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家牛跑了
“小子,不過有一點倒是讓我感到很驚訝。”
“沒想到下界這麼些年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絕代【宋帝】,竟然就是你小子,而且還這麼年輕。”
“要是我從那些小娃娃的身上得到的信息不錯的話。”
“你的真實身份是天水域一個七境道統的傳承者之人吧。”
“你要殺上聖界這一點我攔不住你,更無法改變你的決定。”
“但是我聽說你這個人一向喜歡安靜。”
“你難道就不怕因此事讓你的身份暴露了。”
“從而使得你以後的平靜生活都被打亂了嗎?”
腎虛子說着,嘴上露出了欠揍的笑。
正如前面說過,腎虛子雖然是被困在那個小空間世界裏面出不來不錯。
但是他強大的精神力,在這無盡的歲月之中,早就將太玄祕境給滲透的死死的了。
外面那些個修士,但凡只要是踏進了太玄祕境,他們身上的信息,百分之七八十的就都會被腎虛子知道。
因此,哪怕他從來都沒有出去過。
但是外界的事情,想要瞞得住他的,幾乎沒有。
包括對陳長安身份的猜測。
這無可厚非。
有那麼多信息作爲後盾,再加上此刻陳長安的行動,他想不猜出陳長安的身份都不行啊。
“老頭,你知道得還挺多的嘛。”
聞言,陳長安將目光看向了腎虛子。
一雙眼睛之中充滿了驚愕。
不過,那滿眼的驚愕之中,卻是又透露着一股別樣的意味。
“我曹!小子,你丫的這是什麼眼神?”
“我總感覺你要對本大爺圖植卉壈。 �
腎虛子的眼睛何其的尖銳,幾乎就在陳長安的話說完的時候,他就捕捉到了對方身上的那意味深長。
這可把腎虛子給嚇了個不輕啊。
畢竟,雖然和這小子相處的時間不長。
但是對於這個叫陳長安的小子,他從頭到尾可是不止喫了一次的虧了。
這次又怎麼能不謹慎一些。
“圖植辉帲磕堑共粫!�
“只不過,想借你身上的一些東西用一用。”
此刻的腎虛子只是虛靈體狀態,而它的本體卻是在陳長生的身上。
至於爲什麼這麼重要的東西腎虛子不自己保管,用腎虛子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他只是一個靈,是根本不可能拿動本體的。
而此時陳長安的目光,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腎虛子的本體那株仙草之上。
“喂喂喂!小子,我可警告你啊。”
“你千萬別打老夫的注意,老夫我會發飆的啊!”
“老夫可告訴你,老夫一旦發起飆來,可是連我自己都怕的啊!”
見到陳長安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本體,腎虛子的心中沒由來的就是要一緊。
完犢子了,看這小子的眼神,是真的要對他下手了啊。
陳長安卻是沒理會腎虛子的哀嚎警告,他一把將腎虛子的本體扯了出來。
嗡嗡嗡~!
頓時,一股氤氳的仙氣徽衷谥車�
氣息悠遠,散發着讓人致幻境的能力。
蜃神仙草。
這種亙古仙草,最本質的一個作用就是製造幻境。
包括但不限於創造出一個完全擬真的世界。
據說這位在巔峯的時候,曾經憑藉一己之力幻化出來了一個浩然大世界。
那個大世界很大,幾乎攘括了無相界大半的生靈。
要不是最後有人發現不對勁,連忙做出了反應。
只怕最後這無相界的猩幸话攵家谀菆鼋^世大幻境之中死去,可怖到了極點。
陳長安用蜃神仙草,自然不是要拿它來製造幻境世界。
他是要用其身上的根鬚,來爲自己做一些佈置。
只要在臉上塗上一些蜃神仙草的根鬚粉末,那麼他的面容就可以做到變成另一個人。
這種功能對於蜃神仙草這種仙草級別的亙古之物來說並不難。
而且這種變化,保證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夠認得出來。
咔咔~!
說做就做,很快陳長安就在蜃神仙草的根鬚之處拔了幾根根鬚下來。
“嘶~!痛死老夫了啊!”
“我曹,小子,你丫的就不能輕一些嗎?”
“老夫的鬍鬚啊!”
被陳長安突然下手,腎虛子頓時喫痛的叫了出來。
然後他看這樣一旁正在不斷將根粉塗在身上的陳長安,罵道:
“你丫的不是有面具嗎,你戴上那面具老夫也不見得會有什麼人能認出你啊。”
“幹嘛非得盯上老夫啊?”
聽到腎虛子的話,陳長安搖搖頭說道:
“戴上面具只是爲了苟且生活。”
“但若是在去爲父母報仇的時候,都不能示出自己的真實面目的話。”
“那這報仇又有何意義?”
“這……?”
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無言了。
下一刻,他陡然吼道:
“那你特麼告訴我你現在做的這些有什麼意義?”
“情懷,情懷你懂不懂!”
陳長安不假思索的答道,隨後他就不理睬腎虛子的話了,而是專心的塗着粉。
不一會兒,一個棱角分明的臉就做出來了。
陳長安在身前凝聚起一面水鏡,仔細的看了看。
嗯,不錯,雖然變化有些大,但還是保留了一些原來樣貌的特徵。
這樣很好,在讓人認不出來的時候,還能保留原來該有的特徵,
沒有什麼比這個還好的了。
“老頭,多謝了。”
“接下來我要走了,你是在這裏等我還是?”
滿意的點了點頭,陳長安隨即對腎虛子問道。
“老夫肯定是留在這裏啊。”
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毫不猶豫的回答。
隨後只聽見他又道:
“本來本大爺今天不打算出手的,但看你小子倒是一個孝子。”
“今日就出手幫你一把吧。”
說着,腎虛子突然一手指天,放聲大喝:
“赤天玄叱,聽吾法旨。”
“諸天之意,降臨此身。”
“萬千法則,降!”
嗡嗡嗡~!
在腎虛子的話音落下的時候,一道嗡嗡的聲音突然響起。
隨後,天地間突然一陣變化。
無數的氤氳之息從天空中飄蕩而來,最終匯聚在陳長安的身上。
在這股氤氳之息的加持之下,陳長安身上的氣勢,頓時變得更加的強大了。
強大之中,更帶着一絲的高貴。
“小子,這是聖界特有的聖氣。”
“下界是沒有的。”
“聖界的生靈在聖氣的加持之下,戰力通常都會強於下界的同一境界的修士。”
“而且在聖界之力,若是你的體內沒有聖氣存在,你哪怕走在這片大地之中,都會寸步難行。”
“我現在已經給你注入了一些聖氣。”
“雖然還達不到給你增加戰力的效果,但是讓你在這方世界行動的時候不受到鉗制還是能夠做到的。”
“老夫能幫你的就到這裏了。”
“接下來的路就得靠你自己了。”
“還有,記住老夫的名號,老夫不叫什麼腎虛子。”
“老夫本名爲太淵。”
做完這一切之後,腎虛子,不,應該叫太淵老人揹負着雙手,對着陳長安淡淡的說道。
然而下一刻。
“哎哎哎~!”
“我曹,小子你幹嘛?”
“你別把老夫往褲襠裏塞啊!曹,你這是在褻瀆天人!”
“快放開老夫,老夫保證再不嗶嗶了,老夫……”
陳長安直接略過了腎虛子的話,將它的靈體連同本體一快給塞進了隨身空間之中。
無他,這老頭實在是太吵了。
……
聖界,一處浩然之氣瀰漫的羣山之中,一羣佔地數千萬裏之遠的羣山屹立在這裏。
羣山之上,一股股混沌氣息瀰漫澎湃,紫氣東來。
羣山之間,天上有白鷺齊飛,地上有仙鹿奔躍於林間。
懸泉瀑布,飛溯其間,一切宛若仙境。
而在這宛若仙境的羣山之中,一座佔地大概有數百里的建築羣赫然林立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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