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自囚藏經閣十載,出世即無敵 第89章

作者:大面包超人

“諸位師兄,這是怎麼了?”

贏啓不由頗爲好奇,畢竟虛仁等人全都垂頭喪氣,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

“無塵師弟,今日你沒有去大雄寶殿外一觀論道真是太可惜了!”

“原來這世上竟會有如此天驕,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前我少林卸嗟茏佣颊J爲我少林爲武林泰斗,獨尊江湖,睥睨四方。”

“如今看來,卻明顯都是笑話罷了。”

虛仁長嘆一聲,眼神中帶着濃濃的落寞之色。

他加入少林寺已經有十餘年時間,對少林有一定感情,哪怕本身只是個藏經閣弟子,並未修行武道。

可十餘載的生活。

也讓他完美融入少林寺中,有了崇高的集體榮譽感。

同時少林寺爲江湖泰斗之一,頗具威名,讓包括他在內的諸多少林寺弟子都極爲自信,覺得少林可謂獨尊江湖。

可今日之事。

卻給他們一個十分沉重的打擊,認清了現實,也難免有了沉重無比的挫敗感。

“師兄不必氣餒,少林古剎傳承千餘載,歷史歲月悠久,自是能人輩出,不必因爲一點小事而妄自菲薄。”

贏啓雙手合十,準備好好勸慰一番對方。

畢竟對方在藏經閣內一直待自己不薄,而且少林寺實際上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弱,哪怕排除了他也還有一位無名掃地僧。

“誒,師弟你不會懂的。”

然而虛仁仍舊一臉痛心疾首的搖着頭,表示贏啓不會明白他的心情,不由更落寞了幾分。

看見對方這副模樣。

贏啓欲言又止,最後選擇放棄溝通。

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剛纔纔在半山腰老叟戲頑童,好好教訓了吳南北一番。

而且說出去只怕也不會相信,他也沒有必要去爲了這一切而證明些什麼,都是沒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因爲少林寺對於他來說。

只是人生中的一個驛站罷了,不是終點也不是歸宿。

終有一天他會離開這裏,前往更廣袤的天地,這或許也是爲何他在少林寺中,並不與他人結交的原因之一。

因爲他只是一個過客罷了。

與此同時。

在少林寺論道之戰敗給吳南北之後,整個寺內氛圍彷彿都進入了一個極爲低迷的狀態,死氣沉沉的。

原本許多以少林寺弟子身份爲驕傲的諸多僧人,此刻也都垂頭喪氣,不再像之前那般自信。

想來這件事情對於少林寺而言,打擊是頗爲沉重的。

有些弟子甚至主動請辭還俗,離開了少林寺。

只是這一切與贏啓無關。

他也沒有太過關注,而是將注意力放在自身之上,欲要讓自身更進一步。

因爲現在的他,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前路。

並且明白自己的前路該怎麼走,自然就不能懈怠。

“不破金身法相心訣與不動明王功齊頭並進,若是都能修的圓滿之後,我的實力想來在九州之中也足以排得上第一梯隊,可無視絕大多數風險與強者。”

“但這還不夠,在將這兩道法門修煉至圓滿之後,我當參悟佛門萬千法!”

贏啓目標無比明確,始終以提升實力爲主,從未有過動搖。

尤其是在他踏入宗師之境後,更是得見大道之廣袤,如今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未來的道路依舊很廣闊,並且無休止。

於是接下來。

他再度踏上征程,開始了獨自修行,欲要以最短的時間將那兩道法門修煉至巔峯圓滿,看看究竟會帶來多麼龐大的變化。

畢竟這兩道法門已經超越了武道範疇。

是真正仙神修行纔會存在的東西,不似凡塵之物,修煉至圓滿之後會有超乎想象的能力與作用。

“相比於不破金身法相心訣。”

“不動明王功的修煉難度明顯要高上許多,不過上限也要更高,能夠修煉到第七層,而不破金身法相心訣的上限卻只有第六層……”

贏啓低聲輕語着,知曉兩道法門之間的不同之處。

但他不會因爲不動明王功更好而放棄不破金身法相心訣,因爲不破金身法相心訣也有着自己的獨到之處,在另一方面要更勝不動明王功。

而且以他的修行速度,完全可以二者兼修。

沒有必要放下任何一個法門。

同時他也非常好奇,好奇這兩道法門修煉到圓滿之後,究竟能夠達到怎樣的程度。

於是下一刻。

他盤坐在藏經閣的角落處,腦海中漸漸浮現出兩道法門的內容,並且在腦海間不斷一一閃過,每閃過一次他就精進一分。

自從他踏入宗師之境後。

所謂的修行,便已經脫離了經文書籍,並不需要實物的存在,完全能以腦海中所烙印的內容進行修煉,超脫了原本的束縛……

第一百二十一章 賜婚

離陽王朝,太安城。

皇宮。

金碧輝煌的宮殿上文武百官列爲兩排,這朝堂上的袞袞諸公皆不是凡人,其中不乏武道高手與強者,實力驚人。

當代皇帝趙純,亦是心狠手辣之輩。

如若當年也不會從八龍奪嫡中脫穎而出,成爲這一代的帝皇,執掌偌大離陽。

而當朝堂議事進行到尾聲之時。

宦官韓貓寺竟徐徐走出,以宦官身份於皇宮大殿上高聲道:

“啓稟陛下,如今皇子趙愷年齡已是不小,其他皇子在這個歲數皆已娶妻生子,想來他也到了該成婚成家的年紀。”

“老臣懇請陛下爲其賜婚,延續我離陽皇室血脈!”

韓貓寺聲音硬朗且有力,振振有詞,帶着些許堅定的意志。

而這句話一經說出。

也瞬間引起了朝堂上的軒然大波,許多人都無比意外的望了過去,內心頗爲詫異。

畢竟放眼九州各大王朝,宦官不得干政已是共識。

大多數宦官向來都只做分內之事,甚少在朝堂上有自己的發言。

可是如今。

這位他們離陽的大內巨宦不僅出言,並且語出驚人,竟要爲一位皇子忠粯队H事,簡直前所未有。

而且這位皇子並不得寵,在離陽中甚至不被皇室所承認。

因爲對方,僅僅只是一位私生子而已。

但一聯想到韓貓寺和這位皇子私底下的關係,許多人又有所釋然,並不覺得奇怪了。

因爲韓貓寺,赫然正是皇子趙愷名義上的師傅。

“不知愛卿與愷兒可有人選?”

皇帝趙純爲一代帝皇,又怎會不知對方的言下之意?

此話明顯就是想讓他賜婚,並且已經無色好了賜婚人選,如今只差他點個頭罷了。

他身爲人父,雖然並不喜歡這個子嗣。

可若是能看到對方成家立業的話,也未必不能成人之美。

只是對方所中意之人是何身份,還是要有所瞭解的。

“父皇果然料事如神,兒臣的確心有所屬已久,此人便是那北涼長郡主,有着北涼紅衣之名的……徐胭脂!”

“還望父皇賜婚成全!”

皇子趙愷出列,當即跪在地上,向皇帝趙純告知了人選。

只是此話一出。

頓時在偌大的朝堂上引發軒然大波。

此前韓貂寺主動請婚便已頗爲詫異,如今這人選被道出之後,則更是不可思議。

無論文臣武將,在此刻都掩飾不住內心的震驚。

甚至顧不得朝堂之上的秩序,紛紛低頭議論私語起來,眼神中的驚駭之意久久無法消散。

因爲這個人選太特殊了。

竟是北涼長郡主!

要知道。

如今北涼與離陽的矛盾幾乎已經擺在明面上,彼此之間更是摩擦不斷,聽調不聽宣的事情甚至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可如今這位不受寵的皇子。

居然指名道姓請求皇帝賜婚徐胭脂!

這……真的可能麼?

“這韓貓寺莫非是瘋了不成?難道他不知道離陽與北涼之間的恩怨嗎?!”

便是內閣首府張鉅鹿都不由得神情微震,想不到韓貓寺與趙愷竟如此驚人。

別人或許不知。

可是他卻知道離陽與北涼之間的矛盾,究竟有多麼不可協調。

如今又要賜婚人家女兒,這豈不是將人家往死裏逼麼?

實際上不僅僅是他。

朝堂上許多臣子都不明所以,不知二人在搞些什麼,令人無法猜測。

“好!”

“既然我兒有如此魄力,我身爲父皇又豈能不應?我便允你這樁婚事!”

皇帝趙純在聽見這個請求之後,亦是眯眼沉思良久,卻在最後大喝一聲,站起身來同意了這樁婚事!

因爲這件事情對他有利,對離陽也有利。

離陽與北涼之間恩怨頗深,然而北涼卻依舊屬於離陽,是整個疆域中的一部分,並且頗爲重要。

這一次賜婚。

也正好試探一下那北涼王徐曉的他態度!

若是對方應下這門婚事一切都好說,雙方還能繼續虛以爲蛇下去,維持着表面的和平。

若是不應……

那他離陽完全可以大做文章,斥責徐曉不忠不孝,將會在名義上佔據上風,可將一切過錯直接推給北涼!

總之無論如何。

他離陽都只會因爲這件事情收益,所以他覺得可以應下這門事情。

“多謝父皇成全!”

趙愷聞言,面色大喜過望,當下便是叩地一拜。

叩首之後。

他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韓貓寺,二人的眼眸中都很高興,顯然對這件事情的成功頗爲滿意。

趙愷一直是個有野心的人,只是可惜因爲私生子的身份,一直不被皇室所喜,許多人甚至不承認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