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寫日記變強,女主人設崩了 第251章

作者:洛城小衍

“吼,來兩人,將他綁了,好好看押!”

巫彪拍打着自己胸前的玄木鎧甲,轉身,龍行虎步的便是轉身,不再去看那地上奄奄一息的鳳淮。

一步,兩步。

然,不等巫彪邁出第三步,一個令他極其不安的感覺,瞬間自背後升騰。

“有詐?!”巫彪大驚,猛地便是回頭。

可已經晚了,一個較之前面一切火焰加起來都要更加灼熱的氣浪已然悄無聲息抵達他的背後!

“錚——”

“轟——”

巫彪的雄壯身體,驟然脫離地面,當場被這一指火柱擊飛!

而背後,原本倒在地面的,狼狽不堪的鳳淮,此刻則是渾身浴火,站在廢墟之上,伸直右臂,右手食指虛指。

且其手指所指方向,恰正是巫彪被擊飛之方向。

恰這時,黑浪颶風劃過,吹起鳳淮之前沾在他臉頰之上的火紅長髮,露出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頰。

“呵,你才垃圾!”

“本少可是上古鳳凰!”

“砰——”

而說完這一句,鳳淮的眼前便是一黑。

這巫彪很強,他目前打不過。

但他可是鳳凰,他有終極必殺,“涅槃”——每一次跌入塵埃,都是新生的醞釀。

可使用完這一擊,鳳淮終是撐不住了,兩眼一黑,便是再次朝着地面倒去。

不過在他跌倒的最後一刻,他的嘴角又是勾了起來。

無他,因爲他在那最後一刻,看到了四個朝他這裏奔來的身影。

“好了,本少的任務已完成,剩下的便交給你們了。”

終,念頭劃過,鳳淮徹底沒了意識。

....................

“刺啦——”

“刺啦——”

火焰燃燒,架在其上的某烤肉發出“滋滋”的冒油之音。

隨後,一個黑色影子走了過來,抬手,從一側的某個玄木瓦罐之中掏出一了一勺什麼東西,而後均勻的塗抹在了那烤肉之上。

“滋滋~”

烤肉沾染這東西,驟然間,便是千里飄香,香氣很快又化爲了一朵朵翩翩而起的靈蝶。

靈蝶翩翩起舞,隨風飄落,忽而一隻小靈蝶,好巧不巧的便是落在了鳳淮的鼻尖。

而後極其倒黴的便是被這傢伙,吸進了肺腑。

“臥槽!好香!”

鳳淮一個激靈,猛地便是坐了起來,然後睜開雙眼,兩眼放光。

辟穀並不代表不可以喫東西,相反,若不是因爲這環境實在太差,鳳淮恨不得天天干飯,哪裏有什麼興趣去辟穀?

而現在,久旱逢甘霖,辟穀這麼久,忽的一個香味兒,差點沒把鳳淮香迷糊。

然,當他睜開眼,看清周圍的一切後,瞬間愣住了。

只見眼前那極香的烤肉旁,站着的並不是那四道身影的一個,相反的,在那裏站着的,是一個胸前背後長滿黑色玄木鎧甲的異族。

而他所處的位置,也不是什麼草屋,而是一座略顯漆黑的豪華玄木大殿。

且再垂眸,只見一個不知道由什麼組成的枷鎖,正套在他的臂彎與胸脯之上,並且牢牢的鎖了他的靈力。

“這.....這...這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什麼什麼不一樣?”

隨後,只聽一聲粗獷的聲音響起,一個令鳳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塊頭便是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你!”

“是我。”

巫彪輕笑一聲,拍了拍鳳淮的肩膀,沉重的大手,差點沒把他鳥胳膊給打散。

“你以爲就你那最後一擊可以擊敗於我?”

“還是說,你那四個同伴頂得上我一萬大軍?”

鳳淮一怔,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他記得他最後.....

可不等他細想,身前這巫彪便是轉身了。

隨後,他那裸露但已經被炸沒了鎧甲的後背,卻是如同一個巴掌般打在了他的臉上。

“是那黑木玄甲!那玄甲擋住了本少最後一擊?!”

“呵...呵呵.....”

鳳淮癱坐在大殿之上,他兀的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然後驟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與自責之中。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熟悉的輕咳聲驟然自背後響起。

鳳淮聞言,先是一愣,而後怔怔轉身。

亦如那日之江天哲,此刻正有四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鳳淮:“.......”

“咳咳,好巧啊,你們也都在。”

同款被綁蕭衍四人:“........”

鳳淮:“咳咳,我們現在都被綁了,接下來怎麼辦?”

緩解尷尬的辦法之一,便是轉移話題。

然,不等背後四人開口。

站在烤肉旁,大快朵頤的巫彪卻再次開口了。

“什麼怎麼辦?自然是烤了喫啊!”

“你自己方纔也都說了,很香。”

鳳淮:“!!!!”

第370章 是,本聖子殺了你一千人!

“哦,對了,你跟那個玩火的,烤怕是烤不動,切片生喫倒是不錯。”

“至於另外三個,烤着喫,配上醬料,定然不錯。”

說着,巫彪又是狠狠咬了一口手裏的烤肉,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來。

然,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驟然自五人之中傳來。

“你怕是喫不到我們。”

巫彪手中動作一頓,轉頭聞聲看去。

就見開口的,是那個戴着銀色面具之人。

“哦,那你說說看,吾如何喫不掉你們?”

“因爲我殺了你一千人,他們三人,也各自殺了你上百人。至於說那個玩火的傻鳥,也毀了你的玄甲。”蕭衍眸中流光閃爍,頓了頓繼續開口,“你們一族之所以能夠這般強悍,靠的怕就是胸前以及身後這黑木玄甲。”

“而若我猜的不錯,這黑木玄甲乃是極致之木靈力所化,且生長不易。”

“執事背後玄甲盡毀,實力大跌,然仍舊沒有殺我們。”

“所以,執事怕是不會因爲一點口腹之慾就殺了我們的吧。”

巫彪本來是打算圖一樂子的,所以纔開口嚇唬他們並且詢問的。

但是沒想到,這外人居然看出了這般多。

甚至還看得出他們體內的極致之木。

果然,南冥王說的不錯,這外人果然難纏且狡猾。

然,恰這時,一道不怒自威的女聲,或者用蕭衍的話說,是一種極其御的女聲,兀的自大殿門外響起。

“執事?你一個外人,怎知我南冥界下設執事?”

隨後,就見一名半散着墨色長髮,身披玄木色長紗的女子踏殿而來。

女子腳步虛幻,說不出的美妙與詭異。

“拜見南冥王!不知冥王駕到,恕臣下未能遠迎。”

正在大口吃肉的巫彪差點沒被自己嘴裏的這塊兒肉給噎死。

他那夜自長生原領兵回來之後,才知自家南冥王因爲他的失敗,親率另外兩路執事部下,前往前線救援,並同北冥王談判。

所以,他這兩日,全部都呆在自己的城堡,想趁着南冥王未迴歸之前,放縱一下。

可這才兩日,不曾想,自家這南冥王居然隻身返回了。

而被他稱爲南冥王的女子聞言,卻是冷笑了起來,“執事領兵從三萬人打到了一萬人,兩萬被全殲,也是辛苦,本王怎敢勞煩執事迎接。”

巫彪大驚,瞬間俯首,冷汗直流,“臣下無能,臣下該死,請冥王大人殺我以平信!�

“殺你?”南冥王疑惑出聲,“本王爲何要殺你?”

“你雖送了兩萬同族性命,但卻也爲本王帶回五個外界之人,將功補過,本王不殺你。”

“謝冥王饒命!冥王饒命!”

巫彪心底暗自小爽,並且十分之慶幸,慶幸自己懂得南冥王大人的心,知道什麼是重要的,也不枉費自己爲了抓他們五個,犧牲這般之大。

然,南冥王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愣住了。

“不過你這背後玄甲受損,實力大跌,恐坐不穩執事首領之位了,而且念在你爲我南冥界奮鬥多年,本王今日以長生天起誓,放你自由。”

“自此,你便不是我南冥界之人,長生界之大,你想去何處,便去何處。”

......

一側,將這二人的對話,盡收於耳的蕭衍五人,此刻也全都是脊背發寒。

這南冥王可是真狠。

一個南冥界實力大減被罷免且除名的執事,除了死還能有什麼結局?

而且最狠的,還是這件事,無論是從那個角度來說,她南冥王始終佔據着大義。

換句話說,至死,任何人都只能說這巫彪是欠南冥王的。

咳咳,不過很快五人又反應了過來。

一個出去帶三萬精兵,打到一萬,還顛顛逃跑回來,大口喝酒喫肉的執事首領,換個人沒給他剁了都是好的。

這南冥王還願意給他講道理,讓他死的心服口服,也是慈悲。

.......

好半晌,巫彪這才緩了過來,然後自背後拿出一柄玄木長刀。

他這條命,本就該死了,無非就是因爲蕭衍幾人的出現,這才讓他有了僥倖,現在無非就是僥倖對上了現實罷了。

死就死吧。

然,就在他即將動手自裁之際,卻是兀的想起了什麼,當即眼含熱淚的看向了南冥王。

“冥王,臣下自知死不足惜。但是界不可一日無主,兵將無一日不可無執事首領。如今我南冥界正是缺人手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