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練武全靠努力 第112章

作者:剑气书香

  趙玄回道:“多帶一個人離開。”

  他敢肯定,取界石是玄藏搞的鬼。

  他是有了脫身之法,一起進來的謝靈玉呢?

  一夕之歡,他雖然做不到殉情的程度,但也做不到明明有餘力,卻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

  曾在他面前,被擺成十八般姿勢的少女,真的很潤。

  火神鼎器靈急道:“啥時候了,還顧着別人?快走。”

  趙玄靈光一閃:“你要的補償,救下她,她可以給你十倍。”

  火神鼎器靈瞬間來了精神:“快找人,本大爺能堅持一刻鐘,只要她沒被捲進空間亂流,福地崩塌縮小,很容易找到她。”

  “你先站到通道上,若最後一刻見不到人,本大爺只能先送你走。”

  趙玄微微點頭,踩在軟綿綿的通道上。

  火神鼎器靈沒騙他,數息之間,福地崩塌的十分徹底。

  沒等到一刻鐘那麼久,趙玄便看到一道白色身影。

  他直接隱殺一個閃爍過去,將人抱在懷裏,在隱殺回來,暗中傳念:“前輩,走。”

  謝靈玉驚呼一聲,見是趙玄,泉水流淌,兩腿一軟,癱倒在他懷裏。

  趙玄心絃一鬆,差點沒忍住讓她跪坐在身前,幫她盤頭髮。

  神光鋪就的通道,帶着兩人飛快離去。

  火神鼎器靈不忘提醒:“本大爺救到人了,你小子可是答應給十倍補償,不許反悔。”

  趙玄滿口應道。

  下一刻,趙玄回到主世界,不遠處站個一個令人討厭的光頭。

  玄藏見到趙玄抱着謝靈玉出來,雙手合十:“小僧就知道區區福地,困不住趙施主。”

  趙玄森寒一笑:“禿驢,你敢坑本大爺?”

第139章 挑戰

  玄藏笑眯眯回道:“趙施主此言差矣,對廢物而言,小僧所作所爲,無疑是坑害。”

  “可對高深莫測的施主來說,頂多算是試探。”

  “二者既不可同日而語,施主怎能平白污衊小僧?”

  趙玄神色平靜:“大師好一張巧言令色的嘴。”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如此,我亦試探一下大師,看你是否一無是處的廢物。”

  他動作輕柔放下脈脈含春的謝靈玉。

  玄藏眼皮一跳:“施主果真要和小僧動手?”

  在他看來,趙玄雖然來歷神祕,但境界修爲比他差不少。

  動起手來,誰喫虧可不是他。

  因而敢強詞奪理,不怕趙玄翻臉無情。

  話音未落,趙玄的身影便從玄藏的視線中消失。

  忽然之間,玄藏心頭狂跳。

  怎麼可能,此子竟給他這般危險的感覺?

  他顧不得多想,雙手結印,金光大放,化作一尊丈高的金鐘,將他徽制渲小�

  金鐘外圍無數金色符文飛舞,流轉不休。

  煌煌而浩大,璀璨而神聖。

  隱約之間,可看到一尊大佛盤坐在金鐘頂端,拈花一笑,超凡脫塵。

  不僅如此,玄藏一身強橫雄厚的罡氣貫通天地,氣息如山似嶽,橫壓長空。

  他一向相信自身的敏銳直覺。

  既然趙玄給他的感覺是危險,那便全力以赴。

  謹慎小心不丟臉,陰溝裏翻船纔會臉面全無。

  瞬間完成這一舉動的玄藏,忽然聽到右側傳來一聲呼嘯,至陽至剛的氣息撲面而來。

  轉頭一看,一團金黃色的熊熊烈火,伴隨着氣流狂風,席捲而來。

  熱浪之下,微微扭曲的空間,不由讓他瞳孔一縮。

  下一刻,太陽真火落在金鐘上,熊熊燃燒。

  那流轉不休的璀璨金色符文,撞上火浪,直接汽化,消散於空中。

  數息之間,原本丈高的金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小了一圈。

  連金鐘上的大佛,都被燒的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時隔經年,太陽真火在趙玄手中大展風采。

  玄藏臉色變了又變,他總算知道,爲何趙玄會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如此恐怖的火焰,宗師來了都擋不住。

  他當機立斷,將沾了太陽真火的罡氣切割,一腳跨出,高高揚起變作黃銅色的手掌,裹挾澎湃雄渾罡氣,轟然如錘般拍向趙玄。

  這一掌看似直接了當,實則蘊含無數變化,將趙玄周遭,乃至以趙玄爲中心的百米範圍盡數封鎖,讓他退無可退,只能硬接。

  在他看來,趙玄固然手段了得,他亦非易與之輩。

  “嗡”的一聲,回應他的是一口紅黑交錯的一尺玉質短劍。

  劍光瀲灩,卻蘊含極致鋒芒,切豆腐似的,將呼嘯而來的罡氣切開,迎向玄藏的手掌。

  雖相隔甚遠,但綻放而出那一縷鋒銳,已讓玄藏的手掌隱隱刺痛。

  玄藏見狀哪敢以掌擊劍,慌忙收掌,遠遁數百米外,臉色陰鬱,在心裏怒罵:“此子到底什麼怪物轉世?竟如此多的強橫手段?”

  趙玄神色淡然,橫跨追上,短劍上鍍了一層璀璨星芒,拉扯出一道長長的劍痕,似要將玄藏撕扯開。

  玄藏再退數百米,搶在趙玄繼續動手前開口,朗聲道:“施主且慢,再打下去,小僧與施主都得動用壓箱底的手段。”

  “如此一來,恐傷和氣,難以收場,就此罷手如何?”

  趙玄停下腳步,眼皮垂落:“可在下的試探纔剛剛開始,還請大師給個機會。”

  平靜的語氣下,蘊含着濃烈的殺意。

  你想試探就試探,你說停手就停手?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玄藏乾笑一聲:“此事是小僧不對在先,小僧向施主賠罪。”

  “小僧在挖掘界石時,意外獲得一顆厚土珠,作爲賠禮如何?”

  佛爺能屈能伸。

  他雖然略處下風,可還藏有不少手段沒使出來,並不認爲趙玄能拿他如何。

  但趙玄今日表現出乎他的意料。

  思來想去,沒必要因爲一件小事與來歷神祕的趙玄結下死仇。

  因此想用一件異寶了結因果。

  趙玄想了想道:“加一個條件,我要大師騰龍榜的排名。”

  玄藏脫口問道:“施主想要騰龍榜的氣撸俊�

  趙玄輕輕頷首。

  連李少微都知道騰龍榜越往前,能凝聚越多的氣撸瑳]道理玄藏不清楚。

  玄藏面色古怪:“其實上榜未必是好事。”

  別人不知道,出身萬佛寺,又覺醒宿慧的他,可清楚的很。

  若非三清觀勢大,怕是很多人恨不得砸了那塊榜。

  轉而更加古怪:“莫非你想登臨榜首?”

  趙玄默然不語,似乎默認。

  玄藏看似勸誡,實則挑撥道:“那道三生可不是易與之輩,小僧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趙玄淡然道:“此事與大師無關,我只問一句,讓不讓位?”

  玄藏直接將厚土珠拋過來:“讓讓讓,這就給你。”

  趙玄握住渾厚無比的厚土珠,搖頭道:“不是現在,得緩一段時間。”

  玄藏臉色一僵:“那可不行,小僧最多等你一個月。”

  趙玄恍然:“大師在福地中得了機緣,要晉階宗師了?”

  玄藏沒有否認。

  趙玄盤算片刻:“一個月時間差不多,屆時我去哪裏找大師?”

  玄藏回道:“不出意外的話,小僧接下來會去魏晉交戰的戰場,超脫亡魂。”

  趙玄應道:“我去尋大師,還望大師信守承諾。”

  方纔還打生打死的兩人,瞬間達成一致意見。

  弄不死對方就是這樣,沒有永遠的仇恨,互相之間,虛以委蛇。

  “阿彌陀佛。”

  玄藏宣了一聲佛號:“福地崩塌一事,還請趙施主替小僧保密。”

  “還有那位施主,趙施主若說服不了她,小僧來處理。”

  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謝靈玉,目光冷漠。

  言下之意,如果趙玄說服不了謝靈玉,他來滅口。

  見趙玄猶豫,玄藏接着說道:“保密對施主有益無害。”

  “畢竟一旦泄露出去,莫說小僧不會承認,反而將此事推到趙施主身上。”

  “就算小僧承認,南晉世家有求本寺,也不會拿小僧怎麼樣。”

  “倒是南晉世家似乎對施主頗有微詞,只差一個名正言順的出手由頭,極有可能栽贓施主。”

  “施主縱然背靠真武門,亦有高位宗師護道,可此地雲集卸嗄蠒x世家的宗師。”

  “想完好無損走出去,恐怕不容易。”

  “不如裝作不知道,免得惹麻煩上身。”

  趙玄一聽,還真有這種可能。

  成年人的世界,在利益面前,對錯顛倒只是尋常。

  相比萬佛寺,南晉世家肯定更願意得罪真武門。

  他走到謝靈玉身旁,俯到她耳邊,嗅着髮際的清香,輕聲道:“今日之事別外傳。”

  謝靈玉只覺耳根發燙,話都說不出來,唯有點頭。

  遠處的玄藏見狀,頓時熄了滅口的心思,心裏對趙玄的忌憚,莫名淡了幾分。

  看見女人走不動路的傢伙,不足爲懼。

  三人回到謝氏莊園,立刻引起一陣騷動。

  不少人竊竊私語,三人不是去琅琊福地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當得知三人一天就出了福地,三人一無所獲的消息,立刻漫天飛傳。

  趙玄剛回到院子,院外忽然來了一大羣人。

  有人凌空而立:“顧氏顧元嘆,特來向真武門高徒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