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18章

作者:剑气书香

  或許通過官府施壓,能把人救回來。

  畢竟培養這些人,胡家付出了不少心血,輕易損失不起。

  見羅金死不承認,他已然認定人死於羅金之手。

  區區內院弟子,以爲自己真奈何不了他。

  他要讓死胖子知道,西郊胡家,不是誰都能惹的。

  ……

  “人是不是你殺的?”

  羅金找到趙玄的時候,他正在練蠻牛勁。

  趙玄心直口快:“師兄,我向來膽小怕事,怎麼會殺人犯法?”

  “你可不要爲了讓我頂罪,胡亂冤枉好人。”

  羅金惱道:“人又不是我殺的,哪需要你頂罪?”

  怎麼人人都覺得是他乾的?

  要不是他確認昨晚在喝花酒,他自己都快信了。

  他狐疑看向趙玄道:“真不是你做的?”

  按照胡銘昊的說法,昨晚派了護衛去找他,結果人沒回去,因此懷疑是他殺的。

  可他並沒見到胡家的人。

  那會不會去找了趙玄,死在趙玄手上?

  趙玄白了小胖子一眼:“他說你就信,我還說我丟了一百兩銀子,師兄你有撿到嗎?”

  心裏默默說了一句,這也不能怪我啊,事情因你而起,鍋當然你背。

  羅金若有所思:“那倒也是,說不定根本沒這回事,胡家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

  說話的同時,一掌朝趙玄劈來。

  他起手的時候,趙玄已有察覺,硬生生遏制反擊的衝擊,任其一掌落在自己身上。

  羅金見趙玄毫無反應,掌臨身時又收回了七分力。

  一掌打在趙玄肩上,打的他踉蹌後退幾步。

  不由嘆了口氣,這身手,看來真不是他。

  趙玄揉着肩膀,一臉不解道:“師兄,你突然打我幹嘛?”

  羅金打了個哈哈:“我在想該怎麼應對胡家,一時失神比劃了一下,誤傷,誤傷。”

  趙玄一臉無語,這藉口你也想的出來?

  “對了,胡家欺人太甚,師兄打算怎麼對付胡家?”

  羅金一臉蛋疼:“對付胡家?我在想怎麼自保。”

  “胡家三代武童生,當代胡銘魁更有秀才之資,若非他在府城備考秀才,單他一人,足以讓我狼狽不堪。”

  “我打算明年開春去考童生,若有童生身份護體,不懼胡家打壓。”

  趙玄搖頭:“師兄此言恕我無法苟同,離開春尚有幾個月,敵強我弱,若一味被動挨打,總有防不住那天。”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何不主動出擊,令胡家心存顧忌,不敢輕易出手?”

  “依我看,胡家不過欺軟怕硬之徒,定然不敢爲了三個護衛,舉族之力與師兄死磕。”

  羅金牙疼道:“還死磕?我哪磕的過胡家?”

  “況且護衛又不是我殺的,主動出擊,豈不是不打自招?”

  “此事過幾天,胡家找到真兇,或有轉機。”

  趙玄徹底無言。

  人既然打上門,肯定在心裏認定是他做的。

  小胖子竟然還心存僥倖?

  以胡家的做派,他們是在乎證據的人嗎?

  他也懶得勸了,估計要等胡家出招,小胖子喫過虧,纔會醒悟。

  趙玄懶得再廢口舌,問道:“縣試師兄可有把握?”

  羅金不知是給自己堅定信心,還是真把趙玄當自己人。

  認真道:“我離易筋境僅一步之遙,磨上三個月,年關前必定突破,縣試十拿九穩。”

  易筋境就十拿九穩了嗎?

  趙玄拱手道:“師弟祝師兄旗開得勝,高中童生。”

  可一定得高中啊。

  沒你背鍋,我可遭不住。

  羅金嘆道:“得了,你待在武院別出去,照顧好自己就行。”

  “給,昨天讓你受委屈了,李會長給的補償。”

  說完將一個瓷瓶遞給趙玄。

  趙玄一邊接過,一邊問道:“這是什麼?”

  “鍛體膏,塗在表皮上,能加快磨皮的進度。”

  趙玄若有所思:“有這東西,豈不是人人可以磨皮?”

  羅金瞥了他一眼:“想什麼呢,這一瓶要五兩銀子,沒有特殊渠道還買不到。”

  “況且光靠鍛體膏磨皮,至少要一百瓶,有幾人捨得花這麼一大筆銀子?”

  “一般都是買一兩瓶,塗在關鍵部位,比如腋下、襠部等磨皮難的地方。”

  “好好練,早日磨皮。”

  趙玄看着羅金遠去的身影,心裏盤算着:等到開春,蠻牛勁估計也圓滿了。

  要不他和小胖子一起去考童生?

  有了童生的身份,起碼是一層保障。

第22章 緩兵之計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趙玄挖出一點鍛體膏,小心塗抹在某個脆弱易碎的部位。

  清清涼涼的,有點像風油精。

  嘶,死胖子居然沒告訴他,會如此“舒爽”。

  還好他一次抹的不多,否則後果難料。

  不過效果不錯,某個部位的強度似乎略有提升。

  趙玄少量多次,用了三天,才把一整瓶鍛體膏用完。

  等有機會,他想通過李會長的渠道進點貨。

  再見到小胖子是五天後。

  小圓臉上盡是疲憊之色,眸子暗淡,不似當初風采。

  “我快被胡家逼上了絕路。”

  他如是說。

  在羅金的敘述下,趙玄大概瞭解到他最近有多慘。

  首先,多個賺銀子的業務遭胡家使壞。

  比如商會的委託,或因胡家威脅不再給他,被胡家低價搶走,導致他損失慘重。

  其次,胡家暗中指使在武院的親朋好友,頻頻找他麻煩,讓他無法安心練武,苦不堪言。

  最毒的一招是株連。

  所有與他關係不錯的人,除卻幾個武童生以外,均受到胡家不同程度的打壓騷擾。

  這一招堪稱釜底抽薪。

  羅金已收到無數好友的抱怨,有人開始躲着他走,有人勸他向胡家低頭,甚至有人漸漸和他劃清界限。

  長此以往,不出一個月,他就要孤家寡人,信延H離了。

  他之所以來找趙玄,是因爲趙玄還沒被胡家打壓過。

  趙玄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明知道胡家在四處打壓與你關係比較好的人,你還來找我?

  要不是這個鍋幫我背的,真想一錘打爆你的腦袋。

  “師弟啊,我解釋過無數次,人不是我殺的,他們就是不信,我該怎麼辦?”

  趙玄冷靜分析:“師兄就沒想過反擊嗎?”

  “以牙還牙,讓胡家承受不起繼續打壓你的代價,自然會漸漸收手。”

  羅金嘆道:“胡家尚未用全力,我已狼狽不堪,若敢反擊,引來胡家傾族之力,豈不是死的更快?”

  只能說趙玄高看了小胖子。

  他已經被胡家打怕了,有了幾分喪家之犬的味道。

  任何勢力,都不可能鐵板一塊。

  胡家也不可能爲了三個護衛和一口氣,梭哈整個家族。

  只要小胖子扛住前期壓力,並給胡家造成一定損失,必然會以雙方和解收尾。

  畢竟,胡家在固城縣並非一手遮天。

  扛不住就是二戰的高盧,一潰千里,舉白旗投降。

  見羅金不肯醒悟,趙玄只好委婉問道:“那師兄打算怎麼辦?任由胡家趕盡殺絕?”

  羅金嘆了口氣:“我請了英傑社的社長出面周旋,胡家答應放過我,但有三個條件。”

  “其一,交出三個護衛的屍體,向胡家磕頭賠禮道歉。”

  “其二,每個人給五十兩銀子的撫卹金。”

  “其三,給胡三少爺當一年護衛。”

  趙玄皺眉:“所以師兄打算妥協了?”

  臥草,這就學高盧投降了?

  小胖子怒罵道:“妥協個屁。”

  “這不是承認那三個護衛是我殺的嗎?”

  “大晉律,殺人者死,一旦承認,誰敢保證胡家不會趕盡殺絕?”

  “再說,我去哪給他找三個護衛的屍體?你能幫我找到嗎?”

  趙玄沉吟片刻:“師弟還是那句話,若想徹底解決此事,唯有反擊。”

  “但既然師兄有苦衷,我有一計,不知是否可行?”

  羅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問道:“師弟快說。”

  趙玄沉聲道:“胡家不是提了條件嗎?師兄何不順着他們的意思,和他們談?”

  “比如餘財不足,只給二十兩銀子作爲撫卹金,談不下可以適當讓步,但不要急着談成,一直拖到明年開春,拖到師兄高中童生。”

  “同時廣而告之親友,自己在和胡家和談,此事不會牽連他們。”

  “你已和談,若胡家繼續針對他們,他們就不會只怨恨你,甚至會適當反擊胡家,能緩解你的壓力。”

  這招緩兵之計,不止有利於小胖子,同樣對他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