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108章

作者:白特慢啊

怪不得有“寧做乞丐,不爲家奴”這句話。

直奔內城,來到拙園,大門口的家丁衣衫鮮亮,目光銳利。

見到紀淵也沒有無禮對待,轉身往裏頭通報一聲,很快就有一個青衣小廝出來迎接。

“九爺來得好巧,三少爺正在拙園賞景,

剛纔嘴裏還唸叨九爺,想着要不要請你過來一會。”

紀淵不由感慨,家裏印鈔的闊少,每天日子真是輕鬆。

這一天天不是賞景遊玩,便是呼朋喚友。

青衣小廝走到前面負責引路,七繞八繞之下,帶到一處湖心亭。

紀淵遠遠瞧見,亭中立着兩道人影。

頭戴銀絲抹額的俊俏白臉洛與貞,正與一身青羅襦裙的年輕女子說話談笑。

“你家少爺和佳人相會,我自去馬廄,就不打擾他了。”

紀淵輕笑道。

轉身往另一邊去。

“三郎,那人是誰?好像是個生面孔,以前不曾在拙園見過。”

湖心亭中,楊娉兒青蔥玉指往岸邊一指,柔聲問道。

“那便是我時常提及的紀淵、紀九郎,如今天京三十六座講武堂,最了不得的人物。”

洛與貞笑着說道。

“壓下楊休的紀九郎?他最近可出風頭呢。”

楊娉兒眉眼彎了彎,脣角露出幾分笑意來。

“既是三郎的好友,定要尋個機會結識見面纔行,免得怠慢了人家。”

第103章 桃花仙,青竹蛇,喝酒傷身,喝茶傷心

馬廄當中,伺候呼雷豹的馬伕甫一看到紀淵,就像見着了親生爹孃,

連忙上前,淚花閃爍,只差當場磕個頭了。

“九爺!你可算是來了!

這頭馬簡直像個活祖宗,小人真真受不住啊!

新鮮的獸肉切成條看也不看,從茅記買來兩罈子燒酒聞也不聞,可愁死我了!

萬一餓瘦了,三少爺以爲小人沒盡力,說不得要扣工錢的!”

長相憨厚的馬伕委屈巴巴,訴苦道:

“小人向城隍老爺發誓,絕沒有剋扣半點,這活祖宗也不知怎麼了……”

紀淵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他走到馬廄邊上,使勁揉着呼雷豹的腦袋。

“小紅不幸慘死是沒辦法的事兒,至於小白,西山圍場歸屬皇家,裏面的飛禽走獸,一草一木都不能隨意帶走,你犯得着較什麼勁啊?”

小紅是那頭赤炭火龍駒,小白是雪花白鹿。

這頭呼雷豹自從西山圍場回來之後,一直悶悶不樂,

它本就是小孩子脾性,暴烈頑皮,不好聽話。

如今更鬧起了絕食。

“咴!”

呼雷豹可憐巴巴,長長的馬臉顯露幾分憂傷,好似爲情所困。

想到那鮮紅如火的赤炭駒,還有嬌俏可人的雙角白鹿。

它便覺得自己那顆心死了。

不會再有任何波瀾。

“拙園內可還有什麼腿長、毛順、長得漂亮的母馬?”

紀淵扭頭問道。

“這……倒是有幾匹西域棗紅牝馬,不過它們年紀還小,沒到……”

馬伕有些爲難。

“無妨,牽出來遛一遛。

秀色可餐嘛,給它開開胃。”

紀淵輕笑道。

片刻後,呼雷豹病懨懨低着頭,忽然看到那幾匹棗紅牝馬撒歡嘶鳴。

曲線動人,叫聲清脆,透出青春活力。

之前索然無味的新鮮獸肉、烈酒香氣,

此時,直直地往鼻孔裏面鑽。

腹內飢餓如雷鳴。

吸溜、吸溜!

“咴!”

果不其然,呼雷豹沒堅持多久,很快敗下陣來,風捲殘雲般喫了乾淨。

然後用頭頂開馬廄的柵欄,前去追逐毛皮鮮亮的棗紅牝馬。

“紀兄好手段,把這頭龍駒馴得服服帖帖!”

洛與貞捏着玉骨折扇,大步走來。

他身後跟來一位眉眼如畫,膚白似雪,活像個瓷人兒的精緻女子。

紀淵大略掃過一眼,猜到是涼國公府的三小姐。

也沒多看,免得失禮,拱手道:

“還沒感謝洛三郎替我照顧呼雷豹,改日一起喫酒。”

佳人在場,洛與貞端了些架子,不像之前那般隨意:

“紀兄這話卻是客氣,你我之間哪裏需要說什麼謝字。

更何況,那楊休……究竟怎麼沒了,天知地知。

你不多說,我也不會多問,但這份人情早就記在心裏。”

紀淵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認。

即便世人皆知,可能是你所爲。

只要不開口認下,便就少了被拿捏的可能。

“我如今凝聚命格,可再映照洛與貞的命數,看看氣象!”

紀淵一邊閒談,一邊勾動皇天道圖。

畫卷震盪,顯出數行古拙字跡。

【洛與貞】

【命格】:【天乙貴人】

【遇事有人幫,遇難有人解,見吉則更吉,見兇則減兇,此爲貴人也。

陽者,稱之“天乙”;陰者,稱之“玉堂”

天乙入局,少病少災,富者益富,貴者益貴。

但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此爲天道變化。

大貴大富猶有過之,容易衝煞惹禍。】

【吉神】:【桃花仙】

【形貌軒昂者,命中富貴者,可引這尊吉神入命,庇佑自身。

加持性靈聰穎,令人心生親近,自有風流多情之氣。】

“吉神……”

紀淵眼光一掃,只見皇天道圖之內,映照出一朵若隱若現的豔麗桃花。

“這尊吉神,倒也適合洛三郎。

卻不知道楊休的那尊凶神,又是何物?

我又該從哪裏去尋自己的吉神、凶神!”

他如今對命數、命格算是有些瞭解。

拋開相經、命書故弄玄虛的晦澀字句,

吉、兇之神,乃是天地之間自有的神靈。

它們無知無覺,卻能賦予靈異,穩固命格。

比方說,有些人三歲能文,五歲作詩,過目成誦。

用命數之說,便是文曲降世,吸引吉神投身,使其頭腦清明,才氣盎然。

更有佛門之中的大德聖僧,即便手無縛雞之力,卻也有五方揭諦、四值功曹日夜守護,讓豺狼虎豹、山精野怪不敢輕犯。

“紀九郎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高強的武藝,

能倒拔千斤銅柱,挽動鐵弓五百步外箭無虛發,

弓馬嫺熟,筋強骨壯,如此的天賦,難道就沒有考慮過投身行伍,建功立業,做一番大事業?”

楊娉兒眉眼彎彎,眼波流轉,有種顧盼含情的勾人意味。

“並無這樣的念頭。”

紀淵挑眉,言簡意賅道。

他發覺自從離了馬廄,這位涼國公府三小姐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往自己身上湊。

那種纖細清純的撩撥氣息,足以叫百鍊鋼成繞指柔。

也不怪楊休、洛與貞這一個個成了裙下之臣。

“真真可惜了,天京城多少人都講紀九郎你是第二個宗平南,

想想那位大將軍鎮守一方,位列大宗師,叫招搖山的百萬妖魔心驚膽戰,何等的威風呀。

這樣的英雄,哪個女子不會敬仰、欽佩……”

看到紀淵不爲所動,楊娉兒脣角微抿,旋即聲音更爲甜膩,好似春水盪漾,把洛與貞的心都融化了。

這位通寶錢莊的闊少爺拍着胸口道:

“娉兒你放心!等我及冠,突破通脈二境,便去大名府闖蕩,天下之大,定要好生見識九邊風光!”

最好帶七八個換血好手做保鏢,否則你連遼東地界都到不了,直接就被響馬劫走做肉票了。

紀淵默默想道。

“三郎又有本事,志向也高遠,向來沒讓娉兒失望過。”

楊娉兒做出嬌俏模樣,掩嘴輕笑道:

“紀九郎你呢,日後有什麼打算,說出來與咱們聽一聽吧。”

紀淵眸光一閃,淡淡道:

“買座大宅子,取三四房妻妾,喫喝不愁,酒肉管夠。”

這般樸實無華的回答,聽得楊娉兒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