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299章

作者:剑气书香

  難怪玉虛宮那位不惜重金懸賞。

  有自知之明的,默默退去,不再摻和這趟把握不住的渾水。

  仍想富貴險中求的,繼續守在附近。

  他們知道紫微大帝和十萬天兵天將不可能永遠待在積雲山。

  他們離開之日,便是動手之時。

  消息傳回天庭,正在查閱各地情況的玉帝,將桌上的卷宗掃落一地。

  他走到照耀三界的昊天鏡面前,目光幽幽望着旌旗漫天的積雲山,冷笑道:“天庭,天庭,這就是朕的天庭。”

  “山頭林立,擁兵自重。”

  “總有一天,朕要將你們通通掃除,天上地下,唯朕獨尊。”

  ……

  玉虛宮。

  廣成子望着眼前寶光四溢的一羣練氣士,只覺心中豪情萬丈。

  這便是闡教,揮手可聚萬仙。

  昔日截教之威,莫過於此。

  他大手一揮:“諸位同門,截教不講道義,以多欺少,欺辱我闡教弟子。”

  “貧道奉道尊之命,召集各位同門向截教討個說法。”

  “昔日,截教慘敗而歸,今日,他們依舊贏不了。”

  “出征。”

  數以萬計的闡教弟子,應聲道:“出征,出征,出征。”

  浩蕩的氣息橫掃八方,垂流之間,似蕩平了天下陰霾。

  一羣人或騰雲駕霧,或乘坐神獸仙鶴,或御器飛行,殺向灌江口。

  廣成子乘坐八條蛟龍拉着的神輦,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楊戩作爲三代弟子戰力最強者,侍立在一旁。

  距離灌江口數千裏時,遙遙望見趙玄獨自一人坐在二郎顯聖真君廟前的廣場。

  此外,風平浪靜,好似沒有半點危險。

  但在廣成子看來,灌江口已成了擇人而噬的猛獸,只待他進入虎口。

  他怡然不懼,繼續向前。

  隱約察覺有人窺視的趙玄,朗聲道:“闡教各位道友止步,我已在此地佈下絕世大陣。”

  “若不想身死道消,快快退去,以免後悔莫及。”

  廣成子冷笑一聲:“裝模作樣,給本座死。”

  他抬手向天,身形舒展。

  一座無邊無際的巨大神山,在空中憑空出現,垂流而下的神光,化作千百條神龍,齊齊怒吼,朝趙玄撕咬而來。

  這時,一陣迷霧從大地升起,將趙玄身形遮掩。

  神龍撕開迷霧,哪還有趙玄的身影。

  與此同時,大地之上,道道神光沖天而起。

  在空中縱橫交織,化作一座驚天大陣。

  洶湧法力噴薄而出,分割空間,斗轉星移。

  剎那間,以廣成子爲首的闡教腥耍娂娤萑腙囍小�

  廣成子冷笑一聲:“萬仙大陣?如此古老的陣法,也敢拿出來賣弄?”

  “我玉清一脈今非昔比,早已不是當年可比。”

  “諸位同門聽貧道號令,弒仙大陣,起。”

  跟隨廣成子而來的闡教中人,聞言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陣旗。

  霎時間,驚天動地的神通波瀾泛起,掀起狂風,將迷霧驅散。

第380章 何爲無恥?

  遮天蓋日的迷霧,被闡教數萬弟子一舉盪開,露出灌江口方圓萬里原本的模樣。

  令廣成子詫異的是,沒看到藏在迷霧下的截教萬仙,惟有面色驚慌失措的趙玄,急忙遁地逃竄。

  截教門人去了何處?

  難道他們知道不是闡教對手,早已暗中潛逃?

  不對,截教門人都是一羣死腦筋,絕不會未戰先逃。

  莫不是都去了積雲山埋伏,以爲他們不會來灌江口?

  思索之際,趙玄身影已消失在地面。

  廣成子來不及多想,下令道:“用神通指地成鋼封鎖此方大地,莫要逃了趙玄。”

  當即有上百名闡教弟子出手,從不同方向施展“指地成鋼”神通,防止趙玄遁地逃跑。

  楊戩望着掛在大門上的哮天犬,立刻站出來請命:“師伯,師侄先去救狗,順便探探虛實。”

  說着就要衝過去把哮天犬救下來。

  卻被廣成子一把拉住:“莫急,小心有詐,莫要中了截教奸計。”

  他本能覺得不對勁。

  截教門人安靜的有點反常。

  放在以往,那羣自大的截教門人早就一窩蜂打過來了。

  今日怎會半天沒有動靜?

  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陰帧�

  他怎會允許闡教三代弟子扛鼎者,爲一條狗冒險?

  楊戩眼中滿是乞求之色:“師伯,哮天犬神魂如風中殘燭,若不及時救助,恐神魂不保。”

  對廣成子而言,哮天犬隻是一條上不得檯面的狗。

  對他而言,可是摯愛親朋。

  廣成子眉頭一皺,就要開口訓斥。

  一條披毛的野狗,值得你這般重視?

  想到楊戩不僅是三代弟子之首,還是玉帝外甥。

  按下心中不喜,不悅道:“不用你獨自冒險,吾帶械茏咏Y陣前往,堂堂正正壓過去。”

  “什麼陰衷幱嫞诮^對的實力面前,皆是浮雲。”

  說完號令一嘘U教弟子,維持弒仙大陣不變,徐徐推進。

  楊戩雖然心急,卻也知道冒進爲大忌,耐着性子跟在廣成子身旁。

  不一會兒,推到二郎顯聖真君廟前。

  楊戩上前救下哮天犬,廣成子心中不安直線上升。

  下一瞬,一件件靈器從地面破土而出,插入闡教弟子身邊。

  廣成子神色大變,暗道不好,嘶聲道:“快退。”

  玉鼎真人、楊戩等玉虛宮核心弟子,察覺危機的瞬間,便使出各種手段,一邊護住自己,一邊快速逃竄。

  其他人反應稍慢一些,剛有所動作,那一件件靈器,瘋狂膨脹,猛地爆開。

  毀滅的潮汐,向四周擴散。

  一件靈器自爆,足以重傷,甚至殺死沒有太多防備的法相境。

  數以萬計靈器自爆,道尊之下,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毀天滅地的潮汐交錯,灌江口數千裏範圍,虛空破碎,化作一片虛無。

  在廣成子驚恐的眼神中,一名名闡教弟子在恐怖至極的潮汐下,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化作飛灰,神魂俱裂。

  此刻,萬里之外,截教門人望見這一幕,看向趙玄的眼神,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位小師弟是真的狠。

  對自己人狠,對別人更狠。

  這可是數萬件靈器,雖然截教家大業大,但也傷筋動骨。

  況且,爲了能遠程操控這些靈器,至少要做到初步煉化。

  靈器自爆,他們這些煉化靈器的人,同樣會受到牽連,有所損傷。

  然而就是這位小師弟,力排凶h,定下此計。

  趙玄見腥硕纪潘�以爲是在誇獎他。

  他擺了擺手道:“闡教能在萬仙大陣上喫過虧,肯定有所防範,他們敢來,肯定有應對之法。”

  “這萬器自爆大陣,他們沒經歷過,才能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鬥姆元君惆悵道:“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本教一人未損,便讓闡教陷入絕境,死者十之八九。”

  “經此一戰,闡教雖然元氣大傷,但也會恨你入骨,欲殺之而後快。”

  靈器自爆的潮汐還在迴盪。

  修爲弱的已然身死,強一點的還在苦苦掙扎。

  唯有廣成子之流,神山護體,雖受震盪,但性命無憂。

  此刻的廣成子冠冕破碎,長髮飛揚,神情瘋狂。

  他沒想到,自己滿懷信心而來,卻敗的這般悽慘。

  與截教爭鬥的第一天,就已大敗虧輸。

  他滿心絕望時,一道白光於天際綻放。

  蘊含無上神威的氣息,灑落在灌江口地界。

  什麼空間亂流,什麼凌厲罡風,在這股氣息的震懾下,像是遇到了時間禁止,直接停滯在當場。

  除卻一開始身死的半數弟子,剩下一半,瞬間有了活下來的希望。

  廣成子面露狂喜之色,朝天上一拜:“多謝師尊出手相救。”

  出手之人,正是清微道尊。

  唯有道尊,方可在這般恐怖的潮汐中救下腥恕�

  遙望這一幕的趙玄和鬥姆元君等人,臉色陰沉至極。

  鬥姆元君更是忍不住罵道:“無恥至極。”

  玉虛宮之事,她聽趙玄和太上老君說過。

  這一次,闡教追殺趙玄,兩位道尊承諾不會出手。

  若非如此,她怎麼會答應擺“萬器自爆大陣”?

  因爲她心裏清楚。

  莫說萬器,縱然是億萬件靈器同時自爆,也傷不到道尊,只會平白浪費資源。

  萬萬沒想到,口口聲聲說不會出手的某位道尊,說毀約就毀約。

  趙玄同樣臉色難看。

  他在等另一位道尊出手。

  清微道尊毀諾,打的可不只是他的臉,而是打另一位道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