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牛跑了
目光之中帶着一絲忐忑不安,卻再一會兒之後又堅定無比。
陳長安沉默了。
“林小姐,我能問問你爲什麼要拜我爲師嗎?”
“先生,我想做一個能掌控自己命叩娜耍 �
林清雪在這時候,將目光看向了陳長安。
一雙眼眸之中,滿是堅定。
難以想象,一個養尊處優,一向以柔和處事爲主的大府千金小姐,此刻竟然會有如此這般堅定的眼神。
不過,陳長安似乎能理解林清雪的想法。
今日事情,雖然後面的那一段是儒門刻意做出來的。
但是前面林清雪她們在祁連山脈遇襲的那一段以及李家少主逼宮她的那一段可不是。
在那裏,林家分明就是被人給算計了。
至於是誰,這個事情和陳長安的主線無關,所以不去深究。
但不可否認的是,是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在算計林家。
甚至,不止一個。
這也導致了現如今的林家,風雨飄搖的局面。
以至於林清雪這個本該生活在書香深閨之中的林家長女,不得不出來扛起家族的風雨。
一個大家族的擔子,讓一個女子來扛,這難嗎。
很難!
所以,陳長安頓時就沉默了。
想了一下子之後,他嘆了一口氣道:
“好吧,林小姐,我答應你。”
“我可以教你一些東西。”
“但,林小姐,有件事我門必須說清楚。”
“想必經過剛剛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你也知道,我現在在儒門其實並不被別人喜。”
“你若是入了我的門下,那不可避免的,你也會因此遭世人不喜。”
“所以,對於這件事,林小姐你要不要再想想?”
“先生,清雪不怕,已經沒有什麼能比現在的情況還可怕的了。”
“所以,還請先生能收下清雪。”
林清雪說着,頓時對着陳長安長長的磕了一個頭。
如她所說,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什麼是還覺得更可怕的了。
“這……?”
陳長安頓時真的無言了。
當即,想了一下之後,他還是妥協了:
“既然你如此堅持的話,那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
“不過,至於收你爲弟子的事情,我卻是不能答應你,暫時做我一名記名弟子吧。”
“多謝師傅。”
聽到陳長安的話,林清雪當即激動的一笑。
隨後連忙對着陳長安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看着跪在地上磕頭磕得勤快的林清雪,陳長安是真的覺得有點肝疼。
我就一個馬上就要‘退休’的人啊,你們能不能稍微的理解一下老年人的心啊!
“唉,起來吧。”
“是,師傅。”
“你先回去收拾一番吧,明天事情結束了就和我們迴天水。”
陳長安交代道。
隨後,他又看向卯如雪兩人,道:
“師妹,子婉師侄,你們兩去幫幫這丫頭吧。”
“是,師兄。”
“是,師叔。”
聽到陳長安的話,卯如雪和李子婉兩人頓時點了點頭。
隨後,三人就走了。
只剩下了陳長安在房間裏繼續躺屍。
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陳長安並不是太在乎。
儒門想怎麼浪隨他們,只要不影響他的計劃就行。
“兒啊!我的兒啊!”
與此同時,中州聖城,天元府之內。
一道悽慘的哭喊聲頓時在房間裏面響了起來,聲音之大,響徹雲霄。
這道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李剛的妻子張氏。
而她之所以哭,是因爲見到了病牀上五根失去了一更的兒子李元。
見到兒子傷的這麼慘,幾乎只剩下了一口氣了,張氏的心中何其的悲!
“還哭,你還哭!如果不是平常你寵着他,又怎麼會出這種事端?”
聽到張氏的哭,李剛頓時沒好氣的大罵道。
“我寵兒子,關你什麼事?”
“你個沒良心的,元兒被打了,你都不把場子找回來,還有臉在這裏跟我說。”
聽到李剛的話,張氏頓時怒吼道,神情悲憤。
張氏不提這個還好,她一提這個,李剛的臉上頓時就變得不好看了。
下一刻,只聽他說道:
“夫人,這一次不是我不想報仇,而且實在是打元兒的人身份來頭有點不一般。”
“他是天水先生陳長安。”
天水陳長安?
張氏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立馬在記憶之中搜索了這個人名。
然後只聽她說道:
“我不管,姓李的,你如果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爲元兒報仇,你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娘,我疼,我疼~!”
病牀之上,李元痛苦的聲音叫了出來。
“哎呦,我可憐的兒,是誰下手怎麼這麼狠心啊?”張氏連忙過去安慰。
見狀,李剛則是無奈的說道:
“夫人,你有所不知,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
“不一樣,那裏不一樣!”
“不都是一條胳膊兩條腿嗎?難不成還能長出三頭六臂不成?”
張氏卻是完全聽不進去這些話。
不過,就在她繼續無理取鬧的時候,卻陡然見到李剛臉上那凝重的神色都快凝結成霜了。
頓時張氏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
當即,她皺眉問道:
“李朗,莫非這天水先生有什麼來頭不成?”
能成爲一方勢力的首腦夫人,張氏自然是有點頭腦的。
雖然有時候會爲了一些事情而昏頭,但不代表她就是一個弱智。
丈夫李剛再怎麼說也是一尊七境神尊。
能讓他都皺眉的人,絕對不會太簡單。
能不能得罪這還得好好的計較一番。
李剛聞言嘆了一口氣說道:
“夫人有所不知,這位天水先生是一年前才成就大儒的人,他也正是最近這段時間儒門沸沸揚揚的一尊人物。”
“此次儒門的孔初聖賢甚至爲他去請他出山,特意往天水宗那個地方跑了一趟。”
“儒門對其十分的重視。”
“他掌握的周天虛神也十分的強,曾經斬殺過一尊六境的大劍仙。”
“而且,剛剛的時候,儒門的兩尊老祖出現,也對他禮遇有加。”
“這不好辦啊!”
?
聽到李剛的話,張氏的眉頭頓時皺起:
“那老爺,這樣的話,那我們元兒的仇就這樣算了?”
“算了?哼!怎麼會算?”
“在我的地盤打傷了我兒子,不付出點代價,這怎麼可能!”
李剛當即冷哼一聲。
儒林怕陳長安,但他卻不怕。
說白了那陳長安左右不過只是一尊大儒而已。
再怎麼絕世,那也只是大儒。
而一尊大儒,有什麼資格在他的面前跳!
“夫人你放心,那陳長安現在之所以有價值完全就是因爲儒門還想要得到他身上的傳承。”
“等到明天他把傳承刻錄在文聖宮,皆時他在儒門那些老傢伙的眼中就會失去了價值。”
“到時候,沒有儒門作爲靠山,我看他怎麼和我玩!”
“夫人你放心,我明天勢必要讓他血債血償!”
一番討論之後,李剛一家人這才相互哄着睡下了,
都在等着明天的到來。
……
一夜無話。
這一夜的聖州城是安靜的。
諾大的城池之中,萬人寂靜。
似乎每個人都在等待着天亮的到來。
而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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