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3章

作者:白特慢啊

“上品吧。下品煉五臟,中品煉六腑,上品包括人身三百六十節、九竅等等。”

魏揚解釋道。

“軍中都只有中品內煉,上品……少之又少,得有六大真統、王侯公卿那個級別才能接觸。”

紀淵眸光變幻,似在思忖。

他手裏還捏着三百點白色道蘊之力。

此前一直未用。

就是看有什麼需要的地方。

“當真要改易武功,不知道《虎嘯金鐘罩》的品級如何?”

紀淵手握皇天道圖,並不擔心武功層次。

眼下最大的問題,反倒是缺錢。

被太醫局牢牢掌握的大丹,是禁止流通的非法物品,根本不需要動心思。

唯有朝廷官身登記在冊,纔可以堂而皇之買入。

而且,因爲其產量稀少。

像是換血大丹、易筋大丹、龍虎大丹……這些一經面世,就被王侯公卿爭搶乾淨。

四品以下,沒有實權的朝廷大員,壓根輪不到。

“靈藥……百兩銀子一副,我全部身家加在一起也不夠啊。”

紀淵心念轉過,想着找個什麼法子賺點銀兩。

“你也不用氣餒,等到了換血境界,沖刷四肢百骸,洗滌氣脈筋骨,這些缺憾自會彌補。”

魏揚安慰道。

氣血武道很重資糧。

所以那些將種勳貴、世家名門才能佔了先機。

不過等到第三境換血,這種巨大差距就會迅速被抹平。

兩人談話之間,那位小鬍子典吏忽然走進外院,堆笑道:

“紀九郎,有你的帖子。”

說罷,遞上一張燙金名帖。

“鄭玉羅,武會。”

紀淵接過看了一下,眸光微冷。

那幫子將種勳貴想要發難了?

第24章 弓馬騎射,朔風寒關

“鄭玉羅給你的名帖?”

魏揚眉頭微皺,太安坊這座講武堂裏最拔尖的幾個將種勳貴。

一是力大氣短的趙通,其父乃是虎賁軍校尉之子。

二是還未露過面的涼國公義子,傳聞有狼顧之相的楊休。

三就是那個頭戴銀絲抹額,長得俊俏白臉的鄭玉羅了。

“他走得東宮輔官的門路,來頭不小。其人氣力悠長,應當也是個內煉有成的,其他底細不清楚。”

等到典吏離開,魏揚搖頭道:

“還有三日就是初試,這個時候辦武會,恐怕沒安什麼好心。”

紀淵隨手把筆意華美的燙金名帖收進腰帶,淡淡道:

“我入講武堂爲的是功名,而非人情往來,稍後回個信兒,拒絕就好了。”

無論鄭玉羅是虛情拉攏,亦或者好心關照。

紀淵都無所謂。

他的時間很緊張。

哪有空赴什麼武會。

就像文人士子辦堂會,吟詩作對,比拼才華。

所謂的武會,就是將種勳貴聚在一起。

較量射藝、馬術,切磋武功招式。

更上流一點的,還會呼朋引伴、帶着僕從,出城來上一場秋狩圍獵。

總而言之,這是一種鬥富、鬥力的奢侈遊戲。

紀淵這等泥腿子參加進去,只會成爲被取笑、或者戲耍的工具人。

然後引發一系列話本小說的俗套劇情。

有這份閒心,乾點什麼不好,哪怕去勾欄聽歌曲兒呢!

“如今,我只找到兩件道蘊殘留之物。

瀋海石的畫,懸空寺首座的抄錄武功。

等把武舉初試過了,再去琉璃廠試試深湣!�

紀淵有些頭疼,兜兜轉轉,他發現最大的問題,還是缺錢。

“我都把景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也沒什麼好法子。

最暴利的生意要麼是邊關走私,鹽鐵漕摺@些都插不上手。

至於在天京城劫富濟貧?除非活膩味了。

那些國公、武侯,各個都能移山倒海,拳鎮山河。”

將武會之事拋在腦後,紀淵休息片刻,又與魏揚對練招式。

他已經深刻感受到了武道的迷人之處。

雖然外煉艱苦、內煉繁雜。

但那種點點滴滴,真實不虛的強大感。

確實叫人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難怪那位聖人不臨朝二十年之久。踏足武道之後,誰不想一窺神通之上的天人境界。

長生不死,駐世千年,不朽不滅……比肩仙佛。

那可比九五之尊,人間帝王站得更高,也更值得追求。”

日頭西斜,天色昏暗,紀淵走出講武堂。

熙熙攘攘的街道,已經冷清下來。

他這身鋼筋鐵骨經過錘鍊,越發顯得堅固。

相較於刀槍不入,可能還有些距離。

但尋常拳腳打在身上,造成不了多少傷害。

“最終還是走成莽夫路線了。”

紀淵握了握拳頭,遺憾地想道。

他本來憧憬的形象,要麼是白衣如雪,孑然孤傲的劍俠;

要麼是獨來獨往,人狠話不多的刀客。

如今練了《鐵布衫》和《金鐘罩》。

只能疊最厚的甲,挨最狠得打的,做個橫練莽夫了。

回到南門衚衕的家中,桌上放着尚有熱氣的喫食,巴掌大的獐子肉和幾包藥材。

這陣子,二叔紀成宗來過好幾趟。

得知紀淵入了講武堂,要考武舉以後,他就憂心忡忡。

自個兒攢下來的那點銀兩,幾乎全給千金堂了。

喫的喝的,用的補的……很捨得爲自家侄兒花錢。

“二叔,魏教頭……姓林的,還有他背後的那位千戶……”

紀淵一邊乾飯,一邊在心裏數着人名。

他這人,向來恩仇必報。

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壞,都有一筆清楚賬。

喫完那塊巴掌大的樟子肉,打了兩趟拳。

紀淵終於空閒下來,坐在那張冷硬的木板牀上。

心神沉入識海,觸碰着皇天道圖。

“這拓印下來的命數,究竟有什麼用?”

【強血】、【內壯】、【勇武】、【射藝】、【短壽】

五道亮如天光的白色光焰,呈現在紀淵的眼前。

當然,他自動忽略最後一個。

【橫死】加【短壽】,怕不是當場合成一個【暴斃】?

“莫非能把別人的命數,強加到我的身上?”

紀淵心念如電閃,忽地攫取住了【強血】,一行古拙字跡倏然顯化:

【助長氣血,使其強盛,滋補肝腎,填髓壯骨】

【是否煉化?】

【耗費兩百點白色道蘊】

“這個跟【龍精虎猛】有些類似,對我沒有太過明顯的提升。”

紀淵搖頭否定,再看向【內壯】——

【乃氣血充盈之相,不生虛勞疾病,不懼飢寒酷熱,生命力較之常人更爲強大】

【是否煉化?】

【耗費兩百點白色道蘊】

紀淵仍然沒有選擇,往後逐一看了下去。

“【勇武】是提升膽氣,加深心力,【射藝】有百步穿楊、貫蝨之能。”

他仔細琢磨,感覺“煉化”二字別有意味。

“莫非,並非百分百成功?有失敗的可能?”

紀淵眸光掃動,心念起伏。

思忖片刻,最後還是定下【射藝】。

原因很簡單,武舉正好有弓馬騎射的考試項目。

同等消耗,同等層次的情況下。

【射藝】這道命數對自己的提升最大。

“煉化!”

紀淵攫取住那團白色光焰,心神彷如被吸扯進去。

恍惚之間,換了天地!

寒風、凍土、大雪山……

旌旗、雄關、小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