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孃胎:女帝臍帶纏脖向我求救 第12章

作者:一半江湖

  她的那縷意識,不知不覺間已經觸碰到了那本平平無奇的書。

  唰。

  褶褶巴巴的書籍。

  自動翻開了它的第一頁。

  八個歪歪扭扭的大字,躍然紙上。

  然而.....

  當看到這八個字的瞬間。

  原本毫不在意的女帝雲蠻兒。

  瞳孔驟然收縮!

  又極速放大!

  臉上。

  更是駭然失色!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這世間,怎麼可能存在完整版的命咴旎瘯俊�

  早已心如磐石的女帝,捂嘴驚呼。

  滿臉的不敢置信。

  而此時,平平無奇的書頁上。

  六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漸漸清晰。

  “《真·命咴旎瘯贰�

  果真是完整版....

第9章 女帝誤以爲我是大能轉世?

  “轟!”

  雲蠻兒的神胎識海。

  驀然泛起滔天駭浪!

  道道耀眼金芒。

  從書頁中迸射而出!

  原本,高高在上的不滅仙訣。

  竟開始瑟瑟發抖。

  甚至,還有逃跑的跡象!

  然而,還未等它有任何動作。

  一道霞光,已經席捲而至。

  不滅仙訣根本來不及反抗。

  就被捲入了那本神祕黑色書籍中。

  消失在了第七頁。。

  與此同時。

  雲蠻兒腦中,憑空浮現出一道玄奧異常的法決。

  “命咴旎瘯谄咦悠�.....”

  “真·不滅仙訣!”

  雲蠻兒心中。

  瞬間升起一絲明悟。

  原來。

  自己領悟的所謂不滅仙訣。

  竟然連真正的不滅仙訣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沒有!

  甚至,雲蠻兒都有信心。

  如果自己之前就掌握真正仙訣的話,那三個同階傢伙會被自己瞬間斬殺!

  哪裏還會轉世投胎?

  可是那樣的話,自己也就無緣獲得不了這本仙域奇書了。

  這世間之事,果真禍福難料!

  雖然徹底證實了這命咴旎瘯恼鎸嵭浴�

  但是直到現在。

  她依舊有種不真實感。

  自己是在幻境中?還是在做夢?

  這在仙域人人爲了得到一個殘篇,而爭得頭破血流的仙域至寶,完整版的命咴旎瘯�

  竟被隔壁的弟弟隨手贈給了自己?

  做夢,也不敢夢到這種好事啊!

  女帝畢竟是女帝。

  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心中萬般疑惑與震驚。

  目光,忽然死死盯向石天。

  “這東西,你從哪裏弄來的?”

  “不知道,出生就在我懷裏了。”

  石天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回答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祕密。

  他,絕不會將系統的事告訴任何人。

  親姐姐也不行!

  其實。

  這祕籍,是他剛剛幸叽筠D盤抽獎抽到的。

  本來,看這書名這麼牛逼,想留着自己修煉的。

  奈何系統提示他這祕籍與他屬性不符,並不能修煉。

  石天當時差點沒氣抽過去。

  就如同看了一場國足比賽一樣。

  大罵系統無恥。

  怪不得輕易就能抽出這等神功呢。

  弄了半天是個雞肋!

  只能便宜這個姐姐了。

  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給自己親姐姐,總好過給其他人強吧?

  女帝雲蠻兒死死盯着石天,黛眉微蹙。

  心中念頭,極速閃過。

  “難道....”

  “我這個弟弟也是某位大能轉世?”

  “因爲某種特殊情況而失去了記憶?”

  “這本書是存於他靈臺中的寶物?”

  想到弟弟身後本源血脈呈現出的無盡黑暗與混沌。

  雲蠻兒更加堅信了心中所想。

  這個弟弟的前世,一定極不簡單!

  甚至,是另一個不次於自己的大能跨界轉世而來。

  “告訴我,你爲什麼要將這東西送給我?”

  她突然冷冷開口道。

  “因爲....你是我姐姐啊!”

  這一句話,石天是真盏摹�

  因爲,在前一世他就有個無比疼愛自己的姐姐。

  但凡家裏有好喫的,好玩的。

  姐姐都會第一時間讓給自己。

  雖然偶爾也會有些小摩擦。

  但是,那不正是姐弟情深的表現嗎?

  只是可惜,在13歲那年,姐姐和爸爸媽媽因爲一場車禍全都去世了。

  只剩下孤零零的石天一人。

  他,曾經無比渴望親情!

  加上寵姐姐系統的存在。

  石天,已經漸漸將這個在這一世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女嬰,當做了自己的親人。

  石天本身爲華夏人,家庭觀念極重。

  血脈親情,是永遠割捨不掉的東西。

  給雲蠻兒這本書。

  他並未想過十倍返現的問題。

  聽到石天的答案。

  饒是早已心如磐石的女帝。

  也不由渾身一震!

  “姐姐.....”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卻讓女帝雲蠻兒感到窒息!

  於她而言。

  這兩個字,重若千鈞!

  女帝一生,爲殺戮而生。

  爲戰鬥而活!

  何曾,有人當她做親人過?

  “這傢伙,真的把我當成了姐姐嗎?”

  雲蠻兒腦海中。

  驀然閃過石太玄霸道的護犢子話語,和母親云溪對自己安危的隱隱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