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牛跑了
聽到梁仁興的話,陳長安卻是一笑:
“老先生。”
“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杯濁酒盡紅塵。”
“這茶清淡,應該是常喝不錯,可是這酒,卻也是缺不得的。”
“不然這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老先生說,是這個理嗎?”
一語道完,陳長安對着梁仁興一笑,隨後將斟滿的酒杯遞了過去。
“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杯濁酒盡紅塵?”
“好句!”
“小友,你這句話當真是好句!”
“來,當浮一大白!”
聽到陳長安的話,梁仁興先是思索了一下,隨後在明白其中之意之後,立馬就激動了起來。
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杯濁酒盡紅塵!
陳長安說的這句話,簡直就說到他的心口裏面去了!
梁仁興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位看似很年輕的後生,竟然也有這般的人生豁達。
真,當浮一大白!
“老先生請。”
聽到梁仁興的話,陳長安則是微微一笑道。
隨後,他也端起座上的被子,一飲而盡。
對於梁仁興這個人,陳長安了解的不多。
但也知道他相當的喜愛酒與茶。
一個人在的時候喜歡品茶,有人在的時候喜歡喝酒。
剛好,陳長安這裏一向是酒茶不缺。
考慮一番之後,他還是選擇了拿出酒來招待。
正如那句話一般。
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杯濁酒盡紅塵。
既然有酒,又爲什麼不拿出來呢。
一杯酒下肚,陳長安當即對着梁仁興感慨的說道:
“不瞞老先生,我之前還打算等把儒門的曲觴會結束了,就去老先生你的那裏一趟呢。”
“卻沒想到人還沒去,就被老先生你在這裏截胡了。”
聽到陳長安的話,梁仁興當即大笑道:
“哈哈哈,能讓小友如此的記住,老朽這也算是不虛此生了。”
緊接着,他好奇的問道:
“不過,老朽有一個疑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這聖州距離天水足足有數千萬裏之遙。”
“而且陳小友也不屬於這稷下學宮的人,按道理說這曲觴會與小友並無關係的,爲什麼陳小友會來這裏呢?”
“老先生,事情是這樣的……”
聽到梁仁興的疑問,陳長安當即將前段時間孔初上門邀請的事情講了出來。
孔初前往天水域邀請陳長安前來出席曲觴會的事情雖然說已經在一部分圈子傳開了,但是梁仁興卻是對此並無知曉。
無他,大乾王朝那邊所在的地方太偏遠了。
平常的時候,梁仁興忙着的都是鎮壓各方,根本就沒有什麼時間去關注無相界上面的這些八卦。
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
“如此,情況就是這樣了。”
大概幾分鐘之後,陳長安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陳長安看向梁仁興,問道:
“怎麼了,老先生,難不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小友,倒不是有什麼別的不對的地方。”梁仁興搖了搖頭。
隨後只見他的眉頭頓時微微的皺了起來,然後只聽見他說道:
“只是我擔心,此次儒門之行,對於小友來說,恐怕並非是一件好事啊。”
“老先生說的可是孔廟刻錄文宮的事情?”聞言,陳長安還沒等梁仁興說什麼,他便搶先開口了。
嘴角帶着一絲若有所思的微笑。
“小友你都知道了?!”倒是梁仁興被陳長安的這句話整得一驚。
陳長安見狀當即臉上的微笑更盛了,隨後只聽見他搖搖頭道:
“老先生,這並沒有什麼不知道的。”
“如今的儒門,得到三千界人族氣叩募映郑缛罩刑臁!�
“不過,雖然如日中天,但距離那頂峯的十尊宗門。”
“卻依舊是差了那麼一點。”
“而在這個時候,手握周天虛神的我出現了。”
“在這樣一個節骨眼上,他們爲什麼會邀請我,這幾乎已經不用猜了。”
聽到陳長安的話,梁仁興不由得一愣:
“原來小友竟然是已經知道。”
緊接着,又聽他問道:
“不過,我不是太明白,既然小友你深知此行儒門邀請小友你來的目的。”
“又爲什麼還要同意呢?”
對於梁仁興的話,陳長安卻是道:
“老先生,我又爲何不同意呢。”
“儒門一向以來爲人族正宗。”
“最壞的結果不外乎就是加入他們,成爲他們之中的一員罷了。”
“還能有比這個更壞的結果了嗎?”
“那的確是沒有。”梁仁興搖了搖頭。
隨即,他舉起酒杯,
“陳小友之豁達,老夫敬佩。”
“來,陳小友,老夫再敬你一杯。”
說着,梁仁興和陳長安再次碰杯喝了起來。
這一喝,直接差不多喝到了日落時分。
期間,兩人也談論了很多的事情。
上到天文地理,下到各方的水土人情。
經過交談,陳長安還發現這位梁老還是一個喜歡記錄的人。
這些年來,他雖然很少出大乾,但是對於無相界其它地方的風土人情,倒是瞭解得很多。
甚至就連聖界,仙界這些地方都知道一些。
這倒是真的讓陳長安頓感新奇。
一番談論下來,兩人皆是相談甚歡,如忘年交。
這時候,閒聊之餘,陳長安問道:
“不過,老先生,我有一事不明。”
“往屆的曲觴會據說都不見老先生參加,爲什麼老先生這一次會出現在這裏呢。”
陳長安之所以這麼問,完全就是因爲好奇,沒別的意思。
聽了陳長安的話,只見對面的梁仁興說道:
“不瞞陳小友,老朽之前因爲一些事情需要來聖城這邊辦,所以就來了聖城了。”
“這一次想來這裏,也是爲了能找一些東西回去。”
“找一些東西回去?”
陳長安聞言頓時一愣。
“不知道老先生找到了嗎?”
下一刻,就聽見梁仁興嘆了一口氣的搖搖頭道:
“並未曾。”
“老夫來到這聖城已經半月有餘,但東西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找到,倒是讓陳小友笑話了。”
“原本都要打算離開的,但是卻在剛到城門口的時候聽見有人說見過一個儒雅的公子進程來了。”
“老朽當時福至心靈,覺得有可能是陳小友你本人,所以就過來看看了。”
“只是沒想到,本來只是來碰一碰邭猓Y果到這裏才發現還真的是陳小友你本人。”
“能得見陳小友,老朽當真是榮幸。”
說着,梁仁興對着陳長安又喝了一杯酒。
“老先生說的那裏的話,能見到梁老先生,我也是很高興的。”
陳長安聞言,頓時就有了一些明悟,這梁老先生此來聖城,爲的只怕還是大乾朝的事情。
這件事註定無解。
大乾朝東面直接與無盡海相鄰,背靠的地方又多是魔物縱橫的古老山脈。
那一片地,說是死地都不爲過,想要盤活起來,只怕是沒那麼容易。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梁仁興也已經告辭離去了。
房間裏,就只剩下了陳長安一個人。
不過,人雖然是在房間裏待着,但此刻的陳長安卻不知爲何,感到心口一陣陣的跳。
就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而又看卯如雪兩人的房間,見到兩人都還沒有回來。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了?”
陳長安想到這裏,頓時眉頭不禁一皺。
這裏是在中州,大神通者如雲,卯如雪雖然已經是真王。
按在這裏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
好在,當用神念感應一番之後,陳長安發現卯如雪兩人現在的狀態還是完好如初的。
只不過氣息卻在一個地方停下來了,想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想到這裏,陳長安當即就走出了門。
他循着兩人的氣息所在找了過去,隨後在一處鬧市見到了兩人。
此刻的卯如雪和李子婉兩人正被麻煩糾纏着。
不過她們不是麻煩事的主角,主角而是一個陳長安眼看着有些眼熟的粉色長裙女子。
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在來聖城的路上他們遇到的林清雪一行。
上一篇:反派:写日记变强,女主人设崩了
下一篇:综武:自囚藏经阁十载,出世即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