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牛跑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陳長安徑直帶着李子婉來到了道藏山大殿之內。
之間此刻的大殿上方整整齊齊的擺放着數百個靈位。
這是道藏山歷代先輩們的靈位,此刻出現在這裏的是副靈位。
除了副靈位之外,在主峯天水峯的後山靈閣裏面,都供奉有相應的主靈位。
原本副靈位這東西是不會有的,但因爲天水宗靈閣每隔幾十年纔會開一次,所以很多峯頭就置辦了副靈位。
這樣一來,平常祭拜什麼的就方便多了。
“給各位師叔師祖們上個香吧。”來到這裏之後,陳長安對着李子婉說道。
“好的,師叔。”李子婉點頭,隨後便走過去點了三柱香祭拜了起來。
這叫點靈香。
一旦祭拜過點靈香,那麼就代表着這個弟子被山門所認可,從此以後,她就是山上的弟子了。
尋常來說,每一個新加入的弟子都會點上九柱點靈香。
六柱祭宗門,三柱祭所拜的山門。
不過,因爲李子婉是從其它峯轉過來的原因,便就只需要點三柱就可以了。
“師叔,我好了。”不一會兒之後,李子婉完成了祭拜。
她的身份也在此刻起從問道峯弟子變成了道藏山的弟子。
“那好,接下來就跟我來山腳吧。”陳長安點了點頭,隨後帶着李子婉徑直來到了山腳。
“師妹,一會兒你帶子婉選一塊靈田。”
一來到山下,陳長安便找到了卯如雪,先是將李子婉的事情給她說了,後面又交代道。
“好的,師兄。”卯如雪點頭答應道。
“那你們忙,我就先回山上的修煉了。”見到事情解決了,陳長安便打算回去了。
“師兄慢走。”卯如雪揮揮手。
接着,她就帶着李子婉去挑選靈田了,一路上,幹勁滿滿。
時間悠悠,轉眼間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裏,道藏山上新來的這批弟子們幾乎已經逐漸完成了身份上的轉變,開始逐漸融入了道藏山的生活。
雅閣之中,陳長安的生活倒是沒怎麼變。
這兩個月來幾乎就沒有什麼需要他出馬的事情,於是就愜意的在院落面前的躺椅上躺了很久。
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一個月的時候小朵陷入了沉睡。
陳長安不知道這一次小朵的沉睡是好是壞,但據腎虛子說,這一次小紫象沉睡是在蛻變,它在接受上一代鎮獄神象留給它的傳承,等到它醒來之後實力會上升一個大臺階。
無疑,這是一個好事。
但,也是一個壞事,因爲小朵沉睡,這也預示着陳長安從那天起就少了一個遮陽的東西。
搞得他一個月下來眼圈都有些輕微的黑了。
當然,這是錯覺。
以他目前這種大天尊的身體硬度,別說是放在太陽下暴曬了,就算是扔進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天火裏面去都不會有什麼事。
更不用說這丫的還修煉有神象鎮獄這種buff級別的神通體質,那就更不可能受損了。
“老頭兒,現在幾點了。”院子裏,陳長安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看向一旁的腎虛子出言問道。
整個人狀態可謂是差到極致,就差將一句我現在很累寫在臉上了。
是的,很累,陳長安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當閒下來了之後,真的會閒出勞病來的。
這種病,竟然是一點兒也不比那些天天干苦力的人的少。
“太陽曬屁股了你說幾點。”
此刻的腎虛子正在院子裏面照料花草,當然,主要做的還是給他的本體澆灌靈泉。
大道靈髓!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纏着陳長安這小子好久才得來的,可不能浪費了。
緊接着,腎虛子看向陳長安,有點疑惑的問道:
“不過,小子,你放在山上的那尊鼎你確定是真的煉製成功的道器?”
“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吧?”腎虛子的這分疑惑之中赫然還帶着一絲的擔憂。
以現在它這麼近的距離,山頂上的那尊大鼎道兵要是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它的本體首當其衝是絕對會受到波及的,這能不擔心嗎。
“咋了,有什麼問題嗎?”陳長安聞言一愣,他倒是真沒注意到什麼情況。
腎虛子搖了搖頭:
“沒啥大問題,就是剛剛的時候我好像感覺到它顫動了一下,似乎有什麼大恐怖發生,有一種讓我都感到心悸的氣息瀰漫。”
“那似乎並不是正常的顫動,所以我想問問你是不是你搞的。”
“對了,這股顫抖在前幾天的時候也發生過一次,只不過那一次沒有這次強烈。”
“啥,老頭,你說太淵鼎發生了顫動?”
聽到腎虛子的話陳長安當即一愣,蓋因腎虛子說的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別說不知道了,這幾天以來他更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不過,陳長安也沒有懷疑腎虛子話的真實性。
腎虛子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仙級生靈,雖然本事不在,但一身的感官警覺卻是沒減少多少的。
他既然說太淵鼎發生了顫動,那應該就不會有假。
“老頭,這事情發生多久了?”緊接着,陳長安皺眉問道。
腎虛子道:“也沒多久吧,就三天前和現在各自發生了一次。”
“我現在過去看看。”下一刻,陳長安做出了決定。
“喂,小子,你等等老夫啊,老夫我也去。”腎虛子則是立馬跟上。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山頂。
在這裏,太淵鼎鼎立在最中央的一塊祭壇上。
只不過,此刻的太淵鼎相比較兩個月前整體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首先是鼎身,兩個月前的太淵鼎還是玄黑色的,而現在卻是在那股玄黑的顏色之下多了一道道金屬光色。
除了多出來的金屬光澤之外,太淵鼎的四方還多出了數道手指頭般粗細的光芒。
這些光芒都是純白色的,粗細不一致,上方則是帶着一縷縷聖潔的氣息。
它們從天邊無數遠的地方而來,最終匯聚在太淵鼎之中,一縷又一縷,一道又一道。
在這些氣息的環伺之下,太淵鼎整個鼎看起來就像是昇華了一般。
“這?”
“這是啥情況?”
腎虛子有些懵圈,這聖潔的氣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關於太淵鼎這玩意兒他是很清楚的。
他清楚的知道這東西就是陳長安這小子以儒門法爲根基煉製出來作爲道藏山上的陣眼用的,他也是這麼做的。
可是,現在出現的這個情況是個什麼鬼?
“小子,你認真告訴老夫,你真的確定你沒有做什麼?”
腎虛子將目光看向了陳長安,要說這件事不是陳長安做的他打死也不信。
倒不是腎虛子的神經大條非要揪着這個問題不放,而是他能清晰的感覺得到,
此刻縈繞在太淵鼎周圍的那一股聖潔之氣很強大,
強大到要遠比他以往見過的任何一種氣都要強!
甚至已經達到了大道之氣的程度!
大道之氣啊!
這是什麼概念!
“老頭,不管你信不信,這事還真不是我做的。”面對腎虛子的話陳長安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要是可以的話,他也想這股純白氣息是他搞來的,但可惜,真的不是啊!
說着,陳長安走上前去,他伸出手仔細的感受了一番那股氣息。
不過,卻在伸出手的瞬間,他的手和那股氣息錯位而過。
“這?”
這下子陳長安也搞不懂了。
這股氣息明明是能看見的,但卻摸不着,這已經超越了他理解的範疇。
“小子,這大鼎不是以你爲主嗎,你要不試着精神聯繫它一下?”腎虛子在一旁建議道。
陳長安點了點頭,然後就照樣子試了一下。
不得不說,腎虛子的這個建議是比較中肯的,當將精神力連接到太淵鼎裏面之後,陳長安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只見原本屬於太淵鼎的內部空間裏面,竟然孕育出了一個白色空間,
白色空間是怎麼形成的陳長安不知道,但他能感受到的是,此刻那個白色空間裏面充滿的是無盡的信仰之力。
這是信仰之力?!
陳長安當即一震!
他很確信這就是信仰之力!
不是因爲他見過,而是在精神力接觸到這一股氣息的時候,他一陣福至心靈然間知道的。
不僅如此,在接觸到這道氣息的一瞬間,陳長安頓時便感覺頭腦一陣清明。
他還能感受得到,這些充盈在太淵鼎裏面的信仰之力,他似乎能任意的調用。
因爲這股信仰之力就是因爲他而產生的!
凝聚成實質的信仰?!
陳長安一瞬間有些驚愕。
但隨後,當再一看到太淵鼎之後陳長安就明白了什麼。
這股信仰之力有可能並非是近期才產生的,而是已經產生很長一段時間了。
但因爲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好的容器,所以它們雖然存在但不會具現出來。
現如今陳長安以儒門法煉製出的太淵鼎,誤打誤撞的就滿足了這種具現的條件,於是它們就具現了。
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目前凝聚出來的信仰之力並不多,還有就是陳長安也沒有找到什麼使用它的方法。
“老頭,你知道怎麼使用信仰之力嗎?”下一刻,陳長安向腎虛子問道。
“不知道。”
腎虛子搖了搖頭,“小子你不能不要問老夫我如此深奧的問題。”
這一刻他真的很不想和陳長安說話。
信仰化形,這已經不是怪胎那樣的簡單了。
“不過,小子,你有沒有想過,將你的這個信仰給轉移到你的萬道之上去?”
陳長安搖了搖頭:“轉移不了,這太少了,就算轉移過去缺口也很大。”
說話的同時陳長安的精神力也在快速的咿D,他在沿着這些信仰之力來臨的方向反推,想要看看這信仰之力到底是怎麼產生的。
如果能找到產生信仰之力的原因,那未來實現量產或許也不是不可能。
“咦?竟然是這樣?”
很快,陳長安就發現了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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