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174章

作者:剑气书香

  張太豐掃了趙玄一眼:“老道記得你做事頗有章法,爲何今天當斷不斷?”

  趙玄回道:“師伯祖放心,晚輩心中有數。”

  張太豐擺了擺手,示意趙玄離開。

  ……

  第二日清晨。

  道三生送來兩本厚厚的心得。

  名字簡潔明瞭,分別爲《陰神初解》和《陽神真解》。

  趙玄收下心得,見道三生冷冷看着他,似乎在說:“不是一天一次嗎?今日的呢?”

  趙玄眼中掠過一抹金色,當着道三生的面,攪的風雲變色,努力裝出獻祭天命的狀態。

  折騰了好一會,氣息歸於平靜。

  面不改色道:“好了。”

  道三生面露疑惑之色:“你確定你有歸還?”

  他隱約覺得,他身上的天命,並未發生變化。

  趙玄淡然道:“你不信,可以查看一下。”

  道三生臉色大變,怒道:“你當本座是傻子嗎?接二連三受你欺騙?”

  說完轉身欲走。

  趙玄慢悠悠道:“我剛剛激發天命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遲滯感,本以爲是自己的原因,如果你沒收到的話,那便說的通了。”

  道三生頓住腳步,一時間進退兩難。

  轉而反應過來,冷笑道:“本座縱要查看,也不會當着你的面。”

  說完匆匆離去。

  沒過多久,道三生託人給趙玄帶了一句話:“五日一過,身敗名裂,屆時你會信延H離,連張師叔都不會向着你。”

  他已然不想跟趙玄糾纏,只留下一句威脅的話。

  趙玄嘆了口氣。

  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料。

  想騙一個人十次,哪有那麼容易?

  ……

  轉眼到第三日。

  約定出發前去挖掘遺蹟的時間。

  趙玄來到營地前,指了一人代他清點人數。

  道三生黑着臉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除他們這羣需進入遺蹟內部的人以外,尚有一隊護道者。

  護道者隊伍以張太豐這名陰神境強者爲首,另有純陽真人和清風兩名大宗師,以及八名宗師境巔峯。

  趙玄一行人在手持地圖的道三生帶領下,來到中州一處綿延十來裏的無名山丘前。

  道三生往下一指:“此地便是上古神朝一位人皇的陵寢。”

  他看向腥耍谅暤溃骸斑M入陵寢後,無論看到什麼,不管它有多不起眼,能帶走的通通帶走。”

  “神物自晦,你們鑑別不出哪樣東西更珍貴,也不需要鑑別,回到道盟,自有本座親自堅定,給你們論功行賞。”

  “能否抓住機會,一飛沖天,就在今日。”

  話音剛落,他將手中的地圖,狠狠投向地面。

  鬆軟的地圖,在他宗師境巔峯的修爲加持下,如同一顆隕石,重重墜入山丘之中,濺起一大片灰塵。

  下一刻,像是打開了機關一樣。

  原本平平無奇的山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重組,顯露出一丈寬的地宮入口。

  趙玄看的分明,地圖砸落山丘的瞬間,釋放出一股特殊的氣機,隱隱與山丘底下呼應。

  這意味着,道三生手中這副地圖,不僅是地圖,更是開啓遺蹟的“鑰匙”。

  地宮入口一開,道三生一馬當先,衝了進去。

第216章 圍攻

  不出意外,意外還是發生了。

  道三生帶着道盟腥诵n向地宮之時。

  天空中朵朵金蓮綻放,無數人共同誦經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此時,一直閉目養神的張太豐張開雙眼,一張太極圖從他身上飛出。

  一變二,二變四。

  瞬間變幻出千萬張,將漫天金蓮壓了下去。

  連那在耳邊迴盪的誦經聲,都被隔絕在外。

  “阿彌陀佛。”

  一名看着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在天際顯露身形,宣了一聲佛號:“張真君,你我上天一戰,免得波及這羣后輩如何?”

  “至於遺蹟歸屬,何不讓他們後輩小子自行爭奪?”

  張太豐垂眉:“如果只有你一人的話,老道認爲不必如此麻煩。”

  話音剛落,浩浩蕩蕩的氣息,自北而來。

  神威浩蕩,無窮的壓迫如同天崩一般橫壓而至。

  空中響起拓跋野豪邁的話語:“加上老夫如何?”

  張太丰神色平靜:“勉勉強強。”

  “躲在地底下那位,別藏了,老道已經發現你了。”

  此言一出,一望無際的平原地氣翻滾,冒出一道身影。

  白衣飄飄,貴不可言。

  正是南晉朝廷真正的執掌者,無冕之王謝玄。

  張太丰神色平靜:“老道何德何能,竟能讓曾經打生打死,不共戴天的天神教大薩滿和南晉守護神,冰釋前嫌,聯手圍攻?”

  “根本探子傳來的消息,你二人此刻應該在大江兩岸對峙,準備一戰定勝負,以此來決定到底是北魏吞併南晉,還是南晉永享太平。”

  “能如此默契的連袂到此,恐怕空來禿驢功不可沒。”

  南晉和北魏是世仇。

  按理來說不會聯手。

  今日打破常規,雖說有大爭之世的原因在內,但也少不了萬佛寺在中間穿針引線,調和矛盾。

  看來張太豐三番兩次出手,壓的拓跋野和空來抬不起頭,給二人的壓力太大,不得不聯手。

  又擔心兩人不保險,想方設法拉上了剛突破陰神境的謝玄。

  空來雙手合十:“張真君是不是漏算了一人?”

  “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爲什麼我們能精準鎖定你的位置,而同爲道門的某人卻遲遲沒出現?”

  他說的十分直白。

  就差直接告訴張太豐,這次埋伏有清虛的算計在內。

  倒是張太豐不以爲然:“清虛雖然蠢了點,但還不至於蠢到對老道下手,自斷臂助。”

  “這種低劣的離間計,下次別用了,會讓老道覺得你很蠢。”

  “廢話少說,來吧,讓老道試試自身的極限在哪?”

  他臉上沒有半點被圍攻的慌張和懼意,只有戰意十足,並主動發出了邀請。

  四道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趙玄眼前。

  趙玄望着張太豐離去的身影,不由爲師伯祖捏了一把汗。

  這條大腿他抱着很舒服,千萬別出狀況。

  四人消失不久,不知從何處冒出兩支隊伍,人數都在百人以上。

  一支全是光頭,身穿袈裟,顯然是萬佛寺的人。

  一支穿着北魏服飾,偶爾裸露的手臂,上面畫着一尊模樣兇悍的神靈,是天神教無疑。

  兩支隊伍極有默契,互不干擾,朝地宮衝來。

  趙玄想都沒想,閃入地宮,身形瞬間發生變化,氣息變得若有若無,幾乎不可察覺。

  於他而言,進入地宮的三方,都會成爲他的敵人。

  雙拳難敵四手。

  在形式不明朗的情況下,他選擇先苟一波。

  等道盟和天神教、萬佛寺打的三敗俱傷,他再收拾殘局不遲。

  進入地宮。

  趙玄頓時有種穿越屏障,空間扭曲的感覺。

  這地宮竟和洞天福地一般,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放眼望去,是一排排鱗次櫛比的建築,比他想象的要大。

  道三生正領着一羣道盟的人,不斷破開建築的封印,將裏面的東西洗劫一空。

  有早已失去靈光的兵器,有不知名材質雕鑄的神像,還有用上古文字書寫的典籍。

  趙玄沒有趕着加入其中,而是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他剛藏好,天神教和萬佛寺的人便衝了進來。

  察覺到後面氣息有異的道三生,立刻轉身,與帶隊的玄藏和拓跋宏目光交匯。

  “錚~”、“哐~”。

  兵器抽動的聲音不絕於耳。

  兩撥人馬很有默契,隔着數百米的距離對峙。

  道三生一臉不屑的望着玄藏和拓跋宏。

  “兩個手下敗將,也敢與本座爭奪遺蹟?”

  拓跋宏氣沖沖道:“道三生,此一時彼一時,本神子近日修爲大增,可不懼你。”

  “何況本神子與佛子聯手,以二敵一,你以爲你擋得住?”

  玄藏笑呵呵道:“阿彌陀佛,道子此言差矣,此遺蹟與佛門有緣,合該分佛門一份。”

  “道子若想無故挑起爭端,貧僧拭目以待。”

  道三生冷笑道:“誰告訴你們兩個,本座只有一人的?”

  “趙玄,與本座一起迎敵。”

  他說着朝人羣中看去。

  他剛剛衝的太快,以爲趙玄跟在後面。

  掃過一圈,發現人羣中根本沒有趙玄的身影。

  不由在心裏暗罵:這混賬,要他的時候玩失蹤。

  當聽到“趙玄”兩字。

  拓跋宏悚然一驚,四處張望:“趙玄也在?”

  玄藏臉上的笑繃不住了,面色一冷,微微咬牙:“趙玄施主也來了?貧僧可得好好感謝他一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