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气书香
惹不起,躲得起。
在達到所謂的“造化境”前,他絕對不去招惹天道意志。
太上老君淡然道:“如你之前強行登島,便是與天道意志作對。”
“如果你想做什麼,冥冥中有股不可名狀的力量阻止你,很有可能是天道意志給你的警告,莫要強行爲之即可。”
趙玄臉色難看。
難怪他被天道意志盯上,原來那位大能逼他登島,無形中得罪了天道意志。
他苦笑道:“已經和天道意志作對,還有機會嗎?”
太上老君神色認真道:“別人沒有,你有。”
“天道意志對你的容忍度,遠大過老道等人。”
趙玄長舒一口氣,繼而問道:“前輩可知逼晚輩登島之人的身份?她自稱與前輩同輩,喚前輩一聲師兄。”
被人坑了,至今不知對方身份,想想還挺丟人的。
太上老君知無不言:“她乃妖族妖皇風裏希,尊號‘媧皇’,造化境大神通者,曾和老道等人一起開闢仙界,說是與老道同輩,倒也沒錯。”
他似乎猜到趙玄心思,勸誡道:“此事她雖然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純屬意外,並非有意害你,莫要懷恨在心。”
“老道會找機會向她討要一份豐厚的大禮,向你表達歉意和補償。”
趙玄淡淡一笑:“晚輩哪敢。”
他本想問一句,媧皇逼迫他時,爲何太上老君沒出面。
如今看來,似乎沒有問的必要。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太上老君和媧皇纔是同類。
他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別說只是讓螻蟻喫了點虧,就算捏死一隻螻蟻又如何?
還能因此責怪同類不成?
“你可怪老道不曾出面阻止?”
趙玄沒問,太上老君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主動問道。
趙玄違心道:“晚輩從未做此想過。”
太上老君好似沒聽到趙玄否認,自顧說道:“媧皇出現在你身邊時,老道警告過她,不得傷你,她向老道保證不會。”
“老道也沒想到,登島會得罪天道意志,否則一定會阻攔。”
“老道保證不會讓類似的事再次發生,你大可安心。”
爲了消除趙玄心中的芥蒂,他難得撒了個謊。
他並非不知情,而是在試探天道意志對趙玄的態度。
試探的結果,直接關乎他的炙闶欠衲艹伞�
趙玄聞言一怔,低聲問道:“前輩爲何對晚輩這般照顧?”
凡事必有因。
對他這麼好,要說沒有一點別的原因,他都不信。
不僅不信,還會感到不安。
太上老君擺了擺手:“不必多問,日後你自然知曉。”
“對了,玉虛宮已追殺至北俱蘆洲,你打算如何應對?”
爲了防止趙玄再問,他強行轉移了話題。
趙玄見太上老君不肯說,也知問不出什麼,遂順着回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爲今之計,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晚輩還有一事要說,前輩和清微道尊定下規矩,高晚輩兩個境界的玉虛宮弟子,不得對晚輩出手。”
“那楊戩高晚輩不止兩個境界,不僅帶人圍攻晚輩,還干預晚輩和玉虛宮弟子的鬥法,簡直沒將前輩和清微道尊放在眼裏。”
“前輩可否出手警告他一番,讓他莫要這般猖狂?”
楊戩既然敢做,他就敢告狀。
太上老君淡淡道:“好。”
他緩緩伸出白玉般的手掌。
隔着億萬裏之外的北俱蘆洲,忽然天色晦暗,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正在助同門療傷,佈置下一階段圍殺趙玄計劃的楊戩,只覺莫大恐怖降臨。
好似有人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無法動彈。
天際,黑白色的氣息垂流而下,如一座巨大的牢唬瑢顟炖г谄渲小�
楊戩大爲驚駭,大聲高呼:“祖師救我。”
話音剛落,一面玄黃大旗破空而至,將楊戩護住。
清微道尊遠在崑崙山玉虛宮,隔空與太上老君對話:“師兄何以對一後輩出手?”
太上老君神色淡然:“師弟何以明知故問?”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裝傻充愣毫無意義。
清微道尊輕咳一聲:“許是他理解錯了,貧道回頭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不得再犯。”
他當然知道楊戩做的不對,仍強行替楊戩辯解,欲從輕發落。
太上老君搖頭:“教訓就不必了,就以這方天地爲牢唬屗]門思過二十年。”
清微道尊不贊同道:“何必這般麻煩,貧道帶他回玉虛宮閉門思過。”
太上老君眼瞼低垂:“老道不是在和師弟商量,而是通知師弟。”
話音剛落,無盡的黑白兩色氣流垂落,封天鎖地,化作一座封閉的小屋,將楊戩困在其中。
一面黑白分明的太極圖,印在屋頂上。
第395章 玉虛王野
“老道囚楊戩二十年,作爲對他明知故犯對你出手的懲罰,讓他在此期間無法對你出手,你可滿意?”
太上老君轉向趙玄,淡然問道。
趙玄拱手一禮:“多謝前輩主持公道,晚輩十分滿意。”
這個處理結果,已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楊戩有錯,但畢竟有所剋制,沒對他造成傷害。
他以爲太上老君會小懲大誡,意思一下,就此揭過。
沒想到太上老君直接給了楊戩二十年牢簧牡闹亓P。
並且一點情面都不講,連清微道尊出面阻止,都不給面子。
這樣處理他要說不滿意,未免太過把自己當回事。
太上老君微微頷首:“滿意就好。”
趙玄當即會意,拱手一禮:“晚輩此行受益匪湥筒淮驍_前輩修行了,告辭。”
該問的問題問了,狀也告了,該走了。
太上老君囑咐道:“修行一事,寧慢勿亂,方能走的更遠。”
“若遇到什麼難處,可來尋老道解惑。”
“去吧,好生修行。”
趙玄微微點頭:“晚輩省得。”
……
岐山。
塗山嬌嬌盯着一直在搓“中央杏黃旗”和“番天印”,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趙玄,忍不住問道:“大王平日都是這麼修行的?你不覺得枯燥嗎?”
“要不要妾身給大王跳支舞?趕明兒招幾個小嘍囉上山,每日美酒佳餚伺候大王?”
趙玄聞言頭也不抬,手上動作更是不停。
他的天賦是“越用越強”。
每搓一面“中央杏黃旗”,防禦力都會高上一點。
每搓一枚“番天印”,攻擊力都會強一點。
所以他真不覺得枯燥。
這樣一直搓下去,假以時日,他在“番天印”上的造詣,遲早強過廣成子。
他淡然道:“你有這心思,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提升修爲,免得因實力不濟被追殺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後悔莫及。”
到了他這個境界,受七情六慾影響本來就低。
練成“元心”後,更是如一潭死水。
諸如美女跳舞,美味佳餚,根本激不起他半點興趣。
況且玉虛宮已追殺至北俱蘆洲,隨時會有一大批人圍攻他。
他哪有心情尋歡作樂。
塗山嬌嬌不以爲意道:“大王,妖族修行全靠血脈,血脈強大,躺着也能變強,血脈不強,再苦修也提升不了多少。”
“以大王實力遠超同階來看,血脈一定強大無比,何必浪費時間?”
趙玄懶得跟她廢話,揮手將她甩到旁邊山洞,用幾面中央杏黃旗將兩人隔開,免得打擾他。
剛做完此事,一道強絕的氣息飛速靠近,停在岐山千里之外。
在趙玄的感知下,來人是一名身穿青衣道袍,白白淨淨的年輕道人。
一呼一吸間,天地間大量的靈氣被道人煉化,混身散發出綿長深遠的道韻。
道人稽首一禮,朝趙玄所在之地朗聲道:“玉虛宮王野,前來拜會趙玄道友,還請道友出來一見。”
趙玄聞言懶得回應,繼續搓中央杏黃旗和番天印。
不是說玉虛宮來一個人,他都要出面接待回應。
這浪費的,可是他的時間。
要是玉虛宮隔三差五來一個,他每一個都接待,哪還有時間修行?
久久不見趙玄回應,王野臉上浮現一抹疑惑之色。
難道人不在這裏?
可楊戩師叔不是說他在嗎?
要不去看看?
想到此處,王野高聲道:“趙玄道友,貧道來找你了。”
說完走向岐山。
趙玄眉頭一挑,二話不說,反手扣了一枚番天印,朝王野砸下。
“轟”的一聲,以王野爲中心的方圓數十里,氣流猛地往下一塌,空間泛起絲絲漣漪。
王野臉上浮現一絲不解:“趙玄道友,貧道有禮有節拜訪,爲何無緣無故痛下殺手?”
他一邊說着,一邊白嫩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黃。
白白淨淨的道人,瞬間變成小金人。
他深吸口氣,提拳錘向番天印。
尋常法相境難以抵抗的番天印,竟被他一拳錘爆,震起恐怖的漣漪,橫掃四方。
趙玄眸中掠過一抹訝色。
以肉身硬抗番天印,這道人練的八九玄功?
上一篇:综武:自囚藏经阁十载,出世即无敌
下一篇:抬手凝恒星,你管这叫嫁衣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