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自囚藏經閣十載,出世即無敵 第111章

作者:大面包超人

“只是消息中,此人本應毫無修爲,如今看來卻是一位宗師,也算是少年英才。”

此話一出。

仲遼反而哈哈大笑起來,道:“少年英才又有何用?不過宗師修爲而已,又如何衝冠一怒爲紅顏?”

“此等行爲,不過是取死有道,自取其辱罷了,翻不起任何風浪,沒有實力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

他肆意嘲笑着,根本看不起那從風塵中走來的和尚。

因爲儘管對方看起來很不凡,可如此年輕必然不可能超越宗師,面對一方王朝此等衝擊的做法,簡直就是不自量力,無異於取死有道之法。

並且在他看來。

這已經不是愚蠢,而是徹頭徹尾的蠢貨一個。

自古英雄救美。

那都是要有實力的前提下。

如今面對一方王朝,縱是那陸地神仙也不敢言是其敵手,更何況一個區區小沙彌?

“袁先生不必憂慮,此人雖少年英才,有宗師修爲,可左右不過是蠢貨一個,待本統領率兵爲你擒來!”仲遼大笑一聲。

而後。

他便傳令,讓麾下近萬精銳士卒隨自己出城門,然後擒下那個和尚交予袁廷。

這樣一來。

對方在皇室面前稍微美言幾句,或許自己便能脫離這苦寒邊境。

“我隨統領一同出城。”袁廷山想了片刻,並未拒絕,也跟了出去。

因爲那和尚表現出來的實力並不算弱,與上頭給自己的消息存在衝突。

從目前來看,對方多半是一位宗師。

而他也只是初入此境不久,並沒有完全把握拿下對方,倒不如藉助仲遼的力量,利用軍隊拿下對方!

這樣一來,便能確保此事的萬無一失!

於是片刻之後。

赤霄關城門大開,以仲遼、袁廷山爲首的邊境軍魚貫而出,人人身披黑甲,眸光兇戾,浩浩蕩蕩衝向已至關外不足三公里的白衣和尚!

……

與此同時。

贏啓緩緩停下腳步,周身的風塵也隨之驟停。

他看着身前不遠處的雄關,聽着遠方鐵馬冰河踏來的聲音,眸光微抬,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始終處於一個古井無波的狀態。

“這裏……便是離陽邊境麼?”

他輕輕開口,目光平靜。

之所以來到此處。

便是準備從此地破關,一路北上,直至抵達離陽帝都,了結那門婚事。

此等做法,無異於向離陽宣戰。

可贏啓目的就是如此。

他並不想偷偷潛入離陽皇城救人,那樣沒有意義,反而會麻煩不斷,藕斷絲連。

倒不如從此地一路北上,告知所有人他來了!

他不僅要救下徐胭脂,還要打服一個王朝!以強橫實力永絕後患!

此等想法若是傳了出去,一定會讓所有人都以爲他瘋了。

可贏啓並沒有瘋。

相反。

他大腦無比清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意味着什麼。

以一人之力抗衡一方王朝。

這在太多人眼中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如果不可能只是因爲提出這個疑問的人不夠強。

“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別人認爲不可能的事情,不代表我沒有這個可能。”他輕聲呢喃着。

於是下一刻。

贏啓收回目光,一席白淨僧衣衣袂飄擺,輕輕朝前再度踏出一步,朝着前方徐徐走去。

而他身前。

是近萬名離陽駐守邊境的精銳士卒!

“哧!”

正當此時。

一支箭矢裹挾狂風而來,寒芒如星。

卻是那統領仲遼在馬背上彎弓搭箭,以宗師之力硬生生拉開數百斤的大弓,欲要遠距離射殺贏啓。

可贏啓連眸子都未曾抬一下,那攜帶巨力的粗壯箭矢便在他身前三尺處驟停,尾部還在輕顫着,顯然餘力未消,卻再也無法寸進。

這種感覺。

就像是有一堵看不見的牆擋在其身前三尺處。

“齊射!”

仲遼見狀亦是一驚,隨後大喝一聲。

隨行而來的八百弓手紛紛彎弓搭箭朝天,又在一聲命令下齊齊鬆開拉動弓弦的手。

一瞬間。

八百箭矢如雨墜落,密密麻麻幾乎遮掩了上空,好似一道洪流迎天而上,在最高點處又猛然下墜,帶着無休止的破空聲而來,好似羣星墜落!

然而,令人永生難忘的一幕終究上演。

那浩瀚箭雨破空而來。

卻在贏啓身前三尺處全都猛然停歇,懸浮在空中不得寸進。

並在他邁出下一步之後,全都化作齏粉消散在風塵中,諸邪諸力莫近其身,萬法不侵!

這一幕。

令仲遼瞳孔不由猛地一縮,彎弓的手都不由得有些顫抖。

便是見多識廣的袁廷山亦是不由露出驚疑之色。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念壓萬軍!

“好強的氣功,但他僅有一人而已,難道還真以爲能夠翻天不成?!”

仲遼冷笑一聲,不以爲意。

在軍隊中,有專門針對強大個體武者的辦法,也是因爲這個辦法,才讓江湖上的大門大派無比忌憚王朝,並且從此王朝歸王朝,江湖歸江湖。

絕大多數江湖,幾乎不可能去幹涉所屬王朝的內政。

因爲一個王朝往往都擁有着鎮壓一座江湖的力量,昔年北涼王徐曉馬踏江湖,破掉多個大門大派便足以證明這一切。

而這個辦法。

便是戰陣。

戰陣的強弱取決於軍隊的強弱,越是精銳的軍隊,越能發揮出戰陣的力量。

它可凝聚戰場煞氣,壓制個體武者力量,並令士卒與士卒之間息息相通,千人、萬人甚至幾萬人幾十萬人爲一體!

如此一來。

凡俗軍隊便可斬武道通玄者!

“圍殺他!”

仲遼騎乘戰馬,下達軍令,在靠近贏啓之後並未第一時間發起攻擊。

而是擺下戰陣,將贏啓圍困在戰陣中央,防止其逃離。

此時此刻。

這兩大王朝邊境之地,風起雲湧。

馬匹、大軍不斷踐踏,令這片大地掀起無盡煙塵,大旗獵獵而動,煞氣滾滾而來,那席捲的狂風中帶着陣陣低吼。

而就在這萬軍的中央。

一白衣僧人長身而立,臉上不帶絲毫驚慌,從始至終都很平靜,並且那揚起的風塵難近其身,僧衣依舊白淨。

仲遼見此,目光不由更冷幾分。

裝模作樣誰都會,可裝到他頭上的還是第一次見,所以他決定給對方一個慘痛的教訓。

萬軍凝成的戰陣極具壓迫力,便是一位武道大宗師被圍困在其中,真氣咿D時都要受阻,並且極有可能戰死在這裏。

而這。

也是仲遼等人自信的來源。

他們並不認爲贏啓會是宗師之上的武者。

因爲他太過年輕,如此年輕即便從孃胎裏就開始修煉武道,也絕無可能踏上大宗師之境,這是天下人的常識。

而在戰陣成型之後。

士卒也隨着一聲號令,齊齊朝着那白衣僧人殺去,四面八方皆有長槍貫穿而來,圍得水泄不通,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他們甚至看見了將對方捅成馬蜂窩的場景。

因爲對方到現在都不曾有絲毫動作,就像是被這等場面給嚇傻了一樣,久久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看着一柄柄長槍近身而來。

仲遼亦是面露喜色,彷彿看見這潑天大功已經拿下。

只是就在這一刻。

那始終不曾動彈的白衣年輕僧人忽然動了。

他輕輕揮一揮衣袖,動作很慢很慢,就像是正常人揮灑衣袖時慢了數十倍那般。

不!

不僅僅是他慢了!

整片戰場的時空彷彿都停滯凝固。

他慢其他人就比他更慢,足足慢上了數百倍,明明已近身的長槍卻怎麼也刺不過去。

而隨着白衣僧人的拂袖。

恍若平地起驚雷那般。

恢弘的大響聲震顫天地,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

恐怖的力量以他爲中心,化作無休止的狂風,在大地之上肆虐着,連通了天與地,周圍近他身者盡皆化作飛灰,連齏粉都不曾留下。

這一刻。

贏啓微微抬眸,一身通天修爲盡顯,恐怖的氣息彌散而出,令周身虛空都在扭曲、顫慄。

大地似承受不住如此威勢,在寸寸爆裂,道道縫隙如蛛網那般不斷向四周蔓延而去。

身後百丈高法相拔地而起,金剛怒目,面容一半猙獰如地獄惡鬼,一半慈愛祥和如舊世菩薩,俯視着四周一切凡人,恍若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轟!

一道驚天大響傳來。

萬軍凝結而成的戰陣在這一瞬間便被破去,無數士卒口吐鮮血,猛然跪在地上動彈不得,根本無法承受那無法想象的威勢。

僅僅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

局勢瞬間逆轉。

一念天地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