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768章

作者:白特慢啊

每進一步,都非權勢財富美色等俗物可比。”

紀淵眸中內蘊金紅二色,只需心念一動,那股足以攝拿九十九萬烈馬的強絕氣力,就能化爲元磁真罡,跨空而去。

這般咿D如意,操弄精微的掌控力,明顯上了不止一個臺階。

稍微催動氣血烘爐也似的肉殼,五金之氣、乾天罡煞、太陽真精、太陰寒光,彈指就被煉化。

甚至於,倘若他全神貫注駕馭元磁真罡,形成有形有質的脈絡場域。

足下輕點,便可縱身直入九天!

凌厲無比的罡風寒光,真精煞氣,再也傷不得半根汗毛!

想來,依靠自身肉殼擺脫大地,橫渡虛空,遨遊天外的那一天,亦是不遠了。

當然,最令人感到欣喜之事。

還在於心神與身意大圓滿後,寸寸血肉根根髮絲,好似衍變靈性,極爲玄奇。

斷肢可以重續,殘缺能夠填補。

哪怕掉下一根頭髮,都像草木般瘋長,充滿着勃勃生機。

如果再修煉精深,恐怕真有希望躋身於微塵不朽,滴血重生的神魔層次!

“這一次,若非浮屠的猩娏Γ捉僖膊粫^得如此輕鬆。

須得抓緊再添些香火。”

紀淵收起兩位域外大尊的權柄顯化,腳下一步邁出,便已消失於山巔。

腥搜壑幸换ǎ查g失去那襲大紅蟒袍的蹤影。

這場牽動兩州、乃至於白山黑水的大事,就此落幕。

可餘波未平,那些遼東武林人士,各自神色不同。

有些擔憂、有些激動、有些眉頭緊鎖,思索出路。

蓋因通過一場前所未見的天地雷劫,他們都明白一個事實。

從今以後,白山黑水,也許有一半依然歸定揚侯府。

可另一半,卻不好說。

只怕要落到北鎮撫司手裏頭了。

……

……

死人溝中,鐵石鑄成的漆黑牢獄。

裏面幾乎是暗無天日,充斥着濃郁到化不開的陰寒煞氣,擁擠於每一寸角落。

常人待在這裏,不出三日就要氣血凝固,徹底凍斃。

因此,紀淵統領的北鎮撫司開闢新衙門後。

曾命盜字門的匠師大興土木,設立一座專門關押犯人的牢獄。

縱然完成換血九次的武道高手,戴上幾千斤重的精金枷鎖。

熬個七八日,兇性狂氣也要被磨乾淨了。

“當年義父踏破宗師關,也沒這麼大的動靜。

天道偏私,讓紀九郎如龍入水,無人可制伏了!”

董敬瑭垂頭喪氣,雙肩被勾刀釘穿琵琶骨帶來的鑽心痛楚,遠遠比不上看到紀淵成功渡劫的酸澀。

就像原本屬於自個兒的風光,叫他人奪走一樣!

倘若沒有紀九郎,憑着自個兒在定揚侯府、掖庭關外左右逢源的本事。

興許也可以觸碰到四重天大圓滿的門檻。

“得到天地認可,完滿自身又如何?

只要龐某還有一口氣,必定不會屈從於紀九郎的淫威之下!

日日咒他,夜夜咒他,只盼他死……”

龐鈞眼中透出無邊憤恨,可還未等他講完,他就看到一襲大紅蟒袍的挺拔身影出現。

宛若直面巍峨撐天的沉重大嶽,好似海潮澎湃的莫大壓力,硬生生堵住這位總兵的嘴巴,讓話音戛然而止。

“子不語怪力亂神,你個執掌地方的朝廷命官,卻迷信巫蠱,要下咒害人。

傳出去,未免貽笑大方,平白叫人小瞧。”

紀淵周身縈繞元磁真罡,只是一步踏出,遍佈于山川河流的無形脈絡,便就帶動輕盈如羽的軀殼。

好像縮地成寸一般,彈指來到死人溝最深處的牢獄。

“紀九郎!你莫不是志得意滿,專程來看我等笑話?!”

龐鈞昂首挺胸,怒目而視,儼然一個被朝廷狗官陷害的鐵骨錚錚好漢子。

“你於本官而言,猶如斷脊之犬,哪怕狺狺狂吠,本官也未必聽得到,更未必放在心上。”

紀淵語氣平淡,滿是真盏囊蛔忠痪洌窦獾洞唐讫嬧x的肌體,扎得生疼。

這位轄制邊鎮的總兵,還要咬牙切齒說些什麼,卻被那襲大紅蟒袍抬手打斷:

“你這輩子爲惡甚多,血光災氣、烏雲黴氣、死劫煞氣,盤踞於眉心印堂。

給涼國公府大肆斂財,沒少做強掠商賈銀號家業,吞喫兵卒空餉的破事兒。

往常有楊洪給你撐腰,無人敢招惹。

天道輪迴,如今卻是遭報應的日子了!

只不過本官宅心仁厚,對人對物,都願意給改過自新的機會。

龐鈞,你可願爲自己贖罪?”

紀淵笑吟吟,好似當真打算放對頭一馬。

“贖罪?某何罪之有?!”

龐鈞硬挺着脖子,直愣愣瞪向那襲大紅蟒袍,他可不是什麼軟骨頭!

“皈依本官座下,每捐五十萬兩雪花銀,讓你少一刻之業報因果。

你佔大便宜了。”

紀淵眉宇輕鬆,腦後浮現一道道念力光圈。

燦燦佛光交織,陣陣梵音吟唱,凝聚成一座浮屠。

其中有一神靈也似的古怪人物,雙手合十,跪坐於地。

滿臉祥和之色,真心實意對着龐鈞說道:

“施主,你罪孽深重,何不同我一起皈依我主,禮讚我主,可得大自在!”

第546章 袈裟道冠背書箱,滅聖盟主向北行

“施主,你罪孽深重,何不同我一起皈依我主,禮讚我主,可得大自在。”

被佛光度化的元巫尊,滿臉祥和,盡顯慈眉善目,好似身披袈裟的老僧。

它盤坐於那座香火濃郁的金色浮屠當中,一字一句都飽含真摯。

絕無半分虛僞,令人有種深信不疑的古怪感覺。

龐鈞雙眼圓睜,好像大白天見鬼一樣,臉上充斥着驚駭之色。

原本硬挺的脖子,瞬間縮起來,仿若見到蛇蠍般畏懼。

以他的見識和眼力,不難看出置身於金色浮屠裏的那道身影,曾經也是享受香火供奉的一方神靈。

而且本事不小,絕非淫祀野廟的尋常貨色!

這樣的存在,如今都對紀九郎頂禮膜拜,虔諢o比。

可見那襲大紅蟒袍手裏頭,儼然掌握着不爲人知的禁忌祕術!

“你到底學成了什麼邪法?讓我皈依?自比神佛!你簡直太狂妄了!

紀九郎,身爲東宮的欽差,施展這等外道伎倆,意圖操縱於某這樣的朝廷命官!

不僅違背朝廷律法,更犯了聖人的忌諱,你……取死有道!”

龐鈞色厲內荏,大聲吼道。

倘若真被紀淵度化,皈依於他的座下。

後半輩子受其驅使,爲奴爲僕,那簡直比身死還可怕。

“龐總兵,莫要驚慌。”

紀淵嘴角含笑,說話慢條斯理,顯得很是儒雅隨和。

“本官奉東宮之命,得太子許可,可以便宜行事。

遼東這地方,以前‘王法’這兩個字,乃是爾等說了算。

現在嘛,輪到我來定了。

再者,這掖庭野神心慕朝廷,願受教化。

本官給他一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

又違反哪條律例?

至於皈依一事。

本官行事賞罰分明,爲人重情重義,且好善樂施,人稱‘遼東及時雨’。

無論綠林好漢,亦或者野廟神靈,見我納頭就拜,主動跟隨。

也不奇怪。”

龐鈞臉色慘白,聽到那番厚顏無恥的自誇,不由又氣血上湧,漲得通紅。

他正想要破口大罵,卻看到端坐於香火浮屠的元巫尊雙目圓睜,宛若忿怒金剛,大喝道:

“放肆!執迷不悟的孽障!

我主慈悲,你卻生毀謗之心!

造犯口業!當受十八鞭刑!”

話音未落,元巫尊揚手一甩。

金色長鞭宛若猙獰蟒蛇,當空發出“噼啪”震響。

從間隙鑽入,狠狠抽在龐鈞佈滿污血的肌體上!

每一記都像燒紅的烙鐵,滾燙炙熱,灼得皮肉焦黑!

等到十八鞭落下,龐鈞鐵打似的身子骨也沒撐住。

好像去掉半條命,整個人變得奄奄一息,再也不敢亂說。

“我主!此人已被佛法感化,領略到皈依我主座下之妙處。

還請我主大慈大悲,降下恩德,叫他也有個贖罪的機會。”

元巫尊面向那襲大紅蟒袍,雙手合十,恭敬說道。

“奇士賜下的大道權柄,當真是厲害,僅憑‘香火’二字,就可潛移心神魂魄,默化所思所想。”

紀淵眼皮輕輕跳動,以後遇到奇士序列且爲佛門中人的“聖子同道”,多少也提防幾分。

免得不小心就着了道!

他一念落下,抬起右手,拿住那座香火浮屠。

金色佛光普照虛空,寸寸侵染周遭,好似無邊淨土。

猩娏δ鄢傻赖拦馊Γ瑥纳戏酱沽鳎暱陶肿¤铗埐贿d的遼東總兵。

龐鈞眼中浮現掙扎之色,宛若晨鐘暮鼓接連不斷,轟響於心海,驚起波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