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319章

作者:白特慢啊

一步踏出,橫跨數丈!

【風虎雲龍】的命數加持,催動輕功急轉。

如同殘影一閃,越過倉皇逃走的最後一具屍傀。

恐怖的勁風橫貫長街,紀淵心念一動,右手氣脈冷光盪漾。

如寒流滾滾,化爲無形玄刀。

哧哧哧!

凌厲的氣勁像大江大河一樣,迅猛奔湧!

血光紛飛,血肉橫空!

那道屍傀毫無反抗能力似的,直接被大卸八塊,斬爲碎泥!

妄想作祟的血線長蟲,瘋狂撲咬意圖鑽進紀淵的體內。

好繼續地生根發芽,寄生隱伏,卻根本侵入不了身前三尺之地,統統碾爲焦灰。

斬殺最後一頭怒尊爪牙,皇天道圖內的那顆紫色命數星辰【虛界】,放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光彩。

轟!

虛空如潮似浪,不住地嗡鳴顫抖,似有無邊洪流從中垂落!

整座營關雄城搖晃不已,殘存的靈機被長鯨吸水,盡數吞入腹內!

九條氣脈受此刺激,如怒龍昂首,好似隨時都要崩斷。

若非徹底煉化的虯筋板肋,牢牢鎮壓體內異動。

紀淵極有可能像煉丹爐炸膛,從裏到外爆體而亡。

吞盡這座洞天的滾滾靈機,藉以催動所學所會的諸般武學。

錚錚!錚錚錚!

營關城中,響徹金鐵相撞的雄渾聲音!

無形的氣脈,經過海量的靈機元氣沖刷凝聚,好似化作實質一樣。

呈現出燦然金色,煌煌輝耀!

天地之間的所有光芒,皆被這一道氣息奪去!

筋骨晶瑩似琉璃,臟腑熠熠生神采。

那一方常人肉眼不可得見的周天道場,一點點、一滴滴,似被畫筆勾勒,憑空浮現。

嘩啦啦!

虛空抖動泛起漣漪。

秦無垢眸光暴綻,驚疑不定。

就在剛纔,她好像看到一道橫無際涯的大道圖卷,鋪展於紀淵的身前。

……

……

“十道氣脈,至剛至強……好一枚人藥大丹!”

雙仙觀內,那團不可名狀的血肉巨物睜開雙眼,發出震天狂笑。

拔下最後一顆腦袋,塞入口中。

好似咀嚼成熟果子,喫得血水四溢。

第256章 聖人與太子,晉升日遊神

呼呼呼!

風流雲散,墨色破碎。

昏天黑地的墜龍窟,極爲罕見地放晴了。

那方天穹好似被劈斬開來,日光垂落而下。

如同碎金,悄無聲息,灑在那襲白蟒飛魚服上。

哪怕經過洶湧靈機的反覆沖刷,虛空元氣的湧入拍打。

這身官服仍舊嶄新如故,毫無破損痕跡。

“朝廷織造局的手藝,確實不錯。

御賜的六品官袍,就能抵擋刀劍砍殺,內氣摧殘。

聽說三品的朝服、常服,還會附加聚攏元氣、分闢水火之功效。”

紀淵按下無端雜念,劇烈顫鳴的周身氣血終於平靜下來。

那道驚人至極的燦然氣息,彷彿天河倒卷,緩緩地收歸軀殼之內。

十道錚錚作響,宛如黃金鑄就的粗壯氣脈。

似神橋飛架,接連肉身內外。

寸寸之間光華流轉,完美無瑕。

宛若大龍盤繞天柱,交錯於筋骨皮膜之間,撐起這副強橫的體魄。

此時的紀淵,不用雙眼去看,閉目感應氣機。

宛如一座巍峨萬丈的神魔大嶽,鎮壓四方。

又像是披上人皮的陸地龍象,力大無窮,勇猛無匹!

崩崩崩!

他修長的五指合攏,攥成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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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奔走的磅礴氣血,彷彿被烈火淬鍊過一樣,漸漸轉爲淡金之色。

粘稠得像水銀汞漿,沉重無比,似有千萬斤。

每一次催發行功,這股精純血氣就會帶動四肢百骸,生出莫大的氣力。

雖然體能暴漲數十倍不止,但紀淵的身形反而顯得修長起來。

莫名有種流暢自然的意味,少了幾分如狼似虎的精悍之氣。

“滿口生津,氣血活潑,筋骨無瑕,生命力之頑強,好像斷手斷腳,都能重新生長出來一樣。

換血三重天,不愧是超凡入聖的第一步!”

紀淵仔細地體悟,再次內視。

他發現自己每一次呼吸,口舌如湧清泉。

大團香甜的津液,滋潤着脣齒,叫人通體清爽舒暢。

閉目緊守之時,體內血氣散發淡淡金輝。

看似沉重凝實,卻表現得活潑燦爛。

宛若蘊含天地精華,充滿着無窮生機。

尤其是全身骨節,寸寸晶瑩如美玉。

其中的血髓極爲純淨,像是沒有任何的雜質。

真正意義上的脫胎換骨!

初入換血三重天,便展現出了至少四次以上的肉身變化。

可見紀淵十條氣脈的深厚積蓄,有多麼雄厚無匹。

他嘴角勾起,露出滿意的笑容。

就如秦無垢所說的那樣,這一趟墜龍窟沒有白來。

若無一座上三品洞天的濃郁靈機,縱然有血神恩賜的紫色命數【虛界】,也很難汲取足夠的元氣。

從而鑄就十道氣脈,演化周天道場!

“踏入三重天,升爲千戶也就名正言順了,沒那麼多阻礙和非議。”

紀淵念頭閃動,他辦完這一件差事,便要巡狩外府。

屆時,成功坐上千戶的位子。

手底下執掌三支總旗,可以調動八百精銳緹騎。

無論去到何處,都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省得離開天京之後,遭遇強龍壓不住地頭蛇的尷尬情況。

景朝四十九府,各地關係盤根錯節,從來不少豪強與軍頭。

歷年以來,每每欽差下派巡視。

輕則碰到火龍燒倉,重則身受不測,就是明證。

拳頭不夠硬,手腕不夠靈活,極易被人擺佈。

“倘若真個答應洛與貞,去遼東的話,只怕要一路鬥過去。”

紀淵眸光浮動,他不是迂腐之人,明白在朝爲官的幾分道理。

不管公事,還是私事,自己都要有信得過、叫得動的得力下屬。

否則什麼都去親力親爲,不僅容易叫旁人看輕小瞧。

還會牽扯精力,耽誤武道精進。

有兵纔是草頭王!

這句話不僅僅適用於亂世。

放在太平年景卻暗流洶湧的景朝。

也是一樣!

“景朝乃人道皇朝,威壓玄洲一域!

外鎮九邊,內平江湖!

所以,許多東西跟前世並不一樣。

官位、靠山,這些都如鏡花水月,未必時時管用。

唯有武功、兵馬,真實不虛,派的上用場!

難怪了,涼國公楊洪、邊關的武侯、大將。

寧願頂着東宮的施壓,也不肯放開兵權。”

紀淵若有所思,威望隆重的涼國公,才值得太子退讓。

如果楊洪只是一個五境宗師,沒有那幫門生故吏、十三位義子,形成黨羽,佔據兵部。

白含章隨時都能將他生殺予奪,押入大獄。

由此可見,有權仍不足,須得再有勢。

兩者相加互補,朝廷亦要忌憚。

“景朝幅員遼闊,聖人是憑一己之力壓服天下,行酷烈之手段,震懾宵小奸邪。

無論是什麼國公,亦或者內閣,犯了忌諱,乾脆殺之,絕不會有任何拖泥帶水。

這樣來看,聖人走得雖是王霸並行之道,卻以霸爲主,王在其後。

太子卻不同,白含章更重權种坪猓馊醿葎偅饴}內王,凡事徐徐圖之,鈍刀子割肉。”

紀淵思潮浮動了一下,旋即收攏雜念,沉下心神。

皇天道圖抖動光華,映照己身命數。

【命主】:【紀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