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城小衍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蕭衍竟然給他擺了這麼一出。
“你是楚江河的弟子,我是岐山山主,你說我想幹嘛?”
鳳稷看着蕭衍,手中緩緩就是多了一柄火紅羽劍。
森寒的殺意剎那便是將蕭衍包圍。
蕭衍本就被威壓所迫,如今又來一股厚重如山嶽般的殺氣,體內靈力被迫就是瘋狂咿D。
尼瑪,來真的!
狗日的楚江河,你自己惹的禍,爲毛還要小爺我來背?!
“等等,等等鳳山主,在下乃青劍峯弟子,師尊是楊長風,並不是楚江河弟子!”
“呵呵,是嗎?那你也是天穹頂之人,只要是天穹頂之人,那便是那姓楚的弟子。”
鳳稷緩緩舉起火紅羽劍,劍尖直指蕭衍面門,“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正所謂父債子償,昔日楚江河與我又滅族之仇,今日我殺他一弟子。你說,這是不是很合乎情理。”
蕭衍凸(艹皿艹):“.......”
“等等!”
“哦?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蕭衍:“在下與楚江河不共戴天!”
“想必鳳山主也看到了,晚輩年紀輕輕已經地境七品,且還精通玄劍宗劍術,乃是至上道法。可楚江河呢?你說他是不是眼瞎?收個廢物江天哲爲弟子,都不收晚輩爲弟子。此乃第一仇!”
楚江河就是眼瞎,他蕭衍說的!
“還有,你看着楚江河,明明知道你岐山與玄劍宗有隙,還非得給晚輩玄劍宗的令牌!這特麼不是想晚輩來岐山送死嗎?此乃第二仇!”
這特麼是事實,楚江河這個大坑逼,居然還敢坑他,着實過分!!
“晚輩發誓,這輩子定要讓他一無所有!”
女兒楚芊芊,直接拐走!
天穹頂宗主之位,桀桀桀,將來也是他的!
如何不是讓他一無所有?
然而當他說完只些話之後,再抬眸就見鳳稷已然沒了殺意,只剩滿臉的古怪!
..........
同一時間,天穹頂,青劍峯。
正在同楊長風下棋的楚江河猛地就是打了一噴嚏。
楚江河揉揉鼻子,本不打算理會,可是誰知接下來,他猛地又連續打了兩次噴嚏。
“咳咳,想來是芊芊那丫頭想我了。”
“阿嚏~”
對面,楊長風見此,卻是毫不留情,“呵呵,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
“許是我家弟子正在鳳稷面前罵你呢。”
“哎,你這話說的?蕭衍這麼好的孩子,爲什麼罵我?你少污衊他。”
楊長風凸(艹皿艹):“他爲什麼罵你,你能不知道?”
“你他孃的給他們玄劍宗的腰牌進岐山?是真的嫌他們死的不夠快嗎?”
楚江河:“你懂什麼!沒給他們咱天穹頂的腰牌已經是夠給他們面子了。”
“再說,玄劍宗的腰牌怎麼了?還能同岐山天驕認識認識,有什麼不好的?!也就你個鼠目寸光的,你難道不知道你家弟子剛突破地境七品?有現成的天驕給他做磨刀石,豈不是美哉妙哉?!”
楊長風:“你最好是。”
“哎呀哎呀,什麼最好是,本來就是,你個老匹夫好好陪我下棋。”
“臥槽!楚江河你是不是動我的白子了?!你個無賴!”
“.........”
.................
言歸正傳。
在蕭衍說完這些話之後,鳳稷除了古怪的看了眼蕭衍外,再也沒有對他流露出什麼不善之意。
也沒再把他當成什麼天穹頂之人。
而後便是很正經的,同他說了關於小白的事情。
小白原修爲乃是妖聖初期,後來被九嶷山宇文氏囚禁在了宗門祖地之內,由九嶷山鎮宗之寶殺怖刀鎮壓,吸收並加以煉化。
常年累月的束縛和壓榨,這才導致小白哪怕是妖皇境界,也不能開口說話,且身體情況也是每況愈下,外強中乾,傷至根本。
而至於說根治小白的方法,也同蕭衍預料的差不多,那就是進入棲月崖,吸收萬千月華,以月華之力助其涅槃重生。
而好巧不巧的是,距離下一次開放棲月崖不過兩日。
拔出今日,也就是後日凌晨,他們便可以隨同岐山部分妖族之人,一同前往棲月崖。
蕭衍聞言,也是直呼好傢伙!
合着他們日子掐的真準,連等都不必他們等了。
第288章 誰在外面
岐山棲月崖,每月中旬,開放三天。
也就是每月十四號,十五號,十六號。
不過倘若遇到數年一遇的影棲月,則可以延長三天開放時間。
也就是從十六號延長至十九號。
“劇本里,影棲月是在下一個月出現的,這一次小爺我提前了一個月,也不知這影棲月還會不會再出現。”
“若是他不出現怎麼辦?”
可很快,蕭衍便是搖搖腦袋,不再過多的去想影棲月。
時也命也,他不是江天哲那等天命之子,就算影棲月不出現,也怪不得誰人。
念及此,蕭衍轉頭便是鑽進了鳳稷專門爲他安排的修煉室。
棲月崖畢竟是岐山妖族之地,他一個百分之百純人族,想要進入棲月崖還得再多習一門鳳稷給他術法。
只有有這門術法在,他纔不會被那方天地大勢所滅殺。
不過不知是不是鳳稷坑他,這一次留給他的術法學習要比前世的複雜數十倍。
饒是他蕭衍怕是也得修到第二天凌晨。
....................
然而也就在此時,有兩道身影落在了岐山腳下。
一道纖瘦,一道高大。
身影纖瘦之人雖是帶着徽种聊_踝的斗笠,但也看得出這斗笠紗幔之下的,乃是一個絕美女子。
而這身材魁梧,體型高大的,自然是一位壯漢。
但是此時的壯漢卻是滿臉猶豫和擔憂。
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差寫在臉上了。
可一側女子也不知是不是沒有看出他這副表情,從始至終從未出聲。
二人就這樣又緩步行進了數十里。
直至眼前五百米外顯現出了岐山結界,壯漢這才徹底忍不住,當即就是大喊出聲。
“仙子,你當真要迎那個所謂的天命之人回聖地?!”
女子聞言,腳下一滯。
“父親交代的事情,豈能忤逆?”
“可是仙子,您好容易才…”
“住口,父親所做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你我遵從便是。”
壯漢見女子還是這般言辭,臉上又是一陣遲疑。
可最後終究是化爲了一個簡單的“是。”
“且施術吧。”
“是。”
而隨着他二人的施術,半個時辰後岐山結界之內,便是悄無聲息多出一個纖瘦身影。
…………
且說另一邊。
敖煌帶着被捆成死豬的“青冥”轉身便是回了自己在岐山的臨時洞府。
“青冥”被丟回洞府,瞬間就是再次淚流滿面。
“殿下,你不信青冥。”
那聲音——聲嘶力竭!
那聲音——滿腔悲切!
那聲音——字字泣血!
敖煌看着他,近乎差一點就要相信眼前之人,甚至連雙手都已經外伸,想要幫他解開兩個繩索。
但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刺骨的寒風吹入洞府,吹亂了敖煌的墨髮,卻也吹直了他的脊背。
“你好自爲之。”
言罷,敖煌頭也不回的就是朝着洞府外走去。
他要親自前往那片密林查找真相。
“呼呼——”
隨着敖煌的離開,大把大把的冷風就是直挺挺的刮在了“青冥”,也就是江天哲的臉上。
而這一刮,驟然就是刮到了日落西山,刮到了四面漆黑。
從覺醒靈力之後,江天哲便沒有再感覺到過寒冷。
因爲…
這世上沒有比他至臻靈寒之氣更寒冷的了。
然而如今梱仙繩在身,靈力盡失。
單是這午夜的冷風,他竟也有些受不住了。
江天哲咬牙,“蕭衍,若我此劫不死,我必殺你!”
“阿嚏~”
然而也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又是一股冷風襲來。
江天哲一邊蠕動着往後縮,一邊打着噴嚏。
好不狼狽。
可下一秒,一股來自內心的冷意驟然自脊背充斥他的天靈蓋。
直覺告訴他,洞府外有人!
而且很強,十分的強!
“誰?!”
“誰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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