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310章

作者:剑气书香

  惹不起,躲得起。

  在達到所謂的“造化境”前,他絕對不去招惹天道意志。

  太上老君淡然道:“如你之前強行登島,便是與天道意志作對。”

  “如果你想做什麼,冥冥中有股不可名狀的力量阻止你,很有可能是天道意志給你的警告,莫要強行爲之即可。”

  趙玄臉色難看。

  難怪他被天道意志盯上,原來那位大能逼他登島,無形中得罪了天道意志。

  他苦笑道:“已經和天道意志作對,還有機會嗎?”

  太上老君神色認真道:“別人沒有,你有。”

  “天道意志對你的容忍度,遠大過老道等人。”

  趙玄長舒一口氣,繼而問道:“前輩可知逼晚輩登島之人的身份?她自稱與前輩同輩,喚前輩一聲師兄。”

  被人坑了,至今不知對方身份,想想還挺丟人的。

  太上老君知無不言:“她乃妖族妖皇風裏希,尊號‘媧皇’,造化境大神通者,曾和老道等人一起開闢仙界,說是與老道同輩,倒也沒錯。”

  他似乎猜到趙玄心思,勸誡道:“此事她雖然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純屬意外,並非有意害你,莫要懷恨在心。”

  “老道會找機會向她討要一份豐厚的大禮,向你表達歉意和補償。”

  趙玄淡淡一笑:“晚輩哪敢。”

  他本想問一句,媧皇逼迫他時,爲何太上老君沒出面。

  如今看來,似乎沒有問的必要。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太上老君和媧皇纔是同類。

  他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別說只是讓螻蟻喫了點虧,就算捏死一隻螻蟻又如何?

  還能因此責怪同類不成?

  “你可怪老道不曾出面阻止?”

  趙玄沒問,太上老君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主動問道。

  趙玄違心道:“晚輩從未做此想過。”

  太上老君好似沒聽到趙玄否認,自顧說道:“媧皇出現在你身邊時,老道警告過她,不得傷你,她向老道保證不會。”

  “老道也沒想到,登島會得罪天道意志,否則一定會阻攔。”

  “老道保證不會讓類似的事再次發生,你大可安心。”

  爲了消除趙玄心中的芥蒂,他難得撒了個謊。

  他並非不知情,而是在試探天道意志對趙玄的態度。

  試探的結果,直接關乎他的炙闶欠衲艹伞�

  趙玄聞言一怔,低聲問道:“前輩爲何對晚輩這般照顧?”

  凡事必有因。

  對他這麼好,要說沒有一點別的原因,他都不信。

  不僅不信,還會感到不安。

  太上老君擺了擺手:“不必多問,日後你自然知曉。”

  “對了,玉虛宮已追殺至北俱蘆洲,你打算如何應對?”

  爲了防止趙玄再問,他強行轉移了話題。

  趙玄見太上老君不肯說,也知問不出什麼,遂順着回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爲今之計,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晚輩還有一事要說,前輩和清微道尊定下規矩,高晚輩兩個境界的玉虛宮弟子,不得對晚輩出手。”

  “那楊戩高晚輩不止兩個境界,不僅帶人圍攻晚輩,還干預晚輩和玉虛宮弟子的鬥法,簡直沒將前輩和清微道尊放在眼裏。”

  “前輩可否出手警告他一番,讓他莫要這般猖狂?”

  楊戩既然敢做,他就敢告狀。

  太上老君淡淡道:“好。”

  他緩緩伸出白玉般的手掌。

  隔着億萬裏之外的北俱蘆洲,忽然天色晦暗,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正在助同門療傷,佈置下一階段圍殺趙玄計劃的楊戩,只覺莫大恐怖降臨。

  好似有人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無法動彈。

  天際,黑白色的氣息垂流而下,如一座巨大的牢唬瑢顟炖г谄渲小�

  楊戩大爲驚駭,大聲高呼:“祖師救我。”

  話音剛落,一面玄黃大旗破空而至,將楊戩護住。

  清微道尊遠在崑崙山玉虛宮,隔空與太上老君對話:“師兄何以對一後輩出手?”

  太上老君神色淡然:“師弟何以明知故問?”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裝傻充愣毫無意義。

  清微道尊輕咳一聲:“許是他理解錯了,貧道回頭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不得再犯。”

  他當然知道楊戩做的不對,仍強行替楊戩辯解,欲從輕發落。

  太上老君搖頭:“教訓就不必了,就以這方天地爲牢唬屗]門思過二十年。”

  清微道尊不贊同道:“何必這般麻煩,貧道帶他回玉虛宮閉門思過。”

  太上老君眼瞼低垂:“老道不是在和師弟商量,而是通知師弟。”

  話音剛落,無盡的黑白兩色氣流垂落,封天鎖地,化作一座封閉的小屋,將楊戩困在其中。

  一面黑白分明的太極圖,印在屋頂上。

第395章 玉虛王野

  “老道囚楊戩二十年,作爲對他明知故犯對你出手的懲罰,讓他在此期間無法對你出手,你可滿意?”

  太上老君轉向趙玄,淡然問道。

  趙玄拱手一禮:“多謝前輩主持公道,晚輩十分滿意。”

  這個處理結果,已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楊戩有錯,但畢竟有所剋制,沒對他造成傷害。

  他以爲太上老君會小懲大誡,意思一下,就此揭過。

  沒想到太上老君直接給了楊戩二十年牢簧牡闹亓P。

  並且一點情面都不講,連清微道尊出面阻止,都不給面子。

  這樣處理他要說不滿意,未免太過把自己當回事。

  太上老君微微頷首:“滿意就好。”

  趙玄當即會意,拱手一禮:“晚輩此行受益匪湥筒淮驍_前輩修行了,告辭。”

  該問的問題問了,狀也告了,該走了。

  太上老君囑咐道:“修行一事,寧慢勿亂,方能走的更遠。”

  “若遇到什麼難處,可來尋老道解惑。”

  “去吧,好生修行。”

  趙玄微微點頭:“晚輩省得。”

  ……

  岐山。

  塗山嬌嬌盯着一直在搓“中央杏黃旗”和“番天印”,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趙玄,忍不住問道:“大王平日都是這麼修行的?你不覺得枯燥嗎?”

  “要不要妾身給大王跳支舞?趕明兒招幾個小嘍囉上山,每日美酒佳餚伺候大王?”

  趙玄聞言頭也不抬,手上動作更是不停。

  他的天賦是“越用越強”。

  每搓一面“中央杏黃旗”,防禦力都會高上一點。

  每搓一枚“番天印”,攻擊力都會強一點。

  所以他真不覺得枯燥。

  這樣一直搓下去,假以時日,他在“番天印”上的造詣,遲早強過廣成子。

  他淡然道:“你有這心思,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提升修爲,免得因實力不濟被追殺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後悔莫及。”

  到了他這個境界,受七情六慾影響本來就低。

  練成“元心”後,更是如一潭死水。

  諸如美女跳舞,美味佳餚,根本激不起他半點興趣。

  況且玉虛宮已追殺至北俱蘆洲,隨時會有一大批人圍攻他。

  他哪有心情尋歡作樂。

  塗山嬌嬌不以爲意道:“大王,妖族修行全靠血脈,血脈強大,躺着也能變強,血脈不強,再苦修也提升不了多少。”

  “以大王實力遠超同階來看,血脈一定強大無比,何必浪費時間?”

  趙玄懶得跟她廢話,揮手將她甩到旁邊山洞,用幾面中央杏黃旗將兩人隔開,免得打擾他。

  剛做完此事,一道強絕的氣息飛速靠近,停在岐山千里之外。

  在趙玄的感知下,來人是一名身穿青衣道袍,白白淨淨的年輕道人。

  一呼一吸間,天地間大量的靈氣被道人煉化,混身散發出綿長深遠的道韻。

  道人稽首一禮,朝趙玄所在之地朗聲道:“玉虛宮王野,前來拜會趙玄道友,還請道友出來一見。”

  趙玄聞言懶得回應,繼續搓中央杏黃旗和番天印。

  不是說玉虛宮來一個人,他都要出面接待回應。

  這浪費的,可是他的時間。

  要是玉虛宮隔三差五來一個,他每一個都接待,哪還有時間修行?

  久久不見趙玄回應,王野臉上浮現一抹疑惑之色。

  難道人不在這裏?

  可楊戩師叔不是說他在嗎?

  要不去看看?

  想到此處,王野高聲道:“趙玄道友,貧道來找你了。”

  說完走向岐山。

  趙玄眉頭一挑,二話不說,反手扣了一枚番天印,朝王野砸下。

  “轟”的一聲,以王野爲中心的方圓數十里,氣流猛地往下一塌,空間泛起絲絲漣漪。

  王野臉上浮現一絲不解:“趙玄道友,貧道有禮有節拜訪,爲何無緣無故痛下殺手?”

  他一邊說着,一邊白嫩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黃。

  白白淨淨的道人,瞬間變成小金人。

  他深吸口氣,提拳錘向番天印。

  尋常法相境難以抵抗的番天印,竟被他一拳錘爆,震起恐怖的漣漪,橫掃四方。

  趙玄眸中掠過一抹訝色。

  以肉身硬抗番天印,這道人練的八九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