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134章

作者:白特慢啊

幾十年前,那些大宗門無不是聚猩先f,甚至十幾萬雜役弟子。

且不交賦稅,佔山圈地,劃分靈山大川,以武亂禁滋生暴亂。

因此景朝平定玄洲天下,驅逐百蠻殘餘,即位正統皇朝之後。

第一個就拿它們開刀!

“難怪聖人即使頂着好大喜功、窮兵黷武的惡名,也要打仗。

只有拿下更多的土地,種更多的糧食,才能養活更多的人。”

前世的見識積累下,紀淵對於大局把握更敏銳,窺見幾分根源。

至於氣海真罡、先天宗師。

他們對於凡俗之物的需求,已經大大減少。

那些超凡入聖之人,所追逐的,

是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

譬如,大道、神通、長生、弘法……此類。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聽到抄家,南北衙門會如此激動和興奮了。

發財的機會擺在眼前,誰能不動心?

萬年縣,富庶的士紳何其之多。

隨便刮一層油水下來,足夠自己受用不盡。”

紀淵不禁失笑道。

他這時才體會到敖景指揮使的良苦用心。

抄家。

好一樁肥差、美差!

這麼看來,人只要活在世上,便無法擺脫衣食住行的生活困擾。

除非成仙成佛,自成一界,不再爲紅塵俗世所牽絆。

“皇朝、宗門、割據一方的豪強、視百姓若牲畜的旁門左道……

這些或大或小的組織、羣體,存在的意義是集中資糧,再做分配。”

捋清楚腦海裏錯綜複雜的思緒,紀淵緩緩坐起身,靜靜地想了一會兒。

他收斂雜念,心神勾動皇天道圖。

【善功】:【三刻】

【陰德】:【十五刻】

“善功、陰德差距頗大,善功未免也太少,幾乎沒有增加。

是因爲我還沒有日行一善?

陰德倒是攢下不少,應該與之前西山圍場救下那頭雪花白鹿有關?”

紀淵眸光閃爍,念頭紛呈。

“孤弘子是奇士門徒,殺之可得善功、陰德。

還有個附身藍茂文的‘門徒’在逃,希望他能早日浮出水面,讓我收穫一些好處。”

由於善功、陰德太少,天、地、人三條進階路線,也無法完全展開。

不過通過心神沉浸,紀淵大抵也瞭解了一些。

玄黃天君乃上清猩畮煟埖亩酄懠瘛�

其名諱,也多爲太古時期的仙道中人。

像是福星、祿星、壽星之類。

豐都道人爲天下鬼神之宗,所請的自然就是凶神。

其名諱,大都出自冥府陰世。

文武判官、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皆有。

太極仙侯是金闕華蓋之主,吉神、凶神各自摻半。

歷來的王侯將相,都可請入命中。

比方說口口相傳的門神、天官。

“最低的一尊吉神,爲玄黃天君位下的‘春心蟲’,

可以讓凡俗女子萌發愛意,投懷送抱……採花俨庞玫耐嬉鈨海�

就這也要一百二十刻善功。

凶神的話,就是豐都道人位下的‘江魈’,

加持於身,可精通水性,入大江大河不被溺死。

需陰德一百二十刻。

都是一般貨色。”

紀淵明顯不感興趣。

他要請吉神、凶神入命,

必然也是對自身有極大益處。

否則,豈不是浪費積攢不易的善功、陰德。

“目前我還有一千一百點白色道蘊,五千點青色道蘊,

下一條進階命數,若要動邤担闶恰娟幍隆俊ⅰ旧乒Α窟@兩條,

勢數,【鷹視】、【狼顧】,現下階段沒必要再繼續投入。

識數的話,【強血】、【內壯】還算尚可。

身數,可以選擇【龍精虎猛】。”

紀淵仔細思忖,他如今十一條命數加持於身,命格氣數日益增厚。

遲早要厚積薄發,一飛沖天。

“只差一尊吉神、一尊凶神了。”

算完家底,紀淵心裏火熱。

涼國公府家的三小姐楊娉兒,充其量只是內煉層次。

武功足足差了他一個大境界。

但在上一次,自己險些着了對方命中凶神“青竹蛇”的道兒,極爲短暫地被迷惑了一剎那的心神。

看似沒什麼大不了。

倘若放在生死廝殺的危急一線,紀淵的腦袋都要搬家。

由此可見,請吉神護體,請凶神護命。

是多麼重要!

“我需要善功、陰德,才能化出吉神、凶神。

那楊休、洛與貞、殺生僧、楊娉兒、敖指揮使……他們的又是從何而來?”

紀淵出門洗了把臉,再次感慨沒門沒派的散人修行太難。

許多疑難問題,根本無人解答,只能靠自個兒慢慢摸索。

“說起來,老和尚……究竟跑哪裏去了?”

紀淵睡了大半天,覺得腹中飢腸轆轆,想要找個酒樓大喫一頓。

可他一人獨飲,未免沒趣。

打算出門叫上裴途、李嚴兩個,卻聽到院外傳來腳步。

推門而進,來人穿僧衣、踏草鞋、持破悖�

枯瘦身軀,乾癟麪皮,正是殺生僧。

他衝着紀淵笑呵呵說道:

“乖徒弟,兩日不見,可曾惦念爲師?”

“大師去哪裏化緣了?看你風塵僕僕的樣子,像是出了一趟天京城。”

紀淵眉頭輕皺,出聲問道。

他乃是【武曲騎龍】命格,對於血煞之氣最爲敏感。

殺生僧身上帶着一股子極淡的腥氣,像是屠夫宰殺豬羊殘留的味道。

細細辨別,好像是從那口破阊Y面傳出。

“哈哈哈,爲師給人消災解難去了。”

殺生僧眯起眼睛,顯得慈眉善目。

“哦?大師還有這等本事?”

紀淵挑眉。

“不瞞你說,爲師從南走到北,一路來到大名府,給不少人都消過災劫。

有許多打家劫舍的強梁盜匪,他們聽了老衲講法,個個都願意放下屠刀,重新做人。”

殺生僧認真地說道。

紀淵擺出“我不信”的懷疑神色。

相處的這些天,他並未看出這個枯瘦老和尚有什麼舌燦蓮花的辯經手段。

喫肉喝酒,全然沒有半點高僧氣度。

如何度化得了執迷之人?

“乖徒弟你別不信,適才回城的時候,正巧有一男子騎馬路過,

老衲抬眼一看,就知道他命中有血光之災,兇殺之劫,連忙上前勸阻。

只可惜這位施主頑固,聽不了好話,執意要行險,沒能消弭得了一場劫數。”

殺生僧似是惋惜道。

“大師慈悲心腸,無需掛懷,佛法再廣大,也救不了沉淪苦海之人。”

紀淵隨口安慰道。

“可要一起喫個酒?解解悶?”

自從曉得殺生僧只持其他戒律,不守口腹之慾後,紀淵就時常帶些酒肉回來,與之一起享用。

“謝過好意,老衲自己化緣來了齋飯。”

殺生僧舉起破阈α艘幌拢灶欁曰氐轿鲙俊�

第126章 白蟒飛魚服,天涼該抄家

殺生僧沒去酒樓,自顧自回到西廂房。

手裏那口破阊Y晃晃蕩蕩,好似裝着一瓢水,隨時都會溢出來。

仔細傾聽,好像還有細微的雜音。

“莫要吵,莫要吵。”

老和尚低頭道。

他小心地撩起僧袍下襬,免得弄髒新衣。

畢竟是自家徒弟送的,要愛惜一些。

抬手掃清地面灰塵,然後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