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自囚藏經閣十載,出世即無敵 第115章

作者:大面包超人

“我去便可,你們留守陰陽家,正好我也對咋們大秦的這位九皇子殿下……很感興趣。”

此話一出。

陰陽家腥藷o不驚愕,想不到他們這位深不可測卻極少出手的領袖,竟決定因爲此事主動前往那離陽境內。

一切的一切,似乎越來越撲朔迷離起來……

……

離陽境內,廣陵江上。

贏啓自大江上流踏水而去,一席白淨僧衣勝雪,眉慈目善,目光平靜如水,雙手合十在身前,好似一尊真佛臨塵,超凡脫俗。

雖在水面行走,卻不染半點水滴。

並且他速度很快。

一步踏出之後就會出現在數十米外甚至上百米外的地方,幾如瞬移,即便是一些修爲強橫的武人在此,也看不出任何皮毛,只能望洋興嘆。

實際上當武道修爲達到宗師、大宗師的層次之後,便擁有踏水而行的本事。

然而想做到贏啓這般,不染江面之水。

少說也得最頂級的大宗師甚至是陸地神仙。

如此奇景,自然也引得兩岸不知多少人爲之關注,可謂人山人海,四周居民盡數匯聚而來,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直呼見到了一尊真佛。

只是與這些百姓不同的是。

江道兩岸,還匯聚了諸多士卒,一個個目光警惕無比的看着踏江而行的年輕僧人,卻又不敢上前有任何冒犯。

因爲他們早已接到消息。

這位看似無比年輕的僧人,一身修爲深不可測,連破邊境四座城池,且沒有隱匿絲毫行蹤,大搖大擺的在離陽境內行走着。

他們即便出手阻截,也不過是徒勞而已。

不過不管是這江邊百姓還是士卒。

都不入贏啓法眼。

他的目光從未在這些人身上停留,只是望向前方極遠之處,那裏是肉眼所無法看見的地方,同時也是離陽的帝都,天下最爲雄偉的城池之一。

“明日大婚?”

贏啓輕聲呢喃着,在天眼神通之下,世間一切都無所遁形,自然知曉發生了什麼。

那離陽皇帝爲了亂他陣腳,又或者是出於挑釁反擊他的目的,故意如此所爲。

但這並無大礙。

他會在一切發生之前制止這一切,這是對自身強大實力的自信,並非自負。

然而就在這時。

數道流光忽然從離陽帝都方向襲來,如同墜落的流星,狠狠砸在江面上,掀起百丈驚濤,直拍天際。

漫天水幕嘩嘩落下,道道漣漪不斷盪漾着。

兩岸的船隻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只是贏啓神色並無波動,似乎早已提前預料到這一幕,目光平靜的看着這一切。

而當水幕消失之後。

幾位離陽重臣的面龐赫然顯露而出,每個人身上的氣機都很渾厚,負手立於江面。

且他們身後還跟着四尊身披厚重盔甲,宛如傀儡一般的人物,卻也散發着磅礴的武道氣機,至少也有宗師修爲。

這些人……

赫然正是離陽幾位當朝重臣,當年京城白衣案的主要策劃者。

分別爲人貓韓貓寺、病虎楊太歲以及踏入絕頂大宗師一甲子的柳蒿獅!

他們實力極強,在排除那少數幾人,幾乎代表着離陽個體戰力的巔峯。

即便是當年有陸地劍仙之姿的北涼王妃,亦險些死在他們手中。

此刻他們聯袂而來。

赫然是因爲贏啓連破四城後一路大搖大擺,從未隱匿過自身蹤跡,令離陽皇室顏面蕩然無存。

此來便是爲了阻止贏啓繼續前行,挽回皇室顏面。

“小友,此路不通,切莫自誤!”

“我離陽陛下憐你修行不易,只要你肯在此刻回頭是岸,爲我離陽效忠一甲子,我朝可饒你不死!”

楊太歲聲音沉沉,中氣十足,手持離陽氣叻ㄖ奸_口!

彷彿這些話語並非開玩笑。

而是實實在在的警告!

第一百五十八章 碎法旨,第二回合

“憐我修行不易,可饒我一命?”

贏啓在聽見這些話之後,不由嘲弄一笑,將目光看向楊太歲所持有的離陽氣叻ㄖ贾稀�

他知道。

對方的底氣皆來自於此。

氣叻ㄖ迹弁醭瘹膺之力,有鎮壓疆土之效,玄之又玄,對付他這類個體實力強大的存在來說極爲有效,能從各個方面對一名陸地仙神造成極大限制。

且越靠近王朝帝都,這張法旨所具備的能耐就越大。

因爲帝都,往往是一方王朝氣咦顮懚κ⒅兀馨l揮的效用自然也更大。

而此地距離離陽帝都僅有百餘里,算不得遠。

但即便如此。

他依然在一步步向前,直面身前數個方位的敵人,並無任何畏懼。

“道友你修行不易,切莫自誤,且婚事乃我朝陛下欽賜,金口玉言,不容忤逆不容更改。”

“你如此行爲,不過是徒勞再搭上自己一條性命罷了,並無意義,不如拜入我離陽皇室,只需效勞一甲子便可將功補過。”

楊太歲再度開口,神態高高在上,如同神明對一尊凡人的審判那般。

而他們的自信,也的確來自於手中法旨。

若是在其他王朝境內。

他們是斷然不敢說這句話的。

可離陽境內不同,因爲此地是他們的主場,朝廷方面只要願意付出些許代價,針對一兩名極其強大的武者並不在話下。

“無塵,你我皆爲武道中人,並且走到如今這個層次,理應明白兒女情長不過是一場玩笑,是末流之物,並非我等追求。”

“何必爲了一個女人如此,不如臣服於我離陽,屆時什麼女子沒有?識時務者爲俊傑!”

柳蒿獅也隨之開口,以過來人、前輩的身份相勸,認爲所謂的兒女情長都只不過是一場夢,一切應以利益爲重。

此時此刻。

大江兩岸匯聚滿了形形色色的人,卻都不敢靠近,只敢遠遠觀看。

其中,也有不少慕名而來觀看這一切的江湖武人。

因爲贏啓這一路走來,從未隱匿過蹤跡,想要尋到他很容易。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

離陽皇室方纔派出高手,於大江之上攔截,要麼收服要麼擊斃於此。

因爲只有這樣,才能震懾四方,恢復離陽王朝的威名。

然而面對兩人的警告與威脅。

贏啓並不以爲意。

又或者說。

從未將這幾人放在眼中過,連陸地神仙都不是,即便手持王朝氣叻ㄖ迹踩耘f是廢物。

若不能做到覆手可滅。

他又何談出山?

又何談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爾等算什麼東西?也配這樣與我說話?!”

這一刻。

贏啓負手而立,站在大江中央之上,一對眸子迸射出彷彿比太陽都要耀眼的光芒。

雖孤身一人卻有萬夫不當之勢,睥睨天下蒼生。

而隨着這道話語落下。

楊太歲猛地撒開手中法旨,熠熠金輝從中爆發而出,一股冥冥之中的無形力量猛地擴散而出,一瞬間就徽至诉@一片區域,並且以贏啓爲中心向四方鎮壓而去。

僅僅只是一瞬間。

澎湃壓力便如一座大山鎮落,壓在贏啓肩頭。

他雙膝微沉,體內真元的湧動也受到阻遏,壓制之力十分明顯。

若是換做一位絕頂大宗師在此,只怕當場就要被剝奪一切力量,化作一凡人。

即便是掃地僧那等陸地仙神於此,也要被削去三四成有餘的力量。

與此同時。

四道傀儡般的符甲跨江而來,直直襲向贏啓,手中持有兵械,每一具都至少有宗師、大宗師修爲。

並且它們材質特殊,由天外隕鐵所打造,無懼疼痛且極其堅硬,難纏程度還要更上一層樓,用於試探顯然再合適不過。

然而。

贏啓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周身氣血鼓動,體內澎湃如淵的力量恍若巨獸復甦,並不斷髮出‘噼裏啪啦’的爆響聲。

他一手扛起氣哝倝褐Γ皇州p輕向前一推,卻是漫天掌影呼嘯而出,如同狂風一般。

在大江之上掀起驚濤駭浪,所過之處江面無不紛紛炸開。

四具符甲還未來到其身前,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擊,漫天掌印攜萬鈞巨力,並且避無可避,捱了個結結實實。

沉悶的金屬碰撞聲炸響。

僅僅只是一瞬間。

四具堅硬無比的符甲就被撕成碎片,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化作鐵屑墜入江底。

不遠處。

正在掠陣的三人見到此幕,不由瞳孔微縮,想不到對方被氣邏褐浦幔杂腥绱藢嵙Α�

但他們明白此戰避無可避,只可勝不可敗。

且他們對氣咧o比自信,依舊認爲勝券在我!

“殺了他!”

韓貓寺雙眸微眯,如同處於暗中的毒蛇,身後飛出上百道紅絲,飛速襲向贏啓,每一道都比利劍還要鋒銳,並且帶着無比特殊的效果。

而這也是他的成名手段。

曾憑此虐殺四大宗師之一,名列春秋三大魔頭之一。

另一邊柳蒿師也已殺出,手捏紫雷拋射而出,瞬間便劃過江面,裹挾雷霆之勢,在離陽氣呒映种赂@驚人,迸發陣陣雷暴之聲。

只是當這一切近贏啓周身之時。

他輕輕揮一揮衣袖,好似那袖裏乾坤一般,一切威能全都眨眼消失,被收入袖中,消失不見。

這一幕。

徹底震住了韓貓寺與柳蒿師。

他們想不到,在氣叻ㄖ嫉逆倝褐拢瑢Ψ饺阅苋绱藦姍M,將一切消除於須彌之間,不着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