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189章

作者:白特慢啊

追查的危險不小,沒必要涉入其中。

“三分半堂的何雲愁纔是一條大魚。”

紀淵眯起眼睛。

一邊思忖,

一邊回到宅邸。

二叔紀成宗還未去點卯,見到步入花廳的紀淵。

臉上卻流露古怪神色,關切問道:

“九郎……身體可還好?”

紀淵眉毛一挑,如實回道:

“雖然侄兒昨晚留宿於金風細雨樓,但仍舊爲純陽之體。

二叔儘可放心,那些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根本誘惑不了我。

九郎絕不會把清白丟在風月之地!”

紀成宗喝了一口老活慢燉的清粥,搖頭道:

“我是說你與秦千戶。

她早早踏入換血,而且積蓄同樣深厚。

聽說身體裏還流淌着異種血脈,天生就比常人勝出許多。

不過你也別怕,我已經叫你嬸子燉了黨蔘枸杞乳鴿湯,這是大補之物。

若真個身體喫不消,我這裏還有一張方子,專門找周老先生拿的,有強腎壯陽之效!

當然,二叔我自己從來沒用過,主要是爲一個朋友求的……”

秦千戶?

壯陽的藥方?

紀淵心頭一震,當即反應過來問道:

“二叔,是誰傳的謠言?

我和秦千戶之間乾乾淨淨,什麼都沒做過。”

紀成宗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伸手拍着紀淵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你跟二叔又何必隱瞞,北衙現在人盡皆知,你昨晚‘百戶騎千戶’。

各個都誇你年少有爲,竟能降服得住秦千戶那匹胭脂馬!

也要注意節制,切莫壞了身子。

畢竟秦千戶人家高你一個境界,待下面也不丟人。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紀淵麪皮一抽,程千戶這人的嘴巴怎麼一點也不牢靠。

望着嬸子端上桌的黨蔘枸杞乳鴿湯,他心下更是無奈。

就自己虯筋板肋的生猛體格,什麼樣的妖女能榨乾?

第168章 奉命找茬,霸道無匹的秦無垢

以我的虯筋板肋,任憑什麼妖女、魔女過來都要被穩穩降伏!

紀淵心裏是這般想,但二叔嬸子的一片好心卻不能辜負。

微微仰頭,把海碗盛滿的黨蔘枸杞乳鴿湯喝得乾淨。

隨後呼出一口熱氣,滿足道:

“嬸嬸的手藝越發好了,不比金風細雨樓的名廚差。”

紀成宗看到侄子大快朵頤,心中愈發肯定百戶騎千戶的北衙傳聞。

想到年僅十五的九郎,昨晚辛苦耕耘換血三境的秦千戶。

以下克上,一夜未眠,身體必然虧空厲害。

他不禁有些心疼,沉聲道:

“九郎且放心,明天再讓你嬸子燉一鍋狗肉。

再抓些杜仲、芡實、肉桂、川芎,好好補一補。”

紀淵嘴角一抽,接連幾日的燉湯、燉肉。

他喫了只怕愈發陽氣旺盛,火氣壯烈。

再去金風細雨樓,可能就要守不住純陽之體了。

“我這幾日未必回來,莫要勞累嬸嬸。

對了,那個壯陽的方子,二叔還是留着自己享用。

我年輕力壯,氣血磅礴,只有使不完的勁,絕不會被掏空身子。”

紀淵抹了下嘴巴,準備回屋換上白蟒飛魚服。

他和秦無垢商量好了,今日要給三分半堂找些麻煩,順勢打探一下情況。

“我這鐵打的腎,用得着壯陽?

你怕是沒聽過南衙霸王槍的名聲!

都跟你說了,是給朋友要的!”

紀成宗抿了一口枸杞泡茶,果斷否認道。

他當年在遼東老家,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

練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讓大姑娘小寡婦眼饞得緊。

“可惜啊……”

紀成宗摸了摸略微挺起的肚腩,想起日頭西斜的大淩河,他跟大哥紀成祖割耳朵、砍人頭,撿柴火煮米粥的苦日子。

“歲月催人老,一去不復還。”

紀淵沒打擾二叔回憶往昔。

他轉回屋裏,吩咐下人燒一桶熱水。

然後躺在牀上休息片刻,等到臨近晌午的時候。

方纔沐浴更衣,收拾乾淨離開宅邸。

出門前,他特地問了一句殺生僧的近況。

然後才知道這老和尚昨日徹夜未歸,不曉得幹什麼去了。

“一把年紀還到處亂跑,天京城晚上有宵禁,還有百鬼夜行……可不安穩。”

紀淵心裏犯着嘀咕,殺生僧做事向來神祕,行蹤不定。

“那老和尚好歹是個四境大高手,也用不着我來操心。”

天京城是龍潭虎穴沒錯,但只要自個兒不去作死,便不會有什麼危險。

挎着繡春刀,紀淵往北衙走。

今天他有任務在身,奉命找茬,合該三分半堂倒黴。

朝廷和江湖之間的規矩,往往都是前者說了算。

除非山門裏有一位或者幾位宗師坐鎮,讓人不敢輕動。

否則,惹到官府終究喫虧。

“人道皇朝之下,牛鬼神蛇、魑魅魍魎始終是被鎮壓的那一方。”

紀淵隱約有些明白,以當今聖人的天賦才情,爲何要選擇登基坐殿,證位成聖的這條大道。

獨夫之力,不過移山填海,捉星拿月。

聖人之法,卻可輻射天下,澤被蒼生。

“太古的仙佛傳下道統,上古的正道旁門開闢洞天福地,立教、立宗、立派……從而在天地之間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這其中莫非有什麼重大幹系?聖人他定四方,驅百蠻,平天下,滅龍族,設九邊,抗域外……爲的也是這個?”

紀淵思緒發散,忽地想到皇天道圖。

此物就是把世間殘留的“痕跡”,化爲各色道蘊,從而改易命數。

“只要站得夠高,走得夠遠,遲早會逐一揭開心中迷惑。”

身着白蟒飛魚服,挎刀而行的紀淵收起雜念,眸光微凝。

穿過販夫走卒、芸芸猩臒熁痖L街。

……

……

“見過紀百戶。”

“九哥……”

甫一踏進北衙的大門,紀淵就體會到锌阼p金的明確含義。

那些或是豔羨、或是欽佩的複雜眼神,不斷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

顯然腥硕紝Τ糖魝鞒鋈サ闹{言深信不疑。

“看來昨晚上怒睡千戶的黑鍋,是洗不掉了。”

紀淵心下無奈,這年頭也沒官方闢謠的說法。

許多捕風捉影的小道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就成了真。

“九哥好手段!”

紀淵步入官衙的半道上,正好遇見恭候已久的裴途和李嚴。

前者當即豎起大拇指,眼中盡是佩服之情。

那秦千戶的剛烈煞性名聲在外,乃極難接近的胭脂馬,如今被自家百戶一舉降伏。

以後北衙內紀字頭的這支旗,還有誰人敢惹?

“上次切磋沒夠,找個機會再練練?”

紀淵橫了一眼,嘴角勾起暗藏殺氣。

他獨好美婦的不實傳聞,便是裴四郎給宣揚出去。

“九哥,你可不能公報私仇。

我上回練完之後,骨頭都散架了,兩三天也沒下牀。”

裴途揉了揉淤青剛消的左眼圈,悲憤道。

“少在這裏貧嘴,我且問你差事辦得怎樣?”

紀淵沉聲問道。

“嘿嘿,三分半堂樹大根深,換做別人未必能成。

但老李他家正好開武館,有武行的門路。

加上百戶您介紹那個平小六從旁協助,辦成此事並不難。”

裴途壓低聲音道。

“只是……等會兒真的打起來,咱們該幫誰?

三分半堂,還是漕幫?”

昨夜與秦無垢一番長談,今早上紀淵回府就召集裴途、李嚴,交待幾件差事下去。

想要介入三分半堂和漕幫的江湖事,他們就得先放上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