僻山峯,老者放下兩人。

  姬博達眼尖,一眼看出老者衣服上的長老標識,當即拱手行禮:“見過長老。”

  心想:該來的還是跑不掉。

  趙玄有樣學樣行了一禮。

  坐鎮長老肅然道:“說吧,剛剛在密室怎麼回事?”

  姬博達連忙把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

  坐鎮長老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當真如此?”

  姬博達一副做錯事模樣:“千錯萬錯是弟子的錯,請長老責罰。”

  坐鎮長老不置可否輕笑一聲,看向趙玄:“你怎麼說?”

  趙玄遲疑片刻:“師兄說的對。”

  話說到這份上,哪怕他看出這位長老可能猜到真相,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說好的一起隱瞞,他突然反水,豈不是顯得姬博達很卑鄙?

  不能一起扛事的,人品一定有問題。

  坐鎮長老笑了笑,遞給趙玄一塊玉佩:“這是老夫的憑證,可任意出入元氣峯的密室,用完之後記得還給老夫。”

  接着摸了摸趙玄的腦袋:“有警惕心是好事,但你切記,宗門內終究好人居多,不必把同門想的太壞。”

  隨後飄然離去。

  與姬博達的擔憂截然相反,他對此不憂反喜。

  宗門傳承,看的是年輕一代。

  年輕一代越強,像他這樣一生奉獻給宗門的人,越開心。

  趙玄望着長老離去的背影,爲之動容。

第59章 薩滿拜山

  真武門的修煉密室,最差五個貢獻點一個時辰,好的不僅要花費數百上千,還得擁有一定地位。

  一塊玉佩,可謂給了趙玄最大便利,既省錢又省事。

  看來宗門並非不懂變通,位高權重的師長,可在權限內關照門下弟子。

  所謂的二代,就是這麼來的。

  怪不得都想拜入天柱峯和七大主峯門下。

  也難怪道子只在天柱峯和七大主峯內流轉,且多爲天柱峯。

  有些東西,一開始有就有,一開始沒有,就很難有。

  姬博達一臉豔羨:“師弟邭庹婧谩!�

  趙玄笑道:“師兄要用,借你如何?”

  趙玄大方,姬博達卻不同意:“不可,這是長老賞給你的,怎可轉借他人?莫要因此惡了長老,平白失了這份機緣。”

  趙玄連忙說道:“打住,一起,我們一起。”

  這位長老既然肯送出玉佩,只要他不去倒賣獲利,只是照顧幾個親近好友,想來不會介意。

  姬博達不再糾結此事,正色道:“師弟,你已跨入氣海境,積累真氣和拓展氣海屬水磨功夫,急不得。”

  “正好藉着這段時間,練一門絕學。”

  趙玄拱手:“還請師兄指教。”

  姬博達認真道:“蓮花峯有三門真傳絕學,分爲太乙劍、混天槍和風火掌。”

  “你我作爲內傳弟子,只有資格修習真傳絕學衍生的次級武學。”

  “譬如我練的太乙分光劍和太乙玄門劍……”

  姬博達正在詳細介紹蓮花峯絕學,一道粗獷的聲音遙遙傳來:

  “天神教薩滿拓跋雲海,奉天神之子、大薩滿之命,前來拜會真武門張真君。”

  聲若洪鐘大呂,在山川雲霧間迴盪,相隔甚遠,卻震得樹木簌簌作響。

  “鐺~鐺~鐺~”

  話音剛落,真武門天柱峯的銅鐘連響三聲,將薩滿引起的迴響撫平。

  有人遙遙回應:“掌門請拓跋宗師南門上山,我已命人在南備下毛驢供宗師騎乘。”

  你從北來,我偏要你從南上山。

  你無端以大欺小,用音波功震懾我門中弟子。

  我便要你乘坐毛驢上山。

  天下第三大派,北魏國教,又如何?

  這是真武門的地盤。

  二者交鋒瞬息即過。

  趙玄看向姬博達,後者一臉凝重:“宗師拜山,來者不善。”

  天神教宗師如此態度拜山,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趙玄安慰道:“師兄勿慌,有掌門和各峯峯主頂着,天塌不下來。”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着,你慌啥?

  “師兄,不知那位薩滿口中的張真君,是門中哪位前輩?”

  姬博達肅然起敬:“天榜第四,我派大宗師,上代掌門張太豐。”

  趙玄同樣肅然。

  天下武者,分天榜、地榜和騰龍榜。

  騰龍榜是年輕一代,如王淵、姬博達之流。

  地榜又稱宗師榜,上榜者多爲各派掌門長老。

  騰龍榜限三百人,地榜限一百人。

  唯獨天榜不限人數,上榜者總計不過十八人。

  天榜第四,其實與天下第四並無差別。

  趙玄腦抽問了一句:“不對啊,老掌門天榜第四,咱真武門怎麼才排名第九?”

  話剛說完,立刻醒悟。

  原來是掌門他們拖了後腿。

  難怪人家登門拜會的是張真君,而非真武門掌門,合着就沒把真武門掌門放在眼裏。

  ……

  真武山南門。

  兩名身穿真武門服飾的弟子,早早在此地等候。

  見一名扎着辮子,一身北魏服飾兩米高的大漢出現,立刻上前:“可是天神教薩滿當面?”

  拓跋雲海瞥了兩人腳邊的毛驢一眼,怒極而笑:“真武門當真敢折辱本座?”

  他繞道南門,自問給足了真武門面子。

  沒想到真武門竟然得寸進尺,讓他騎驢上山。

  大魏國主尚不敢如此待他,況一個排名第九的宗門?

  兩名真武門弟子相視一眼,齊齊伸手:“請拓跋宗師上驢。”

  拓跋雲海咧嘴森然一笑:“兩個練氣境的崽子,你們不要命了?”

  一股宗師獨有的威壓,朝二人狠狠壓去。

  放在大魏,哪怕是慕容氏、獨孤氏等大姓子弟,敢如此羞辱他,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宗師威壓,兩人如何能擋?

  被強壓着倒地。

  其中一人笑道:“請薩滿動手,在下正愁太師父沒有理由出手,這不就有了嗎?”

  另一人附和:“能有宗師陪葬,是我等榮幸。”

  拓跋雲海面色一冷:“骨頭倒挺硬的。”

  他直接將毛驢扛上肩:“前面帶路。”

  他雖然莽,但不傻。

  此行任務尚未完成,哪怕張真君不殺他,回去大薩滿也不會輕饒他。

  兩名弟子從地上爬起,相視一笑,引他到天柱峯。

  ……

  天柱峯,真武大殿。

  真武門掌門高坐檯上,七大峯主列席兩側,漠然望着拓跋雲海。

  天樞峯峯主,即剛傳話之人,淡然問道:“雲海薩滿不請自來,所爲何事?”

  拓跋雲海掃視一圈,傲然挺立:“大薩滿命我拜會張真君,正主不在,跟你們有什麼好說的?”

  天樞峯主喝道:“放肆,真君豈是你說見就見的?”

  拓跋雲海咧嘴一笑,露出挑釁的眼神:“怎麼,你能替張真君做主?”

  天樞峯主冷聲道:“小事不必麻煩他老人家,大事我等自會通報,不勞閣下費心。”

  拓跋雲海嗤笑一聲:“果然不出大薩滿所料,你們這幫宗派人士,做事十分尿性,會阻攔我拜見張真君,幸而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