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285章

作者:剑气书香

  在大義面前,狹義的良善,不值一提。

  滅掉滿山妖怪後,趙玄隨手將擄來的人族丟出山外,仔細搜刮一番,將能賣靈石的東西全部收入囊中。

  靈石是仙界的硬通貨,裏面蘊含大量靈液,可供修行者煉化吸收。

  馬無夜草不肥。

  來找眉山麻煩,除了收集信息以外,趙玄同樣爲了眉山積攢的財富。

  這筆財富不足以讓他大富大貴,卻也能讓他擺脫沒錢的窘迫。

  末了,趙玄放了一把火。

  一把太陽真火,焚燒一切,用來毀屍滅跡,最合適不過。

  做完這一切,趙玄又用道門術法消除自身痕跡,換了身衣服,前往兩萬裏外的甲亥城。

  甲亥城是方圓十萬裏內,惟一一座選拔天兵的城池,亦是爲數不多有天兵駐守,一等一繁華的大城。

  光從安全性來看,就比雲城和眉山這種鄉下地方,不知強過多少倍。

  趙玄此去,是想看看大城市,是否有更多的機會。

  比如拜入山門。

  沒錯,這是趙玄從斑點狗這裏獲得的第二條路徑的分支。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仙界將這項規則,發揚的淋漓盡致。

  凡是早年位列仙班,又有親屬朋友的,恨不得連家裏一條狗,都送進天庭。

  哪怕沒有編制,當個幫閒的臨時工,也行。

  那些曾出過仙人的宗派,亦是許多沒有背景的平民,熱門之選。

  爲了拜入出過仙人的宗派,他們用盡各種手段,或傾家蕩產,或奉獻美色。

  總之,類似吳石這種年輕人,如果不想拿命拼前程,拜入山門也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趙玄去甲亥城,可不是爲了拜入山門。

  而是甲亥城資源多,能較快的提升修爲。

  當然趙玄去的是化身,本體留在雲城附近。

  這裏靈氣貧瘠,一般不會有強大的存在惦記。

  對他來說,適合蟄伏保命。

  反正化身提升修爲,同步作用在本體上。

  化身去和本體去,沒什麼區別。

  而他的化身,尋常人可看不出來異常。

  ……

  趙玄來到甲亥城,城門處有一隊氣息強大,穿着一身銀灰色盔甲的士兵看守。

  他們,就是天兵。

  每一個入城之人,都要繳納兩枚靈石作爲入城費。

  進城時,天兵還會囑咐,城中不許鬥法,否則格殺勿論。

  當然,按照趙玄對仙界的瞭解,如果你關係硬或者實力強的話,沒人會格殺你。

  趙玄思索片刻,決定繳納兩枚靈石去城裏轉一轉。

  他剛掏出兩枚靈石,正準備遞到一名天兵手中。

  忽然一道白光自城中亮起。

  一隻幾乎遮住半邊天的大狗,出現在甲亥城上空。

  無數天兵單膝跪地:“恭迎哮天犬大人降臨。”

  趙玄心一突:“來的好快。”

  看來這條狗閒着沒什麼事做,一只不過陽神境的遠房親戚死了,它竟從千萬裏外趕來,緝拿兇手。

  自己做的很隱蔽,應該不至於被發現。

  遮住半邊天的大狗,揮手丟下一張畫卷:“本座收到消息,甲亥城附近有絕世兇魔出世。”

  “此魔剛出世,實力不強,若能拿下此魔者,重賞。”

  那畫卷很快被傳到甲亥城許多人面前。

  趙玄隔着老遠一看。

  這不是就是他殺斑點狗時,假扮的模樣嗎?

  還好他有隨時改頭換面的習慣。

  不然光這一張畫卷,就能讓他危機四伏。

  如今單靠這張畫卷想找到他,除非他下次改頭換面時,與畫卷裏的樣子一模一樣。

  只是他很少犯這種錯誤。

  趙玄繼續遞靈石時。

  橫亙在天際的哮天犬,忽然聳動了一下鼻子,喃喃自語道:“好熟悉的味道。”

  “在……那裏。”

  它順着氣味追尋而去,正好與趙玄對視。

  趙玄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強忍着逃跑的衝動,神色自然。

  那哮天犬忽然咧嘴笑道:“原來你跑到這裏來了。”

  說完,一隻毛茸茸的狗爪,朝趙玄抓來。

  兇悍無比的氣息,封鎖了趙玄所有逃避的空間。

  說實話,它其實不確定趙玄是殺死斑點狗的兇手。

  但對它而言,趙玄是不是兇手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聞着趙玄的氣味,不舒服。

  狗爪即將落下瞬間,趙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他一度猶豫要不要放棄這尊化身。

  但他如今的處境已十分艱難,少一尊化身,會更加舉步維艱。

  於是他毅然念出一段咒語,高聲喊道:“師姐,救我。”

  下一瞬,白日星現。

  一道熾烈的星光,自九天之上投下,落在趙玄身上。

  那毛茸茸的狗爪,像是碰到火似的,猛地收回。

第361章 比關係

  “汪!”

  遮住半邊天的龐大黑狗,見狀狂吠一聲,身形急劇收縮,化作一名細長的黑衣男子。

  哮天犬打量着煌煌然不可直視,神聖無比的星光,頓時心裏有數。

  它拱手問道:“吾乃玉帝外甥二郎顯聖真君座下哮天犬,不知哪位星君當面?”

  天庭一家獨大,仙界大小勢力,和天庭邢桑凶徘Ыz萬縷的關係。

  平日廝殺爭鬥,勢弱一方搬出天庭後臺,實屬常見。

  到了這一步,比的就是誰的後臺更強、更硬。

  實力地位高的,往往大獲全勝,低的自認倒楣,賠禮道歉。

  哮天犬死了遠房親戚,自是不肯嚥下這口氣。

  可它心知肚明,自己實力不強,在天庭地位不高,與正兒八經的星君相比,根本上不得檯面。

  但它又不服氣,便搬出它的主人——二郎顯聖真君。

  與星君相比,二郎顯聖真君似乎不足以壓服對方。

  它巧妙的在前面加上“玉帝外甥”四字。

  作爲天庭仙神的一員,可以看不起它哮天犬,也可以不給二郎顯聖真君面子,但不能不顧忌玉帝。

  然而回應它卻是一句冷喝:“狗仗人勢的東西,你還不配問本座的名諱,滾開。”

  一名雍容華貴的宮裝女子從天而降,落在趙玄身旁,關切問道:“師弟,可有被這狗東西傷到?”

  趙玄搖頭:“師姐來的及時,我並未受傷。”

  此刻的他,無比的放鬆。

  得知仙界裙帶關係盛行後,趙玄不受控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將錯就錯,承認自己是那位道尊的傳人,憑藉這層“假身份”,去給自己智蠛锰帯�

  正所謂關係戶千千萬,多他一個又何妨?

  他其實沒想過這麼快就找鬥姆元君“認親”,而是想進一步瞭解仙界情況,弄清楚自己需要什麼,好以最小的人情,換取最大的利益。

  總不能師姐都叫了,結果討了一堆小玩意,那不是血虧?

  奈何哮天犬的鼻子太靈,來的太快,根本沒給他多點時間。

  其實也好,藉着被追殺一事,不僅可以名正言順求助,還能理直氣壯索要好處。

  作爲道尊的傳人,竟落魄至被一條狗追殺,師兄師姐們,豈能不傾力相助?

  陡然被喝罵,哮天犬心底一股無名火熊熊燃起,反駁道:“我縱然狗仗人勢,仗的也是玉帝的勢,星君莫不是連玉帝都不放在眼裏?”

  鬥姆元君先是溫和一笑:“師弟沒受傷就好。”

  隨即轉頭,面若冰霜:“敢拿玉帝壓本座,找死。”

  “羣星,閃耀。”

  下一瞬,白日星現。

  萬里無雲的天空,千萬顆星辰閃爍,迸發出刺眼的星光,如一柄柄狹長的利刃,穿刺而來。

  哮天犬見狀肝膽欲裂,整個人縮成一團,以作防禦。

  它沒想到,它搬出玉帝,這位星君竟會毫不猶豫對它動手。

  “啊!”

  它慘叫一聲,萬千星光穿過,比凌遲更爲痛苦。

  它整條狗,被穿成了一坨軟綿綿的爛泥,癱倒在地。

  “手下留情。”

  天際傳來一聲大喊。

  一名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明黃色盔甲,腳踩金色龍鱗靴,手持三尖兩刃刀,眉心有一道縫的英武青年踏空而來,虛手扶住哮天犬。

  來人正是二郎顯聖真君楊戩。

  楊戩將三尖兩刃刀往那一拄,冷聲問道:“不知我這屬下哪裏得罪了金靈師姑,竟讓師姑下此重手,險些要了它的性命?”

  打狗還要看主人。

  天庭誰人不知,哮天犬是他的狗。

  今日傷成這樣,哪怕出手之人是前輩,他一樣要討個說法。

  鬥姆元君漠然道:“一條上不得檯面的野狗罷了,死了就死了,你有意見?”

  面對小輩的質問,她根本不屑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