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126章

作者:白特慢啊

藍弘自忖猜得正準,走近再問道:

“有誰知道你今晚到獅子樓來?”

紀淵愣愣地搖頭。

“終究太年輕了,利字當頭失去理智,竟然敢孤身一人見我。

正好殺了你,充作白骨道餘孽!

再滅了紀成宗一家,徹底斬斷這條線索……”

藍弘殺心熾烈,喃喃低語。

二話不說,抬手一掌拍向紀淵的天靈蓋。

十成力道灌在掌心,打中要害,再強的橫練體魄也要當即斃命。

“你說……要殺誰?”

恍然之間,有一道聲音響徹,一雙冷厲眸光亮起。

緊接着是怒龍騰空,發出寒徹長吟。

雪亮刺眼的一匹白練,乍然顯現!

“繡春刀……”

極快的剎那,藍弘只來得及看清狹長刀身上的銘文。

大統五十七年,遼東紀氏。

咕咚!

血泉噴湧,人頭滾落!

第119章 行善功,積陰德,天地人三道,

刀光如龍抬頭,發出寒徹嗡鳴!

彷如雪亮刺眼的白練橫空,於剎那之間斬下藍弘的頭顱!

“你說……要殺誰!”

直到鋒芒掠過脖頸,帶出大片血浪,這一聲餘音方纔消散。

噼裏啪啦!

那道隔開外廳與裏間的珠簾,似是感受到銳烈之氣,如驟雨滾落。

牀帳薄紗直如裂帛,瞬間撕裂成兩半,隨風飄蕩。

“大統五十七年,遼東紀氏……真是一口好刀。”

紀淵餘光掃過繡春刀上的清晰銘文,殺人不沾血,依舊如一泓清泉透亮。

他一腳踹翻那具無頭屍體,平靜地望着身首分離,仰面注視自己的藍弘。

後者的雙眼瞪大,眸中似是殘留那一抹無匹刀光。

而後,漸漸失去神采,如燭火熄滅。

屋內寂靜無聲,紀淵拄刀而立,淡淡道:

“藍百戶,讓你解脫了。”

從皇天道圖映照的八條命數來看,藍弘極有可能早就被害,給人佔據軀殼。

那個暫且不知名姓之人,用類似於奪舍附體的手段,改頭換面,

潛伏到天京城內,聖人腳下。

這樣的圖郑@樣的算計,爲的絕不是散播外道邪功那般簡單。

背後肯定有驚天的陰郑�

可幾個小魚小蝦能做什麼?

刺王殺駕?

笑話!

僅天京城內就有多少尊大宗師?

堪稱龍潭虎穴都不爲過。

更何況那位閉關的聖人,乃當今天下橫壓四方的唯一絕頂。

如何殺之?

紀淵心念一放即收,並未鬆懈警惕。

果不其然,那具無頭屍身陡然炸裂,血氣如霧瀰漫。

一道濃稠如淤泥的滾滾黑煙從中竄出,借其顯形,凝成一張五官扭曲的兇惡面孔。

“紀九郎,你真是次次都能出人意料!

騙我上當,爲的就是白骨道傳承?

我有算到這一步,卻沒能想到白骨道主的法像,竟然迷惑不了你的心神……

呵呵呵呵,你到底身懷什麼樣的重寶,才能連……都不怕!”

那道翻湧不已的陰魂,其五官扭曲猙獰。

好似東拼西湊,顯得異常醜陋。

脫離肉身鼎爐暴露於外後,它迎風就漲,席捲天地之間的種種混雜氣機,

活像是一團撐大的淤泥,幾乎頂破樓板!

【孤弘子】

【命數:還陽(灰)、非人(灰)、不死藥(灰)、奇士門徒(灰)、刑剋師長(灰)、精通術算(灰)、十有三中(灰)、消災化難(灰)】

“原來你叫孤弘子。”

紀淵眯起眼睛,肌體表面似有針刺之感。

比起義莊的那頭扎紙人,氣息要強出許多!

“你真有靈根、靈眼?不可能,世間尚存的三十六道法眼,我倒背如流!

沒有哪一種可以看破天咦拥倪�陽之術!”

孤弘子發出尖利怪嘯,似乎不敢置信。

若無靈眼道術,如何能叫破自己的本名。

“三十六道法眼?哦,那你報個給我聽聽。”

紀淵五指合攏握住刀柄,挑眉笑道。

“太虛!重瞳!慧心!破妄……豎子,你敢戲弄我!”

孤弘子像失了智一樣,竟然真的如數家珍。

過了片刻方纔醒悟,沖天怒氣佔據心神。

“看來陰魂的腦子都不太好……也難怪,靈光矇昧,靈性泯沒,與獸類無異!”

紀淵心中暗想,果斷避開那團滾滾黑煙的撲殺。

順勢反手撩起長刀,劈出一道凜冽鋒芒。

天地之間氣機龐雜,魂魄離體便如赤身溺水,難以掙脫。

故而,無論佛門、道門,都把肉身視作渡世寶筏、肉身鼎爐,切不可輕易損毀。

孤弘子沒了“藍弘”的軀殼,陰魂侵染濁氣、穢氣、煞氣,

全然失去心智,只憑本能行事,毫無章法可言。

它如今只想捏死紀淵,吞食血肉陽氣!

呼呼呼!

寬闊的屋裏憑空颳起一陣猛烈陰風!

散發出的冰寒之氣,足以把服氣一境的武者凍斃。

咚!咚!咚!

好似悶雷滾動!

屋內的牀帳、桌椅、一應擺設統統粉碎,

好似被大手拍下,化爲一團團木屑。

“孤弘子生前至少是換血三境,而且修爲深厚!”

紀淵眸光忽閃,一手握刀,一手拿住那幅白骨道傳承畫像,

身子向後暴退,撞開關上的房門!

“嘭”的一聲,閃身躲開孤弘子的含怒一擊。

對方不比陰市遇到的那些雜魚,藉着藍弘肉身血氣,化出凶煞無比的厲鬼之相。

飛縱、撲殺、顯形驅物、吞食陽氣,皆是得心應手!

相較於通脈二境的武者更爲難纏!

“虎嘯金鐘罩有降魔之力!”

紀淵抵住欄杆,目光如電。

大龍脊柱抖動發力,帶動全身筋肉。

銀白細線遍佈持刀右掌,嗡鳴顫動之下,斬出一刀如瀑寒光!

哧!哧哧!

仿若沸湯潑於冷雪,冒出刺耳聲音!

化爲碩大鬼臉的孤弘子淒厲痛叫,濃郁如墨水的半邊面孔被直直切開。

它像是受到極大地傷害,一團團陰氣猛地炸開,化爲煙霧飄散!

“你真是不長記性,忘記我是橫練武功,佛門路數麼!”

紀淵出言嘲諷,繼續激怒孤弘子。

順勢再提起一口內氣,足下發力,擰身衝殺過去。

虎嘯金鐘罩全力咿D之下,全身爆出炒豆子似的炸響。

一口金色大鐘徽侄拢瑲庋剂魅绱蠼蠛樱樧攀置}洶湧決堤,凝成繡春刀的雪亮鋒芒!

“若我有飛劍在手!哪有你這螻蟻張狂的份兒!”

孤弘子狂怒無比,吐出一口濃郁陰氣,拉成一方旋轉的漆黑幕布,當頭罩下。

紀淵只覺得眼前一黑,心神受到壓迫,好似天旋地轉沒了方向感。

他念頭一閃,勾動皇天道圖,萬丈華光驅散迷惑之術。

“連白骨道法像都亂不了我的心志,何況是你!”

紀淵殺機似野火,充盈胸膛。

右臂大筋根根繃緊,猶如虯龍盤踞迸發出可怖的氣力。

被握住的繡春刀忽地顫鳴,似一泓清泉的刀身劇烈彈動,帶出刺目的寒光。

一息之間盪出漫天殘影!

四面八方無有不至!

“紀九郎!你若殺我,必將驚動整個萬年縣!絕難活着逃出……”

孤弘子感受到莫大恐怖,心生懼意,念頭便幻象叢生。

他想到少時拜入天機十二樓,師傅語重心長,說自己是天生的術算之才。

苦心鑽研三十年,還未勘破命理之變,天象咿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