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女帝賜死,十萬龍騎繞長安 第205章

作者:香烤秋刀鱼

然而。

得知了陸淵的身份之後,霸刀大長老頓時變得有些驚愕起來!

“怎麼回事....不是整個長安城,都已經徹底消失了麼!”

“你攻打長安,怎麼現在竟然....”

要說長安城發生的一切。

這陸淵,可是所有事件的導火索!

而如今。

這個導火索就安然的站在他的面前,這怎能讓他不驚愕!

“對了!”

這時,霸刀大長老突然面帶迫切的看向了陸淵。

“我們宗主,你看到了沒有?”

“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還有長安的消失,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霸刀大長老忍不住朝着陸淵質問道。

他們宗主的命牌,雖然破碎掉了。

但他們,卻死不見屍!

再加上長安城,突然詭異的莫名消失,下落不明。

實在是太過蹊蹺。

這讓他們心中,還存在着最後一絲幻想!

說不定....自家宗主沒死呢?

此時。

陸淵聽到霸刀大長老的質問,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這霸刀宗,還真是看不清眼前的形勢啊。

自己可是來找事的啊!

“呵呵,先不說我究竟認不認識你們霸刀宗的宗主了。”

“就憑我們現在敵對的關係....你憑什麼會認爲,我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你?”

聊到此處,陸淵也沒心思繼續和對方掰扯了。

他來這的目的,可不是爲了耍威風。

可是爲了獲得氣咧祦砹耍�

“袑⒙犃睿瑴蕚鋭邮郑 �

陸淵一聲冷喝。

然而,他整個人,卻悄然退到了腥松磲帷�

自己的安危,可比什麼都重要呢!

這時。

對面的那個大長老還想繼續出聲疑問

卻沒想到。

陸淵麾下,竟然一言不合就直接和他們刀劍相向!

“逃!”

察覺到對面一袕姾返臍庀ⅲ缘洞箝L老頓時臉色急變。

轉身,就要向下面逃去!

然而。

陸淵手下悠悠袕娬撸衷觞N可能給這霸刀長老這個機會?

羅藝出手了!

僅是一槍,羅藝就直接把這霸刀大長老透了個大窟窿!

在羅藝這個半帝的手中。

這個僅有普通武聖修爲的霸刀大長老,簡直就是個螻蟻!

“唉....首殺竟然被搶了!”

見狀,許褚頓時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本來他是想出手了,沒成想卻被陸淵直接攔了下來!

而原因也非常簡單。

就是爲了減少狗系統給自己削減的氣咧担�

果然。

隨着羅藝一槍將此人斬殺。

一道悅耳的聲音,卻在陸淵腦海中想起!

【叮!恭喜宿主麾下斬殺一位武聖強者,共獲得的氣咧滴迨f!】

別看只有五十萬的氣咧怠�

但羅藝是什麼修爲?

還能獲得這麼多的氣咧担呀浭欠浅S押昧耍�

要是換作許褚來。

估計連十萬都沒有!

.......

第177章 攻打霸刀宗!上域之人現身!

“敵襲!敵襲!”

心款ヮブ拢缘蹲诖箝L老被一槍秒殺。

直接讓下方一邪缘蹲诘牡茏樱枷萑肓嘶炭种校�

不過。

這霸刀宗好歹也是一方超然勢力,並沒有自亂陣腳。

在幾位年老體衰的太上長老的組織下。

無數弟子、執事,還有普通長老,紛紛快速邉悠饋怼�

直接就開啓了護宗大陣!

“快....稟告上使,就說如今我們霸刀宗有難了!”

“請求上使火速支援!”

霸刀三長老,目光沉重的對着旁邊自己的親傳弟子說道。

如今。

對方這一撥人,明顯來勢洶洶!

而他們宗門內,兩個最強的存在,都已經徹底隕落!

要再不召喚上使的求援。

估計他們霸刀宗,今天就要從大陸上直接除名了!

......

此時。

陸淵看着的面前忽然升起來的烏龜殼,頓時不屑的笑了笑。

直接轉頭笑着向着腥苏f道:

“你們大帝強者一起出手,將這個烏龜殼直接給打碎了吧!”

“剩下的軍團勢力,隨時準備衝進去!”

十幾位大帝一起出手,到底是個什麼場景?

別人不知道。

但對於霸刀宗的腥藖碚f,今天註定是個難以遺忘的日子!

轟!

咔嚓嚓....

十幾位大帝強者的合力一擊,其威力簡直就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甚至。

那防護罩也只是擋住了兩位大帝的轟擊就不行了。

在第三道攻擊到來時。

霸刀宗的護宗大陣直接破碎!

接着。

其他大帝打出的靈氣匹練和手段,接連到來,直接轟擊在了整個霸刀宗的山頭上面!

整個霸刀宗,瞬間死傷慘重!

無數修士,直接隕落當場!

周圍。

原名的怒罵聲、驚怒聲,在這一刻,全都是泥牛入海!

無他。

因爲人都已經嗝屁了,還怎麼吱聲?

看着僅是一擊,就已經被轟成廢墟的報道宗門,陸淵臉上依舊沒有放鬆的神色。

別看死傷慘重。

但死亡的,皆是一些修爲低下的普通弟子!

那些核心高層。

還有一些隱祕力量,現在還沒出現呢!

果然。

隨着霸刀宗腥颂拥锰樱⒌纳ⅰ�

整個宗門都快要分崩離析的時候。

這時。

霸刀宗後山禁地處,一道驚世駭俗的龐大氣息沖天而起!

“正菜要來了....”

察覺到這股氣息,陸淵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這種熟悉的感覺....

沒錯,是從上域下界的強者沒錯了!

果然。

一眨眼之後,霸刀宗的天空之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色勁服的青年人。

這個年輕人,彷彿與這方世界格格不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