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礙。
陸長生身邊激盪其了一圈圈如同水的波紋漣漪一般。
隨後便輕易的跨了出去。
“嗖”。
等陸長生回過神來,他已然出現在了山南府城當中。
這是真正的山南府城。
不過,由於界海三人“激活”了登天路的原因。
導致整個山南府城的人都死在了登天路中。
因此,這山南府城現在就是一座死城,根本就不會有人進入。
“沒人了?”
陸長生抬頭一望。
四周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其實已經離開了山南府城,來到了城外。
陸長生記得很清楚,當初州牧組織的大軍就駐紮在這裏。
甚至這裏還有大軍駐紮的痕跡。
結果,都沒了?
四周空蕩蕩,哪裏還有一道身影?
陸長生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莫非,州牧跑了?
州牧召集那麼多高手,準備解決盤踞在山南府城的天外神人。
結果他們這些高手陷進去了,反而州牧帶着人跑了?
陸長生眉頭一皺。
這算什麼?
被坑了?
“哼。”
“死了這麼多人,連我都差點陷入其中,州牧就想這麼輕易脫身?”
陸長生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冷意。
“嗖”。
下一刻,陸長生已然消失不見。
陸長生去了附近城池,也打聽過關於山南府城的事。
基本上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山南府城已經成了禁區。
這不是州衙的決定,而是文華神朝的決定。
舊的山南府城,完全成了禁區,不會有人前往。
至於州牧?
早就回到了州衙。
但對於山南府城的事,一般人知之甚少。
陸長生還是決定去親自找一找州牧。
……
夜晚,州牧焦躁不安。
最近一段時間,他的睡眠都很不好。
數月前,出動大軍去山南府城,結果一敗塗地。
關鍵還死了那麼多的神體、靈體高手。
隨後最後是文化神朝下的命令,把山南府城劃爲了禁區。
他這個州牧也安穩的度過難關。
可是,那些高手背後的親人、勢力,一個個的卻在給予州牧壓力。
儘管州牧不懼,但他在州衙做事卻沒以前那麼順利了。
說是焦頭爛額也不爲過。
“呼……”
忽然,一陣微風吹拂。
州牧似乎也有了一絲冷意。
他準備起身去把窗戶關上。
可是,他剛剛起身,卻彷彿看到了一道身影,就這麼站在他的屋子裏。
“誰?”
州牧渾身一激靈。
“州牧大人別來無恙!”
陸長生走了出來。
看到陸長生,州牧立刻就有了印象。
“你……你是聖周城的神體高手,曾經向本官請求前往學宮藏書室,你是陸長生?”
州牧想了起來。
他對陸長生還是有印象的。
知道陸長生的姓名與來歷。
可是,就因爲這樣,州牧才很震驚。
“你……你怎麼從登天路當中出來的?”
“本官記得,你是進入了登天路,不會有錯。”
“其他人都沒出來,就你一個人出來了?”
州牧眼神中露出了一抹震驚之色。
陸長生出來了!
居然從登天路當中出來了。
這意味着什麼?
所謂州牧,屬於封疆大吏,他也知道一些詳細的信息。
比如,關於登天路。
文華神朝是給他說的很清楚了。
一旦踏入登天路,必死無疑!
不可能有人從登天路當中出來。
可是,如今陸長生就站在他的面前。
而且還是完好無損。
這怎麼可能?
“怎麼,州牧大人看起來似乎很驚訝?”
“看來,州牧大人也知道登天路的恐怖。”
“那爲何當初州牧大人還要叫我們去送死?”
陸長生語氣很平靜。
可是,話中的意思卻一點也不客氣。
如果州牧今天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那麼,他也不介意宰了州牧。
區區一個州牧罷了。
就算得罪了文華神朝又如何?
他連大乾神朝的皇帝都敢殺,還怕殺一個州牧?
這時,州牧也知道了自己的處境相當危險。
他也不再猶豫,苦笑着說道:“陸先生,當初本官也不知道那是登天路啊。本官還以爲是天外神人盤踞在山南府城,所以才召集高手處理那些天外神人。”
“本官也是在文化神朝來人後,才知道了那是登天路。”
“現在本官焦頭爛額,這個州牧也不知道還能做多久,都是因爲那些高手的親人或者勢力在刁難本官。”
“如果本官知道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怎麼可能讓各位前去送死?何苦來哉?”
陸長生想了想,似乎是這個道理。
州牧沒有理由讓他們去送死。
這完全是喫力不討好的事。
多半州牧不知道登天路的事。
也是神朝高層有人下來了,才告知州牧登天路的事。
“神朝高層來人是如何給你解釋的?”
陸長生又問道。
“神朝高層的確下來了,並且親自調查了一番山南府城。”
“後來他們說調查清楚了,讓大軍撤退,把山南府城附近劃爲禁區。並且給本官解釋了一番,說那是登天路,有大凶險。”
“一旦進入登天路,必死無疑!但凡你們進入登天路的,多半都死了,誰也救不了。”
“本官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聽從命令撤軍,直到陸先生今天來到州衙……”
州牧還是十分好奇。
陸長生爲什麼就沒有死?
難道說,陸長生沒有進入登天路?
可是不對勁啊,他明明看到陸長生進去了……
州牧不敢繼續追問,但陸長生也大概知道州牧的想法。
於是,陸長生沉吟了一番說道:“當初我與腥硕歼M入了山南府城,而不是登天路。”
“山南府城內有登天路,幾乎所有人都踏入了登天路,由於我很小心謹慎,準備再遲一些進入登天路。”
“結果等了幾天,進入登天路的人沒一個出來,我這才意識到出問題了,就更不敢進入登天路了,反而藏身在山南府城當中,直到前不久再出來,卻發現大軍撤退了。”
陸長生的解釋,的確能解釋的通。
但其實很勉強。
州牧都是將信將疑。
但陸長生也不是讓州牧一定相信。
州牧相信與否,對陸長生而言並不重要。
“州牧大人,那麼多人都死了,我也是死裏逃生。”
“不知州牧大人的補償在哪裏?”
陸長生既然來了,不可能空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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