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龍飛也算是一個人物。若不是本座親自出手,神力境以下還真拿他沒辦法。”
“沈倫那個蠢貨,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受了傷的龍飛肯定是殺不了他的。你能殺了他,實力也算不錯。”
“鬼面”的目光,就彷彿居高臨下,俯視着陸長生。
陸長生慢慢握住了手中的短劍,他一字一句,平靜的說道:“曾經號稱神力境以下最頂尖的武者,我也殺過一個。”
“不知道,你是不是比他更強?”
“鬼面”眉毛一挑,冷笑道:“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自稱神力境以下最頂尖的武者。”
“是嗎?”
陸長生忽然笑了:“對了,他在江湖中也有名號,似乎叫‘拖刀天王’,不知道你是否認識?”
“什麼,‘拖刀天王’李計?”
“鬼面”臉色瞬間一變。
他甚至都覺得荒唐。
拖刀天王李計,怎麼可能被眼前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武者給殺了?
可是,就在他臉色大變,心中有了遲疑的一剎那,陸長生動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更何況是面對“鬼面”這樣的頂尖煉髒武者?
“咻!”
陸長生手中的短劍瞬間拔出。
圓滿的瞬殺術幾乎已經成爲了陸長生的本能。
在短劍出鞘的那一瞬間,陸長生整個人也一下子跨越了數丈距離,瞬間出現在了“鬼面”的面前。
此刻,“鬼面”只有一種感受。
那就是危險!
非常危險!
陸長生的身影之快,甚至連他都沒有怎麼看清楚。
他心頭生出了一絲警兆。
幾乎不假思索,“鬼面”直接揚手,一大把暗器瞬間飛出。
“鬼面”擅使暗器。
而且暗器幾乎百發百中,指哪打哪,從不失手。
這一刻,“鬼面”的暗器鋪天蓋地,就如同一張大網一般,將陸長生覆蓋了起來。
這種密密麻麻的暗器,幾乎是無差別攻擊,想要躲避,那幾乎不可能。
不過,陸長生卻連想都沒有想,他直接揚起了手中的短劍。
“唰唰唰”。
陸長生的短劍,居然舞成了一團劍花。
而且密密麻麻,宛如一團光幕一般,任憑那些暗器飛來。
“叮叮叮叮叮”。
暗器打在劍花上,根本就打不透陸長生的短劍。
暗器紛紛被打落在地上。
不過,“鬼面”卻動了。
在甩出一大把暗器的那一瞬間,“鬼面”不退反進,手中同樣握住了一柄短劍。
在雪花的遮掩下,彷彿無聲無息,眨眼間就到了陸長生的面前。
“咻”。
短劍刺出。
快!
“鬼面”這一劍非常快,比當初沈倫的劍還要快得多。
江湖中人只知道“鬼面”的暗器出神入化,一旦施展暗器,幾乎例無虛發。
可是,幾乎沒人知道,“鬼面”的劍纔是最恐怖的。
他的劍,不到生死之間根本就不會出鞘。
但凡見過他出劍的人,幾乎都死了。
短劍,已經到了陸長生身前一寸。
這種情況下,除了神力境以上的武者,恐怕沒有誰能夠擋住。
陸長生也一樣,他也擋不住。
哪怕陸長生已經換血一次,甚至還修成了玉骨。
身體素質大幅度提升,已經近乎“脫胎換骨”了。
可是,他終究不是神力境。
他的身體還是血肉之軀,刀兵相加,他的身體也擋不住。
此刻,柳紅鸞張大了嘴,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
“鬼面”嘴角間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一切都結束了!
不管是誰,當他的劍出鞘,對方必死無疑!
不過,陸長生臉上的表情卻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
甚至,“鬼面”似乎在陸長生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嘲諷。
可是,陸長生都死到臨頭了,怎麼敢嘲諷他?
陸長生又有什麼資格嘲諷他?
下一刻,“鬼面”就知道了原因。
“嗤”。
一道白光一閃即逝。
陸長生依舊站在原地,他就彷彿僅僅只是稍微晃動了一下身影。
可是,“鬼面”已經刺到陸長生面前一寸的短劍卻停了下來。
這短短一寸的距離,就彷彿天塹一般,“鬼面”始終無法越過。
“這不是劍法……”
“鬼面”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
“只需要能殺人就行了,是不是劍法又有什麼關係?”
陸長生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握住了一柄匕首。
剛剛那道白光,赫然就是他手中匕首的反光。
此刻,匕首上還有一滴滴的鮮血,滴落到了地上。
“撲通”一聲。
“鬼面”倒在了地上。
他的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第37章 氣血化蠶絲,踏入煉髒境!
雪還在下。
“鬼面”流淌的鮮血也迅速被凍結成了冰晶。
空氣中似乎連血腥味都被凍住了,只有無盡的寒氣不斷往身體裏鑽。
陸長生蹲了下去,在“鬼面”的屍體上摸索了一陣。
只可惜“鬼面”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僅僅只有一些碎銀。
興許“鬼面”就沒想過在烏山呆很長時間,自然就沒在身上帶多少東西。
陸長生又仔細看了一眼“鬼面”臉上的面具。
他很想看看“鬼面”的真面目。
於是,他伸手揭下了“鬼面”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恐怖、醜陋的面孔。
這張面孔一看就是被燙傷或者燒傷,讓人望之生畏。
難怪“鬼面”會一直戴着面具,就是爲了遮掩醜陋的面孔。
很快,“鬼面”的屍體就變成了一具冰雕。
陸長生來到了龍飛的面前,直接把龍飛抱了起來,朝着山洞走去。
三人來到了山洞。
陸長生升起了篝火,柳紅鸞原本凍得直哆嗦,現在也感到了一絲暖和。
“陸大俠,飛哥怎麼樣了?”
柳紅鸞忍不住問道。
陸長生正在給龍飛把脈。
他好歹也跟隨着吳景學習了那麼長時間的醫術,一般的把脈看病是沒什麼問題的,缺的只是經驗的積累罷了。
“龍飛沒什麼大問題,傷勢並不嚴重。但傷了元氣,要想完全恢復只怕需要很長時間。”
“先給他熬一些藥,讓他醒來。”
陸長生爲了進入烏山深處練功,準備了很多物資,其中就有大量藥材。
柳紅鸞熬好了藥,小心翼翼的給龍飛喂下。
第二天龍飛就醒了,他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醒來後都還有些迷糊。
可是當他看到一旁的陸長生後,似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臉色大變道:“陸兄,趕緊走,‘鬼面’要追上來了。他是頂尖煉髒武者,神力境以下幾乎沒有對手……”
可是,他說着說着似乎就說不下去了。
因爲,他看到陸長生臉色沒有一絲變化。
“飛哥!”
柳紅鸞一下子就撲到了龍飛的身上。
頓時,龍飛牽動了傷勢,疼的齜牙咧嘴。
但他還是回想起了之前的事,他似乎在柳紅鸞的背上昏過去了。
“紅鸞,我昏迷過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龍飛問道。
“飛哥,你昏迷過後我就揹着你逃進了烏山深處,而‘鬼面’卻一直追了上來,幸好遇到了陸大俠……”
柳紅鸞一五一十,將陸長生斬殺“鬼面”的事說了一遍。
龍飛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
他也是有見識的人。
“鬼面”實力如何,龍飛非常清楚。
就算是他全盛時期,多半也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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