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504章

作者:白特慢啊

“不妨對佛爺直言,張家人的世代血咒,我確有幾分拔除的把握。”

紀淵大馬金刀的坦然坐下,望向眼神灼灼的張奇山,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

“敢問紀爺,你有何法子?並非是奇山不信,實乃張家人世代祖輩,不知做過多少努力。

能想到的辦法,能用到的法子,幾乎都使了。

可……唉。”

張奇山眼中閃過懷疑之色,認爲紀淵在胡吹大氣,矇騙自己。

這也怪不得他,自從張家人當初偷盜慶皇假墓,誤中機關,沾染極爲不詳的大凶之物。

便就揹負男子活不過三十七、女子誕下子嗣精血乾枯的惡毒詛咒。

數十代人,幾百年來,都有盡力地想方設法。

可是每一次的結局,皆以失敗、失望告終。

期間,多少江湖騙子、招搖神棍都宣稱自個兒有辦法。

結果幾次試探下來,多是騙財爲利的小人。

不長眼撞到盜字門當家手上,下場自然悽慘!

適才,張奇山曾提及,張家十八祖,躲在皇覺寺的後山禁地。

以佛息濃郁的浮屠塔林,阻嚇那頭神祕的厲鬼。

卻還是渾身長出漆黑毛髮,發瘋墮崖。

據說,他死前曾大聲呼喝,有一頭惡鬼佔據自己的身軀。

還有張家二十二祖,以風水正反格局避災劫,也未逃脫宿命。

這些都只是對抗厲鬼的法子。

更早之前,好幾代祖輩,苦心孤詣鑽研醫術,企圖從人身入手。

比如,用極爲殘忍的手法。

耗時半年之久,慢慢換掉全身血液,來擺脫根植骨髓的血咒!

有的祖輩從命數入手,捨棄家業,成爲乞丐,每天喫人剩下的殘羹冷炙,睡在破廟、石橋底下。

因爲相書有云,無淨無垢,自生自滅者,天地有不弊之法眼。

意思是,乞丐這類,在天地萬生之靈中屬於最卑微、呙羁嘀恕�

他們沒有任何福分和氣撸斓貧鈹低惺a庇渡化之緣。

很多乞丐一年四季,都是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喫泔水污腐餿臭之食,睡天寒地凍露天之地。

卻往往無病無痛,無災無難。

這種就叫“四廢命”,不受待見,也不遭大劫。

但是,這些方法都是治標不治本。

時辰一到,三十七歲大限一至。

無不橫死暴斃,爲厲鬼所害。

如今,紀淵跳將出來,自稱他有把握,拔除血咒。

張奇山打心眼裏希望這是真的,可一冷靜下來又覺得毫無可能。

這折磨煎熬張家二十五代人的血咒,哪有這麼容易說除就除?

祖輩甚至求助於五境宗師,也是束手無策。

那頭長滿漆黑毛髮的兇惡厲鬼,像是不死之身。

即便被打碎、轟滅,過不了一陣時日就會再次復甦。

“我的確有手段,可以嘗試拔除血咒。”

紀淵語氣平靜,他敢這樣說的依仗和底氣,當然就是皇天道圖。

從命數入手,徹底改易!

抹除【天煞孤星】、【血枯】、【不詳之命】三道黑色命數!

如此一來,血咒自然消解。

根據張奇山此前所言,紀淵不難得出一個判斷。

那頭禍害張家二十幾代人的兇惡厲鬼,爲何每次都能正確找到索命的對象?

從來沒有失手,也從來不曾出過錯漏?

血脈?

也有祖輩徹底換血,仍未躲過。

氣機?

更不可能了。

世間如同一座大染缸。

氣機之駁雜。

五境宗師都難以逐一辨清。

更何況一頭神志昏沉的兇惡厲鬼!

“萬靈萬物,都會於天地烙印下自己的痕跡。

正所謂,人過留影,雁過留聲。

這也是皇天道圖對於‘道蘊’需求的原因所在。

汲取天地之間的‘痕跡’,煅燒猩杂械拿氣數。”

紀淵心念急轉,無聲思忖道:

“我思索片刻,猩加校植槐M相同的東西,就只有命數!

那頭厲鬼,所依靠的正是命數!

正如太古劫前,陰司的牛頭馬面,黑白無常。

它們拘拿陽壽已盡之人,憑藉的是閻王手中生死簿。

判官筆勾銷一個名字,卸喙聿罹鸵揭坏狸幓辍�

命已盡,氣數已消,魂就要歸地府!

縱然陰司不見,可定下的規矩不會變,也不會錯!

因此,只要改掉張奇山的命數,就能拔除血咒!”

玄洲這方大世界,一切的秩序、規則。

都由太古劫前的天庭,陰司所定下。

不容任何存在撼動!

這是萬古以來的鐵律!

靠在座椅上的張奇山面無表情,極力隱藏內心的期待,輕聲問道:

“我該如何相信紀爺能夠做到?”

紀淵眉頭微皺,好像思索。

片刻後,心神沉下勾動皇天道圖。

劇烈的光華沖天而起,像是大把道蘊投入其中。

約莫半刻,他注視並未察覺什麼的張奇山,淡淡道:

“佛爺,你不妨下地走兩步。”

第375章 禁忌法器,黑金龍紋古刀

走兩步?

讓我一個半癱之人下地?

張奇山眉頭鎖緊。

心想道:

“你禮貌麼?”

哪怕身爲北鎮撫司的千戶大人,也沒這麼冒犯人的!

當真一點情面都不留了?

他心思微動,只當這是興之所至的玩笑話,強忍着怒氣,不欲追究。

可就在下一刻!

這位槐蔭齋主人、盜字門當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那張繃緊的青色麪皮,猛然一抖!

饒是以他見慣大場面,歷經數次生死險關的從容心性,臉上也不禁閃過極爲明顯的驚駭神色!

“這……怎麼可能?醫術?不對,世間哪有連碰都沒碰到病人傷者,便能妙手回春的醫術!”

張奇山如遭雷擊,睜大雙眼,還未退卻的儺面紋路根根暴跳,猶自不敢相信似的。

他從十五歲後,便再也沒有任何感覺,彷彿不屬於自己的那雙腿,竟然有了一絲絲的反應。

好似牛毛細針輕輕扎進皮膚,生出些微的痛楚。

這種並不舒服的異樣,卻讓張奇山驚喜若狂。

誰又能夠明白,一個正當壯年,極具野心與手段的當家人。

被囚於牀榻之上,喫喝拉撒都要奴僕侍候的難堪與苦痛?

要知道,人在病痛之時,任何尊嚴與體面都無從談起。

而張奇山,恰恰就是內心極爲驕傲的自負性子。

叫他纏綿於牀榻,受困於殘疾,簡直是比死還要煎熬。

張奇山之所以狠得下心,從未娶妻生子,情願讓張家絕後,背上大不孝與滅族罪人的莫大惡名。

未嘗沒有就此解脫的想法在內!

但如今……

“紀爺,您……這是什麼通天手段?”

張奇山竭力按捺心中的狂喜,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望向坐在對面的紀淵。

這位北鎮撫司的年輕千戶,彈指之間就治好他的雙腿。

難不成,對方真有拔除血咒之法?

可以解決如附骨之疽般,糾纏張家人數百年的夢魘?

“佛爺見諒,監正老師吩咐過,此法不傳六耳,不可隨意提及。”

紀淵雲淡風輕,笑容神祕,有着十足的高人風範。

他在欽天監正那裏,只是掛個名字罷了。

縱有師徒之名,也無師徒之實,更別提傳授什麼祕法了。

但皇天道圖改易命數之能,實乃紀淵懷揣最大的祕密與依仗,絕對不可能對外透露半分。

拿常年閉關於社稷樓的欽天監正出來,做擋箭牌再合適不過了。

至於讓張奇山下地行走?

並不難。

【天煞孤星】、【血枯】、【不祥之命】那三道黑色命數,暫時改易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