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牛跑了
卯如雪看了一眼,這一片靈田的質地並不是太好,若是在上面種植的話,種不出什麼好的靈草來。
她不是很明白師兄帶她來這裏是幹什麼。
“這是師傅他們的靈田,我想把它交給你。”
“師妹,你能做到嗎?”
然而,下一刻,陳長安卻是語出驚人。
“師兄,這?”
聽到陳長安的話卯如雪頓時愣住了。
這下子她終於明白爲什麼這片靈田會看起來質量不太好了,原來是荒蕪了的緣故。
道藏山有一個規矩,每個弟子上山的時候都會有一塊靈田。
但,這個規定的後面還有一個規定。
當這名弟子死亡或者離開宗門之後,這塊靈田會傳給他的弟子或者傳人。
而若是沒有弟子和傳人的,這塊凌天就要重新退耕還林還回去。
這一工作就由該名弟子同在道藏山或者是天水宗的後輩弟子來完成。
自古以來,道藏山都是這般咝械摹�
但卻有一代不是如此。
那就是前一代,也就是山主楊寒的那一代。
他們的那一代,道藏山的人是幾乎全部被打沒了的。
一整座山數百上千人,最後就只有楊寒一個人活了下來。
那之後,楊寒以山主之位做交換,讓天水宗保留那些靈田。
然後等以後道藏山招收到弟子的時候,再讓那些弟子來繼承這些靈田。
最終,李道然採納了這一個條件。
不過,他並沒有接受楊寒交出山主之位的決定。
於是,這些田地就被保留下來了。
卯如雪不難猜測,這些田地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不過,如果要耕這些靈田的話不是由師兄這個山主來嗎?
他爲什麼要讓我來呢?
卯如雪瞬間疑惑。
第168章 陳長安勸農,腎虛子的浩劫之說!
“師兄,你不做嗎?”
下一刻,卯如雪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了。”
面對卯如雪的問話,陳長安搖了搖頭。
“山門之所以設置這種靈田,除了是用來給新入門的弟子們煉心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作用就是作爲新弟子們的福利。”
“師妹你這些年上山師兄我也沒什麼好送給你的,這些靈田就都送予你了。”
“再說,這些靈田未來也是要交到你的手中的,以後交和現在交區別不大,索性就一併給你了。”
“啊?都送給我?”
聽到陳長安的話,卯如雪當即就懵了,因爲聽師兄的意思,竟然是有一種託孤的感覺?
“師兄,你要把山主之位傳給我了?”
下一刻,卯如雪驚疑的問道,這一刻,她有一種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
“嗯。”
陳長安點了點頭。
“我終究是做不來這山主的,你很聰明,又事事充滿了幹勁,這個山主之位,你無疑是很合適的。”
“不過,師妹,有句話說得好,玉不琢不成器,我現在雖然有將山主之位傳給你的想法。”
“但現在的你依舊還是太過於年輕了,還得多磨練磨練。”
“不然的話,就算是山上的弟子們信服了,宗門裏面的那些師兄師叔老祖們也不會信服,這對於你來說並非是一個好事情。”
“所以……”
“所以師兄你就打算讓我在這裏磨礪磨礪是嗎?”陳長安的話還沒說完,卯如雪便進行了搶答。
此刻的她,一臉的躍躍欲試。
陳長安點了點頭:
“嗯,是這個意思,師妹你若是你願意的話也可以,這件事我並不強求。”
“不,師兄,我願意,師兄你就放心的把這件事交給我吧。”
聽到陳長安的話,卯如雪哪裏會不答應。
要知道,這可是足足有幾百塊的靈田啊!
道藏山的靈田基本上都是上好的,如果能保證穩定產出的話,一塊靈田一年平均下來也有一塊道源石的收入。
一塊一年能產出一塊道源石,那這一百多塊保守估計就是一百多塊道源石的收入!
這麼多的道源石,要是去外面賺的話,那得賺多久!
所以,卯如雪立馬點頭答應,就生怕陳長安反悔。
“那好,師妹,這些靈田就交給你了。”
見到卯如雪應承了這件事,陳長安便不再逗留,接下來,又給卯如雪講解了一些靈田的種植要事與規則之後,陳長安就回到了山上。
“喂,小子,老夫發現你這小子有些不地道啊。”
“你這丫的,明明就是想偷懶而已,卻要把理由說的那麼的冠冕堂皇。”
“你這樣欺騙一個小丫頭,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來到山上,腎虛子身形顯露了出來,他對着陳長安剛剛的所作所爲一陣嗤之以鼻。
“憑本事送出去的地,我良心爲什麼要痛?”面對腎虛子的話,陳長安則是絲毫不慌,慢條斯理的答道。
“還是說,老頭你要下去幫那丫頭一把?”
“嗚嗚,那還是算了。”
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搖了搖頭。
“老夫我這些年來一顆心早已經堅不可摧,種田養心什麼的那就不必了。”
好不容易纔從那個鳥不拉屎的空間裏出來,每天待在山上養養花,賞賞月的享受生活不好嗎。
他又不是受虐狂,去種那什麼勾八的靈田幹甚。
“是啊,每天待在山上養養花,賞賞月的享受生活不好嗎,又不是受虐狂,非得去種那什麼勾八的養心靈田幹甚。”
下一刻,陳長安直接開口說道。
他這句話就相當於是變相的回答一開始的時候腎虛子問他的問題了。
最重要的是,這句話就是採用腎虛子剛剛心中所想的。
“我曹!小子,你丫的能聽到老夫的心聲?!”
毫不例外的,在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當即臥了個大曹!
“老頭,你丫的都能知道我的一些想法,我能聽到你的心聲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陳長安給了腎虛子一個白眼。
這個世界的契約還真的是有點意思。
陳長安發現,當簽訂契約的兩種生靈脩爲存在差距時,一方的心聲容易被另一方給竊聽。
一般情況下是修爲高的能竊聽到修爲低的心聲。
當然,那是平等契約而言。
如果是奴役契約,那就只能是主人能聽到契約獸的心聲,反過來的話則是不能。
比如現在的陳長安和腎虛子,他們兩人之間當初簽訂的契約就是奴役契約。
在以前的時候,因爲陳長安修爲相比於腎虛子來說差了很多的原因,所以陳長安基本上不能竊聽到腎虛子的心聲。
有的時候,反而還會被腎虛子給猜到心中的想法。
沒辦法,修爲差距就是這麼大,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而現在,在當他踏六道成道,並且至聖之位越來越凝實了之後,陳長安發現,自己和腎虛子之間的那種不對等關係正在逐漸消散。
在很多時候,他已經能隱約捕捉到一些腎虛子心中在想的事情,有時候甚至是很清晰的話語,就比如現在。
不過,讓陳長安震驚的是,哪怕現在他已經成就大天尊,坐擁六道,但是他卻根本就無法窺見腎虛子的全貌!
這很不正常!
要知道,哪怕是境界有差距,但是在奴役契約的約束之下,他作爲主,按道理說也是能窺見一些東西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一點兒信息也得不到。
這死老頭,全盛時期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咋了,小子,你爲何突然這樣看着老夫?難道是老夫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腎虛子發現了打量自己的陳長安,頓時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事。”陳長安搖了搖頭。
“就是在好奇你這老頭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以至於到現在混得連一個完整的殘身都沒有。”
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則是興奮了起來,然後就聽他唏噓的說道:
“小子啊,你要是說別的事情老夫我或許還沒辦法回答你,但你要是說這個的話老夫我可就不困了。”
“你是不知道,當年那一戰,星河破碎,時間崩滅,天崩地裂,就連大地都是黑色的。”
“十大先天聖靈全部參戰,始魔隕滅,聖靈古樹遺落……!”
“就連鎮獄神象那般存在也都只能泣然悲淚,解體崩滅。”
說到這裏,腎虛子將目光轉向了陳長安,突然問道:
“小子,上次在聖靈古樹之中見到的那個女人你還記得吧?”
陳長安點了點頭。
“那個女子其實就是聖靈古樹的前身,是她從天地中孕育出了生靈古樹。”
“在階位上,她是十靈之中唯一能超越鎮獄神象的存在。”
“但,那一戰之中,她也隕了。”
“如你所見,現如今散落在大荒之中的神性,就是她被重創之後遺留下來的。”
“那就是太古的終結。”
腎虛子說得很唏噓,陳長安問的這句話似乎徹底引起了他的回憶。
接下來,他又要繼續說下去:
“還有……”
“停停停!老頭,你好像一點兒都沒有提到你自己啊,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我之前的問題問的是你經歷了什麼而不是別人經歷了什麼吧。”
然而,腎虛子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陳長安給打斷了。
“小子,你丫的能不能聽我先說完啊,尊老愛幼懂不懂?”
“再說了,英雄的出場都是需要鋪墊的,沒有鋪墊你讓老夫怎麼給你說高潮!”
腎虛子則是絲毫不慫的反吼。
隨後,他繼續慢悠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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