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162章

作者:剑气书香

  兩者並不衝突。

  謝靈玉似懂非懂:“可這是不應該歸掌門師伯管嗎?夫君越過他找師伯祖,會不會不合適?”

  趙玄擺手道:“掌門師伯那點手段,估計連對方的毛都摸不到。”

  “真要刨根追底,還得師伯祖出面。”

  謝靈玉立刻反應過來。

  “夫君想借助師伯祖的力量,直接找到剛剛附身那人?”

  趙玄點頭:“沒錯。”

  “寇可往,我亦可往。”

  他笑呵呵道:“那位東嶽府君能通過真武門弟子找我,我爲何不能反過來,以同樣的手段找他?”

  趙玄提着劉志趕往天柱峯後山,語氣幽然:“等師伯祖找到他,合不合作我們說了算。”

  要不是沒有把握,擔心失手會讓對方消除痕跡。

  剛剛談話時,他就會動手。

  片刻之後。

  夫妻二人帶着劉志,來到張太豐面前。

  張太豐眼皮微抬,似乎在問:“怎麼又來了?”

  趙玄詳細的將劉志找他,被東嶽府君傳承者遠程附身,招攬他的事說了一遍。

  張太豐聽完淡然說了一句:“冒出來的牛鬼蛇神,越來越多了。”

  “你想讓老道出手,看能不能找到那位東嶽府君傳承者?”

  趙玄拱手:“師伯祖英明。”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此人暗中策反本門弟子,已觸動本門禁忌,自然不可輕易放過。”

  張太豐繼續問道:“抓到之後呢?”

  趙玄一臉堅定:“拷問出遺蹟的下落,派人挖掘,增強本門實力。”

  張太豐微微點頭:“別的不說,你這心性,就比本門包括你掌門師伯在內,絕大多數人都要強,有老道當年幾分風範。”

  話音剛落,他寬厚的手掌落在昏迷不醒的劉志身上。

  黑白兩色氣流延伸出一條長河,探入虛空,追溯不知名之處。

  ……

  中州,一座高達萬丈的大山。

  一處身影盤坐在大山之巔,正在吞吐大山蘊含的氣機。

  他臉色有些不虞。

  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拒絕他給的五方鬼帝十殿閻羅之位。

  待地府揚名四海,鬼帝、閻羅之名響徹天地,看他後不後悔。

  他胡亂想着,忽然發現大山的氣機近乎凝滯。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不知何時染了黑白兩色。

  “有人在追索本座?”

  東嶽府君傳承者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趙玄的面容,轉而面露猙獰之色。

  “混賬,竟敢出賣本座。”

  下一瞬,他體內無盡的氣機爆發,攪亂天機,朝東方跑去。

  然而沒跑多遠,黑白兩色氣流已形成一隻巨大的手掌,輕輕一握。

  便將一方天地合圍,令他無處可逃。

  “趙玄,你給本座等着。”

  東嶽府君傳承者眼中盡是厲色,整個人猛地炸開,血肉無存。

  與此同時,身在天柱峯後山的張太豐臉上閃過一絲訝然:“替死之術?”

第201章 叛徒的下場

  天柱峯後山。

  張太豐不悲不喜,收回手掌,淡然道:“老道未曾想到此人竟懂得替死之術,且十分果斷自爆,沒能將他拿下。”

  替死之術?

  趙玄眼神微亮:“天底下竟有如此祕術?那豈不是永遠死不了?”

  要是學會這招,豈不是可以到處浪?

  張太豐搖頭:“雖然此人用的替死之術十分高明,但依老道所見,並非沒有代價。”

  趙玄聞言不以爲然。

  只要能保住性命,有的是人願意付出巨大代價。

  張太豐悠然道:“此人既會替死之術,定是真正獲得了東嶽帝君的傳承。”

  “你此番讓老道出手,使他損失慘重,必然會記恨於你。”

  “惹此大敵,你日後行走江湖,恐怕得小心點。”

  趙玄順着說道:“還請師伯祖傳晚輩幾招保命的手段,免得晚輩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

  嘴上這麼說,眼中卻無半點懼意。

  東嶽府君的傳承是強,但再強的傳承,也要看繼承的人是什麼貨色。

  雖然只打過一個照面,那傳承者給趙玄印象遠不如道三生和玄藏,與腦子不靈光的拓跋宏相當。

  而他已經得罪了道三生、玄藏和拓跋宏這種要天賦有天賦,要背景有背景當世天驕。

  根本不在乎多一個。

  況且,但凡有點跟腳的,都把大爭之世掛在嘴邊。

  既是大爭,必然伴隨着腥風血雨屍山血海。

  與其提心吊膽,不如提升修爲,直到碾壓一切。

  張太豐深邃的目光落在趙玄身上,微微搖頭:“無論是老道教你的陰陽大混洞,還是你自行領悟的陰陽大磨盤,都是極爲利害的手段。”

  “就連被你別出心裁,練得前所未有高度的天樞劍,都足以讓你鎮壓同階。”

  “你眼下不缺手段,而是境界差了一些。”

  “老道建議你專注太極造化拳這一門武學,抓緊時間提升境界,修爲到了,那位東嶽府君的傳承者絕非你敵手。”

  趙玄當即打蛇上棍:“還請師伯祖傳授晚輩太極造化拳心得。”

  張太豐目光幽深:“趙玄,你可知你的悟性很高?”

  趙玄反問:“悟性高不是好事嗎?”

  張太豐垂眉:“悟性高是好事,所以老道不知該不該將老道所領悟的東西,一股腦傳給你。”

  “老道癡長你幾歲,又是太極造化拳這門武學的開創者,對太極之道上走的比你遠。”

  “若全盤傳你,短期內,你的實力肯定會有所提升,但長期來看,容易扼殺你的悟性。”

  若趙玄悟性稍差一些,不曾領悟陰陽大磨盤這等威力強大的祕術,他反而不會糾結。

  當趙玄是個天賦極好的傳承者,直接傳便是了。

  趙玄直視張太豐幽深不見底的眼眸,堅定道:“請師伯祖傳道,不必擔憂未曾發生的事。”

  張太豐有所誤會,但他心知肚明。

  自己根本不是悟性高,而是開了。

  走到今日這一步,全靠他努力。

  所以扼殺悟性,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既然你堅持,老道教你又何妨?”

  張太豐不再勸說,緩緩說出一段自己的感悟:

  “太極者,負陰而抱陽,陰陽並有,而五行者,相生相剋,五行之相生,是太極之陽,五行之相剋,是太極之陰……”

  一段提示在趙玄腦海中浮現:

  【經陰神境強者傳道,你對太極造化拳有所領悟。】

  一個傳,一個學,雙方都極爲認真。

  忽然一道呻吟打斷了兩人。

  被趙玄打暈的劉志捂着腦袋,悠悠醒轉。

  “這是哪?”

  張太豐當即停下傳道:“今日先到這裏,往後日中時來後山找老道,其餘時間莫來打擾老道修行。”

  趙玄瞥了劉志,拱手稱是。

  “不知師伯祖打算如何處置他?”

  張太豐擺手:“你掌門師伯馬上就來,無需老道越俎代庖。”

  話音剛落,張翠峯便氣沖沖跑來:“那奸細在哪?”

  劉志此刻徹底清醒過來,臉上止不住的惶恐,以及一抹衝着趙玄的怨恨。

  他哪裏不知,自己被趙玄賣了。

  他瞧見張翠峯,立刻衝過去跪倒在張翠峯面前,指着趙玄哭喊道:“掌門,趙玄師兄纔是隱藏最深的奸細,弟子是被他陷害的。”

  “他是共濟會的成員,共濟會臭名昭著,每個人都沾有同門的鮮血,您一定要明察秋毫,替弟子做主啊。”

  張翠峯將眼中的厭惡隱去,溫聲道:“別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劉志爲了活命以及拉趙玄下水,倒豆子似的,把關於共濟會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張翠峯臉色越來越黑,看向趙玄:“他所言可有假?”

  劉志正想說趙玄會爲自己辯解,便聽趙玄回道:“和晚輩瞭解的差不多。”

  不由一愣,他自己招了?

  張翠峯望着劉志:“你可還記得你是如何進的真武門?”

  在掌門面前,劉志根本不敢撒謊。

  “弟子聽師父說,有一年青州大旱,百姓易子而食,他在一羣流民中救下差點被當作食物的弟子。”

  “弟子那時兩歲,不記事,自小在山門內長大。”

  張翠峯嘆道:“是啊,你師父救了幼小的你,收你爲弟子,撫養你成人。”

  “宗門哪裏對不起你,偏偏加入以坑害同門攫取利益的共濟會?”

  劉志臉色微變,正想辯解。

  張翠峯嗤笑一聲:“你是不是想說趙玄陷害你?”

  “你是不是覺得本掌門昏庸無道且耳根子軟?若你沒加入共濟會,怎麼對共濟會如此瞭解?”

  劉志臉色慘白,拼命磕頭,痛哭流涕:“掌門,弟子只是一時糊塗,從未害過同門。”

  “倒是趙玄師兄修行這麼快,肯定出賣過本門利益。”

  “請掌門饒弟子一次。”

  張翠峯伸出寬厚的手掌,在劉志頭頂拂過。

  正所謂掌門撫我頂,腦漿溢出來。

  劉志甚至沒來得及哼一聲,當場暴斃。

  張翠峯揮手讓劉志的屍體甩出天柱峯,交代弟子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