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708章

作者:白特慢啊

那道兇惡無邊的九首長蟲發出厲嘯,駭人的氣勢鋪天蓋地,攪亂十方!

駕馭罡風,白容成身形一閃,霎時掠出八百里。

整個人撞進北海,尖利如鉤的兩足,猛地拿住一頭蛟蟒,將其撕成兩半。

炙熱的精血,好似蜿蜒浮動的細蛇,鑽入十座轟鳴的氣海!

一連撕殺七八條幾百年的蛟蟒,白容成方纔心滿意足,回到那座城池。

“殿下,五萬鮫人與五萬羽人,都已經驅趕到北海的鰲頭磯了。”

等到白容成沐浴完畢,重新恢復成那個翩翩君子似的懷王,手底下的屬官來報。

“它們都服用過‘瘋太歲’了?”

白容成用茶蓋颳了刮杯盞,輕聲問道。

“每三日喫一次,只不過許多鮫、羽族人,都表現出不適,甚至不乏暴斃橫死……”

屬官小心翼翼答道。

“這些奴隸不夠,你就派人去捉,湊整十萬餘,用大船送出海就是了。”

白容成一臉溫和,語氣輕緩道:

“古禮之中,帝、後歸天,下葬皆有活人殉之。

皇后寬厚,待本王也是極好。

謹以十萬賤奴陪葬,聊表一份孝心。

算不得什麼。”

屬官心下一凜,連連點頭道:

“殿下說得是,只不過那‘瘋太歲’也快要用完了。

它生長得再快,也難供足十萬人之需……”

白容成眉頭微皺,輕嘆道:

“那就多墾些肉田。

之前江南有個叫陸仲榮的鉅富,他不是就極擅此法麼。

讓人與他去談,遷移江南的水災流民過來。”

屬官乾笑道:

“陸仲榮家產都被北鎮撫司抄沒一空,只怕……”

白容成頗不耐煩道:

“如此不是更好?三皇兄只會迳咸砘ǎ瑥牟谎┲兴吞俊�

陸仲榮沒了身家,僅剩下北海墾荒這一條路。

告訴他,若能遷得五萬人,本王還他富貴。”

屬官再不敢多言,領命退下。

……

……

天京,皇城。

五色土築起的法壇上,白含章面帶遺憾,眉宇間透出幾分虛弱。

“太子殿下還未登基,尚且不是景朝正統。

使用這一枚至尊玉璽,必然力不從心,這才讓清寶天尊鑽了空子。”

欽天監正孟玄機的虛幻身形,站在那座法壇下面。

“楊洪沒有屈從四神,也算全了君臣情義。”

白含章腳步蹣跚,身子有些佝僂,好不容易纔將那枚九龍拱衛的金玉璽印收回袖中。

儘管得到龍脈國咧姓J,可到底只是太子的身份。

借這一座至尊玉璽,與茫茫界外的四神投影交鋒對峙,的確力有未逮。

如同稚子揮動大錘,反而容易傷到自己。

“天意如此,徒之奈何。”

白含章搖頭道。

“接下來,就看誰的棋路更高一籌了。”

孟玄機眉頭皺緊,抬頭瞥向面無表情的太子殿下。

身爲當世道術第一人,他靈覺何等敏銳。

剛纔景朝國吲c血色大手對撞,白含章似乎未盡全力?

莫非……

太子殿下故意坐視楊洪屍身,落到血神之手?!

孟玄機又想起,白含章往日溫和寬厚的神色,近些天來越發顯得冷漠起來。

竟是——

與閉關前的聖人有幾分相似!

“我觀殿下身子骨有些氣血虧空,不如來社稷樓,讓我把一把脈象?”

孟玄機開口道。

“不勞煩監正費神,本宮無恙。

國事繁忙,少陪了。”

白含章頭也不回,大步走向東宮。

其身影拉長,沒入幽深。

第506章 百蠻天魔舞,千戶戰嬌娃

白含章離開那方敬告天地的五色法壇,並未直接朝暖閣去,而是擺駕太子妃的寢殿。

他一襲明黃常服,雙手負後跨過門檻,進到寬敞的花廳。

早已收到宮女稟報的太子妃,經過特意打扮,施施然轉出屏風,前來迎接。

如今皇城之內,皆在服喪。

故而她也沒有濃妝豔抹,更不敢用豔色華服。

聽從身邊女官的建議,僅着素白長裙,摘取髮髻珠玉寶釵一應之物。

如此一來,那股小家碧玉似的溫婉氣質,更顯得親近可人。

“見過殿下。”

太子妃嫋嫋娜娜,道了萬福。

“你有孕在身,就不要輕動,好生養胎。”

白含章主動用手挽住太子妃,將其扶到軟榻上。

隨後,他又望向下方的素服女官,皺眉道:

“這天氣陰冷,又多雨水,記得時刻把地龍燒着。”

這般體貼的模樣,直讓太子妃受寵若驚,甚至有幾分感動。

後宮妃嬪常說太子專心國事,不近女色,從未有過納娶妾室的想法。

這是天大的福分!

日後既沒有爭寵之憂,也沒有奪嫡之患。

話雖如此,可太子妃仍舊覺得心裏苦悶,夫妻間相敬如賓確實是好事。

但太子爺委實與自個兒太過生分,全然沒有半點纏綿,往往數月都難見上一面。

要麼在朝會與羣臣奏對,要麼去暖閣跟六部議事。

“殿下今日怎麼想着到妾身這裏來了?”

太子妃略帶幽怨問道。

“剛把江南水災的各項事處置好,還未用過晚膳,就尋思來你這裏打個秋風。”

白含章呵呵一笑,也不計較那點小性子,溫和答道。

“呀,殿下也不早說,都沒給妾身準備的時間。”

太子妃聞言,面上浮現幾分懊惱之色。

她好幾次想要展示廚藝,親自送些膳食去暖閣。

結果多是碰壁,令人氣餒。

“咫叄闩阄艺f說話,這些瑣事吩咐御膳房就是了。”

白含章拉住太子妃纖纖素手,淡淡說道。

聽到太子殿下直呼自己的名字,顯出十分的親近。

太子妃臉頰飛起紅暈,輕聲道:

“那就依照殿下的意思。”

她與白含章成親多年,卻也未曾有過這般柔情蜜意的時候。

候在一邊的素服女官很有眼力勁,默默地退下。

片刻後,御膳房的佳餚就被端上桌。

約莫幾盞茶後,撤去用完的殘羹冷炙。

見到白含章興致頗高,太子妃含羞帶怯道:

“殿下今夜若是不忙,乾脆就在此歇息吧。”

白含章微微沉吟,最終點頭道:

“也好,一張一弛文武之道。

我許久都未忙裏偷閒,心神繃得太緊不是好事。”

太子妃心下更喜,熱切道:

“妾身這就去爲殿下點香、備茶。”

白含章嗯了一聲,輕輕揉動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那雙眼神晦暗,不知思忖着什麼。

隨着更漏聲滴答滴答,已經來到子時夜半。

燭火搖曳,太子妃服侍着白含章就寢。

那位手中掌握監國大權的東宮儲君,此時坐在牀榻邊上。

俯身貼近隆起的小腹,好似聽着動靜。

目睹這一幕,太子妃更是歡欣。

等到龍種誕下,她在東宮、西宮的地位皆不可動搖。

縱然太子登基之後,需要廣納嬪妃,多生子嗣。

自己也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所誕下龍種更是承繼大統的未來儲君。

“咫叄@些年本宮忙於國事,對你多有冷落……”

白含章眉宇間,那份漠然與威嚴有一瞬的消散。

他輕柔撫摸隆起的小腹,感受血肉胚胎的勃勃生機,眼中帶有一絲難言的愧疚。

“殿下今日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