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03章

作者:白特慢啊

紀淵並未推辭,竟是抬頭答應。

最下方的敖景麪皮一抖,恨不得立刻拖走這小子。

真是膽大包天!

換做旁人肯定要栈陶恐,再三謝絕。

自古以來爲儲君相面,爲聖人算命。

能有幾個人落到好下場?

“不愧是北鎮撫司的紀太歲,本宮欣賞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驁性子,少年英才,正該如此!”

太子嘴角含笑,瞧見紀淵那雙冷厲眸子。

心裏一突,手指不自覺輕輕敲擊桌案。

“請恕臣無禮。”

紀淵略微拱手說了一句。

兩道目光徽謨x態方正的太子殿下。

其人生得面善,氣度清雅,親切又不失威嚴。

皇天道圖“嘩啦”抖動,盪漾出劇烈華光。

十四道命數星辰,匯聚而成的命格之相。

像是受到壓制,兀自晃動起來。

刺眼的金光,煌煌如大日,逐漸顯出一行行古拙字跡。

【白含章】

【命盤:???】

【命格:羣龍舞首】

【命數:外聖內王(金)、受命於天(金)、萬民之主(金)

龍章鳳姿(紫)、日月儀表(紫)、白玉無瑕(紫)、人中之龍(紫)、權中男g(紫)、羣英薈萃(紫)、雄策偉論(紫)、韜光養晦(紫)

知人善任(青)、御臣有道(青)、萬芯皬模ㄇ啵⑽睦砻懿欤ㄇ啵⒁恍亩嘤茫ㄇ啵彆r度勢(青)、不形於色(青)、勤政(青)、仁德(青)……】

“命盤……命格……四十六道命數……這是天生的聖王?

氣數濃烈到……形成華蓋。”

紀淵嘴角抽動,眼眸之中充斥金、紫、青三色光澤。

難怪他的【武曲騎龍】命格,反被鎮壓難以顯露。

第176章 潑天功勞,只求金丹一顆

皇天道圖之內,神人騎乘龍首的命格之相顯得黯淡無光。

紀淵加持於身的十四條命數,比起白含章那一團團金、紫、青三色混雜的耀眼光澤。

要略顯寒酸,好似米粒之珠與皓月之輝。

“【外聖內王】、【受命於天】、【萬民之主】……三道金色命數,光耀大千!”

紀淵倒沒什麼氣餒心思。

凝神感應氣數變化。

畢竟對方乃當朝太子,一國儲君。

先天承載皇朝氣撸F不可言。

反觀自己,區區遼東泥腿子。

早幾個月前還是一介白身,險些遭受小人暗算橫死殞命。

即便有皇天道圖加持,改易命數,步步登高。

相較於白含章的雄厚氣撸匀皇遣畹眠h。

“但只要我持續積累道蘊,憑着皇天道圖!以及我的天賦和努力!絕不會弱於任何人!”

紀淵胸中的昂然意氣,並無半分減退。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位殿下當真了得,氣邼夂襁B命盤都已成形。

難怪可以打破命數上限,匯聚四十六條命數。

堪稱邉輼O盛,所向披靡!

如此璀璨的一顆帝星,放在史書之中,乃中興之主的氣象,可爲一代明君。”

他目光落在【羣龍舞首】命格之上,想要看得更爲仔細。

可惜白含章氣數濃烈,頭頂三寸高處,隱隱化出一座五色華蓋。

彷如萬千道玄黃之氣載沉載浮,似流蘇垂落而下,庇佑其人不受劫氣、煞氣侵襲。

縱然以皇天道圖的映照之能,亦只能顯出表面文字,無法更進一步再作窺探。

紀淵無功而返,心中感慨道:

“幸好我早已凝聚命格,要不然隨意映照,只怕會把雙眼都給閃瞎。

尤其那三條金色命數,真如大日煌煌……

太子如此,不知聖人的命數又該如何?”

正堂之內一片寂靜,譚文鷹雙手搭在座椅上,輕輕搖頭道:

“以人之面相測算邤担瑏K非易事。

天道恆常卻非一成不變,縱使仙佛亦無法推演完全。

殿下這一次,恐怕是強人所難了。”

很顯然,他並不認爲紀淵那雙靈眼,能夠看出白含章的幾分端倪。

“大都督此言差矣,練氣士的路數與咱們大相徑庭。

他們依靠靈根接續天地之氣,採補日月精華。

諸般道術鬼神莫測,千萬不可小覷。”

兵部尚書姜歸川撫須一笑,表現出相反看法:

“滅聖盟的餘孽勾結域外大能,安插暗樁在天京。

他們必定也覺得毫無破綻,誰想得到會撞到紀百戶手上。

瞞過大宗師和欽天監的祕法,卻躲不開這雙靈眼,真真是造化弄人。”

譚文鷹面無表情,沒有回話。

他是燕王一派,這在朝中人盡皆知。

而姜歸川,乃太子一黨。

加上五軍都督府和兵部的互相掣肘,素來明爭暗鬥。

兩人之間的關係,自然談不上有多和睦。

“面對一座金山空手而回,實在有些遺憾。”

紀淵並不知曉外界情況,心神全部繫於白含章那四十六道命數之上。

他意圖拓印一兩條,當做此次的收穫。

但這位太子殿下氣咛^濃厚,彷如太山一般,始終難以撼動。

可能是命盤、命格壓制的緣故,莫說那三顆威嚴浩蕩的金色星辰,

就連其餘的紫色、青色命數,自己都攫取不了。

“拓印命數一事,只能容後再找機會了。

這位景朝儲君身爲聖人長子,燕王的大兄,

好像並沒有英年早逝、中道崩殂之類的灰白命數。”

紀淵收斂雜念,思忖道。

這與他此前猜想,略有不同。

坊間謠傳的五龍同朝,互相反噬的誅心之論。

應該是無稽之談。

照紀淵看來,只要太子殿下安然無事。

任憑燕王、寧王、懷王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花。

監國二十年,這位東宮儲君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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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聖人乃當世武道絕頂,足以鎮壓玄洲萬方豪強,絕不可能對太子這麼放心。”

紀淵粗略一算,白含章已經做了五十年的儲君。

因爲聖人遲遲沒有出關,始終不得名正言順登基坐殿。

假如換成一個定力不夠權慾薰心的太子,難免會生出異心。

人間至尊的位子唾手可得,卻止步於前。

這種求而不得的感受,想必頗爲煎熬。

“紀九郎,你看得如何了?”

坐於正堂上首的白含章手指叩擊桌案,耐心問道。

“殿下鴻弋旑^,氣成華蓋,乃不折不扣的明主、聖君之姿。”

紀淵回過神來,隨口奉承兩句,並沒有刻意語出驚人。

裝神弄鬼這種事,一個弄不好就容易踩進坑裏。

“只是如此?”

白含章面容沉靜,語氣似有深意。

“只是如此。”

紀淵坦然對答,眸光清澈。

然後他聽到兵部尚書姜歸川輕嘆一聲,似是感到惋惜。

這位北鎮撫司的年輕百戶,本爲陰德之人。

且生具靈眼,若再有通幽觀氣之能,那天生就是輔佐君王的近臣人選。

即便冒着開罪應督主的風險,太子殿下也會把紀淵從黑龍臺調出來。

這紀百戶錯過一個飛黃騰達,日後有望入閣拜相的大好機會。

姜歸川心想道。

“你這一雙靈眼立了大功,說吧,想要什麼賞賜?本宮儘可應下。”

白含章眉頭輕蹙,適才與紀淵對視之時,他心神有一瞬間的晃動。

極其短暫,幾乎像是錯覺。

這位太子殿下本以爲紀淵真有窺測氣數的天賦手段。

可得到的回答卻非如此。

許是,自己多想了。

白含章眸光垂落,頗爲遺憾。

在他看來,這個北鎮撫司的年輕百戶並無藏拙的必要。

如他真個看出虛實,陳明脈絡,只會更受東宮重用。

“臣……跟殿下求一顆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