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羲
“那看來你是買不起了。”許深搖頭。
黃浩求饒道:“許爺,雖然你看我平日賺的多,但我花的也大啊,玩女人,請客,平時維持我那些朋友關係,也需要花費不少錢,像你們局裏的老陳,我每年在他身上就花了上百萬呢!”
許深挑眉,“這點錢你老老實實交保護費不好嗎?”
黃浩苦笑,道:“這是兩回事……”
許深微微點頭,也沒再細問,只是扶起他的手。
黃浩以爲許深要攙扶自己,這意味着答應了他的條件,心頭暗鬆了口氣,但下一刻,他抬起的手掌便傳來咔嚓聲響,中指向後彎曲。
他忍不住發出慘叫。
“現在值多少錢?”許深輕聲問道。
黃浩額頭冷汗直冒,臉色蒼白,看着眼前的少年,初次見面時後者如小綿羊,隨意可拿捏,但如今才短短時日,卻變得宛如惡魔一般。
“三,三百萬!”黃浩顫抖着道:“這真的是我的全部了。”
咔嚓一聲。
食指也彎曲向後。
“現在呢?”
“四,四百萬,許爺,這真的是我的全部了,嗚嗚!”黃浩痛得淚水鼻涕都湧了出來,哀求說道。
咔嚓。
無名指也向後彎曲。
“沒了麼?”許深輕聲問道。
“沒,真沒了。”黃浩連連求饒。
咔嚓。
小拇指也彎曲起來。
四根手指似乎朝着手背握拳。
“啊……”黃浩慘叫,求饒道:“五,五百,真的沒了,打死我也沒了!”
“再來這隻手。”
許深微笑着,又握住了他另一隻手。
黃浩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如見鬼般看着許深,一臉恐懼。
咔嚓、咔嚓。
慘叫聲不斷響起,當聲調過高時,便被許深一巴掌打了回去,只能發出痛苦地低吼。
最終價格叫到620萬。
“錢在存摺裏,存在內城營辦的墨氏銀行裏,這是大銀行。”黃浩兩條手臂在不斷顫抖,手指已經像八爪魚般翻轉過來,臉上毫無血色,背上都被痛出的冷汗淋透。
“墨氏……”
許深目光微動,想到墨小小,後者曾威脅過那對富豪夫婦,展露過背景,似乎大有來頭,莫非二者有關係?
在許深的威脅下,黃浩將存摺從房間的保險櫃裏取出,交到許深手裏。
“這錢必須我本人去取,需要我的指紋驗證。”黃浩顫抖着說道,怕許深殺人滅口。
“沒問題。”
許深點點頭,旋即黃浩便感覺兩隻疼痛的雙手驟然一輕,痛苦消失了,反倒有種絲絲涼涼的感覺。
很快,這種感覺逐漸強烈,變得冰冷,當冰冷到極致時,會感覺像灼燒一般,而灼燒得比較強烈時,就會帶來劇烈的痛苦。
黃浩低頭看去,兩隻手掌都不見了,從手腕斷裂。
“你……”黃浩怔住。
“抱歉啊,錢我收下了,但你的命我也要。”許深輕聲道。
黃浩驚恐地瞪大眼睛,道:“你,你不守信用,你殺了我,留下線索,你也會被逮捕的!”
“不會的,我來時避開了監控,本來想讓你死於心肌梗塞,但現在嘛……死於被入室搶劫,也沒什麼問題,就算真的被調查出是我所爲,我也可以說,是你冒犯了我,主動襲擊,我只是自衛不小心將你殺死。”許深微笑道。
黃浩聽得眼睛瞪得滾圓,這麼扯淡的理由,會有人信?
襲擊?在自己家裏被殺,還是我襲擊你?!
他喉嚨如干裂般,竟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
……
考慮到取錢的風險,許深來到郊區,找到一個霧民,表示自己會幫他開眼,讓他看到真實的世界,但他必須幫自己辦成一件事。
霧民知道自己走吡耍笾坏玫卮饝聛怼�
許深通過大莉莉在黑市上花十萬購買到開眼的墟源液,幫這霧民開眼,隨後交給他一副手套,讓他去市區某個指定的墨氏銀行取錢。
霧民看着這幅手套,感覺像是人皮製作的,但他不敢多問。
初次開眼,霧民處處都表現得小心翼翼。
許深將其送到銀行門口,便靜靜等待。
沒多久,霧民一臉懵懂地出來,告訴許深,取錢超過百萬要提前一週預約。
許深讓他當日預約,下週同樣時間來取。
隨後便將霧民帶了回去,給了一筆錢,讓他不用去上班,在一處小旅館住滿一週,等到時去取錢就行。
這霧民也意識到這種行爲,有點怪異,像是犯罪,尤其是許深始終戴着面具,沒有露出真容,他更篤定這樣的想法。
但對比得到的好處來說,他還是選擇了聽從。
畢竟這是改變一生命叩臋C會。
七天後,在許深的教導下,霧民順利取到了錢。
拎着錢箱來到出租車裏。
許深接過打開看了一眼,箱子塞得滿滿當當。
吩咐司機來到郊區。
許深將霧民放下,從箱子裏取出十萬交給他,算是辦事的辛苦費。
對這點,許深沒有吝嗇。
隨後吩咐司機返回市區。
然而,車輛卻慢慢行駛到郊外更偏僻的地方。
許深眼眸眯了起來。
等車停在一處無人地時,許深不動聲色地道:“這裏好像不是市區吧。”
“小子,把錢交出來!”司機絲毫不掩飾,轉頭惡狠狠地看着許深,從車裏的儲物箱裏竟掏出一柄砍刀,雖然材質一般,但對付普通人明顯夠用。
許深挑眉,隨身帶刀,看來也是慣犯。
“還好遇到了我。”許深只能下車。
“錢留下。”司機怒道。
“你是不是也害過其他人?”許深問道。
司機冷笑道:“小子,你父母沒告訴你,在外面別露財色麼?”
“你還劫色?”許深摸了下下巴,旋即說道:“看來註定我要伸張正義了,正義雖遲但到,你懂了沒?”
“你在說什麼屁話,錢給我!”司機怒道。
許深笑着走了過去。
司機伸手。
二人擦肩而過。
司機手裏的砍刀,卻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許深的身影像踱步般悠然走遠,只留下空蕩的車輛和倒在車尾的屍體。
……
……
數日後。
某處小區外聚集來一輛巡查廳的車輛。
接到報案,說這裏似乎有人出事。
巡查廳的衛兵當即強行破開防盜門,進入家裏,入眼看到的第一處就是髒亂,桌上堆了烤肉,地上是酒瓶。
但在靠近沙發處,地面卻是褐色的乾涸血跡。
此外,陣陣濃烈的腐臭,從臥室裏飄蕩出來。
臥室的房門可是緊閉的。
巡查廳衛兵相互看了眼,小心翼翼擰開臥室的門把手,剎那間,一股刺鼻的腐爛腥臭從裏面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爬進他們的鼻腔中,在黏膜上反覆揉搓,讓刺鼻的氣味瀰漫在他們的肺葉和胸腔裏,如浸泡着腐水中。
兩位巡查廳衛兵頓時嘔吐起來。
等摸開臥室裏的燈,他們看到牀上鼓起一座小山。
掀開被子,裏面是幾個黑色塑料袋,是那種家用的垃圾袋。
他們不敢打開,而是呼叫了更多的增援到來。
等聚集的巡查廳衛兵多了,纔將這垃圾袋打開,看到裏面已經悶爛的腐爛屍體,被砍成了好幾段。
在旁邊是一柄菜刀。
很快,巡查廳的各部門專業人員到來。
檢查現場、清掃、檢測,發現兇器就是菜刀。
這人是被活活用菜刀砍死,剁碎的。
“這是多大的恨意啊?!一定是仇殺吧!”
有巡查廳衛兵捂着鼻子說道。
“也未必是恨,也可能只是方便處理,或是掩蓋什麼。”有經驗的老衛兵說道。
很快,在屍體拼湊中,發現缺少了雙手。
有人立刻意識到什麼,讓打開家裏的保險箱,結果發現保險箱沒關,裏面有翻動痕跡。
“屍體至少死了10天以上,要不是他朋友來找他,聞到臭味,估計現在還不知道。”
“用塑料袋鎖住氣味,又裹在被子裏,加上臥室的門封鎖,還有大門,將氣味掩蓋了,這麼久才慢慢滲透出來。”
有巡查廳衛兵遺憾地道:“兇手應該早就跑了,但存摺不見了,應該去取過錢,回頭去各大銀行查查就知道。”
“感覺又會是無頭兇案,哎。”有老衛兵搖頭,雖然還沒開始調查,但他憑藉經驗已經嗅出,這案子多半會無疾而終。
……
……
“許大人,這是給你買的早餐。”
早上。
張麗瑤來到拎着幾袋各類早餐,來到許深房間外,輕柔地呼喚。
這幾天都是如此,無比殷勤。
許深開門,對她的熱情已經見怪不怪,接過她手裏的早餐,順帶讓她去樓下幫自己拿下郵箱裏的報紙。
張麗瑤沒絲毫怨言的模樣,乖乖聽話。
等報紙拿上來,許深坐在房間裏邊喫邊看。
張麗瑤坐在一旁,許深隨意翻看着報紙,看到上面刊登的一則新聞,頓時知道,黃浩的屍體已經被找到。
不過到現在,已經12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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