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寫日記變強,女主人設崩了 第196章

作者:洛城小衍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蕭衍竟然給他擺了這麼一出。

“你是楚江河的弟子,我是岐山山主,你說我想幹嘛?”

鳳稷看着蕭衍,手中緩緩就是多了一柄火紅羽劍。

森寒的殺意剎那便是將蕭衍包圍。

蕭衍本就被威壓所迫,如今又來一股厚重如山嶽般的殺氣,體內靈力被迫就是瘋狂咿D。

尼瑪,來真的!

狗日的楚江河,你自己惹的禍,爲毛還要小爺我來背?!

“等等,等等鳳山主,在下乃青劍峯弟子,師尊是楊長風,並不是楚江河弟子!”

“呵呵,是嗎?那你也是天穹頂之人,只要是天穹頂之人,那便是那姓楚的弟子。”

鳳稷緩緩舉起火紅羽劍,劍尖直指蕭衍面門,“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正所謂父債子償,昔日楚江河與我又滅族之仇,今日我殺他一弟子。你說,這是不是很合乎情理。”

蕭衍凸(艹皿艹):“.......”

“等等!”

“哦?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蕭衍:“在下與楚江河不共戴天!”

“想必鳳山主也看到了,晚輩年紀輕輕已經地境七品,且還精通玄劍宗劍術,乃是至上道法。可楚江河呢?你說他是不是眼瞎?收個廢物江天哲爲弟子,都不收晚輩爲弟子。此乃第一仇!”

楚江河就是眼瞎,他蕭衍說的!

“還有,你看着楚江河,明明知道你岐山與玄劍宗有隙,還非得給晚輩玄劍宗的令牌!這特麼不是想晚輩來岐山送死嗎?此乃第二仇!”

這特麼是事實,楚江河這個大坑逼,居然還敢坑他,着實過分!!

“晚輩發誓,這輩子定要讓他一無所有!”

女兒楚芊芊,直接拐走!

天穹頂宗主之位,桀桀桀,將來也是他的!

如何不是讓他一無所有?

然而當他說完只些話之後,再抬眸就見鳳稷已然沒了殺意,只剩滿臉的古怪!

..........

同一時間,天穹頂,青劍峯。

正在同楊長風下棋的楚江河猛地就是打了一噴嚏。

楚江河揉揉鼻子,本不打算理會,可是誰知接下來,他猛地又連續打了兩次噴嚏。

“咳咳,想來是芊芊那丫頭想我了。”

“阿嚏~”

對面,楊長風見此,卻是毫不留情,“呵呵,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

“許是我家弟子正在鳳稷面前罵你呢。”

“哎,你這話說的?蕭衍這麼好的孩子,爲什麼罵我?你少污衊他。”

楊長風凸(艹皿艹):“他爲什麼罵你,你能不知道?”

“你他孃的給他們玄劍宗的腰牌進岐山?是真的嫌他們死的不夠快嗎?”

楚江河:“你懂什麼!沒給他們咱天穹頂的腰牌已經是夠給他們面子了。”

“再說,玄劍宗的腰牌怎麼了?還能同岐山天驕認識認識,有什麼不好的?!也就你個鼠目寸光的,你難道不知道你家弟子剛突破地境七品?有現成的天驕給他做磨刀石,豈不是美哉妙哉?!”

楊長風:“你最好是。”

“哎呀哎呀,什麼最好是,本來就是,你個老匹夫好好陪我下棋。”

“臥槽!楚江河你是不是動我的白子了?!你個無賴!”

“.........”

.................

言歸正傳。

在蕭衍說完這些話之後,鳳稷除了古怪的看了眼蕭衍外,再也沒有對他流露出什麼不善之意。

也沒再把他當成什麼天穹頂之人。

而後便是很正經的,同他說了關於小白的事情。

小白原修爲乃是妖聖初期,後來被九嶷山宇文氏囚禁在了宗門祖地之內,由九嶷山鎮宗之寶殺怖刀鎮壓,吸收並加以煉化。

常年累月的束縛和壓榨,這才導致小白哪怕是妖皇境界,也不能開口說話,且身體情況也是每況愈下,外強中乾,傷至根本。

而至於說根治小白的方法,也同蕭衍預料的差不多,那就是進入棲月崖,吸收萬千月華,以月華之力助其涅槃重生。

而好巧不巧的是,距離下一次開放棲月崖不過兩日。

拔出今日,也就是後日凌晨,他們便可以隨同岐山部分妖族之人,一同前往棲月崖。

蕭衍聞言,也是直呼好傢伙!

合着他們日子掐的真準,連等都不必他們等了。

第288章 誰在外面

岐山棲月崖,每月中旬,開放三天。

也就是每月十四號,十五號,十六號。

不過倘若遇到數年一遇的影棲月,則可以延長三天開放時間。

也就是從十六號延長至十九號。

“劇本里,影棲月是在下一個月出現的,這一次小爺我提前了一個月,也不知這影棲月還會不會再出現。”

“若是他不出現怎麼辦?”

可很快,蕭衍便是搖搖腦袋,不再過多的去想影棲月。

時也命也,他不是江天哲那等天命之子,就算影棲月不出現,也怪不得誰人。

念及此,蕭衍轉頭便是鑽進了鳳稷專門爲他安排的修煉室。

棲月崖畢竟是岐山妖族之地,他一個百分之百純人族,想要進入棲月崖還得再多習一門鳳稷給他術法。

只有有這門術法在,他纔不會被那方天地大勢所滅殺。

不過不知是不是鳳稷坑他,這一次留給他的術法學習要比前世的複雜數十倍。

饒是他蕭衍怕是也得修到第二天凌晨。

....................

然而也就在此時,有兩道身影落在了岐山腳下。

一道纖瘦,一道高大。

身影纖瘦之人雖是帶着徽种聊_踝的斗笠,但也看得出這斗笠紗幔之下的,乃是一個絕美女子。

而這身材魁梧,體型高大的,自然是一位壯漢。

但是此時的壯漢卻是滿臉猶豫和擔憂。

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差寫在臉上了。

可一側女子也不知是不是沒有看出他這副表情,從始至終從未出聲。

二人就這樣又緩步行進了數十里。

直至眼前五百米外顯現出了岐山結界,壯漢這才徹底忍不住,當即就是大喊出聲。

“仙子,你當真要迎那個所謂的天命之人回聖地?!”

女子聞言,腳下一滯。

“父親交代的事情,豈能忤逆?”

“可是仙子,您好容易才…”

“住口,父親所做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你我遵從便是。”

壯漢見女子還是這般言辭,臉上又是一陣遲疑。

可最後終究是化爲了一個簡單的“是。”

“且施術吧。”

“是。”

而隨着他二人的施術,半個時辰後岐山結界之內,便是悄無聲息多出一個纖瘦身影。

…………

且說另一邊。

敖煌帶着被捆成死豬的“青冥”轉身便是回了自己在岐山的臨時洞府。

“青冥”被丟回洞府,瞬間就是再次淚流滿面。

“殿下,你不信青冥。”

那聲音——聲嘶力竭!

那聲音——滿腔悲切!

那聲音——字字泣血!

敖煌看着他,近乎差一點就要相信眼前之人,甚至連雙手都已經外伸,想要幫他解開兩個繩索。

但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刺骨的寒風吹入洞府,吹亂了敖煌的墨髮,卻也吹直了他的脊背。

“你好自爲之。”

言罷,敖煌頭也不回的就是朝着洞府外走去。

他要親自前往那片密林查找真相。

“呼呼——”

隨着敖煌的離開,大把大把的冷風就是直挺挺的刮在了“青冥”,也就是江天哲的臉上。

而這一刮,驟然就是刮到了日落西山,刮到了四面漆黑。

從覺醒靈力之後,江天哲便沒有再感覺到過寒冷。

因爲…

這世上沒有比他至臻靈寒之氣更寒冷的了。

然而如今梱仙繩在身,靈力盡失。

單是這午夜的冷風,他竟也有些受不住了。

江天哲咬牙,“蕭衍,若我此劫不死,我必殺你!”

“阿嚏~”

然而也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又是一股冷風襲來。

江天哲一邊蠕動着往後縮,一邊打着噴嚏。

好不狼狽。

可下一秒,一股來自內心的冷意驟然自脊背充斥他的天靈蓋。

直覺告訴他,洞府外有人!

而且很強,十分的強!

“誰?!”

“誰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