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90章

作者:白特慢啊

【洛瓊英】

【命格:凰棲梧桐】

【命數:月德貴人(金)、一國之母(金)

紅鸞天喜(紫)、旺夫成龍(紫)、旺子成龍(紫)、永結同心(紫)

少病少災(青)、金生麗水(青)、刺繡精巧(青)、明珠垂淚(白)、油盡燈枯(灰)】

【吉神:五彩丹鳥】

“皇后娘娘竟然是罕見的月德命,難怪了。

夫也成龍,子也成龍,實乃貴中之貴!”

紀淵眼中掠過恍然之色。

經過一番苦心鑽研,他對命理也算頗爲了解。

月德乃太陰之相,主福分深厚。

若是與天德相合同會,就等於日月照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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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女命得之,多爲顯赫無比。

主生貴子,利產無兇。

但最怕凶煞沖剋,不可近邪祟陰穢。

“只是金紫氣咧g,摻雜一縷極爲頑固的濃郁死氣。

似烏雲蓋頂,揮之不去。”

紀淵眼皮輕輕一跳,感覺這位洛皇后只怕命不久矣。

“有些不合常理,月德貴人往往長壽善終纔對。

況且,宮中延壽續命的珍奇藥草、大丹不少。

沒道理會呈現出油盡燈枯,甚至難以扭轉的衰敗跡象。”

清脆悅耳的玉磬,再次敲擊兩下。

洛皇后柔聲道:

“給紀九郎賜座。”

立刻有宮女搬來一個厚實軟墊的楠木圓凳,紀淵安靜地坐下。

龍鳳大榻上的洛皇后,像是閒聊家常一樣。

開始提及家中諸事,有無兄弟姐妹,可曾許過婚約。

同時那些藏於紗幔、屏風的公主、郡主,也是支起耳朵仔細傾聽。

知道紀淵乃父母雙亡,一家盡喪遼東,唯有二叔這個親人尚在。

洛皇后眼中不由流露憐惜之意,上了年紀總歸聽不得這些傷心事。

她安慰兩句,看到燭火一盞都未熄滅,心裏便就有數了。

正欲命人撤去紗幔、屏風,讓紀淵也好生挑選一番。

做媒賜婚這種事,須得講究一個情投意合。

強扭的瓜不甜,反倒容易生出嫌隙。

“洛施主,老衲且有一言。”

後邊的殺生僧卻是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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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九郎再動心思,那他好不容易收下的衣銈魅耍鸵w入白家做女婿了。

“臨濟大師,你着急什麼,生怕我拐跑你的徒弟麼?”

洛皇后不由好笑道。

“他一未剃度,二未出家,乃俗世中人,朝廷官身。

總要考慮成家立業的這樁大事,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麼差別?”

殺生僧緩緩起身,低頭誦唸一聲佛號,然後道:

“洛施主誤會了,老衲這一脈百無禁忌,並無戒律禁止門人娶妻生子。

只是洛施主你有心撮合指婚,卻不瞭解九郎的喜好。

他向來中意年歲大一些的女子……”

大師,你這是在毀謗我啊!

紀淵麪皮一抽,忍着沒有出聲辯駁。

若真做了景朝的駙馬、郡馬,以後就與仕途無緣。

他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方纔坐穩百戶的位子。

靠住黑龍臺這座大山,豈能前功盡棄。

反正北鎮撫司之中,早就流傳自己獨好美婦人妻的小道流言。

蝨多不癢,債多不愁,犧牲些許名聲,換得不被催婚,也算值了。

“年歲大些……宗室之中亦有不少。

他年幼沒了父母,自然鍾情比較會持家的女子。”

洛皇后也沒有覺得驚訝,她深知男子癖好千奇百怪。

有人喜歡乖巧可人的小家碧玉,有人偏愛端莊大氣的溫婉柔情。

正如喫食的口味一樣,選擇鹹甜不同罷了。

“洛施主可能領會差了,你有所不知,九郎他格外中意那些已爲人婦的孀寡女子,北鎮撫司人盡皆知。”

殺生僧斜瞥了一眼自家徒弟,先是投以歉然目光,而後中氣十足道。

話音落下,暖閣之內,登時變得寂靜如死。

紗幔、屏風後頭的竊竊私語,瞬間平息。

俄頃,好似大風吹過,燈盞燭火悉數滅掉。

室內通亮的光線都爲之一黯,不復之前。

原本蘊含欣賞、有意的目光,也紛紛縮了回去。

獨好孀寡女子?

那豈不是要成了親,然後再死丈夫?

一写珠|中的公主、郡主聽罷,不約而同認爲這條件實在過分苛刻。

“年少慕艾,人之常情。你這徒弟談吐氣質確實不錯,乃上上之選。

只是這……莫要干擾良家,與有夫之婦攪在一起就好。”

洛皇后眼神複雜,一時無言。

難怪這孩子神色之間,並無幾分激動喜色,原來是獨愛風情萬種的美婦人。

既然如此,她卻不好再多說什麼,亦沒必要強迫。

本朝並不提倡孀寡女子爲亡夫守節立牌坊,那一套腐儒教條。

只要紀淵沒有與人通姦,這也不算違反景律。

你情我願之事,除了免不了閒言碎語,其他方面卻也無可指摘。

“……”

紀淵垂首不語,任由這口黑鍋扣在腦袋上。

反正好人妻美婦,多少沾點梟雄之姿。

於名聲而言,影響不大。

“本宮身上也沒什麼好物件,可以作爲見面禮。”

洛皇后做媒賜婚沒成,心裏反倒有些過意不去。

她命旁邊的尚宮,取了一塊兩指大小的槐木牌子。

“這是城隍廟裏開過光的太平無事牌,帶在身上能保不受邪祟侵擾,拿去吧。”

紀淵接過,感覺入手微涼。

上面寫了“太平無事”四個字,甚是潦草,不太好看。

第238章 煉骨,鑄體,黃粱一縣

紀淵細細摩挲槐木牌子,再用皇天道圖映照一二,並未發覺什麼特殊之處。

於是,他順手將之系在腰帶上。

儘管四個大字寫得跟鬼畫符一樣,但畢竟是皇后娘娘賞賜,也不好表示嫌棄。

室內燈火黯淡,紗幔、屏風後邊的曼妙身姿,逐一隱沒不見。

這些公主、郡主,個個待字閨中,並非孀寡。

倘若繼續留下,萬一遭到紀淵拒絕,豈不平白折損名聲。

傳出去,還說天家貴女不如一婦人那多難聽。

“真是可惜……”

“瞧他劍眉星目的英武模樣,沒成想還有這樣的癖好。”

“所謂花無百日紅,女子終究都會變作婦人,但婦人卻難重回妙齡。”

“是極是極,放着嬌花不折,偏生喜歡孀寡,遲早後悔。”

“……”

隨着竊竊私語之聲漸漸微弱,洛皇后似是也有些乏了。

旁邊的尚宮立刻會意,輕輕敲擊玉磬。

紀淵適時地起身,拱手道:

“內廷重地,不便叨擾,還請容臣告退。”

洛皇后頷首,柔聲笑道:

“年紀大了,精力不濟容易犯困。

等你改日進宮,再好好聊一陣子。

剛纔想了想,其實宗室當中也有幾個孀寡……”

紀淵聞言麪皮一抽,難得流露幾分招架不住的尷尬之色。

看來自己好人妻的名頭,這輩子註定是洗不脫了。

“哈哈哈哈,你這孩子……也是個有大志向的。

去吧,去吧,再過個三年五載。

等你名震天下,出人頭地。

自有無數嬌娥癡戀,的確不急一時。”

洛皇后輕笑一聲,打趣說道。

她從見到紀淵的第一刻,便莫名想起自幼沉默寡言的老二來了。

那股子銳烈又沉靜的獨特氣質,與少年時候的燕王頗爲相似。

遂多出幾分親近意思,將那一塊太平無事牌送了出去。

“洛施主,須得放寬心思,少些雜念,方能養住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