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面包超人
他的筋脈堅韌而又寬厚,所能承載的內力真氣也極爲龐大,遠超同境界武者數十倍,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而今天。
他便要以澎湃無比的內力真氣,強行推開先天與宗師之間的大門,破開兩個境界之間的平靜,從而真正躋身到那個境界之中!
只是他想要推開這扇門並不容易。
因爲他的基礎過於深厚,簡直堪稱是前所未有,縱觀古今只怕都不曾有人能夠超越他。
且不說大成的易筋經。
光是如此之多出神入化的武學,便在想象不到的地方深刻影響着他的根基,將他的根基拔升到了堪比天際的地步!
“可即便如此,今日也當憑藉雄厚根基築起萬丈高樓,登頂一方高山,覽猩街。 �
贏啓眸子明亮,眸中似端坐着神明,本身所具備的氣質越發出塵起來,隱隱帶着暗淡的佛光,似佛光蒙塵之後又重新亮起光芒。
並且其周身異象還遠遠不止如此。
道心佛體隨着其氣息不斷增強而變得越發深厚。
塵埃掩蓋不住道心。
塵光也再也遮蓋不了佛光。
其所在之地的四面八方,彷彿都誕生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虛影,在不斷演繹着各式武學,闡述武道之奧妙。
四周的風漸漸大了起來,掀起了落葉與塵埃。
然而此地卻隱隱有梵文吟唱,並有道書詠誦。
“轟轟!”
並且還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聲音,好似大江大河的怒號,在瘋狂地奔騰。
而這道聲音。
赫然便是來自贏啓的體內,那龐大的功力在被煉化之後,再輔以其本身索九具備的澎湃真氣內力。
此刻已是徹底澎湃與爆發。
如一往無前的江河,朝着那平靜與忻钪T湧去。
在過去不知多久之後。
“咔擦!”
一道聲音響起,似金丹碎裂,又似某種東西破殼而出。
可實際上。
卻是贏啓打開了那扇門。
在一個他人所看不見的內視世界之中。
贏啓站在一道充滿玄妙的大門前,用雙手推開了這道沉重而又古樸的大門,入目而來的是無法想象的光華,璀璨到了極致,刺目無比。
而待他再睜眼時。
卻是回到了現實世界。
“宗師已入,凡軀盡褪,道心佛光不可掩,照破萬里山河!”
贏啓輕聲呢喃着,身與道合,其氣質也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彷彿更加與天地相融。
彷彿天地是他,他即是天地!
同時他也明白。
此前的修行不過是一個過場,一個歷練,一段成功之路上應該走過的一小段路罷了。
從今日開始。
他將真正步入自身的修行之中,踏上一條與他人完全不同的道路,未來的征途將會是星辰與大海,將不會拘泥於某地!
並且武道的境界與他而言,也將不再是參考,因爲已超脫出那個層次,再難以用武道修爲來計算自身。
與此同時。
他的腦海也再度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
「您已步入宗師之境,推開忻钪T,激發道心佛體本質,道法自然、佛法通玄、悟性逆天、一夢萬載,從此你命由你不由天!」
一個個字的聲音緩緩落下。
卻也代表着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將是真正的劇變與昇華!
這一瞬間。
贏啓的腦海中再度演繹無數武學,書籍中所有的東西都一一闡述,並且變得生動無比,不再是單單隻有文字,反而蘊含超乎想象的武道本真。
最重要的是。
他腦海中,竟開始自主演繹《易筋經》之本源奧妙,不再拘泥於書本經文,可一遍洞穿其所有玄妙,將其烙印在腦海之中。
並且悟性也提升了數倍!
甚至是更多!
“別人的宗師只是宗師,而我的宗師……則意味着雲泥之隔以及仙凡之差!”
贏啓低聲呢喃着,腦海中關於《易筋經》的諸多經文不斷湧現,如畫面那般閃動着,諸般玄妙也盡數體悟。
約莫半天的時間過去。
他的氣息越發深厚起來,甚至已有混元之氣。
內力真氣的純化程度超乎想象,達到了一個真正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如汞如泉。
「恭喜宿主!您悟性逆天!玄妙自演,頓悟本真,得大道之真諦!」
「《易筋經》正式步入圓滿無缺之境!獎勵佛門六神通之——天眼通!」
“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忻钪T推開之後,我的修行竟是這樣一番光景!”
就連贏啓自身都感慨不已,感受着身體的巨大變化,根基渾厚到了極致,內裏真氣甚至隱隱呈現液化之態。
此時此刻。
所謂的武道境界已經再也無法拘泥於他,這個東西對於他而言已經更像是一個形式。
同時。
他所修行的易筋經也達到圓滿之境,只怕連無名掃地僧都不一定達到這個境界,足以媲美千年前的那位傳奇人物達摩祖師!
“少林七十二絕技,天下有名的上乘武功,但凡能夠將其任何一門修煉有成,便可稱之爲高手。”
“若是能將其中三四門學有所成,便是真正的一代高手,可任堂院首座。”
“然而對於我來說,這七十二絕技……或許已可盡數學通,皆入出神入化之境,盡得圓滿!”
贏啓輕聲呢喃着,周身氣質越發出塵,如仙如佛,
哪怕盡力掩蓋,也仍舊難擋明珠之光華。
這個時候。
他回到藏經閣,將七十二絕技未曾修行的武學法門盡數取來,欲要盡數參悟,得少林武學之所有真諦!
然而。
就在他迎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之時。
那本該荒蕪一片如今卻生機盎然的北涼之地。
卻是迎來了來自於離陽的不速之客……
第一百一十章 偌大北涼,爲何我一人承此重擔?!
北涼王府。
一名來自離陽的小將疾馳而來,縱馬奔騰,在來到北涼王府大門之外後,便翻身下馬,手持聖旨走了進去。
實際上。
徐曉身爲離陽異性王爺,執掌偌大的北涼,按理來說來頒佈旨意的,至少也得是當朝重臣,又或者是離陽皇室所供奉的一些武道高手纔是。
可是他們並不敢來。
擔心會被留在這裏,永遠也走不出去。
因爲在他們這等人士眼中,都知曉離陽與北涼之間是怎麼回事,其中甚至有不少人還策劃了當年的京城白衣安,自然是不敢深入這龍潭虎穴。
哪怕只有微小的可能。
他們也不敢犯這個險,於是便差了一名軍中小將前來。
此時此刻。
這名小將入了王府,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也並未讓腥斯虬荩皇翘统鰬阎心堑缆}旨,將其張開朗聲說道:
“奉天承撸实墼t曰。”
“北涼王徐曉教女無方,令其不知廉恥,德不配位,行無比荒唐之事,簡直荒謬至極,有損離陽天顏!”
“吾皇責令其整改,並告誡未來不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欽此!”
這張聖旨的內容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簡短。
所述說的事情,也只有那麼一件。
便是北涼長郡主徐胭脂,向世人宣佈愛上一少林寺小和尚的事情,讓離陽皇室認爲丟了離陽王朝的臉,責令其停止這種行爲。
並且言語上也絲毫不客氣,完全可以用威脅命令來形容。
“諸位,我不過軍中一小將,也只是奉命行事,還望王爺以及諸位莫要怪罪。”
小將表面平靜,內心頗爲忐忑,望着北涼王府中的腥诵那椴挥傻糜行┠戭潯�
因爲他可是知曉。
北涼軍無比驍勇,並且有好幾位殺胚,其中兩位更是都有着人屠之稱。
“自然不會爲難小將軍,此旨我北涼接下了,還請勞煩小將軍回去覆命便是。”李義山率先開口,神情從始至終都很平靜淡然,彷彿並不意外。
或許早在當初長郡主任性施爲的時候。
他便預料到這一天。
如若不然。
他李義山,又怎會是北涼有名的陰士,爲北涼王徐曉的左膀右臂之一?
“不必客氣!”
來自離陽的小將拱手抱拳,而後退出王府,縱馬離去。
而在那王府之內。
徐胭脂一身紅衣,瑰麗似火立於聽潮湖畔旁。
也不知是因爲疲憊還是什麼。
她隱隱顯得有幾分嬌弱,火紅的衣袂被微風輕輕拂起,似天邊燦爛晚霞,如瀑般的長髮也在長空中飛揚。
她真的很美。
肌膚皓白,在紅色衣袂的映襯下更顯嬌豔,長長眉梢如彎彎新月,眼眸卻是深邃而憂鬱,宛如湖水的倒影。
此刻。
她望着那洶湧的波濤,思緒卻彷彿飄出天外。
在不知過去了多久之後。
徐曉緩緩走來,來到了她的身旁,神情複雜無比。
良久之後。
他不得不開口,道:“胭脂,離陽使臣前來一事你也知曉,不知你有何想法?”
有何想法?
徐胭脂聞言輕笑一聲道:“父親,如果說只考慮我的想法的話,自然是置之不理,當其放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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