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牛跑了
“諸位道友還有更高的嗎?”
“若是沒有,那這本《至聖文閣》,我就收下了。”
老佛陀的話剛說完,立馬便有一道聲音接話了。
這是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他先是對着老佛陀拱了拱手,表示了歉意。
隨後也給出了自己的價格。
這個價格,也是他的極限了!
“十六萬六千道源石。”
然而,男子的報價也很快就被掩蓋了。
只不過,這一次掩蓋報價的人卻是沒有自報姓名。
“十六萬七千道源石。”
“十六萬八千道源石。”
“……”
“十八萬道源石。”
不一會兒,價格超出了十七萬道源石,來到了十八萬道源石的高度。
十八萬道源石,毫不誇張的說,已經能夠買兩件普通的七級物品了。
就算是拿去買擁有傳承的七級物品,例如之前拍賣的紫青仙劍那樣的七級古劍,也能買上個一件半!
這樣的價格,用來買一本只能當世用,還不能傳代的儒書,真的是有些不值得了。
得不償失!
因此,也許是知曉了價格超出太多的原因。
所以此時已經沒有幾個人在競爭了。
唯一剩下還在競爭的,就只有兩個房間。
八十六號和四十六號。
這兩個房間你來我往的加價。
雖然一直都是一千一千的加,但是誰也沒有主動停止過。
就好像是對這本《至聖文閣》志在必得似的。
就在這樣的你來我往的加價下,兩方的報價很快來到了二十萬的大關。
這時候,最終還是四十六號房間的人坐不住了。
當先便聽到一道聲音開口道:
“對面的道友,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老朽乃是來自中土神州的梁興仁。”
“如今已到大限之年。”
“這些年來一直外出以尋求增長壽元之物而不得。”
“此本《至聖文閣》對老朽有重大的用處。”
“道友能否給老朽行個方便,讓老朽能取得此物,以延續這條薄命乎?”
“若是道友願意相讓。”
“老朽願意以這份殘軀擔保,可以答應爲道友出手三次。”
“這三次事情,不管是什麼,只要是不違背道義,且老朽能做到的,老朽一定會去做。”
“如此,還望道友成全。”
這道聲音略顯蒼老。
但,就是這道蒼老的聲音,卻使得場下的腥肆ⅠR都炸了。
不爲別的,而是因爲這道聲音的主人,他們認識。
大乾帝國的三世宰相,梁興仁梁大儒!
梁大儒,這可是一門成名已久的杏林大儒。
門生故吏遍佈天下不說,本人也是一尊踏入了大儒境近三百年的超級大儒。
一身浩然氣,縱橫大乾帝國三萬萬里!
同時,腥艘矊⒛抗饪聪蛄四莻�名爲八十六號房的房間。
一雙眼睛之中,濃濃的羨慕。
別人拍賣儒書都是爲了拿去討好大儒,結果他倒好。
直接就得到了一位大儒親自出手的承諾。
這特麼,簡直羨慕的質壁分離啊!
腥说牧w慕是真的。
至於說那八十六號包間裏面的人會不會拒絕梁大儒的事,他們則是想都沒想過。
一本‘儒書’和一位大儒親自出手的承諾。
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第70章 談笑鴻儒,再見青裙女弟子
“很不好意思,老伯。”
“我知道你可能真的很需要這本‘儒書’。”
“但我師兄也很需要它。”
“所以,就只能抱歉了。”
“我們出二十萬一千道源石。”
然而,在梁仁興的話說出去之後,八十六號包間,一道清靈的聲音響起。
聲音婉轉而有禮貌,但內容卻是出奇意料的拒絕了梁仁興的請求。
這一情況,頓時使得現場的腥司呓远俭@訝不已。
不過,倒是沒有人出聲。
畢竟,現在他們在的這裏可是天香城。
而且是元晴香尊親自做局,邀請天下來客的特殊時期。
這種時候,天香城裏面聚集的大神通者簡直不要太多。
梁公梁仁興雖然絕世,在儒林有很大的名氣是不錯。
但,現如今的這個天行拍賣行,會出現一兩尊不用看他面子的不可名狀的存在,
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那,好吧。”
“姑娘所言甚是,是老朽準備不充足了。”
聞言,梁仁興並沒有過多糾纏。
而是拱手一禮後,退出了競爭。
雅間裏,梁仁興坐回到了桌子前,搖了搖頭。
“梁師,爲何您……?”
而此時,在梁仁興的對面,一個身着華服的男子頓時不解的問道。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大乾皇朝的皇主李向天。
一尊六境大能。
而他之所以這麼問的原因,是因爲這一次爲了拍下這件儒書《至聖文閣》,他們帶來的預算很足。
一整個大乾皇朝的底蘊幾乎都搬來了。
雖然不多,但是應付眼下這隻有二十萬左右道源石的局,明顯是還能支撐的。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梁師竟然在這個時候退出了。
這太不應該了。
難道就因爲對方是不可名狀的存在嗎?
不僅是李向天疑惑,現場的腥艘彩且苫蟆�
畢竟,大乾皇朝的這一位,也同樣是不可名狀的存在之一啊!
李向天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擔心的問道:
“梁師,您不用擔心道源石的問題。”
“道源石就像那種流體一樣,我們只要擠擠,就還是會有的。”
“不,皇主,我們還是不競拍了。”
然而,這時候,梁仁興卻是搖了搖頭。
他繼續說道:
“二十萬道源石,已經是我們皇朝二百年來的底蘊積攢。”
“這太多太多了。”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皇朝正是用錢之際。”
“爲了我一人,不值得。”
“而且,捨棄一本儒書,換來一下對面那位的善意,這筆生意並不算太虧。”
說完這話,還沒等李向天反應過來,便見到梁仁興走出一步,然後打開了包間的窗戶。
他來到窗戶之前,雙手抱拳行禮,對着陳長安等人所在的房間說道:
“十年養一氣,氣出天下驚!”
“老朽梁興仁,早就久聞陳小友大名,不曾想今日竟是陳小友親至。”
“這件儒書的爭奪是老朽輸了。”
“只是不知道能否有幸,邀請小友坐坐,然後和小友做個朋友?”
梁興仁的話說得和煦無比,雖是稱呼‘小友’,但字裏行間,卻都好像是在和一位同等級別的人對話一般。
嗯??
陳小友?
交個朋友?
梁仁興的話一出,他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場的腥藚s都是懵了。
長這麼大,他們還從未見過樑公何時對人如此客氣的。
雖然對常人也客氣,但卻並不是這種客氣。
這種客氣,是對於同道中人纔會有的。
不過,十年養一氣,氣出天下驚?
“不會是那一位吧?”
這時候,人羣中有人想到了什麼,大聲的驚訝出聲。
隨後,他將他的猜測說了出來。
天水陳長安!
那人的話一說出口,立馬就引來了一大批人的認同。
的確,是這一位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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