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陸長生這幾個病人,都是最低等級,傷勢也就是皮外傷,最多有個風寒之症的病人。
一上午下來,功勞寥寥無幾。
沒有功勞,在四海幫中是寸步難行。
陸洋倒是沒說什麼,一上午他就像個悶葫蘆一樣,除非陸長生有吩咐,否則就默默的做一些雜活。
倒是張軒,面有急色,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張軒,你想說什麼?”
陸長生問道。
張軒隨即開口道:“陸郎中,您初來乍到,四海幫的人還不知道您的醫術。”
“聽說您師從吳景名醫?這是一個很好的宣傳,要不我們替您去外面宣傳一番?”
張軒顯然是個心思活絡的人,僅一天時間就打聽到了陸長生的“底細”。
酒香也怕巷子深。
尤其陸長生這種初來乍到的普通郎中。
如果不懂得一點變通,恐怕不知道要熬多長時間。
陸長生可不想苦熬。
他也想快點賺取功勞。
功勞越多,他就能夠在四海幫兌換越多的武技。
“行,張軒、陸洋,你們一起去宣傳吧。”
陸長生點了點頭。
於是,張軒便拉着陸洋一起去外面宣傳。
還真別說,被張軒、陸洋宣傳後,果然來的病人就更多了。
只是,這樣的日子僅僅過了幾天,就有了麻煩。
這一日,張軒、陸洋,鼻青臉腫的來到了陸長生的面前。
“嗯?你們被誰打了?”
陸長生問道。
第98章 初來乍到不受氣,當袣⑷私灾溔唬�
“郎中,我們……”
陸洋欲言又止。
可張軒不管那麼多,他義憤填膺的說道:“郎中,是陳巖的人。他見我們在外面宣傳,就找人打了我們一頓,還威脅我們不得繼續宣傳。”
“那個陳巖,不學無術,不就有一個哥哥是刀字堂副堂主麼?他學藝不精,被安排在醫藥堂快兩年時間了,積累的功勞還不足以成爲資深大夫。”
“現在看到陸郎中您乃是名醫吳景的弟子,剛來就口碑極佳,這是見不得您好……”
張軒的話雖然有些添油加醋,但大體是有這麼一回事。
“陳巖?”
陸長生若有所思。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句話放在哪裏都是如此。
陸長生一個普普通通郎中,僅僅只是想多一些病人,結果就被人嫉恨了,甚至不惜直接讓人毆打他的學徒。
在四海幫,醫藥堂的郎中是沒人敢毆打的。
但學徒不一樣。
學徒在四海幫連普通幫卸妓悴簧稀�
只要背景夠硬,就算打死學徒也不算什麼,頂多扣除一些功勞罷了。
陸長生平靜的問道:“具體是誰毆打你們?”
“是陳巖的兩個學徒,叫……”
陸長生立刻抬手阻止了張軒。
“我不用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
“走吧,帶我去找那兩個學徒。”
陸長生直接起身。
“啊?”
“郎中,您要親自去找那兩個學徒?”
張軒有些驚訝。
其實他只是發發牢騷罷了。
這點小事,對郎中們來說,基本上只是一笑置之。
誰會給學徒出頭?
可是看陸長生的模樣,是真想替他們出頭。
“郎中,我們沒事,只是捱打罷了,我們回去擦點藥酒就行了。”
陸洋也上前勸說道。
陸長生沒說話,而是徑直走了出去。
他直接來到了陳巖的屋子。
醫藥堂每一位坐堂問缘睦芍校加幸婚g屋子。
屋子裏除了陳巖,還有兩名學徒以及一胁∪恕�
這些病人,都是四海幫的成員。
陳巖看着三十多歲的模樣,臉上長了一顆大痣,看起來頗爲醜陋。
不過,陸長生沒有找陳巖,而是徑直來到了陳巖的兩名學徒面前,平靜的問道:“是你們打了張軒和陸洋?”
兩名學徒看着陸長生平靜的眼神,忽然感到心中一緊,立刻轉頭望向了陳巖。
陳巖眉頭一皺,冷冷道:“陸郎中,你想幹什麼?這裏是我的……”
話沒說完,陸長生手中血光一閃。
“噗嗤”。
氣血化劍,瞬間洞穿了兩名學徒的喉嚨。
“郎中,救……救命……”
兩名學徒死死的捂住了喉嚨,目光望着陳巖。
但喉嚨都被洞穿了,鮮血噴濺,誰又救得了他們?
“啪”。
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打破了屋子裏的寧靜。
頓時,整個屋子裏的人都一片譁然。
誰也沒有想到,在四海幫醫藥堂,居然有人敢當袣⑷恕�
而且殺人者還是一位郎中!
陳巖臉色瞬間煞白。
他第一個感受並不是憤怒,而是恐懼。
陸長生居然殺人了?
而且,他是四海幫的大夫,自然能一眼就認出,陸長生用的是氣血外放殺人。
陸長生還是一名武者?
“你……你想幹什麼?”
陳巖看着一步一步走進的陸長生,聲音都在顫抖。
“沒什麼,陸某隻是想奉勸一句,這樣的事只有一次。”
“若還有下一次,陸某可就不是殺兩個學徒了。”
“陳大夫好自爲之。”
說完,陸長生轉身就離開了。
屋子裏只剩下陳巖,以及一兴暮统蓡T。
雖然還有兩具學徒屍體,但這羣病人卻一點也不害怕,甚至有些興奮。
畢竟,他們可都是四海幫成員,打打殺殺見的太多了。
可今天這樣的事,在四海幫當中還真就是個新鮮事。
誰能想到一個普通郎中,而且還是剛剛來到四海幫的普通郎中,居然能這麼“暴躁”,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就殺了兩名學徒。
下手比他們這些天天打生打死的幫派亡命徒都要狠。
這可是陳巖的學徒!
“剛剛我已經打聽到了,其實這件事很簡單,無非就是陳巖派學徒打了陸郎中的學徒,沒想到陸郎中居然當袣⒘岁悗r的學徒。嘖嘖,這脾氣,這膽量,當什麼郎中?不去混江湖簡直可惜了。”
“陳巖可是‘刀字堂’副堂主的弟弟,陸郎中什麼背景,這麼不給面子?”
“陸郎中是南陽名醫吳景的弟子,聽說繼承了吳景的衣悖t術是不錯的。只是沒想到陸郎中居然還能殺人,甚至,出手果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剛纔陸郎中用的是氣血外放,氣血化劍殺死了兩名學徒。能做到這一步的多半是煉髒武者。”
“這下有好戲看了,不知道陳巖以及陳副堂主會怎麼辦?”
許多人都等着看“好戲”。
陳巖反而似乎是嚇壞了,久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另一邊,陸長生回到了屋子裏。
他的神色很平靜,僅僅只是換了一身衣服,又準備坐堂問钥床×恕�
還別說,病人居然多了一些。
剛剛陳巖的一些病人,居然跟了過來,就找陸長生看病。
一個敢上門看病,一個也敢開方撿藥。
似乎都沒太在意。
唯有張軒、陸洋,眼神中還流露着驚恐之色。
“陸郎中,您……您剛纔殺人了……”
張軒哆哆嗦嗦的說道。
平時張軒很機靈,但也只是一些小聰明。
真的遇到這種大事,還能說出話已經不錯了。
像陸洋,現在就嚇得說不出話來,就只悶頭做事。
“殺了又如何?”
陸長生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已經離開南陽府了,不需要“莊十三”了。
而且,如今的陸長生,實力大進,其實已經不是那麼在意身份暴露了。
他只遵從本心。
難道練功練到天下無敵,都得做事唯唯諾諾?
難道天下無敵了,還得用一些令人可笑的陰衷幱嫞�
上一篇:别惹这个家族,他们守护兽太强了
下一篇:玄幻:娘胎签到,出世即是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