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寫日記變強,女主人設崩了 第33章

作者:洛城小衍

半晌,秦景瑜恢復了嚴肅,邁步走上高臺就在主位上坐了下來,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們三個就快些開始吧。”

“好。”

厲依依和宇文忘憂二女抱着自己的樂器就坐在了正廳之中。

然而此時的蕭衍卻是沒動。

“蕭兄弟,你?”

蕭衍抿了下嘴角,他剛剛只顧照顧楚芊芊了,他忘記了,自己以前不學樂,所以他的儲物空間裏壓根就沒有樂器。

比個鳥?

“老哥,我沒帶樂器。”

秦景瑜:“........”

腥耍骸�.........”

一旁,楚芊芊垂着眸子,眼睛裏的感激,現在全然變成了擔憂。

她都不曾“習樂”,更何況是蕭衍,而且那日他在雲瑤村吹得,那哪裏是吹笛子,簡直就是要命。

可事已至此,這比樂,蕭衍是必須要上了。

念及此,楚芊芊的美眸中瞬間多出了幾分堅定,哪怕以後回宗門被楚江河關禁閉,她待會兒也必須再爲蕭衍找回場子。

至於江天哲此刻就純粹的多。

他知道,這天穹頂弟子雖明面上沒說,但是約定俗成的就是不得習樂。

說他蕭衍劍術可以,那他江天哲自然就認了,可這蕭衍從小就在宗門內部,會個屁的樂器。

還說什麼“沒帶樂器”,他看就是蕭衍想耍賴。

念及此,江天哲整理了一下衣襬,就站了起來:“蕭師兄,我帶了,可以先借給你。”

言罷,一根通體玉白的長簫就浮在了半空之中。

蕭衍卻是一愣,眸子微動,不可思議的就看向了江天哲。

這貨怎麼會這麼好心?

但是蕭衍伸手接過檢查了一遍長簫後發現並無破損,也就不再多想。

“多謝。”

可就在他想要離開,前往正廳舞臺之時,他的腳步卻又是一怔。

這一怔雖然微小,但是仍舊落在了江天哲的眼底。

呵呵,果然,他又在心虛。

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還有什麼辦法用來拖延。

但是和他想象中的卻是不一樣。

蕭衍說出了一句讓他啼笑皆非的話。

“我接下來的曲子可能有點廢樂器,你這長簫,若是被我整壞了怎麼辦?”

“呵呵,蕭師兄說笑了,我這長簫雖比不上九霄,玉琵琶,但是也屬於地階寶器,若你能吹壞,那就是你的本事。”

蕭衍咧嘴一笑,就又是隨意一拱手,瀟灑的邁步走到了正廳和厲依依幾人站在一起。

他們比樂自然不用和凡人那般,而且在座的最弱也是地境一品。

一心三用,同時聽三首曲子根本就不再話下。

所以,接下來只要他們三人各自演奏一曲就可。

蕭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長簫,不由的就是一陣苦笑。

他早上才說的不會再碰“樂”,可這一天不到就破戒。

“《樂律》得《樂律》者,可爲樂仙。特點:此中樂律當爲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

日記本中的獎勵,只要蕭衍想,隨時都可以獲取,而且直接滿級。

第四十七章,十七歲半步宗師鬧呢?

橘黃色的燈光倒映在風華水之中,帶起一片金色的波光,兩旁的路上人來人往,直至到哪燈火闌珊處。

一切是熱鬧的,又是安靜的。

而也就在此時,矗立在江水之上的高樓兀的傳出了三道聲音。

一道鏗鏘,一道邪魅,又一道則是綿長遼遠。

在秦景瑜一聲開始之後,蕭衍三人就同時演奏了起了自己曲子。

宇文忘憂的玉琵琶一聲一聲的鏗鏘,似銀瓶乍破,水漿迸,似兩軍交陣,短兵相接。

厲依依的九霄本是風霜的代表,可偏偏被她彈出了八分邪魅,誘人抓耳,但是又充斥着危險,似只要敢分出一絲心神兒,就會陷入無間深淵。

蕭衍的長簫之音低沉厚實,綿長遼遠,可那遼遠的盡頭卻是無盡的蕭瑟淒涼。

三種聲音混合在一起,無比的雜亂,但是又詭異的和諧。

音浪飛出天台,落在水面,瞬間就帶起了層層疊疊的浪花,浪花飛濺,忽而婉轉忽而崩起數丈之高。

波濤聲,驚浪聲,撲浪聲剎那就回蕩在了整個二樓大廳。

“樂師!!三個樂師!厲依依二人就算了,可蕭衍怎麼可能會是樂師?!”江天哲在聽到外界澎湃的波濤聲時,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蕭衍。

楚芊芊美眸同樣瞬間放大,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蕭衍。

中州大陸,對樂道劃分,分爲五階,樂人,樂師,半步宗師,宗師,大宗師。

只要你可以完整的演繹出一首曲子,就都是樂人,也可以說,只要是人,都可以稱爲樂人。

雁過留痕,風過留聲,過自然也是有跡可循,樂師則是以音動物。

而這半步宗師則是以樂感萬物,“樂”是直通內心,可以跨越種族,跨越一切障礙。

宗師則可以樂形萬物,一曲一世界,宗師可以將曲中意境實化。

大宗師則可以樂殺人,非專門的樂修不可得。

普通修士,能夠達到樂師的境界,都可以拿出去自傲了。那半步宗師,更是萬里無一。

至於說,宗師,大宗師,需要的不僅是樂道天賦,更重要的則是人生積累,時間的打磨。

而蕭衍,厲依依,宇文忘憂不過幾句,就以音動了這風華之水,已然是達到了這樂師境界。

秦景瑜,魏國公,左相三人見此也都眯起了眼睛。

他們原以爲三人也就是比比曲子和技巧,可沒想到他們居然直接將比樂又抬了一個高度。

這幾個年輕人還真是會給他們帶來驚喜啊!

而和他們不同,蕭衍三人的感受也更爲直接。

因爲他們每演奏出一個音節,就能感受到另外兩種音浪的衝擊。

厲依依和宇文忘憂二人在感知到這一刻的時候,心底也是暗自大驚,她們二人找楚芊芊比樂,壓根就是臨時起意。

可沒想到單是蕭衍,就已經是樂師階。

那楚芊芊既然是他的樂道師父,那她的水平又會在哪裏?

蕭衍此刻沒有想太多,只是認真的在感知着指間以及自己氣息上的沉重壓力。

他雖然有了《樂律》,以及相關的經驗知識。

但是畢竟不是他親自得來的,終歸對這種壓力有種新鮮感和征服欲。

忽的就又是認真了幾分。

而也就在這時,宇文忘憂手中的琵琶又再一次的加快,如果說之前的是短兵相接,那麼現在的就是背水一戰,拼死一戰。

想要成功的彈出這種感覺,則需要她的情緒保持十分的亢奮,否則她可能連玉琵琶的弦都撥不動!

然而就在這時兀的一股淒涼蕭瑟之一猛地漫上了她的心頭。

“錚——”

宇文忘憂的琵琶意瞬間被打斷,撥到下半的玉弦剎那停滯。

兩滴猩紅的鮮血瞬間浮現在了她的手指之上。

可是宇文忘憂此刻卻是毫不在意。

只是怔怔的看着蕭衍:“半步宗師?!!!!!”

主座上,秦景瑜當的就站起了身,瞳孔放大,一臉震驚的看着蕭衍。

他習的也是長簫,他自以爲樂道天賦上等,可那也是在二十五歲時才修到半步宗師,可這蕭衍今年纔多大?

十七歲!!!

十七歲半步宗師!鬧呢?!!!

妖孽啊!!!

也就在這時,又是兩聲“錚錚”響起。

厲依依的古琴曲再也沒有撐得住蕭衍的淒涼意境,直接被打斷。

可蕭衍此刻仍舊沒有停下,一邊又一遍的吹着曲子。

綿長悠遠的簫聲,帶着那厚重如實質,淒涼如深秋,羈旅相思入骨,孤獨難耐,蕭瑟的情緒,至擊在場腥说男拈g。

可這仍舊沒完,二樓的燈光忽的一沉,原本明亮的大廳瞬間沉了了下去。

腥瞬恢茄刍ㄟ�是怎的忽然就覺得自己的腳下好像不再是紅木地板,而是茫茫的黃沙。

秦景瑜此刻徹底蚌埠不住了。

“樂形萬物!!是樂形萬物的雛形!!!你小子是想直入宗師階?!!!”

可然而就在此刻,一聲清脆的崩裂聲又響了起來。

而這次不是宇文忘憂,也不是厲依依,是蕭衍。

只見蕭衍手中的長蕭直接碎成了數半兒!!!!!!

蕭衍微愣,猛地想起這《樂律》的特點:費樂器,不建議使用。

一個地階的長簫居然直接被他吹碎了。

嘖嘖,匪夷所思,果然浪費。

只不過有些可惜了。

可正當蕭衍想要徹底散開這地面的沙塵之時,忽的一根通體翠綠,隱有游龍流轉的長簫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蕭兄弟,借你的,壞了不讓你賠。”

秦景瑜此刻已經急紅了眼睛,他今日想知道這蕭衍的極限在哪裏。

所以哪怕是自己最心愛的——七節,他也可以借給他。

樂形萬物,和之前的不同,只要所成之物還沒有徹底消散,那這就還有補救的可能。

蕭衍看了眼秦景瑜,沒有猶豫,抬手就拿過了七節。

這七節是天階樂器,想必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壞掉的吧……

大風起兮雲飛揚,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頃刻間那綿長悠遠的簫音再次響起!

而伴隨着的,還有一人引頸高歌!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長風幾萬裏,吹度玉門關。

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

由來征戰地,不見有人還。

戍客望邊色,思歸多苦顏。

高樓當此夜,嘆息未應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