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619章

作者:白特慢啊

衣袍鼓盪,身軀巨震,後背筋肉團團鼓起,直接噴出一道血箭!

“梁某跟你好聲好氣商量大事,你個破落門派的小掌門竟敢拍桌子?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侯爺發的話,都當耳邊風?”

梁種沉下臉色,盡顯陰鷙:

“再講一遍,把你婆娘與女兒打扮好,等那姓紀的入靖州!

若捨不得,現在說一聲,我讓董敬瑭派兵把大旗會當成響馬剿了。

正正好,那紀九郎好寡婦,你要死了,你家婆娘豈不就是了。”

撞在門板滑落下來的大旗會鐵掌門,狠狠咬緊牙關,眼眶幾欲裂開。

最後只能含恨點頭,不敢再講一個“不”字。

“這樣纔對,伺候好這位千戶,給侯爺省心,你們也有好處。

先把禮數做足,他若不識相,侯爺再去出手收拾。”

梁種復又換上那張富態的笑臉,拿捏着鐵膽,輕快笑道:

“煩請諸位記住了,想在遼東討生活,就要明白一個道理。

白山黑水從來沒有什麼一半爲年,一半爲郭的說法!

那都是朝廷的疆域!

但——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

他們賺的銀子、穿的衣物、喫的糧食、做的營生!

皆是兩位侯爺的大發慈悲!

誰要做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自有老天爺收他的命!”

第446章 進入玄牝之門,推演元磁真罡

翌日,晌午時分。

大略用過飯食,紀淵端坐在重新搭好的前廳屋內,給小病已稱骨算命。

他一雙重瞳法眼映照萬千,如同通亮的炬火,清晰洞徹孩童還未長成的身子。

再怎麼細微的地方,亦是掌上觀紋,絕無任何遺漏!

“吐納功夫沒偷懶,打拳練架也不曾落下,很好。”

紀淵滿意地點頭,握掌如錘,輕輕抵住小病已的後背。

往前一推,將那條脊柱大龍頂得筆直。

精純的內息似潮水升漲,化爲溫熱的溪流走遍半大孩童的四肢百骸。

“至多再養半旬,就可開始外煉功夫了。

到時候記得每日服用藥膳,好長長氣力。

早晚各打上幾趟拳,北鎮撫司的百步拳和劈空掌就不錯,我當年也是這麼練過來的。”

對於這個從龍蛇礦山撿回來的半大孩童,紀淵頗爲上心,仔細指點。

畢竟因果已經結下,善始善終最好。

“知道了,先生。”

小病已認真地點頭,因爲沒有正式拜入紀淵門下,所以他不能叫師傅,只能尊稱先生。

“你武骨算是中上,日後若有機緣,還能再提升一番。”

紀淵語重心長道。

武骨是資質的體現,氣如烈馬,力大如牛,就算堪堪合格。

可惜的是,小病已早年淪爲做礦奴,瘦小身子虧空太厲害。

縱然來到紀家之後喫好喝好,可一時半會也難完全填補上來。

於先天條件這方面,的確是差了一些。

不過比起煉神仙道那種極爲看重靈根稟賦的路數。

氣血武道勝在勤能補拙,大器晚成的五境宗師歷代都有,絕非少數。

教完百步拳、劈空掌這兩套粗溛鋵W,紀淵走出客棧,神駿異常的呼雷豹已在門外。

“洛兄,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逡掠衽鄣穆迮c貞手持摺扇,他剛逛完蒲安集幾個坊市,面上帶笑道:

“稍後就成。這蒲安集的買賣不錯,除去糧食、柴炭、布匹等店鋪,羅平貴私底下還操辦鬼市,收羅大批的前朝皇族的墓葬品、古物等等。”

紀淵眉毛一挑,好似來了興趣:

“他一個給五毒叟當檯面的小角色,蒐集這些東西作甚?

百蠻皇朝都被打崩國摺⒄鹕埫},難不成還妄想復辟造反?”

人道皇朝的統攝之下,除非國呷找娴蛄悖垰馊諠u衰微。

否則的話,很難真正立起一杆反旗。

歷朝歷代,皆是天下烽煙四起,纔有各路反王叢生!

“這個我哪曉得,反正剛纔叫掌櫃去清點庫房、貨倉,大幾箱子的銅器、玉器、金器,皆是皇族所用。”

洛與貞搖搖頭,走近小聲道:

“沒甚值錢的東西,幾乎都是破爛,少有幾樣完整。”

紀淵眉頭微皺,忽然想到華容府的赤練法王、白眉法王,他們諸多罪狀之中,便有一條私呓锶刖�

“你將那些裝進箱子,我等下發信給北鎮撫司的本地百戶,讓他們轉交欽天監。

想不到五毒叟也與滅聖盟餘孽有關係!”

聽見滅聖盟三個字,洛與貞面色肅然,點頭道:

“好的,紀兄,我這就吩咐下去。”

滅聖盟向來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自從馬踏江湖後,那些殘餘的外道、魔教,皆如喪家之犬,齊齊逃出關外,與成爲四神奴僕的化外蠻夷攪合在一起。

其中冒出不少應叨奶祢溠酰袷歉o淵打過照面的天咦樱约凹{蘭桀、江神宵等等。

另外還有赤心上人這等五境宗師。

至於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盟主,就連黑龍臺都查不到相關的卷宗。

好似從未露過真面目一樣!

“前朝皇族的器物能做什麼?收攏殘餘的國啐垰猓靠砂傩U皇族最後一個正統嫡系也叫楊洪在捕魚海畔,用五匹戰馬活活拖死了!”

紀淵越琢磨着,越覺得疑點重重,總感覺滅聖盟想搞個驚天動地的大事出來。

“還是讓監正去頭疼吧,但凡涉及國啐埫},都由社稷樓掌管,其他衙門也摻和不進去。”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制湔�

他只需要把看到的、知道的,如實稟報上去,就算做好自個兒的本分。

無論是當世道術第一的監正,亦或者監國二十年的太子白含章,都並非什麼眼花耳聾的昏聵之人!

景朝也遠沒有到國之將亡,妖孽層出,岌岌可危的那般境地。

像這種無謂的操心太多,反而容易傷神。

“紀兄,我可收到風聲,靖州已經擺足場面,要給你這位北鎮撫司的千戶大人接風洗塵。”

洛與貞笑嘻嘻的打趣道:

“就不知道是唱哪一齣……”

紀淵不以爲意,擺手道:

“管他是什麼鴻門宴,亦或者羣英會。

任憑靖州的風浪再大,地頭蛇可以興風作浪,那過江龍也能掀天動地!”

洛與貞眼皮一跳,心想道:

“難怪東宮選中紀兄辦這樁差事,換作別人,未必踏得進白山黑水。”

稍微收拾幾下,洛與貞的一行車馬整裝待發。

紀淵也翻身騎上呼雷豹,繮繩輕輕一抖,很快就縱出蒲安集,直奔積翠嶺。

身形隨着馬背起伏,狂風烈烈呼嘯,吹刮震盪衣袍。

“這漫漫的跋涉途中,我反覆推敲內息蛻變、凝練真罡,也將《不動山王經》、《三陰戮妖刀》等諸般武學,以氣血爲薪柴、肉殼爲鼎爐,不斷地熔鍊。”

紀淵心神冥冥放空,進入一種頗爲玄妙的寧靜狀態。

他如今換血十次、靈肉合一,周遭數尺的風吹草動,瞬間就能覺察。

也不怕有人半道截殺,施以暗算!

“凌空透體,化虛爲實,百步碎人,包羅萬象……這就是真罡!

想要自創一路,開闢一道,沒有足夠的見識、足夠的體悟。

那便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均爲空談!”

紀淵思緒飛揚間,從奇士那裏攫取而來的恩賜,頃刻瑩瑩放光。

深邃虛空當中,無形氣機交織,勾勒出玄奧古樸的團團花紋,最後融匯成一道門戶!

“玄牝……”

紀淵心神登時有些迷離,眼中呈現沉醉之色。

陡然之間,虛空好似有股巨大的吸扯力量,要將他的三魂七魄都給抽離出竅。

嗡。

皇天道圖抖動如浪,光華盪漾肆虐洶湧,把劇烈搖晃的魂魄穩固下來。

“果然,奇士的便宜最不好佔!

就連降下的恩賜,都留有後手!”

紀淵雙眸閃動,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即便他手持鷹爪也似的烏紫符印,可當那座玄牝之門隆隆出現,散發難以名狀的大道氣韻。

尋常人根本抵抗不住牽引誘惑,三魂七魄如若飛昇羽化。

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那座門戶的懷抱,徜徉於無窮無盡的禁忌與隱祕。

倘若定不住心神,當真沉淪進去,那麼就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般的活傀儡!

“奇士不好相處,奸詐百變。

還是血神老哥出手出闊綽,大氣豪爽!”

紀淵搖了搖頭,決心以後少跟奇士打交道,不然遲早踩進坑裏。

與其耗費這份鬥智鬥勇的閒心與精力,莫如取悅血神。

他通過皇天道圖,定住心神擯棄雜念,旋即取出鷹爪也似的烏紫符印。

好像將鑰匙插入門孔,一股股氣機交錯之下,那座玄牝門戶轟然洞開!

乳白色的無量毫光,如同層層疊疊的汪洋巨浪,頃刻就把紀淵吞沒進去。

門戶之後。

是一片濃稠到化不開的漆黑墨色。

寂靜到丁點兒聲音都沒有,甚至是毛孔張合、氣血流動。

都好似被茫茫墨色吸收乾淨,完全感受不到。

“肉殼脫去形體,就像消融掉一樣,只有念頭可以自如咿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