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264章

作者:剑气书香

  “以權炙礁菬o稽之談,趙玄蔘照神道建造神廟,是爲了更好的收集香火念力,我等能分配的量遠勝往年,其心可嘉。”

  “不提他多次替宗門擋下強敵,保宗門安全無憂,就說他從道盟討來諸多丹方、器典,極大的增強了宗門實力,都對得起真武門上下近萬弟子。”

  他氣極了張翠峯當泻f八道。

  你想拿回掌門之位,大家可以私底下商量,何必往趙玄身上潑髒水?

  張翠峯怒目而視天樞峯主:“你是他師父,你當然向着他說話。”

  “他犯下如此大錯,何嘗不是你教導無方?”

  他大聲喝道:“趙玄,你敢對天發誓,你沒威脅過我嗎?”

  趙玄攔住跳腳的天樞峯主,神色平靜望着張太豐:“請師伯祖明斷。”

  在接回真武門弟子前,他大致跟張太豐說明了繼任真武門掌門之位的前因後果。

  他自認問心無愧。

  但每個人立場不同,他不敢保證他的所作所爲,讓每一個人認可。

  張翠峯畢竟是張太豐碩果僅存的弟子,二人之間情同父子。

  不孝子,不孝子,再不孝,也是子啊。

  張太豐若向着張翠峯,他再怎麼辯解,也是徒勞無功。

  所以他什麼都沒說,等張太豐做選擇。

  張太豐按張翠峯的想法鎮壓他,他都不介意。

  他此刻在這裏的,並非本體,而是第一化身。

  張太豐深邃的目光掃過趙玄,落在張翠峯身上,深深嘆了口氣:“唉!”

  這一聲嘆息,包含了他對張翠峯無比的失望。

  “趙玄是否以下犯上,以權炙剑惚仍趫鏊腥硕记宄宋划攤�長老不好嗎?何必貪戀掌門之位不肯放手?”

  他雖沒有明說,但一句貪戀掌門之位,已然將此事定性。

  張翠峯立刻急了:“師尊,徒兒所言句句屬實,真是趙玄此俦破韧絻鹤屛混端模矗疾桓野l誓自證清白。”

  “他在您消失這段時間可謂獨斷專行,門下弟子多有怨恨,非治罪他不能服小!�

  張太豐眼中盡是失望之色。

  他還沒老眼昏花,以至於分不清忠奸。

  一個明知斷後必死無疑,毅然留下,將門下弟子送出去避難的掌門,自私自利從何說起?

  況且他親手養大的弟子什麼德行,他不清楚嗎?

  他沉聲道:“老道曾對趙玄說過,他日老道要是出了意外,真武門掌門能輔則輔,不能輔,可取而代之。”

  “由此可見,他奪你掌門之位是老道默許的,你要怪,就怪老道。”

  如果說剛剛那句是定性,這一句可算是在棺材板上釘釘子,蓋棺定論了。

  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不存在以下犯上。

  張翠峯聞言幾乎癱倒在地。

  他知道,他這輩子都沒機會再擔任掌門了。

  但他想不明白,他纔是張太豐唯一的弟子。

  爲什麼張太豐會向着趙玄,而非袒護他?

  張太豐揮手將張翠峯拔到一旁:“此事趙玄也有責任,繼位之時,沒將老道的話說清楚,該罰。”

  “就罰你在天柱峯後山閉門思過,什麼時候醒悟,什麼時候解除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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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不知道天柱峯後山是張太豐的私人道場。

  說是在那閉門思過,實際恐怕在接受你的指點。

  這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

  趙玄拜道:“弟子甘願受罰。”

  當張太豐選擇站在他這邊時,什麼獎勵懲罰,都已經不重要。

  他當即將早已擬定計劃,只需按部就班執行的各項事務,託付給師父天樞峯主和諸位長老。

  自己則跟着張太豐一起去了天柱峯後山。

  張翠峯望着兩人離去,心情十分落寞。

  不知在怨恨誰。

  他甚至沒想過,若他不是張太豐弟子,就憑當薪o趙玄潑髒水這點,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來到後山。

  張太豐再度嘆了口氣:“老道年輕時只知道打打殺殺,不會教弟子,也沒時間教。”

  “年紀大了,有時間了,弟子都成型了,很難扭過來。”

  “趙玄,對你師伯多點包容。”

  他終究顧念師徒之情,不想趙玄因此爲難張翠峯。

  趙玄微微點頭:“晚輩明白,翠峯師伯本心不壞,就是有時候會犯蠢,晚輩不會計較的。”

  張太豐淡然一笑:“行了,不提他了,你的實力已臻至陰神境巔峯,該往前衝一衝,邁過那道坎了。”

  “接下來老道傳你衝擊陽神境的感悟,以及渡劫的心得。”

  趙玄聞言一愣:“傳這些嗎?師伯祖要不傳點別的,比如您那一招祕術‘開天’?”

  他說完將自身元神展露在張太豐面前。

第333章 陽神劫

  頭戴十二旒冠冕,身披陰陽八卦道袍,腳踩萬里江山,左手持劍,右手持玉如意,脖頸間掛着一百零八顆佛珠,背後掛着一副夜空星辰圖,繁星點點。

  高四丈二尺有餘,元神之力無比粘稠,如水流一般緩緩流轉。

  張太豐眉頭緊鎖。

  陰陽八卦道袍,傳承於他的太極大道。

  腳踩萬里江山,大抵是趙玄偷學的神道。

  脖子上掛着佛珠,這小子還兼修佛道?

  那劍和玉如意,看其氣息,似與三清觀有關。

  可十二旒冠冕和夜空星辰圖又代表什麼?

  如此複雜的元神,簡直聞所未聞。

  “看你練的一堆亂七八糟的功法武學,搞得元神如此複雜,你就不怕哪天元神直接崩開?”

  趙玄撓了撓頭:“沒有啊,晚輩只覺又強大又舒服,不會崩開的。”

  張太豐眉頭舒展:“老道當初觸及陽神境,靠的是純陽無暇,一點點祛除元神中的雜質,只留最爲純淨的黑白太極元神。”

  “你的元神如此複雜,隨意剔除一項都要元氣大傷,此法恐怕不適合你。”

  趙玄順勢問道:“敢問師伯祖,晚輩適合什麼法?”

  他所修習的《彌羅天天帝元神真解》,能將元神修到極限九丈九高。

  但不拘泥於陰神境,先晉升陽神再提升元神高度,同樣可以。

  他至始至終都沒想過壓制境界,而是沒找到合適的方法晉升。

  如今有張太豐指點,自然要問個清楚。

  張太豐思索片刻:“依老道所見,你走的是萬法歸一的道。”

  “三千大道,道道不同,每一道皆可通往大羅造化。”

  “萬法歸一,需先博覽萬法,再行歸一。”

  “萬法老道手上沒有,對於歸一,倒有幾分心得。”

  說完一指朝趙玄點來。

  一張包羅萬象的太極圖,在趙玄識海中不斷放大。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趙玄一陣失神,沉溺其中。

  下一刻,神光貫天,分割黑白。

  一張巨大的陰陽圖映照於空,隨即演化出五行八卦,與趙玄的元神遙相呼應。

  緊接着,元神披着的陰陽八卦道袍騰空而起,融入太極陰陽圖中。

  繼而八卦演化蒼天和大地,將元神踩着的萬里江山,和背後的夜空星辰圖吸了過去。

  蒼穹與大地之間,開出黑、青、透明三朵蓮花。

  元神手上的劍落於左側一朵肅殺的黑蓮中,玉如意落入右側青蓮中。

  那一串佛珠衝上去,在太極圖外圍圍了一個圈。

  至此,趙玄的元神只剩與他模樣相似的人形和頭頂十二旒冠冕。

  此刻他亦有所感,頭戴十二旒冠冕的人形元神沖天而起,落在最中間的透明蓮花上。

  天在上,陰陽成就。

  地在下,八卦衍生。

  人在其中,上映陰陽,下演八卦,是爲太極。

  歸位那刻,太極圖神光大作。

  片刻之後,神光收縮,什麼蒼穹大地、三朵顏色各異的蓮花,通通歸於陰陽。

  至此,萬法歸一。

  “轟隆隆!”

  幾乎在趙玄領悟萬法歸一的瞬間,萬里晴空陡然烏雲滾滾,陽神劫頃刻而至。

  張太豐見狀訝異之餘,不由生出一絲懊惱之色。

  他沒想到趙玄此子悟性這般強,只演示了一遍,便領悟出萬法歸一。

  須知他還沒來得及向趙玄傳授渡劫的心得。

  雷劫不等人,趙玄恐怕沒時間慢慢消化渡劫心得了。

  他當即朗聲道:“趁雷劫孕育還有一點時間,老道傳你渡劫心得,你能記多少是多少。”

  “陽神境雷劫分三等,上等九道天雷,中等六道,下等三道,以你雄厚的根基,應該是上等九道。”

  “雷劫既是劫難,也是造化,躲避固然安全,卻得不到淬鍊,以你的修爲,硬抗不難,切不要躲。”

  “渡劫不允許他人干預,否則天雷的威力會翻倍。”

  他以極快的速度,將他渡劫的心得托盤而出。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

  一道紅色的天雷從天而降,落在趙玄身上。

  此刻他已將元神收回腦海,與肉身一起接受錘鍊。

  天雷打在身上的瞬間,趙玄整個人都麻了,混身一點知覺都沒有。

  他的筋骨、氣血、骨髓、五臟六腑乃至元神,像是被人用鋼絲球狠狠刷了一道,將他體內的沉痾盡數消除的同時,也讓他受傷不輕。

  不等趙玄給自己療傷,一股濃郁的造化之力憑空生出,落在他的大小傷口上。

  很快,傷口生出肉芽,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連帶趙玄神魂上的隱傷,盡數被這一道雷劫的饋贈所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