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377章

作者:白特慢啊

其中幾位武侯,更是貴極而驕,奢侈無度,縱容關內關外走私通商,之前只是販賣茶葉、藥材等物。

如今膽子已經大到,把鹽鐵礦石、丹藥祕方、乃至於軍馬鎧甲,都敢送到百蠻殘餘部族的手上!”

白含章眉目之中,罕見帶着幾分冰冷煞氣,寒聲道:

“這是損公肥私之舉,是挖朝廷的根子!本宮不可視若無睹,當做沒事發生!

況且,上行下效,糜爛成風!

那些將軍也常做殺良冒功之事,遼東百姓見到官軍,比看到響馬還要怕。

只因爲響馬劫財,官軍害命!

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該死!

你這一趟,巡狩之地,本宮除了給你先斬後奏,不受武侯邊將制約之權。

還能再與你一句話,法無禁止即可爲!

只要不違背景律、大誥,一切皆可行之!”

紀淵心頭一震,看得出這位監國二十年的太子殿下,是真正動了怒火,下了決心。

法無禁止即可爲!

這是告訴他。

哪怕面對有丹書鐵券、免死金牌的四大武侯。

也不用存有任何顧忌,保留絲毫情面。

歷朝歷代,都講究一個刑不上大夫。

除非那些王公貴族犯了滔天大罪,意圖帜妫駝t多半都會網開一面。

“殿下,是不是有些高看我了。”

紀淵深吸一口氣,沉聲以對道:

“紮根遼東半個甲子的四大武侯,八位驍將。

前者有兩位踏入武道五重天,宗師級人物。

後者皆是開闢氣海,凝練真罡的頂尖高手。

我才堪堪步入換血三境,如何整治得了?”

白含章屈起手指,輕輕叩擊雕龍大案,似是思忖。

片刻後,垂下眼皮道:

“紀九郎,你我之間都不要藏拙。

本宮別的本事沒有,眼光卻是敏銳。

千年未有的十道氣脈,加上神功絕學練就的橫練體魄。

雖然還未煉骨鑄體,但是換血三重天中,你已經名列前茅。

若非三教六統的天驕妖孽下山,沒幾個比得過你。”

紀淵朗笑一聲,自身的武道境界、雄厚積蓄,終究瞞不過有心人。

“這樣好了,反正年節之後,再去遼東巡狩。

在此之前,你要先過一次龍蛇山。

本宮家底不少,但也不多,給不了你神兵神功。

這裏有一件‘陣圖’,乃是兵家之物,可以煉成道兵,護身殺敵。”

白含章聲音頓了一頓,而後說道:

“龍蛇山盛產各種礦石,正好爲你所用。

另外,你不是孤軍深入,隻身一人。

東宮亦有其他臂助,可以提供。”

紀淵挑了挑眉,低頭看向袖囊之中的八支小旗。

他也懂得見好就收,拿了方寸圖,得了道兵陣。

加上白含章的那一句,法無禁止即可爲。

遼東之行,已然有了幾成把握。

接下來,無非就是各顯神通,看誰手段更高。

第290章 龍袍行雪中,蟒衣佩悍刀

兵家各派之中,陣道乃是小術,鮮少有人鑽研習練。

蓋因,佈陣成勢既需合以地利,兼得人和。

又要日夜不停,操練兵馬,演變殺伐。

若非經年累月的默契磨合,很難起到什麼成效。

況且,沙場之上瞬息萬變。

哪有這麼多的餘力,可供佈陣?

稍微學過兵法的敵方將領,都明白窮寇莫追、逢林莫入的滐@道理,不會輕易上當。

所以,陣道向來被兵家中人,視爲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由於始終無法展現大用,定鼎勝負,入得歷代名將、戰帥的法眼。

這樣的情況,直到大炎朝行將崩塌,開啓亂世煙塵,方纔得到改變。

那時,正值豪雄並起,羣英逐鹿。

各州府之地,猛將如雲,層出不窮。

自認爲洞曉天機的致灾钦撸嗳缬赆岽汗S破土而出。

有的出身世家,有的來自豪族,皆非籍籍無名之輩。

他們周遊於草莽之間,意圖挑選明主輔佐,重新聚攏散落的龍脈之氣。

其中最爲出姓撸耸翘柗Q“智絕”的臥龍先生。

他與“鬼帧薄ⅰ岸臼俊薄ⅰ傍P雛”等人,並稱天驕英傑。

這位臥龍先生不僅擅長廟算,走一步看十步,更喜好兵法陣道。

經由上古煉器的啓發,苦心孤詣數年之功,創出一方“八陣圖”。

於子午谷之戰,一舉困殺十萬精銳之校痼@於天下。

“敢問殿下,你的這方陣圖道兵,比起臥龍先生的八陣圖,如何?”

紀淵坐在圓凳上,自顧自端起茶壺倒了一杯。

反正閒來無事,乾脆與白含章打趣兩句。

“紀九郎,你要就拿走,不要就還回來。

當東宮是天京外城的集市不成?挑三揀四沒完沒了!

惹得本宮心煩,把你跟徐熲一同發配到招搖山,跟宗平南那個悶葫蘆作伴!”

許是暖閣之內並無外人,涵養甚好的白含章難得放下架子,沒好氣道:

“臥龍先生的八陣圖,堪稱繼古人之法,續自身之道,有着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本事。

八陣成一圖,爲天覆、地載、風揚、雲垂、龍飛、虎翼、鳥翔、蛇蟠。

可以說是,奇正相生,循環無端,虛實變化,萬千莫測。

大宗師陷入其中,都難以走脫。

憑藉此物,臥龍先生輔佐大炎皇室後人,

鬥敗江東周郎、大勝司馬冢虎,取得社稷神器,最終再續大炎百年國摺�

我這方陣圖,若是能夠與之相比,何必派你巡狩遼東,肅清邊關!”

紀淵淡淡笑了兩下,並未把白含章的“言語威脅”放在心上。

他只是隨口一問,聊作玩笑。

臥龍先生的八陣圖,集三千年陣道之大成。

後來失傳流散,未曾留下傳承。

再也沒有湊齊拼全,重現於世。

據說,燕王年少得過奇遇,踏入洞天遺蹟。

從中尋到“鳥翔”、“蛇蟠”兩道陣圖。

自此帶兵打仗,以少勝多,無往不利。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燕王所得的兩幅陣圖,是後人前往臥龍先生的演兵之地,

從中參悟補全的‘贗品’,沒外面傳得那麼玄乎。

本宮這個弟弟,天生的兵家大材,

已經摘得上三道的‘兵主’,未來有望躋身‘軍神’。

他師從聖人的結拜兄弟,開平王晏人博,

而後跟着中山王徐天德,都是當世有數的將星帥才。

比起這兩位,涼國公楊洪只能算作後起之秀。”

白含章低頭處理奏摺,平靜說道。

兴苤F爲景朝儲君的太子殿下。

無論治國之道,權衡之術,皆是超羣拔尖,遠勝幾位藩王。

唯獨武道之上,要略遜於燕王一籌。

被許多堅定支持太子的老臣,視爲遺憾。

“殿下是被繁雜國事牽扯精力,不然也能有望宗師之境。”

紀淵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正色以對。

“你紀九郎不是北鎮撫司出了名的桀驁驕狂,怎麼也學會逢迎拍馬了?

說得很好,下次可以多講,本宮與你一樣,也愛聽好話。”

白含章輕笑一聲,不以爲意。

他與燕王雖是一母同胞,可天賦武骨的確存在不小差距。

後者乃是被三教六統,欽定爲八百年來千峯獨秀的蓋世奇才。

不比滅聖盟應叨慕裣{蘭桀來得差。

“燕王的武骨,可能勝過太子。

但氣邭鈹担^不可能更高。”

紀淵心中思忖,卻是沒有再說什麼。

皇天道圖映照之下,絕無可能生出差錯。

僅以氣數、命數而論,白含章已是他見過最爲璀璨耀眼的一位命主。

依照元天綱的說法,青侯、紫王、金皇、赤帝的氣邔哟巍�

這位監國二十年的太子殿下,極其逼近成皇之相。

要知道,尋常的皇朝之主,一代帝王。

龍脈加身之下,也就是這個層次了。

這部書寫三千年的新史,目前只出現過三尊氣咦C帝的人道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