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37章

作者:剑气书香

  心想要是被掌門看上,收入掌門所在的天柱峯,再好不過。

  掌門隔空朝趙玄輕輕拍了一掌,搖頭不止:“氣海固若金湯,百竅不通,諸脈堵塞,還真是最尋常的根骨。”

  “宋長老判斷沒錯,除非海量資源供養,否則將終其一生停留在練氣境。”

  “魂力精純外溢,何止是宗師之姿,大宗師亦有望。”

  “可惜,若非門中已有卸嗾鎮鞯茏樱蝗钡雷樱咀驎H自收徒。”

  “已窺得真實,本座去也。”

  掌門當真只是好奇,查看完,丟下幾句話,騰空而起消失不見。

  接着陸陸續續有峯主到來,每一個在確認趙玄情況後,又搖頭離去,留下一句“天妒奇才”。

  趙玄尚且心情平靜。

  根骨也好,資質也罷。

  在他的天賦面前,並非跨不過去的坎。

  倒是姬博達,頭髮都被他薅疏了許多。

  若非各峯峯主位高權重武功高,他都想撲過去問能不能給趙玄一個機會。

  三天過後。

  真武門七大主峯、二十八中峯、七十二小峯的峯主來了大半,卻沒一人開口收趙玄爲徒。

  姬博達看向宋遠山:“長老,這下怎麼辦?”

  宋遠山回道:“如此一來,只能讓他去下院,等待每年一度收徒的機會。”

  “屆時或許有長老看上他,收他爲徒。”

  姬博達並不認可:“各位峯主看不上,回去必然會跟長老們說此事,如果有長老願意收徒,這幾天就該來了。”

  “按照門規,真傳弟子在成爲峯主和長老前不得收徒,內傳弟子除非過了武道精進的年紀,同樣不得收徒。”

  “最後可能收趙玄爲徒的,是一羣無望宗師境的內傳弟子。”

  “他們自己都一輩子無望宗師,能教出什麼好徒弟?還不如由我收他爲徒。”

  此言一出,姬博達愣了一下,兩眼放光:“對啊,我可以收他爲徒。”

  宋遠山當即潑了一盆冷水:“你名列騰龍榜,正值突飛猛進,哪有資格收徒?”

  姬博達嘿嘿一笑:“我沒資格,但我師父有啊,可以讓他收徒。”

  宋遠山面色怪異:“老夫沒記錯的話,你師父雖是中峯長老,可他年事已高,已沒多少年月。”

  “你確定他還能收弟子,將趙玄培養成才?”

  姬博達正色道:“我會向師父說明,他只需掛個名,分潤一些資源給趙玄,其他的事,由我來做。”

  “這一招代師收徒,不知長老以爲如何?”

  宋遠山怒道:“胡鬧,姬博達,你給老夫聽着,你雖名列騰龍榜,但未必能成就宗師,須砥礪前行。”

  “你若因此分散心思而無望宗師境,該如何面對精心培養你的師父和宗門?”

  姬博達被說的一臉掙扎之色。

  看了趙玄一眼,轉而恢復堅定。

  “長老,趙玄是我帶上山的,他將前途託付給我,我豈能置之不理?”

  “若今日我棄他不顧,劍心不穩,未必是好事。”

  他上前幾步,凝視趙玄:“你可願我代師收徒?”

  見趙玄遲疑,立刻喝道:“說真話,若以假話壞我劍心,便是害了我。”

  趙玄還能怎麼說。

  他攤了攤手:“我認爲可以,但正如姬師兄所言,你是否真心?我不願因此壞了師兄武途。”

  姬博達果斷:“那就說定了,走,我帶你去蓮花峯。”

  他是個雷厲風行之人,當即帶着趙玄去了他所在的蓮花峯,真武門二十四中峯之一。

  趙玄跟着他,見到了一位老態龍鍾,喘氣如牛的老者。

  姬博達讓趙玄在外等候片刻,拉着老者竊竊私語一陣。

  隨後招呼趙玄:“師弟,快來拜見師父,三跪九叩。”

  趙玄依言照做,姬博達又給他塞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給師父敬茶。”

  茶剛遞上,姬博達朝老者拜道:“師父,事不宜遲,弟子帶師弟去天柱峯錄名。”

  接着帶着趙玄匆匆去了掌門所在的天柱峯。

  等名字錄下,領到一身外傳弟子服的趙玄,竟然有幾分不真實感。

  姬博達交代道:“師弟,師父先前收過三名弟子,我排行第三,另外兩位師兄在行走江湖時,死於仇人之手。”

  “師父大限將至,這段時間,我教你練武,正好待在師父身邊盡孝,送他一程。”

第47章 太玄功

  在姬博達的安排下,趙玄在蓮花峯安了家,一棟他花三天時間建起來的小木屋。

  姬博達藉助引進奇才的功勞,向宗門提交了重鍛寶劍的申請。

  忙完後,他找到趙玄:“師弟目前練的是什麼功法?什麼品階?練到什麼程度?”

  宋遠山長老交代他,對於趙玄這等情況特殊的奇才,更應因材施教,要充分了解他的情況,再予以教導。

  姬博達深以爲然,他決定問個清楚。

  趙玄一一回答。

  姬博達微微皺眉:“黃階上品的四象箭訣?聽着像是走四象戰體的路子,四象戰體在已知四百餘種戰體中中等偏上,倒也可以。”

  “但功法本身品級太低,能練成四象戰體的可能性較低。”

  這樣嗎?

  趙玄若有所思,掃過“四象箭訣”附帶的“四象戰體”特性。

  以“努力就有收穫”的天賦,似乎不管他練什麼功法,只要肯下功夫練下去,都能練到極致。

  姬博達想了想道:“既然你與四象戰體較爲貼合,我去找找看門中哪本功法指向四象戰體,品級稍微高一點的。”

  趙玄當即阻止:“師兄且慢。”

  “師弟只是練過四象箭訣,並不代表就和四象戰體契合,如此結論似乎有點武斷。”

  姬博達轉念一想,倒也是。

  “那依師弟之見?”

  趙玄清咳一聲:“有沒有指向排名靠前的戰體,又品階高一點的功法?”

  反正他花時間都能練成,爲什麼不選最強的?

  難點沒所謂,不能浪費這身天賦。

  姬博達頓了一下,語重心長道:“師弟,最強的未必最合適。”

  “能練成大宗師的功法不少,但千百年來,大宗師卻屈指可數,莫要好高蜻h,因此壞了自身道途。”

  姬博達說的在理,可並不適用於趙玄。

  他認真道:“師兄,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我的情況師兄最爲清楚,掌門和各峯峯主無人看好,可師兄依然力排凶h代師收徒,難道就沒想過我有可能打破常規嗎?”

  “既然師兄都沒放棄我,爲何又覺得我一定不行?”

  姬博達愣了一下,開始反思。

  他代師收徒,究竟是因爲愧疚,還是對趙玄抱有希望?

  好像愧疚的成分更多一點。

  這一想,更愧疚了。

  爲什麼不去設想趙玄是個例外呢?

  那騰龍榜第八的西原火塘聖子,三年前不過一牧童。

  只因被火塘大長老看中,一年成就火呗}體,兩年騰龍榜上有名,三年天下皆知。

  誰敢保證,趙玄不會成爲第二個火塘聖子?

  若自己都沒了進取之心,何談登臨武道之巔?

  他正色道:“師弟說的對,是我想岔了。”

  “門中有一門開派祖師留下來的絕學,名爲《太玄功》,練成後,可鑄就太玄道體,在諸多戰體中排名第九。”

  “有前輩認爲,太玄道體不比排名第一的三清觀太初道體,第二的萬佛寺佛陀金身差。”

  “之所以排第九,是真武門實力不如其他各派罷了。”

  “你若有意,可以試試。”

  “這樣,我給你一年時間,你可以嘗試去練各種功法,但一年之後,你必須選定一種。”

  “既能有更好的選擇,也不至於在一門練不成的功法上蹉跎。”

  趙玄嚥了咽口水:“師兄你看,《太玄功》有玄,我名字裏也有玄,這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啊。”

  “可像《太玄功》這種絕學,難道不是衣銈鞒校矣匈Y格學嗎?”

  姬博達哈哈大笑:“師弟,這你就錯了,宗門非是世家,一點好東西傳長不傳幼,傳嫡不傳庶,生怕引起家族內亂。”

  “宗門巴不得這些功法後繼有人,多出幾名優秀的弟子傳繼道統,不然你以爲七大主峯、二十四中峯、七十二小峯怎麼來的?”

  “你若能練成《太玄功》,第一個高興的就是掌門,他可能會把你過繼到天柱峯,當作道子培養。”

  “《太玄功》就刻在天柱峯的一處懸崖峭壁上,像你這種經過考覈進入的弟子,和看守的長老說一聲,便可抄錄。”

  趙玄想想也是。

  像真武門這種大派,每一代都藏一手,幾代就沒落了,怎麼可能千百年不倒,依然名列前茅?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師徒理念,的確更有助於傳承。

  “還請師兄閒暇時帶我去趟天柱峯。”

  雖然同爲真武門,蓮花峯距離天柱峯還挺遠的。

  沒人帶路靠趙玄摸索走路過去,還不知道要多久。

  姬博達點頭:“正好明日我要去趟天柱峯,看看我的青昀劍鍛造到哪一步了,你跟我一起吧。”

  趙玄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先前聽聞真武門在卸嚅T派中名列第七,方纔聽師兄的意思是第九?”

  姬博達嗤笑道:“這是南晉的說法,他們刻意漏了北魏天神教和雪神宮。”

  “南晉那羣世家,以血緣爲紐帶,世代聯姻,又對外迎娶和招婿大量天資橫溢的男女,確實創下好大的家業。”

  “但骨子裏那種小家子氣,卻怎麼也擺脫不了。”

  “刻意漏過北魏大宗,難道就能改變當年被北魏打的狼狽南逃的事實嗎?”

  “若非臨江一戰,謝家大宗師力挽狂瀾,逼退天神教大薩滿拓跋野,這羣世家早就被北魏滅了。”

  北魏,天神教。

  趙玄聽着陌生的名詞,一陣唏噓,果然站的高才懂得多。

  待在縣城裏,頂點就是縣令,能有幾分見識?

  姬博達不忘勸誡趙玄:“師弟,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自信不可自驕。”

  趙玄深以爲然。

  ……

  第二日上午。

  趙玄在姬博達的帶領下,見到了那面記載《太玄功》口訣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