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349章

作者:白特慢啊

天殺拳,再次迎上三陰戮妖刀!

熾烈的血氣如大日橫空,轟然相撞。

咚!

宛若神人擂大鼓,地面猛然跳了一跳,仿如抖動的毯子。

好似赤火鎔金,連帶着讓肆虐的狂風染上一股炙熱滾燙。

飄揚的茅草,震起的土石,捲動的泥沙,統統都被燒成焦黑飛灰。

“怪胎!真是怪胎!他爲什麼不受傷?不吐血?他真的是初入換血!?”

血鷹六衛目眥欲裂,齊齊後退,勉強維持合擊之勢。

紀淵也是衣袍獵獵震盪,身形如雲龍偏折。

腳尖輕點幾下,飄逸閃動。

錚錚錚!

刀光破碎,拳鋒崩裂!

又是一次不分勝負的交手!

“再來!”

紀淵眸中似有火光浮動,掌中長刀震動顫鳴,幾乎斷折。

天殺拳的勁力,像是絲絲電光,狂舞雷蛇,直往骨髓裏頭鑽去。

如同極爲凝練的鋼針,狠狠地扎穿皮膜,刺進血肉。

換成旁人,皮囊體魄重則被炸得糜爛!

輕則全身陷入麻痹,難以動彈!

可是紀淵一個呼吸,毛孔張合吐納。

氣血內息如若江河,奔走咝辛艘蝗Γ憔万屔⒛枪僧悩拥母杏X。

“我的血肉,好像變得更凝實了?很細微的變化。

若無血神恩賜的赤龍眸,對自身把握入微,我未必能夠察覺。”

紀淵心中思忖,莫非這就是晉升四境會遇上的天劫?

雷火轟擊,電芒淬鍊!

一旦度過去,就能完成無漏之身。

念及於此,他胸中戰意愈發高漲起來。

身形落地之後,還未站穩就化作離弦之箭,筆直竄出!

錚——

穿金裂石的清越長鳴響徹不休!

“這人都不會累的麼?”

血鷹衛首領滿以爲吞服三尸丹,氣力、氣血被瘋狂榨取,足足增強了三倍之多。

按理說,怎麼樣都能壓制住這個遼東泥腿子。

可沒成想,對方好像神金鑄煉的機關人,眉目之間毫無疲憊之色。

反而揮刀越來越迅疾,招式越來越圓融。

雪白的匹練好似碩大光球,不斷地切割絞殺,罩住血鷹六衛周身各處。

嗤嗤的裂帛之音,連綿成片,不絕於耳!

乍看之下,竟像是紀淵以一人之力,殺得六名換血節節敗退,左支右絀!

“我等陷入他的包圍當中了……”

血鷹衛首領莫名產生一個荒謬的念頭,天殺拳連連打出,化爲道道殘影。

但卻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那道交織成網的凌厲刀光。

片刻過後,那六名身披鐵甲,手持五口長刀劈殺的換血高手,個個皆是氣喘如牛。

然而,紀淵仍然神采奕奕。

皮膜之下的一團團血肉,受到天殺拳的勁力淬鍊,比起原來要凝實三分。

彷如白玉無瑕的肌體,漸漸多出幾分瑩潤之色,似是會發光一樣。

“紀某,謝過諸位了!”

又過得半柱香,血鷹六衛耳畔忽然響起一道論绰曇簟�

他說,謝我們?

謝什麼?

疑惑甫一升起,沖天殺機陡然降臨!

“若非爾等出手,我又怎麼會知曉,自己原來……同境無敵!”

略顯囂狂、倨傲的一句話,迴盪於悉數伏倒的茅草叢中。

紀淵提起十道氣脈的雄厚內息,輕氣如雷,發出絕殺!

嗡!

排空裂雲的刺耳尖嘯,撕開粘稠如浪的大氣。

三陰戮妖刀被催發到極限,猶如一輪冷月懸空,煥發滅絕無情的凜冽光華。

這一刀!

天地好似破碎!

“同境無敵?的確如此……”

六名血鷹衛心神爲之所奪,眼中所見之物,皆化爲黑白二色。

唯有那一道璀璨刀光,驚豔無匹,橫開長空!

那頭振翅欲飛的龐大血鷹,瞬間崩滅。

軍勢破!

爾後。

六顆人頭飛起!

血泉噴出數尺之高!

第274章 兩心三肺之體,所向無敵之心

人頭飛起,血泉噴湧!

孟長河抽出併攏如刀的手掌,緊緊攥住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

像是握住成熟飽滿的殷紅桃子,輕輕一捏。

大股的血水噗呲冒出,浸透在五指之間。

黏糊的汁液濺在陰鷙麪皮上,進一步刺激他內心的殺戮慾望。

身穿雲鷹袍的緹騎屍身,無力地仰面倒下,眼中殘留濃重的驚恐。

“多好的味道啊!原來殺人割草,竟是這般痛快!血神無上,詹黄畚遥 �

孟長河仰起頭,用力捏爆手中的心臟,好似想要擠出更多血水。

滴答,滴答。

如飲美酒,醇香濃郁。

不多時,他的脣齒之間盡是殷紅,眼中閃過迷醉之色。

彷彿食人的惡鬼羅剎,顯得格外可怖。

嗚嗚嗚,陰風陣陣,好似鬼哭神嚎,捲過淒冷泥地。

此處是黃泥大崗偏北的一條小路,約莫有三十餘名雲鷹緹騎從這裏經過。

片刻不到的時間裏,埋伏其中的孟長河就將這些人殺得一乾二淨。

他曾爲北鎮撫司的千戶,只差一步就可以換血大成,鑄成法體,武功境界自然不差。

尤其面對一幫雲鷹緹騎,更是如屠夫殺雞宰牛,沒有任何難度可言。

“北鎮撫司……呵呵,若非敖景欣賞那個泥腿子,故意打壓,我何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孟長河心中憤懣,猶如火上添油,憑空竄起熊熊烈焰。

他當年扶持林碌那個蠢貨,給自己四處斂財,積累兌換武道資糧。

想的是,早些晉升四重天,把與之競爭的周行風和徐應求踩下去。

再立下幾次無可爭議的大功勞,或者投靠朝中的幾位公侯。

北鎮撫司指揮使的寶座,極爲可能會落到自己手裏。

屆時,成功擺脫嚴盛的操控,迥镆膊挥迷偈苋琛�

只可惜,時卟患眩啡睅追帧�

孟長河暗中買賣百戶、總旗、小旗這些官位,已有七八年之久。

俗話說,夜路走多了,遲早撞到鬼。

誰能想得到,他會碰上那個桀驁不馴,蔑視上官的紀淵。

而且,不僅沒有壓服那個泥腿子,反而還走了天大的黴摺�

莫名其妙被孤弘子和餘東來牽連進去,沾上白骨道餘孽的髒水。

最後惹來指揮使敖景的雷霆震怒,直接被奪去官身。

直接從高高在上的五品千戶,跌下雲端,成了金刀嚴府的贅婿。

受盡府中下人的背後議論,冷嘲熱諷,以及各種羞辱。

念及於此,回憶種種。

孟長河胸膛起伏,怒火更烈。

他的雙眸赤紅,好似滴血。

“已經剪除兩股了,還剩下幾個小旗,倒也不急着殺掉,慢慢玩。”

他體會着這股怒氣、殺意與兇戾,嘴角挑起殘忍笑意。

默默咿D內息,四肢百骸生出莫大的吸力。

每一寸血肉都像是活轉過來,不斷地叫囂着飢餓。

皮膜脹起,筋肉蠕動,好似撐裂肌體,綻出幾道猙獰的口子。

猶如嘴巴張開啃噬,將黏糊的血水、炸碎的肉塊,統統吞喫進去。

這就是血神的恩賜!

無需什麼資糧的供養!

因爲,對於血神門徒而言。

猩f靈皆爲牲畜,無一不可殺之,不可食之!

再者,每一次精彩而殘暴的殺戮毀滅,都會得到血神的注視。

倘若表現得好,便能得到垂青與恩賜。

比起潛心苦修,效命朝廷,不知要勝過多少!

“只等殺盡這些雜魚,差不多就能養出第二顆心臟了!

若摘下嚴盛的腦袋,剝皮拆骨,再添幾分血罡之能,真體就可大成!”

孟長河舔了舔嘴角,眼中浮現激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