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37章

作者:白特慢啊

“你內煉六腑纔多久,就已經把握住了勁力剛柔之變了?”

紀淵只是一笑,《虎嘯金鐘罩》乃上品功法。

內煉五臟六腑,把握剛柔變化,又有何難。

可魏揚卻不這樣想,他臉上閃過複雜之色。

人與人之間,當真不可一概而論麼?

第38章 風雨欲來,有人撐傘

“略有領悟而已。”

小小地在魏教頭面前顯聖了一波,紀淵表面雲淡風輕,內心確有幾分自得。

他更加真切感受到了。

命數改易帶來的影響有多大。

絕非是一時的提升!

原身本來武骨平平,自八歲開始練武,十三歲堪堪步入內煉。

把家傳的《鐵布衫》練到第九層,筋骨皮膜小成,進了北鎮撫司當緹騎。

這份修行速度,談不上很慢,但也與“天才”二字無緣。

直到紀淵連着改易兩次命數。

此後無論拳腳功夫,內煉臟腑。

皆是毫無困難,一學既會。

“命數與自身息息相關,【龍精虎猛】爲身,【鋼筋鐵骨】爲識,這兩者使人脫胎換骨,煥然一新。

不知道吲c勢改易後,又會帶來怎樣的變化?”

紀淵心中升起一絲期盼。

他目前掛着【鷹視】和【橫死】。

一個是權臣之命,但有刀兵災劫相隨。

一個是容易觸犯小人,惹來無常索命。

認真來說,都談不上上上之選。

“龍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哪。

你內煉進度這麼快,踏入服氣境界是遲早的事兒。

武舉人的功名,應當沒什麼問題。”

魏揚似是感到欣慰,轉而又警醒道:

“但你也不要因此小覷了天京城中的將種勳貴,真正的拔尖之輩都在六大真統攀登武道。

前些年,太子殿下就收了一個世間罕有的蓋世奇才,

天生的龍象筋骨,百脈具通,一境、二境眨眼就過,直接踏入換血。

後來被皇覺寺和上陰學宮、還有真武山好一陣爭搶,幾位大宗師差點打起來。”

紀淵挑了挑眉。

這就是傳說中氣咚姷奶烀樱�

相比之下。

自己還掙扎在外煉、內煉的服氣境界。

確實有點不夠看了。

“不知道日後可否見識一下,那等蓋世奇才的命數必定是青紫交加,甚至顯出赤色。

若能拓印下來,豈不是一飛沖天?”

紀淵並不敬畏崇拜,反而想着能不能薅一波羊毛。

他在內院當中箭壓楊休,便是多虧了皇天道圖的拓印之能。

若無朔風關數年的弓手經歷,自己哪能做到挽動鐵胎弓,五百步外箭箭中靶。

再怎麼天資橫溢,妖孽絕世,有些本事也要時日修持。

射藝便是如此。

沒有幾千支、上萬支的箭矢餵養,成不了神射箭手。

“昨天的射藝,九郎你當之無愧爲頭名,接下來的馬場、擂臺兩場小試,就看你壓不壓住楊休了。”

又聊了片刻,魏揚抬頭看到天色漸漸暗淡,準備起身離開。

臨了,他格外叮囑道:

“那雪花銀蛇肉補氣血,記得千萬別浪費。”

紀淵應了一聲,眸光沉靜,心中不起波瀾。

倘若他能再積攢一些道蘊之力,或者拓印幾道命數。

對上涼國公府的楊休,應該有個六七成把握。

“鷹視、狼顧……不知道我能不能奪了他的命數!”

……

……

日頭西斜,魏揚轉身出了南門衚衕,往長順坊而去。

儘管講武堂隸屬六部,地位頗爲特殊。

可只是做個教頭,俸祿自然談不上有多高。

天京內城寸土寸金,想要落腳大爲不易。

靠着朔風關豁出命換來的功勞賞賜,魏揚在外城購置了一處院子。

前幾年有人給說媒娶了個婆娘,生了兩個大胖小子。

算是徹底地成家立業,安頓下來。

想到家裏老大正在學識字,老二也會下地走路了。

魏揚粗豪面龐上浮現一抹柔和笑意,不由自主停在小攤前。

掏出幾文錢,買了一個撥浪鼓和一雙虎頭鞋。

等魏揚回到家中,一位相貌普通、荊釵布裙的婦人連忙上前,面帶愁容道:

“有客人來了。”

魏揚抬眼望去,屋裏坐着一個身着金線藍底綢緞長衫,富家翁打扮的老者。

“閣下是?”

他大步踏進門檻,沉聲問道。

自個兒在天京熟人不多,也就像程千里這樣的袍澤,以及講武堂中同僚。

哪裏來的客人登門?

“見過魏教頭,小人姓趙,是涼國公府的二管家。”

這個老者精神矍鑠,雙目有神。

顯然練過功夫,且境界不低。

“原來是趙大管家……登臨寒舍有何貴幹?”

魏揚眼神掃過那身綢緞長衫,心中有幾分詫異。

雖然景朝對平民百姓衣着並無嚴格規定,但僕從賤籍穿綾羅綢緞,且還不是青黑兩色,這已經僭越了。

“其實就一樁小事,想請魏教頭幫個忙,結個善緣。”

趙大管家說話態度恭敬,可言語之間隱隱帶着一絲倨傲。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

這樣一想,給國公府做管家,確實是比講武堂教頭要高上一等。

“趙大管家但說無妨,若有用得着的地方……魏某人盡力而爲。”

魏揚並非莽撞之人,不會無緣無故得罪涼國公府。

“相信魏教頭你也知道,休少爺是國公爺收下的義子,之前因爲惹是生非給逐出天京,派他去西山府剿匪。”

趙大管家像個彌勒佛似的,笑眯眯說道:

“可我家休少爺性子不好,殺心太重,剿匪引起了民亂。

國公爺無奈之下,只能讓他回來掙個武舉功名,然後再扔到九邊磨鍊。

也正是休少爺惹惱了國公爺,所以才輪到外城太安坊的講武堂。

否則以國公府的身份,怎麼可能跟那些衛軍子弟爭搶。”

魏揚額角跳動,絡腮鬍子好似鋼針扎人。

他按捺住心頭火氣,好聲問道:

“楊休早已內煉大成,加之筋骨強橫,武舉功名手到擒來,魏某人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趙大管家擺手道:

“我對魏教頭有些瞭解,你跟隨過譚文鷹大都督,鎮守九邊朔風關,屢次立功做到了遊擊將軍。

四次換血的三境武者,放在飛熊衛也是精銳中的精銳,若非得罪了……”

魏揚悍然打斷道:

“趙大管家有話直說,不必兜圈子。”

老者笑容凝固,旋即淡淡道:

“國公爺有兩個意思,一是請魏教頭行個方便,能否把那個射藝頭名的遼東軍戶挪到外城其他坊。

休少爺既然入了太安坊講武堂,讓別人壓過一頭,等於損了國公府的顏面,

說出去不好看,傳出去也不好聽。

二是武舉大比最後一關是九州擂,休少爺他內煉堪堪大圓滿,踏入服氣,但學自國公爺的龍虎大擒拿還不純熟。

魏教頭久經沙場,功力深厚,若能給個面子與休少爺一起對練招式,感悟勁力,那就再好不過。

當然,國公府不會白白讓魏教頭出力,事後自有一千兩銀子和一盒強血藥散奉上。”

趙大管家自覺地很有找狻�

即便拋開銀子和藥散不談,僅是衝着涼國公府的這塊招牌。

外城不知道有多少武者願意主動靠上來,攀附這個關係。

“就這些?”

魏揚繃緊的面龐略微鬆開,沉聲道:

“家中有些雜事,今日就不招待趙大管家了。”

送客之意,顯露無疑。

“魏教頭這是什麼意思?”

趙大管家有些錯愕,似是不敢相信。

他歷來辦什麼事,只要搬出涼國公府便無往不利。

自家老爺是什麼人物?

聖人的結拜兄弟!

景朝的從龍之臣!

當今太子妃的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