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無限簡化,開局劍壓李寒衣 第90章

作者:码字摸鱼王

  “如此,知鮑就先告辭了”。

  陳知鮑說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鳳棲院。

  出了院門,陳知鮑臉色忽的變得難看起來。

  回頭看向鳳棲院,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意。

  “蘇青玄,看來要好好調查調查你了”。

  “如果我向義父求親的話,他願意將渭熊嫁給我嗎”?

  陳知鮑喃喃自語,說罷,袖袍一甩,便前去拜見徐曉了。

  ..........................

  鳳棲院中,陳知鮑離開後。

  徐渭熊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點。

  不過仍舊有些冷厲。

  院中氣氛有些沉寂。

  見狀,蘇青玄有心緩和一下氣氛,試探着問道:“要不,咱倆繼續”?

  聽聞此言,徐渭熊才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不了,被打斷了,情緒接不上了”。

  說着,徐渭熊又調笑道:“若是你想要的話,下次咱們在繼續啊”。

  “我一個人要是滿足不了你的話,可以叫上你那位雪月劍仙和胭脂榜第一的小美女一塊啊”。

  “如果我們三個人的話,不知道你頂不頂得住啊”,徐渭熊說着,瞄了蘇青玄的腰子一眼。

  聽着徐渭熊脫口而出的虎狼之詞,蘇青玄感覺有些招架不住了。

  蘇青玄心中有些悲憤的想到:“枉我這九年義務教育之下薰陶出來的人才,竟然在開車上比不過一個女流氓”。

  看着蘇青玄臉上的表情,徐渭熊更覺得好笑。

  “算了,我還得去監督封年呢,日後再找你吧”,徐渭熊說着,轉身欲走。

  臨走之前,徐渭熊好似想起了什麼似得,突然轉過頭問道:“喂,你現在的修爲,能擋住春藥嗎”?

  蘇青玄並沒有正面回答。

  說道:“在我家鄉,有這麼一句話,若是願意,一滴就到,若是不願,千杯不醉”。

  徐渭熊明瞭,轉身離開了。

  畢竟徐封年那裏涉及到他們的造反大計,雖說有她給的一根柴助陣,但不親自去謩澃才乓环煳夹苁冀K放心不下。

  望着徐渭熊離開的背影。

  蘇青玄轉過身。

  身後,李寒衣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裏,正滿臉含笑的盯着他。

  “你願意的話,可以叫我小熊熊”,李寒衣用怪異的語調模仿着徐渭熊的話。

  蘇青玄臉上一僵,心中突然冒出了一隻沸羊羊,在不停重複着一句話:“阿里嘎多,美羊羊桑”...........

第119章 螟蛉之子!

  李尋歡曾經說過:“和賭鬼賭錢時弄鬼,在酒鬼的杯中下毒,當着自己老婆的面說別的女人漂亮,無論是誰做了這三件事,都一定會後悔的”。

  對於小李探花的這句至理名言,蘇青玄深以爲然。

  只不過遺憾的是,蘇青玄並沒有做到知行合一,現如今被自家夫人逮個正着。

  “寒衣,你聽我解釋”,蘇青玄忙說道。

  “解釋,這有什麼可解釋的”,李寒衣故作不解的問道。

  “誰不知道你蘇青玄俠肝義膽,光風霽月啊”。

  “我相信你和徐渭熊沒有事的”。

  “當然,你要是想有點事,我也不會介意的”。

  李寒衣大方的說道。

  蘇青玄纔不會相信她的鬼話。

  只不過李寒衣並沒有給蘇青玄過多解釋的機會。

  調侃了蘇青玄幾句,李寒衣就淡然的回了房間。

  看着李寒衣的背影,蘇青玄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隨後看向自己的二弟,自言自語道:“兄弟,今天晚上還得辛苦你了”。

  隨後,蘇青玄便離開了鳳棲院。

  前往徐芝虎的繡樓,前去尋找洪洗象了。

  繡樓之中,洪洗象正在臨摹一幅字帖,徐芝虎站在一旁,幫他研墨。

  蘇青玄看着眼前這一幕,笑道:“師弟果然瀟灑”。

  “紅袖添香”。

  “讓師兄我好生羨慕啊”。

  聽到蘇青玄的話,沉浸在卿卿我我之中的洪洗象和徐芝虎抬起頭來。

  看到蘇青玄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兩人都是有些羞赧。

  洪洗象放下手中的毛筆,問道:“師兄,你有什麼事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蘇青玄的反問,讓洪洗象一時語塞。

  看着洪洗象臉上喫癟的表情。

  蘇青玄的心情才稍稍好轉一點。

  本來帶着師弟來北椋搶親。

  結果師弟這裏倒是和徐芝虎你儂我儂,卿卿我我。

  他蘇某人卻得在那裏承受三個女人的圍攻。

  要不是他足夠堅強,就快哭出來了。

  “師弟,你和徐芝虎雖然情投意合,但最終還是需要一個說法的”,蘇青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個世界說到底也是一個武俠的世界。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雖說江湖武者不在乎這許多繁文縟節,但徐芝虎說到底也是北椋的長郡主。

  於情於理,洪洗象都該給人家一個說法。

  現在,張三丰、王重樓幾人都不在身邊。

  作爲師兄,蘇青玄覺得自己應該幫洪洗象處理好這件事。

  “師兄,你的意思是”?洪洗象似乎反應過來。

  “等會隨我去找徐曉吧,怎麼說也得有個過得去的儀式啊”,蘇青玄說道。

  洪洗象深以爲然的點點頭。

  看向蘇青玄的目光也帶上感激之色。

  “師兄,多謝你爲師弟我做的這些事,師弟我挺你一輩子”,洪洗象說道。

  ..........................

  徐曉房間內。

  一身白衣的陳知鮑正在向徐曉請安。

  “見過義父”,陳知鮑單膝跪地說道。

  “起來吧,你我父子之間,還用這些客套幹啥”。

  “咱又不是那些書生”。

  聞言,陳知鮑站起身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這次回來,可是營中出了什麼事情”,徐曉問道。

  陳知鮑回道:“營中一切安好”。

  “此次回來,是想着很長時間未曾向義父請安了,特來見見義父”。

  “再者,聽說渭熊回來了,剛纔去見了渭熊一面”。

  聞言,徐曉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色。

  陳知鮑愛慕徐渭熊這件事,徐曉自然是知曉的。

  同樣的,徐渭熊對陳知鮑沒有半點好感,徐曉同樣一清二楚。

  “義父,知鮑有一事相求”,陳知鮑的話打斷了徐曉的思考。

  “說”。

  “知鮑想同渭熊結爲夫婦,還望義父恩准”,陳知鮑說完,緊緊盯着徐曉。

  徐曉長嘆一聲道:“知鮑,你是我的義子,在這件事情上我也不想騙你”。

  “你應該知道,渭熊對你無意”。

  “我這個做父親的,總不好直接逼迫渭熊吧”。

  徐曉說着,頓了頓,又道:“知鮑,你又何必非將一顆心全吊在渭熊身上,這北椋三洲之地,你要是有看的上眼的女子,我親自去爲你求親”。

  徐曉的話,很明顯的拒絕了。

  陳知鮑呼吸一滯,右手不自覺的握緊拳頭。

  片刻後,陳知鮑鬆開右拳。

  神色如常的說道:“知鮑知曉了,多謝義父操心”。

  屋內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冷。

  “哈哈哈”,徐曉笑了幾聲說道:“既然今天回來了,就別走了,晚上咱們爺倆一塊喝點”。

  陳知鮑搖搖頭說道:“多謝義父好意,營中事務繁雜,知鮑就不多待了”。

  徐曉道:“也罷”。

  而後,陳知鮑站起身來,向着徐曉告退。

  陳知鮑走出房門,剛好遇上過來的蘇青玄和洪洗象。

  陳知鮑有些冷的和蘇青玄對視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陳知鮑徑直來到王府大門,翻身上馬。

  回頭看向氣派的王府大門,陳知鮑冷笑一聲,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螟蛉之子到底是螟蛉之子”。

  “萬事還得靠自己”。

  王府內,蘇青玄看着遠去的陳知鮑。

  “這小子,看着有些不太對頭啊”,蘇青玄暗道一聲。

  而後,兩人進入徐曉的屋內。

  房間內,徐曉臉色也有些複雜。

  剛纔陳知鮑的動作,徐曉看的一清二楚。

  他明白,恐怕陳知鮑心中已經產生了嫌隙。

  “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和知鮑這孩子談一談了”,徐曉嘆息道。

  這些年來,陳知鮑爲北椋立下汗馬功勞,徐曉不願意和自己這位義子鬧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