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51章

作者:白特慢啊

“紀兄這樣的大材,哪怕出身差了一點,只要遇到賞識的明主,必然能一飛沖天,成爲第二個宗平南大將軍!

乾脆找個時間,將其介紹給太子爺認識,他和燕王倒是最喜歡收攏寒門貧戶,提拔重用。”

洛與貞眼神微微變化,心中打定主意。

“雲公子、張公子……”

腥艘姷郊o淵霍然起身,以爲他已經到了極限。

要知道,二十份大藥,足夠一個內煉大成層次修持半個月之久!

這位紀九郎風捲殘雲一般,一口氣吞了進去,旁人看着都有些害怕!

真就不怕撐死?

“你們兩位這一時半會應當也沒有服用大藥的想法,介意挪給我麼?”

紀淵走到雲思秋、張廷面前,宛如一座火爐立在那裏,滾滾熱力打在他們臉上,讓人很不自在。

“我這裏有十份,張公子那裏也有十份,你若還能喫下,我等今日就認了紀兄是天京三十六坊的第一頭名。”

雲思秋麪皮一抽,他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向站立的紀淵,莫名有種平白矮了一截的屈辱意味。

“雲公子說笑了,什麼頭名不頭名的都無所謂,我只是覺着這幾樣大藥的味道不錯,想要再品嚐一二。”

紀淵語氣淡淡,手上動作很快,屬於雲思秋的十份大藥頃刻見了底。

喫完之後。

轟隆隆!

一節節骨節擠壓摩擦,竟發出雷鳴般的炸響!

腥似磷『粑患s而同露出震駭之色。

他們看到紀淵體內的那股雄厚氣血,幾乎要衝出頂門,化爲實質!

可這人依舊面不改色,轉頭看向定遠伯家的張廷張五郎。

“你不要過來……拿去、拿去!”

那熊熊氣血如火光繚繞,加之那雙冷厲眸子,恰似火獄裏的一尊閻羅,驚得張五郎往後一仰,連聲說道。

第52章 天乙拱命,吉神在位

一場小丹會下來,紀淵約莫吞服掉了五十份大藥,直接把一惺兰易拥堋⒎N勳貴看呆了。

就算是普通的酒肉,常人喫下去也該撐得走不動道。

可這紀九郎體內像是有個無底洞,任憑滾滾氣血再如何轟鳴,筋骨皮膜再如何彈抖。

始終保持着常態。

連肚皮都不見脹動。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等到紀淵飲完最後一盅熊膽大力酒,取了托盤裏的手巾抹了抹嘴巴。

這才心滿意足地吐出一口長氣,好似酒樓裏喫飽喝足的客人,突出一個安逸舒服。

各種大補藥力在他體內肆虐,左衝右撞。

怒浪驚濤也似!

反覆撕扯着四肢百骸、內裏臟腑!

可紀淵始終面如平湖,兩手搭在座椅上。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微微下沉。

這個動作平平無奇,好像只是把馬步融入坐姿。

卻莫名有種堂皇大氣!

“各位自便。”

紀淵說了一句,彷彿他纔是此地主人。

爾後,不顧腥朔磻绾危_始吐納導引。

只見脊椎如大龍,帶動腰跨,貫通全身。

那些大補藥力粘稠似油,一點點被消磨滲透,融入到血肉。

剛纔吞服五十份大藥,是考驗六腑化氣,如今該輪到五臟藏神了。

咚!咚咚!

心跳壯如擂鼓聲,震得耳膜發緊。

紀淵呼吸之間,鼻端之上,一條條氣流好像小蛇扭動。

與此同時,那門進階的虎嘯金鐘罩不斷催發,好似突破一層又一層。

看到這一幕,雲思秋愣了一下,嘴脣抿緊。

沒再多說什麼,輕嘆道:

“紀兄之大材,我不如也。”

到底是禮部侍郎之子,多少有幾分修養內涵。

當他發現紀淵修持到內外一體,正式踏入服氣境界。

自覺輸得不冤,選擇拱手離開,保住最後一點風度體面。

“厲害、厲害,這身體魄……紀九郎無愧講武堂頭名。”

深深看了一眼消化藥力的紀淵,張廷果斷跟上雲思秋,快步離開兩宜廳。

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響應。

洛與貞所邀請的世家子弟、將種勳貴,

各個都是天京城裏的年輕俊彥。

今日卻被一個遼東泥腿子殺得氣焰全無,自然不好再繼續待下去。

漸漸地,小丹會便散了場。

洛與貞並未過多挽留,客氣寒暄了幾句,再讓下人把三樣大藥打包奉上。

外界發生的這一切,紀淵渾然不知。

他沉浸於肉身的壯大。

“外是養身,強壯筋骨,內是呼吸,鍛鍊臟腑。

這兩步到了,就能踏入服氣。”

紀淵心頭流淌這一境界的確切含義。

何爲服氣?

口鼻是呼吸之外門戶。

內煉大成後,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可發勁,連毛髮都可以。

這就是俗話講的,功夫練到深處。

進入到這一層次,便可以控制毛孔嘗試內呼吸,使人如在孕胎之中。

精神平和,氣息純淨,極大地提升自身氣血強度。

百家尊武之後,道門高人曾有言:

呼吸之法,下乘之法爲吐納,呼吸入喉,一氣便泄;

中乘之法爲食氣,進五臟過六腑,養其精華。

上乘之法纔是服氣,一口內氣走遍全身,久而習之,可以長生。

最後半句可能有誇大成份。

但是,

紀淵踏入服氣一境後,

體內邭獾乃俣却_實變快了許多。

一口積蓄內氣,

剎那之間竄動於四肢百骸,

使之發勁、用力,更猛烈、更強橫!

“這一拳現在打出去,至少得是五十年的功力了!”

紀淵睜開雙眼,兩宜廳內燈火通明。

往外一看,天色竟然昏沉一片,朦朦朧朧。

入夜了。

“竟過去這麼久了?”

數個時辰一晃而逝,五十份大藥消化半數,

紀淵感受着體內氣血的充盈之感,不禁跟禮部侍郎之子云思秋髮出同樣的感慨。

這趟沒白來!

“紀兄,你總算是好了。”

洛與貞一隻手撐着腦袋,靠在桌上昏昏欲睡。

他知道練功之時,最忌諱外人打擾。

所以屏退左右下人,獨自留在兩宜廳內等候。

“辛苦洛兄看顧,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紀淵輕聲問道。

“剛過戌時,正好亥時,城門估計都快關了。”

洛與貞回答道。

“不然,紀兄今晚就在拙園落腳?

你我秉燭夜談,討論武功,累了就抵足而眠,也不妨是一樁美事。”

紀淵連忙搖頭,表示拒絕。

也許洛與貞並沒有別的意思。

這個年代兩個大男人同睡一張牀榻上,其實是感情深厚的一種體現。

但他確實不太習慣。

當然,如果洛與貞邀請自個兒去青樓勾欄,

見識一下什麼叫打茶圍,什麼是花魁。

那紀淵還是很感興趣的。

“那我讓管家派車送紀兄你回太安坊,有通寶錢莊的旗子,應該不會被內城官兵攔下。”

洛與貞出聲喚來廳外候着的青衣小廝,讓他領了自己的牌子去調馬車。

“今日的小丹會,紀兄給我漲了好大的威風,一人吞服了五十份大藥,把那幫子眼高於頂的世家子弟、將種勳貴都震住了!

尤其是雲思秋這人出了名的傲氣,照樣被紀兄折服,悻悻然而去……”

聽着洛與貞毫不吝嗇的誇讚之詞,紀淵淡淡一笑。

他真的只是爲了蹭喫蹭喝。

至於人前顯聖這種事?

充其量算順手爲之。

“對了,紀兄,晚上走夜路要小心一點,

上次從城隍廟街回來,我二哥叮囑過了,那片地方不太乾淨,外城十六坊最近出了許多古怪事。”

洛與貞一路送到拙園門口,彷彿他跟紀淵真的是很好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